他拍下中国攀岩的高光，也看见了岩场最沉默的伤痕

我是五加皮，早安攀岩联合创始人，希望和10000个岩馆创业者一起成长。

从今天开始，我会在这个公众号跟你分享开攀岩馆的一切，争取持续日更吧哈哈我要做特懂岩馆生意的创业者。也欢迎你加我好友，私信交流⬇️

大闯Karma，很多人认识他，是从照片开始的。

他是活跃在中国攀岩圈的摄影师，曾多次记录国内外顶级攀岩者的突破瞬间。镜头下的李美妮、倒吊在鸡蛋山的Ola Przybysz、许多攀岩者人生的高光时刻，都是他一手定格。他熟悉岩点的形状、光线的角度，懂得一条线的故事，也看得见那条线旁边，被挤占的鸟窝，还有留下无法抹去痕迹的膨胀螺栓。

（攀岩摄影师大闯）

除了摄影师的身份，大闯还有另一个标签——可持续攀岩的倡导者。他在岩场捡垃圾，做清洁日，画思维导图，做分享会——只为让大家在享受岩壁的同时，也能看到自己留下了什么。

这次的对话，我和大闯聊了很多：从他为什么开始攀岩摄影，到什么是清洁攀岩；从一个挂片留下的洞，到一个鸟窝的缺席；从如何减少人为痕迹，到他希望未来每家岩馆都能贴上一张倡导“可持续攀岩”的海报。

“我不是要大家都成为环保斗士，我只是不希望，10年20年后我们已经无岩可攀，却还在说‘早知道’。”

可持续，不是限制我们攀登的自由，而是保护我们能一直攀登的自由。

‍♀️早安攀岩五加皮：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大闯：我现在是一个职业攀岩摄影师，更多时候，其实是为一些品牌拍摄，比如运动员项目、攀岩项目，尤其是野攀类的。

（大闯攀岩摄影工作照）

比如前一阵子我们在格凸的大洞，拍一条5.14的结组线，前后拍了很多天。去年李美妮爬辣饺子的时候，我也在那边拍，主要是做一些记录性质的拍摄。

梦之心（5.14多段线路）

大魏和刘佳，©️Arc'teryx

如果有空，我自己也会去攀岩、去磕线。再宽裕一点，我就会带些课程，比如攀岩课、摄影课，带学生。有几年还做过《攀岩很酷》摄影展，全国跑了不少地方。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抱石、难度、野攀的攀爬能力大概是什么样的？

‍♂️大闯：我野攀红过一条13d，现在也在磕14，但一直没红过。有时候是因为手指胀痛，有时候是拍照太多落下来的老毛病，比如腰伤，长期悬吊也会有一些职业病。抱石我爬得比较少，偶尔自己训练会爬，比如月亮板、定点练动作，但基本不去岩馆。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觉得攀岩最吸引你的是什么？

‍♂️大闯：我最喜欢的，是在岩壁上和自己相处的那种时刻。即使有保护员，但在当下你只有自己：我要不要抓这个点？我会不会掉？掉下去怎么办？——这些都是我必须要面对的内心的恐惧。

尤其是那种很小的进步，比如一个动作卡了半个月，今天突然完成了，那种瞬间的兴奋感，很有成就感，你会发现自己在成长。攀岩这件事不是说轻易就进步的，你需要控制体重，要训练，还要避免受伤，这些都会让你成长。

‍♀️早安攀岩五加皮：攀岩摄影最迷人的点是什么？

‍♂️大闯：我最喜欢的是拍到攀爬者“当下的状态”。就那一刻，他整个人投入在里面，是非常真实、自然的。我不喜欢摆拍，我不会跟他说“手放这里、脚踩那里”，而是等他自然爬的时候抓拍。那种状态，是你能近距离感受到的。

↑Ola Przybysz | 圆桌会议（5.12d）

尤其是卡在难点掉了之后，有人会情绪崩溃，有人就会淡定地说“再来一把”。每个人都不一样。

比如你看Adam Ondra，他掉了之后会大喊；但有些人就是默默地、啥都不说。这种东西，照片其实不太容易完全拍出来，但你在旁边是能感觉到的。

我自己算是比较沉默型的，自己练的时候偶尔喊一下，拍照的时候我是完全不说话的。

我在你旁边，你爬你的，我拍我的。最多是拍完了我觉得这个动作没抓好，我会跟你说：“你要不要再爬一遍，我再拍一下。”我喜欢攀岩，也喜欢记录攀岩，所以我拍照的时候会尽可能尊重攀爬者本身的节奏，不打扰、不干涉，只是默默记录。我希望照片里是他们真实的状态，而不是我安排的姿势。

↑Anna Tsyganova | 火烧黄蜂（5.12c）

‍♀️早安攀岩五加皮：什么样的人可以成为攀岩摄影师？都有哪些特质？

‍♂️大闯：我觉得只要你愿意去拍、去观察，每个人都可以是攀岩摄影师，只是大家观察的角度不同。比如说构图的角度，你在岩壁上的角度，以及对观察攀岩者关注点不一样。

当然了，首先你还是要会攀岩的。哪怕你只爬到 5.11、5.12，但你能理解攀岩动作的逻辑，体会到“磕线”的状态，那够用。

比如说你拍野攀，那你要了解野攀这个事情你得能看懂攀爬的人在干嘛。即使你没爬过，你也需要能解读这些线路：他为什么要出这一步？为什么卡在那个点？

（《攀岩很酷》摄影集）

其次摄影其实很个人的东西，当然有一些通用技巧，比如构图、色彩；更重要的是你怎么“看”，你关注的是攀岩者的微表情？是他手上的细节？还是人在自然环境里的画面感？每个人的视角都不一样，这决定了你拍出来的照片能不能打动人。

还有一点，这份工作非常辛苦。别说是拍了，就光是装备你就得比攀岩者背得更多。摄影器材、绳子、保护装备、灯、反光板，基本都是自己背。有些地方还得徒步上山，二三十斤的设备是常态。而且拍摄过程中还要悬吊在岩壁上几个小时，对体力、身体要求很高。

（《攀岩很酷》摄影集）

‍♀️早安攀岩五加皮：攀岩摄影师是一份现实意义上的好工作吗？（赚钱吗？）

‍♂️大闯：它赚钱也不是赚那么多吧，因为这不是一个特别持续性的，不是总有那么多活儿可以接。

我觉得是当攀岩教练可能还更赚钱（笑），它不像教练那样能全年带课、稳定招生。摄影更像项目制，有项目、有品牌活动你才有活。运动员也不是每年都有项目，有些可能一年一次，有些品牌干脆没有预算。再加上摄影设备还得几年一换，这些成本也不低。

‍♀️早安攀岩五加皮：现在更多人是找你学攀岩，还是学摄影？

‍♂️大闯：现在报我攀岩课程的比较多，摄影课这几年只收了四个学员。很多人最开始感兴趣，但真正学了以后，发现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最后继续从事这行的就没几个。

（攀岩摄影师日常工作状态©️Vibram）

一方面是苦，另一方面是这个工作要求你常年泡在攀岩圈里。你要去爬、去现场、去拍，我在阳朔待着，没事就去岩场爬一下。而且拍摄不能只是为了接单赚钱，还要保持创作的欲望。

比如我有时候看到有人在爬好线路、状态好，我就主动去拍。这个时候不收费，就是出于热爱和记录的习惯。

（“线上”摄影）

拍商业项目和自己创作是两回事。商业摄影是要给客户拍好的照片，但自己创作是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要我觉得值得拍，那我就拍。

像我就是近十年一直保持一个记录的状态。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做这份工作之前是什么职业背景？你什么时候开始攀岩摄影的？

‍♂️大闯：我最早在北京做平面设计，做网页、做视觉，从 2007 年干到 2012 年。后来转了房地产设计，反正还是做平面那一块。

2012 年开始接触攀岩，2013 年真正开始爬。2015 年开始拍摄影，当时在做一个攀岩俱乐部，手里有个运动相机，就想给客户拍点照片。后来越拍越多，慢慢也就明确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其实摄影我大学时候就学过，当时专业课有摄影，我会用相机，也会拍，只是那时候没有特别明确的拍摄主题。

直到拍了攀岩以后，我才真正觉得——这就是我想记录的东西。

‍♀️早安攀岩五加皮：做攀岩摄影师之后第几年你获得了金犀牛奖？这个奖项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大闯：应该是2019年。这个奖对我来说，更多是来自业界和外界的一个肯定，让我大致知道自己在这个行业处于什么位置。它并不能代表一个摄影师的绝对水平，但算是对你过往作品、能力、呈现的一种整体认可。评委也都是一些业内的前辈，所以含金量在中国还是挺高的。

‍♀️早安攀岩五加皮：这个奖拿到后，对你接商业拍摄有帮助吗？

‍♂️大闯：确实有。比如当时攀山鼠（户外服装品牌）就找到了我，他们负责人正好在现场看到我的作品，之后就有了一些合作，虽然很多时候是商品置换，但也开启了更多品牌之间的合作。至少在别人看我履历的时候，这条经历就非常有说服力——省去了很多解释。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为什么会发起「可持续攀岩」这个项目？有什么契机吗？

‍♂️大闯：最开始是我在野外待得比较多，逐渐意识到：我们攀岩者其实对自然环境产生了很多冲击。不只是垃圾的问题，更深层的是岩壁周边生态的退化、植被消失。久而久之，我想，不如从环保的角度切入，提倡一种「可持续攀岩」的理念。

它不只是保护自然，还包括我们如何「不受伤地持续攀岩」——因为我发现这两年受伤的人特别多。有人刚去一次就扭伤了脚踝，也有人爬了一阵子，伤病不断，最后退坑了。所以这套理念，我希望能覆盖环境、人身安全、社区关系等多个层面。

我总结了一些条款，包括：

攀岩者如何减少对野外环境的破坏，比如岩场植被、水源保护；

如何与当地社区建立良好关系，不干扰果园、耕地、不影响居民生活，甚至尽量带动一点收入；

攀岩者如何避免频繁受伤，实现长期攀岩、健康攀岩；

对开发者也有约束，比如开发前要充分沟通、评估可行性，避免开发后被村民投诉、岩场被封的局面；

还有一块很重要的是环境回馈：我们从大自然中获得了快乐，是不是也该回馈给自然？ 可能我们这代人还能享受到一些自然原貌很好的岩场，但是可能到孩子那一代、再下一代你发现岩场它已经没有自然的状态在里面了。

因为我一直在拍野外的照片嘛，很多岩友可能是在地上去看这些岩场，但我从沿壁上往下观察时发现，我想去拍一些很自然的东西，发现它会有很多人为的东西加进来，或者自然它的一个变化很大。比方说有些地方可能本来还有一些树和植被，但我们去的人越来越多，原来你只用了一两米宽的距离，后来你发现它到了5-10米，植物一直在为人类活动让步，土层会越来越暴露。

我觉得它不是当代能体现出来的东西，是可能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五十年以后，对未来会产生一个影响，尤其是对下一代，自然资源越来越减少，对未来的孩子来说或未来一代来说它是一种缺失。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是自己一个人在推动吗？有没有合作伙伴或品牌支持？能详细介绍一下这个「可持续攀岩」的理念吗？

‍♂️大闯：最开始是我联系Patagonia合作，因为我当时就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一个人的影响力太小了，如果能借助品牌的传播力，或许能把理念带给更多人。

Patagonia五十年前就提出了“清洁攀岩”的理念。那时候美国的传统攀登方式是打岩锥，也就是把金属钉打进裂缝里当保护点，这种方式会在岩壁上留下永久性的破坏。后来Patagonia自己就开始生产可以回收的机械塞，用来取代打进去就取不出的岩锥。这就是“clean climbing”的核心：攀登的过程中尽量不留下痕迹，对岩壁的破坏降到最低。

我个人也在白河爬过纯传统线路，爬完之后山体就像从未被人触碰过一样。最多可能踩坏了一点草，但那些植被恢复得很快，不会造成永久性的生态损害。相比之下，运动攀岩对自然的干预就大多了，而且现在随着攀岩人口增加，很多岩场的开发是为了商业目的。这种“人为适应自然”的做法，确实便于大众参与，但也对环境带来更大压力。

比如一些线路的手点刚好是鸟巢。如果在鸟类繁殖期间有人打扰，鸟就会弃巢，连蛋和小鸟都不要了。这种小干预可能导致整个鸟类种群的断层，而鸟又是生态链的一环，影响虫子、植物，最后整个生态系统都会失衡。我们日常其实根本看不到这些连锁反应，但影响是真实存在的。

我也做过一些分享会，问大家更喜欢哪种岩场——是底下全是原生态泥土、树木、自然环境？还是人工铺设木板和石子的、干干净净的那种？大多数人会说无所谓，我只在意岩壁本身是否能爬。这其实是认知问题，并不是他们有意破坏，只是大家没有意识到环境和攀岩之间的关系。

这就是我为什么开始推广“可持续攀岩”的原因。我发现网上几乎没人讨论这个概念，中文网络上只有一篇论文是讲岩馆怎么可持续经营。我就想着把这个理念延伸到整个攀岩生态，包括野外岩场的使用、保护、开发和教育。

（可持续攀岩的摄影展｜上海站）

现在很多岩场会因为与村民、政府的矛盾而关闭。大家总以为自然资源是公共的，谁都能用。但实际上很多区域是有主管单位的，比如归森林局、国土资源部门管理，你去打挂片、建栈道，实际上都是非法开发。一开始没人管，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搞。后期只要出现事故或者矛盾，政府最简单的处理办法就是：封掉不让爬。

很多人把岩场被封怪到“政策一刀切”，但其实攀岩者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开发前如果提前做了备案、申报风险评估、设置责任机制，后续就不会那么被动。但问题是，很多人一听到“要走流程”，就打退堂鼓了，觉得太麻烦。可如果你不从一开始就正视这些问题，后面只会越来越难。

品牌活动中也有类似问题。比如我被问到，想在岩壁上挂一个横幅，怎么尽量不破坏环境？我的建议是：使用可拆卸的挂片、尽量避开植物、活动后垃圾必须清理干净、如果涂写岩壁，要用无毒可冲洗的材料……这些事看着小，但累积起来才是整个生态有没有被尊重的关键。

目前合作过的一些品牌，比如Gramicci（小野人），他们会在做活动前主动来问我可持续相关的建议。虽然这种影响还是很小的，但只要能让一部分人认同这个观念，并真正付诸实践，就会慢慢积累改变的力量。

这个观念一定要早传递，不能等到十年二十年后环境彻底被破坏了才后悔，那时候就晚了。攀岩从刚开始到现在在快速发展阶段，大家没有把这个意识摆好的话，到后面会越走越歪。

除了环境，还有安全问题。现在野攀的人越来越多，受伤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人刚学会先锋或者刚进岩馆爬几个月，就开始去野外先锋线路，但对风险评估能力、搭档判断能力、保护技巧都很欠缺。

在岩馆里，你冲坠通常是安全的，因为它是人为控制环境。但在野外你可能踩到松动岩块、戳进洞里、卡住脚，很多东西不可控。还有些人去野攀根本没热身，也没有安排合理的训练计划，导致腱鞘炎、网球肘、高尔夫肘、TFCC损伤这些慢性伤病越来越多。尤其是在12级左右的线路，很多人一味追求升级，结果把自己练废了。

这些伤病不是马上显现，而是长期积累导致你整个赛季停爬，甚至几年都无法恢复。如果年轻时就不注意，攀岩生涯会被严重限制。你可能再也上不了13、14这个难度段，而你的同伴都已经突破上去了。

所以无论是环境、开发流程还是训练理念，我都希望大家能早点建立科学的认，这样才能让中国的攀岩文化真正「可持续」地发展下去。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经常参与的岩场清洁日是个什么活动？谁应该参加？

‍♂️大闯：我觉得只要是攀岩的人，都可以参加岩场清洁日。只要你使用过、或未来想使用这个岩场，就有责任做一些清洁工作。不是所有人都会自觉维护环境卫生，最基本的清洁都做不好，谈不上对环境的尊重了。

（岩场清洁｜世界环境日）

这个清洁日我没有固定时间，很多时候是看着脏了就去收拾。有时候发起活动，召集人很麻烦，到最后就三两个人，还不如自己去花半小时搞定。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从2021年就开始拍李美妮？她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你觉得她未来会成为新一代亚妮吗？

‍♂️大闯：我拍李美妮是从2021年开始的。当时她爸妈找到了我，那时候她主要是爸爸在保护。她爸爸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记录下来，给其他小朋友树个榜样——小孩子也能出来野攀。也没有专门做账号之类的，就是想留下点影像。

（李美妮完成“飓风”5.14c ｜突破记录）

美妮就是一个对攀岩特别认真的小孩，很在乎这件事。比如说掉了会哭，会觉得自己没做好。

我不太喜欢把她跟谁比，每个人都是独立的，我希望她成为她自己就好，不需要去像谁。她能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出来，这就挺好了。现在有的家长给孩子压力太大，小朋友本来就很辛苦了，童年的很多快乐其实都献给训练了。如果再拿一个偶像、目标去压她，只会更重。我觉得她做她自己，就挺好的。

‍♀️早安攀岩五加皮：有什么早安攀岩可以为你做的吗？你觉得未来我们有哪些合作的机会？

‍♂️大闯：你们在做自己的岩点品牌是吧？我对岩点其实还是挺有要求的，因为我自己训练多，家里也有训练板，研究岩点也算是兴趣之一。我喜欢研究这个，但目前还没时间亲自做。不过如果以后有机会合作，比如把我的设计思路做成实际产品，我也挺愿意的。

你们是纯抱石岩馆嘛，我觉得有个合作点蛮好。最终大家还是要走向野外的，希望你们在岩馆教学的时候，能顺带把“可持续攀岩”的理念带给大家。这其实也是我做这个事的初衷之一。我想的是，未来把这些年做“可持续攀岩”累积下来的东西，整理成一份像“指导原则”一样的内容，可以展示在岩馆里。也许某个不太了解的人，看到之后恰好被某一条打动、被启发了，那就是一次很好的传播。

我现在有一个思维导图的版本，我可以发给你。

写在后面

可持续攀岩，不是一两个人的事，也不仅仅是一次清洁活动、一次岩场守护，它是我们这一代攀岩人共同的责任。

如果你也是岩馆从业者，或者你正在建设一个属于自己的攀岩社群——那就从现在开始，从一次讲解、一次海报、一次引导做起，一起把“可持续攀岩”的理念种在每一个初学者的心里。

我已经把“可持续攀岩”思维导图准备好放在文末，欢迎大家自取使用，也可以私信我获取高清原图。

攀岩从不只是向上，而是向内、向外、向更久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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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加皮·早安攀岩联合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