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无靠,只有择择这根沉木能稳住她。
清清倒到被子里,累得不想动。
最后还是良好的职业道德驱使她爬起床用午餐,然后去工作室等客户上门。
择择一大早就起来了,清清太困,听到动静,睁不开眼,也就没问他的行程。
在工作前,清清给择择留言:【你去哪了?】
迟迟没有回复,清清把手机收好,整理资料等陈橙。
陈橙气冲冲地来到工作室,愤怒地打手语,动作太快,清清读不懂什么意思,能感受到她火气特别大。
恭敬跟着陈橙的助理惊呼:“太太,离婚的话可说不得,您消消气。”
陈橙一言不发,转身走向清清。
助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识趣地退出办公室,给足两人空间。
清清不免心陈橙,因为失语,连生气都是无声的,气压低沉地坐在凳子上眺望高楼大厦,抿得紧紧的,脸上色消退。
“老师,你要不要用点儿东西?”清清走到陈橙前面,“我给你点好了。”
陈橙叹气:好,你见笑了。
清清:“我理解的。”
虽然不知道她丈夫为人,但清清对男人的好感度不高,不是她瞎吹牛,在京北的工作室,每天都有无数男人借着买画的名头想要陈橙的联系方式,当时她的工作还有一项就是替陈橙处理追求者。
陈橙不想糟心事,吃完午餐,拿过资料认真翻阅。
下午两点,客户按时到,清清见到异国面孔,生起不安,等到两人开口说中文,她才把心安回肚子里。
起先聊得不错,后来两人想要降价,而且是全代理陈橙的作品,给的条件极差,陈橙直接不借了。
生意没谈成,听说他们准备办画展,如果能被选中对陈橙很有好处,而现在没选上,先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陈橙不在乎,继续忙识趣,清清替她郁闷了一小会儿。
临近晚餐,择择才给清清回复消息:【今天有事,你结束了?】
清清:【没……】
她把事情经过告诉择择,有几分自责:【老板对我这么好,我却什么都帮不上。】
清清看了眼坐在窗边画画的陈橙,心生郁结。
W:【没事,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清清:【我知道,但我还是心老板。】
回复完,她又心地看了眼陈橙。
会议中场休息,择择陪江咨崇出来打发一根烟,抽空回复消息。
江咨崇把烟递过去,择择一直没接:“择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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