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哥们儿都说，想学能让女人嗷嗷叫的新姿势。就去宝马大楼的窗前蹲。宣仪小姐养在顶层的心上小野马，最爱抵着落地窗缠绵。直到半个月前，顶楼之上又盖了一层。落地窗前的精壮身躯换了人。看客们这才恍然：每一个高层，都住着宣仪小姐“宠上天”的野马群。放学后，女儿红着眼睛问我：“爸爸，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岚岚玩了？”那一刻，我多年执念忽然就消散了。宣仪回来时，我没有急于将女儿哄睡。也没有把她拉进卧室低声哭闹。她看着我走神的样子，不耐烦地说教：“家奕，我的豪门闺蜜们都认同30的女人如狼似虎，多养几个小狼狗再正常不过。你究竟何时才能长大？我给你体面的生活，给你宣家姑爷的尊贵，你该知足了！作天作地，再蠢不过，只会逼我远离你。”这次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点亮手机。屏幕上，是老婆死对头摘除子宫的证明，还有一句承诺：只要你愿意离婚，我会把岚岚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养100层入住新人那天。牌桌上的赘婿们全都停了手，惊愕地望着我。他们一直以为。100层封顶的圆满，是宣仪给我的浪漫。我却将麻将揉得哗啦作响。“都愣着干什么？抓牌抓牌！”赘婿们交换着眼色，纷纷找借口离场。我看着瞬间冷落的屋子，笑着吩咐：“都撤了吧，他们不会再来了。”宣仪晚上回家时，电视里正在播放宝马大楼封顶的新闻。百万烟花下，我的妻子轻吻着楚阳的额头，宛若爱侣。宣仪哼勾起唇角，脱下裙子，兜头扔给我。我破天荒没接。妻子终于抬眼看向我，不悦道：“家奕，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我微微愣住。结婚五年，她借口工作忙，分给我的时间本就不多。大大小小的纪念日，都是助理挑好礼物送到我手上。我车祸19次康复训练，宣仪一次没陪过。就连我爸去世那天，都找不到她送别。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搂着新撩的双胞胎奶狗，尽享齐人之福。我恨过她，也想过离婚。可看到襁褓中女儿皱巴巴的小脸，我忍了下来。我童年缺失母爱，不想让岚岚也经历那样的痛苦。可我忘了。有一个不爱她的妈妈，女儿依旧会哭。所以我不想再忍了。在宣仪即将发作时，门铃响了。楚阳出现在门口时，宣仪瞬间有些慌乱。只因她答应过我，不会让外面的男人闹到我面前来。五年前我因车祸瘫痪一个月，不能同房，她居然忍不住出了轨。我崩溃大吵，却只换来宣仪强忍不耐的说教：“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共识。你帅气，识大体，孝顺长辈，还对小孩子有耐心，正是理想的赘婿人选。但你再这样作下去，我会重新考虑这段婚姻是否合适。”那时的我如坠冰窟。无法思考，无法说话，连眼泪都忘记流。宣仪坦白身份嫁给我那天，激动得像个小丫头：“家奕，没有你，我不过是个穷得只剩钱的首富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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