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曹云金直播间又爆了,6万人挤着听他说郭德纲的段子——这相声,到底是说给观众听,还是说给“仇郭”群体听的?
周三晚,他带着何沄伟、王玥波说《扒马褂》,我盯着屏幕数了数,半小时里“清门梗”“倒缸”“交学费开发票”这些老词儿全冒出来了。甚至还学郭德纲语气假模假样:“曹云金你要是混不下去,我养你啊。”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我却突然想起三年前——那时候他刚在抖音翻红,直播间在线人数不过两三千。
他能翻红,一半靠平台推流。郭德纲去快手那一年,抖音急需相声顶流,曹云金被推到了风口。另一半更直白:他太会“消费郭老师”了。从“退出德云社”到“清门大会”,从“扎一刀”到“当年没交学费”,每个包袱都精准戳中讨厌郭德纲的群体。
现在巡演场场爆满,观众图啥?上周在南京,我蹲现场听了段《报菜名》,说到“四干四鲜四蜜饯”突然拐了弯:“就像某些人,表面说师徒情深,转头就清门……”台下掌声比报菜名还响。有观众举着灯牌喊:“金哥,多骂两句!”他的相声,早成了“郭德纲特供吐槽大会”。
可问题来了——这招还能撑多久?
翻红三年,他的影视资源几乎停摆。岳云鹏能上七次春晚演电影男主,他呢?最近接的戏是网大配角,连热搜都没挂住。综艺更甭提,没平台敢请个靠“骂前辈”出圈的相声演员。不是没能力,当年他在德云社说《拴娃娃》《大保镖》,那功底比现在的徒弟们强多了。
创作瓶颈更明显。今晚这段《扒马褂》,我数了数,20个包袱里15个跟郭德纲有关。剩下5个?“刘云天去哪了?”“他在另一个号带货呢。”台下哄笑,可这算相声吗?更像直播打嘴仗。有老观众在弹幕刷:“金哥,咱能整点新段子吗?”没人理,下一秒又扯回“当年郭老师说收留我”的梗。
说真的,作为曾经的粉丝,看着挺唏嘘。当年那个在小剧场说《托妻献子》把观众说哭的曹云金,那个被郭德纲夸“最像我”的徒弟,怎么就困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了?
他不是没想过转型。去年试过说传统段子,直播间人数从5万跌到2万;想加新包袱,弹幕全是“没骂郭没意思”。现在他的粉丝画像太清晰了——讨厌郭德纲的那拨人。你让他突然不蹭了?等于断自己财路。
可艺术这东西,靠“蹭”能走多远?岳云鹏能红十年,靠的是《五环之歌》《我忍不了》这些原创;张云雷靠改编小曲儿出圈;郭麒麟靠说学逗唱转演员。曹云金呢?现在连“扎一刀”都快成他唯一的“代表作”了。
刘云天选择去带货,比说相声更实在?上周看刘云天直播卖零食,在线人数3万,比说相声时还高。曹云金不是不懂,只是他的观众要的不是零食,是“骂郭”的爽感。
成也“蹭郭”,败也“蹭郭”。他现在像走在窄桥上——一边是“仇郭”粉丝的流量,一边是相声演员该有的艺术追求。跨一步是未知,退一步是重复。
今晚直播结束时,他说下周带刘云天回来。弹幕刷“金哥加油”,可谁都知道——下下周,下下下周,还是那套“清门梗”“倒缸梗”。
相声这行,最怕的从来不是没观众,是把自己活成了“郭德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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