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0年深夜!康熙批完奏折,直接下令:“传德妃侍寝!”太监吓傻了:“皇上…德妃娘娘都50了。要不…换个年轻主子?”康熙瞬间暴怒:“朕今晚只要她!”
紫禁城的夜,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已是子时三刻,乾清宫东暖阁的烛火依然跳跃着,映照着御案后那个疲惫却依旧锐利的身影——大清帝国的掌舵者,康熙皇帝玄烨。
堆积如山的奏折终于批阅完毕,朱砂笔搁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宇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他揉了揉酸涩的眉心,长吁一口气,驱散了案牍劳形的滞重,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渴望却悄然涌上心头。
“梁九功。”康熙的声音带着处理完国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一直屏息侍立在阴影里的大总管太监梁九功,闻声立刻小步趋前,躬身垂手:“奴才在。”
康熙的目光没有离开跳跃的烛火,仿佛在凝视着更遥远的过往,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传德妃来。”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梁九功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尽,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活像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汤圆。他怀疑自己年老耳背听错了!侍寝?德妃主子?这……这怎么可能!
“万……万岁爷……”梁九功的声音都在发颤,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强撑着,用一种近乎哀求、又充满难以置信的口吻提醒道,“皇上明鉴……德妃娘娘……她……她今年……已整五十岁了呀!
这深更半夜的……龙体要紧……要不……奴才给您宣个年轻水灵、懂事的小主儿来?翊坤宫的郭贵人,或是永和宫新进的刘常在,都是顶好的……”
“放肆!!!”
康熙骤然爆发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乾清宫的宁静!他猛地转身,龙目圆睁,平日里深沉的帝王威仪此刻化作实质般的怒火,排山倒海般向梁九功压去。
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更添几分骇人的凌厉。
“朕说的话,你没听清吗?!”康熙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朕说了——今、晚、只、要、德、妃!你聋了?还是觉得朕老了,糊涂了?!”
梁九功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金砖,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冷汗瞬间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万万不敢!奴才这就去!这就去永和宫传旨!”他语无伦次,连滚带爬地倒退着出了暖阁,生怕慢一秒,那雷霆之怒就会将自己碾为齑粉。
殿内重归寂静,但空气里弥漫的威压却久久不散。康熙胸膛起伏,怒火未消,但眼底深处,那被梁九功愚蠢建议点燃的暴戾之下,却翻涌着更复杂、更深沉的东西——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一份跨越岁月长河的眷恋。
五十岁的德妃,乌雅氏。 这个称呼在年轻妃嫔如云的后宫,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在康熙的心中,她从来不仅仅是“德妃”,更是他风雨同舟数十载的“乌雅氏”,是胤禛(雍正帝)和胤禵(十四阿哥)的生母,是他生命里为数不多能真正走进心底的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沉寂的宫苑。永和宫里,德妃乌雅氏早已卸下钗环,准备安寝。听到梁九功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地宣完口谕,饶是她素来沉稳,也不禁愣住了。
五十岁了……侍寝?一丝愕然掠过她依旧清秀的眼眸,随即化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没有多问,没有迟疑,只是平静而迅速地吩咐宫女:“更衣,梳妆。”
没有选择繁复的宫装,她只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常服,发髻简单挽起,簪了一支温润的玉簪。
镜中的容颜,虽已褪去少女的娇艳,眼角眉梢刻上了岁月的痕迹,但那份从容的气度、温婉的底蕴,却如同陈酿,愈发醇厚动人。她知道,康熙此刻需要的,绝非一个以色侍人的年轻妃子。
当德妃的身影出现在乾清宫暖阁门口时,康熙背对着门,负手而立,望着窗棂外的沉沉夜色。听到熟悉的、轻柔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没有年轻妃嫔侍寝时的娇羞妩媚,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德妃的目光平和、温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仿佛能穿透他帝王的威严,看到那个疲惫的、真实的玄烨。她盈盈下拜:“臣妾乌雅氏,恭请皇上圣安。”
康熙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方才的雷霆之怒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安心。他走上前,亲自扶起她。触手处,是岁月摩挲过的温凉,却异常熨帖。
“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么晚,惊扰你了。”
“能伴驾,是臣妾的本分,亦是福分。”德妃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没有过多的言语,康熙拉着她的手,走到暖炕边坐下。
梁九功早已识趣地带着所有宫人退到了殿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殿内只余他们二人,以及跳跃的烛火。
康熙拿起案上一份关于西北军务的密折,眉头微锁。德妃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插嘴,只是适时地为他续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参茶。
康熙偶尔抬头,目光掠过她静的侧脸,心中那份因朝务和储位之争带来的烦躁,竟奇异地一点点沉淀下来。
他开始低声说起一些事。不再是需要他乾纲独断的军国大事,而是些零碎的烦恼:某个老臣的固执,某个儿子学业的不上心,甚至是御花园里一株他颇为喜爱的牡丹今年开得不够盛……这些琐碎,他无法对朝臣言说,对年轻的妃嫔更是觉得隔膜。
唯有眼前这个陪伴了他大半生的女人,她懂他每一个眼神背后的含义,理解他肩上帝王冠冕的沉重,也记得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德妃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他停顿的间隙,温和地说上几句宽慰的话,或是指出某个小关节的疏漏。她的见解未必有多么高深,却总能切中他心绪的肯綮。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泓宁静的温泉,缓缓流淌,无声地浸润着他干涸疲惫的心田。
殿外,更深露重。梁九功竖着耳朵,听不见里面有任何旖旎的声响,只有皇帝低沉的絮语和德妃偶尔温婉的回应。他心中的震惊早已化作了无边的感慨和一丝后怕的庆幸。他终于明白了,万岁爷要的,哪里是寻常的“侍寝”?他要的,是这份在深宫禁苑、权力之巅,历经数十年风霜雨雪,沉淀下来的相知相守,是疲惫灵魂可以短暂停靠的港湾,是帝王面具后那个“人”的片刻喘息与慰藉!
这夜,乾清宫的烛火,一直亮到了东方既白。
当德妃在晨曦微露中告退时,康熙的脸上是连日来难得的平和与舒展。他目送着那个不再年轻却依旧挺拔优雅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目光深邃。
梁九功小心翼翼地进来伺候梳洗,康熙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梁九功,记住。
在这宫里,有些人,不是用‘年轻水灵’四个字可以衡量的。德妃,是朕的乌雅氏。”
“嗻!奴才谨记万岁爷教诲!奴才愚钝,奴才该死!”梁九功的头垂得更低了,心中再无半分疑虑。
消息不胫而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后宫乃至前朝都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年轻的妃嫔们嫉妒得咬碎了银牙,不明白为何一个“老女人”能得此殊荣。一些臣子私下议论,猜测皇帝是否老迈昏聩。
只有少数真正了解康熙与德妃过往的人,才明白这雷霆震怒下的深情与敬重。
德妃乌雅氏,这位未来的圣母皇太后,用她半生的温柔、智慧、隐忍和陪伴,早已在康熙心中铸就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城池。她的价值,超越了青春容颜,铭刻在岁月的年轮里,沉淀于共同经历的时光长河。
康熙晚年的这一声怒吼“朕今晚只要她!”,是帝王之威,更是凡人之情,是对世俗眼光最霸气的回击,也是对相伴数十载老妻最深沉的告白——岁月或许凋零了红颜,却从未磨灭那份扎根于时光深处的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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