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知青,很多人脑子里都会冒出那个特殊的年代。1960年代末到1970年代末,全国上千万城市青年被送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中国政策的初衷是缓解城里就业压力,顺便让这些学生娃儿沾点泥土味,学学贫下中农的艰苦朴素。那时候的年轻人,背井离乡,带着理想和迷茫,来到陌生的田间地头。
今天要讲的就是一个山西运城知青的真实故事,酒后跟队长打了个赌,结果稀里糊涂掉进了一个“圈套”,最后还改变了人生轨迹
故事的主角叫王瑞丰,1947年出生,北京人,家里条件一般。1968年冬天,他21岁,正赶上知青下乡的大潮,作为社会青年被分配到山西运城新绛县柳泉大队第七生产小队。
到了村里,他跟其他知青一起被安排住在一座老宅院里,那地方原来是个地主的家,土改后归了公用。王瑞丰这人,长得不起眼,个子不高,做事踏实,干农活从不偷懒。
村里有个年轻的寡妇叫董春兰,23岁,丈夫一年前在河里淹死了,留下她跟一个病怏怏的婆婆过日子。董春兰模样周正,干活利索,对人也好,知青们跟她处得都不错。
还有个重要人物是张队长,生产小队的头儿,三十多岁,性格豪爽,喜欢跟知青们打交道。他管着队里的工分分配,平时说话算数,挺有威信。
事情发生在1972年中秋节前。那天晚上,村里有点节日气氛,张队长提了两瓶烧酒,还带了半瓢红枣,跑到知青点跟大家一块儿热闹。
喝着喝着,酒瓶子空了,枣也吃完了。有个知青叫李明,开了句玩笑,说董春兰家院子里那棵枣树上还有不少红枣,让王瑞丰去摘点回来。
张队长一听,借着酒劲拍胸脯说,谁要是能去偷点枣回来,就给记三天工分。李明笑着推脱,王瑞丰却喝得有点上头,站起身说,队长你说话算不算数,要是偷来枣,能不能多给一天工分。
张队长一口答应,说四天就四天。王瑞丰二话不说,抓了个水瓢就晃晃悠悠出了门,直奔董春兰家。
那天晚上月亮挺亮,王瑞丰到了董春兰家院子,借着月光看见枣树上果然还有不少红枣。他捡了根棍子,敲了几下,枣子掉了一地。
就在他弯腰捡的时候,董春兰从屋里出来了,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腰,笑着问他在干啥。王瑞丰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董春兰,脸红得跟枣似的。
还没等他解释清楚,张队长带着两个知青出现在院门口,手里还晃着空酒瓶。张队长装模作样地说,这啥情况啊。
董春兰赶紧松了手,说王瑞丰是来帮她摘枣的。知青们笑成一团,张队长拍着王瑞丰肩膀说,看来你俩挺有缘分。
后来才知道,这根本不是啥意外。张队长早看出来董春兰对王瑞丰有点意思,那晚喝了酒,就故意拿偷枣打赌的事试试水。董春兰那边也是半推半就,配合着演了这么一出。
事情过去两天,张队长分别找了王瑞丰和董春兰聊了聊,直截了当说要撮合他们俩。王瑞丰那时候还没对象,董春兰又是个实诚人,两人一合计,觉得日子能过下去,就点头了。
那年秋收后,他们领了结婚证,王瑞丰搬到董春兰家,在山西住了好几年,一直到1980年知青政策调整,才回了北京。
婚后,董春兰生了个女儿叫小华,后来又生了个儿子叫小明。王瑞丰高兴得不得了,请知青和张队长到家里喝酒。
那时候日子苦,杀只鸡、割点肉就算大席了,但大家伙儿喝着酒,聊着天,气氛特别好。张队长喝多了,还提起那年中秋的赌,说要不是那事儿,王瑞丰哪能这么快找着媳妇。
1980年秋天,知青政策变了,王瑞丰被招工到公社邮电所当投递员,户口也转成非农业,每个月有了固定工资。
董春兰的婆婆1979年病重,躺了一年后去世。那一年多,王瑞丰和董春兰轮流照顾老人,喂饭擦身,忙得脚不沾地,但从没抱怨过。村里人提起他们,都说这俩人孝顺。
女儿小华学习好,考上了运城师范学院,后来还当了中学语文老师。儿子小明没考上大学,但脑子活,1990年代初在县城开了个小饭馆,生意越做越大,后来成了县城有名的餐饮老板。
王瑞丰退休后,帮儿子打理了几年饭馆。年纪大了,他跟董春兰回柳泉村住,春天夏天种点菜养点鸡,秋天冬天去女儿家带孙子。
他常说,女儿家住着舒坦,儿子家热闹是热闹,就是有点拘束。他还盘算着,要是哪天真老得走不动了,就去女儿家养老。
王瑞丰老了以后,喜欢坐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下,点盏煤油灯,想想当年的事。他挺感激张队长那次的“圈套”,要不然他跟董春兰不定啥时候能成。
他也感激村里人,没把他当外人看,让他这个北京来的知青在山西落了根。还有一起下乡的那些伙伴,陪他熬过了那几年苦日子。
这故事听着挺简单,就是一场酒后的赌,偷个枣,结果促成了一段姻缘。但搁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挺常见的。
物资很少,大家伙儿日子也很紧巴,可是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反而非常厚实。王瑞丰和董春兰能走到一块儿,靠的不光是那场赌,更是彼此的实诚和善良。
王瑞丰这辈子,从北京的愣头青到山西柳泉村的当家人,经历了不少事儿。那场中秋的赌,就像个小插曲,却让他的人生拐了个弯,最后过上了安稳日子。
知青那段岁月,有苦有甜,全国那么多知青,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可背后全是那个年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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