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高啸,黄河低回;铮铮铁骨,永志芳节。一代革命女英雄沈一飞悲壮地惨死在了敌人的屠刀之下。虽然烽烟已逝,往事如流,但不曾飘殇的却是革命先烈舍生忘死的崇高品德和矢志不渝的抗争精神--
曾被敌人视为心腹大患的沈一飞不幸被俘后,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敌人,妄图用“重金”和荣华富贵来“降服”她,以此获取地下党的机密,为围歼新四军的有生力量,提供战略“定位”。
但革命立场坚定﹑忠贞不渝的沈一飞,又怎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面对“顽固不化”﹑心如磐石的沈一飞,罪恶滔天﹑凶残至极的敌人决定动用重刑,灭一灭沈一飞一身的“霸气”--
泯灭人性﹑残忍暴戾的敌人,用浸透盐水的马鞭,疯狂地抽打在沈一飞的身体上,刑讯室内顿时充满了极其恐怖的血腥味。皮鞭撕裂皮肉的惨烈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漆黑﹑瘆人的黑牢之中。
沈一飞看着自己皮开肉绽﹑伤痕累累的身体,用一种近乎“怪异”﹑嘲讽的目光,逼视着刑讯逼供的刽子手,鲜血从她肿胀的嘴角处汩汩地流淌而出,沉重地砸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
沈一飞对于敌人轻蔑的嘲笑,一直流露在“狰狞”的脸庞上,令丧心病狂﹑桀骜不羁的刽子手不寒而栗。见沈一飞对于鞭刑的摧残,依然“不为所动”,丧心病狂的敌人便开始持续地增加了用刑的“烈度”--
恼羞成怒的敌人,拿来了一捆削尖的竹签,他们强行按住沈一飞的手掌,用竹签一根根地插入她的手指中端与指甲缝中。
都说十指连心,锥心蚀骨,在这种极度残忍的极刑之下,沈一飞的手掌早已血肉模糊,肿胀得像一个膨起的“血馒头”,她曾数度昏厥过去。但灭绝人寰的敌人,又岂能轻易地放过她?
一盆盆冰寒刺骨的冷水,把处于深度昏迷的沈一飞泼醒,一醒来,敌人便疯狂地对她叫嚣道:“看你的嘴硬,还是铁血的刑具硬?”沈一飞咬牙切齿地怒视着面目狰狞的敌人,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何惧于他们的淫威?
为了能够撬开沈一飞的“铁齿钢牙”,敌人甚至还煞费苦心找来了一把“电刑椅”,专门用来对付宁死不屈﹑百折不挠的女八路。当接通电源的那一刻,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沈一飞的四肢百骸。
从低压到高压,几轮电击下来,沈一飞已经奄奄一息,头发和皮肤甚至都出现了大面积的碳化,此后的数日内,沈一飞出现全身痉挛。就是在这种犹如“凌迟”的重度折磨之下,沈一飞顽强地抵抗住了敌人一轮又一轮的蹂躏。
沈一飞所遭受的种种极刑,纵使体格健硕的铁人,都将无法忍受,更何况是一位体态瘦小的弱女子?但坚贞不渝的沈一飞却靠着顽强的意志,对于党的无限忠诚,硬生生地忍受了炼狱般的非人折磨。
1941年6月15日,灭绝人寰的敌人强行将遍体鳞伤的沈一飞拖出了牢房,她缓缓地理好结成血块的头发,从容地走向了刑场……
斜阳悲怆地照在烈士的鲜血上,渐渐拍打着那血肉模糊的黑土地,一代革命女英雄悲壮地牺牲在敌人的屠刀之下,年仅25岁,沈一飞在白山黑水抗击敌寇,英雄之气浩然长存。
一代革命女英雄沈一飞,于1916年生在浙江慈溪,她的父亲是一名学识渊博、志存高远的教书先生。沈一飞挟着满天的云霞而出生,带给了贫困、苦难的家庭以短时的欢愉。
父亲为她起名为“沈一飞”,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够一飞冲天,成为国之栋梁。在父亲悉心的教导下,沈一飞自幼便懂得了富贵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至理。
父亲本是一介寒酸、凄楚的书生,仅凭教书绝难以饱腹。但在极度贫穷的岁月里,沈一飞却有幸随着长吁短叹的父亲,读完了私塾和初中的所有课程。
因生活所迫,沈一飞和妹妹前往上海、杭州等地务工,以维持日常最为简单的生计。
她们先后前往袜厂、皮服厂、参燕行,出卖最廉价的劳动力。尽管姐妹俩劳心劳骨、没日没夜地为工厂卖命,但万恶的资本家却变本加厉地对她们进行层层盘剥。
为此,性格耿直、嫉恶如仇的沈一飞曾据理力争过,但怎奈强龙争不过地头蛇,争取权力的斗争终是以失败而草草地告终。被工厂辞退后,沈一飞和妹妹伤心地回到了积贫积弱的家乡。
1937年,震惊中外的“七七卢沟桥事变”猝然地爆发后,日寇的铁蹄横踏华夏大地。由于国民政府的消极不抵抗政策,导致国土大面积沦丧,人民深陷于炼狱之中。
日寇在中华大地所犯下的一系列罄竹难书的累累罪行,沈一飞听闻后悲痛欲绝,久久无法平息内心的波澜。沈一飞毅然决然地找到了慈溪社会进步青年组织,并参加了慈北抗日巡回宣传队。
沈一飞和数百位同仇敌忾的热血青年走上街头,声势浩大地宣传抗日运动,以激起民众的抗日热潮,她们走街串巷,宣传和发动民众抵制和焚烧日货,不买敌国的商品。
1939年6月,慈溪党委在白洋湖边的金仙寺举办了青年夏令营,旨在重点培养党的后备干部,慧心慧智的沈一飞,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学习标兵。
从“青干班”肄业后,沈一飞的思想变得更加得敏锐,政治上也更加得成熟,她积极向党靠拢,很快便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40年7月,国民政府单方面宣布解散战时服务大队,使我党失去了“合法”的抗日阵地。
为应对突变的恶劣形势,中共慈北区委于同年8月成立,沈一飞出任区委委员。她以教书为掩护,白天对学生进行抗日教育;晚上则组织青年农民进行座谈,向群众宣传抗日运动。
沈一飞这一“激进”的抗日行动,引起了敌人的特别“注意”。为此,党组织调她前往镇海民教馆工作。
镇海是抗战的最前线阵地,经常遭受日寇飞机大炮的狂轰滥炸,处境之艰难,可想而知。而民教馆的生活也异常的艰苦,为了节约开支,沈一飞和沈邦祺、李平等同志,一天只吃两顿稀粥,但就是在这种艰苦卓绝的苦难环境下,民教馆的工作却开展得风生水起。
1941年4月,镇海、慈溪等地相继沦陷,宁属特委王文祥派李平等同志前往三北筹组抗日武装。而沈一飞则负责和潜伏在观海卫的王文祥单线联系,她时常冒着生命危险往返于镇北和慈北之间。
为了获取枪支弹药,扩充抗日武装,李平、沈一飞等派卧底打入敌军内部,里应外合,成功地缴获了龙山保卫团的枪支。但因运枪不慎,被缴的枪械被国民党慈溪国民兵团夺了回去。
而当时,李平等同志隐蔽在慈北五洞闸的一所农舍。一天,阴险狡诈的敌人突然来此搜查,当即逮捕了李平。
沈一飞听闻李平不幸被捕的噩耗时,为了探听虚实,她只身前往古窑浦,不巧被敌人撞见而落入虎口。当晚,前来营救的沈邦棋也遭俘获。她们被关押在五洞闸村的一座草舍,两人只一墙之隔。沈邦祺透过残破的隔墙,向沈一飞提出越狱的计谋。
入夜后,沈邦祺假装小解,用砖头砸倒哨兵,夺过步枪,呼喊沈一飞随她一起冲出重围。沈一飞为了掩护沈邦祺越狱,放火烧牢。谁知火势不旺,敌人很快便将明火扑灭,沈邦祺也被追捕回来。
敌人恼羞成怒,对沈一飞施以各种酷刑--将她赤身吊在房梁,用毛竹扁担恶狠狠地“拍打”。扁担打折了,皮肉从破竹片中一块块撕裂下来,鲜血淋漓。
面对着死亡威胁,沈一飞昂首回答道:“死又有何惧?一到阎王殿,就不会考虑生死。”灭绝人寰的敌人,用煨红的铁丝,插入沈一飞的手指、胸部,但却丝毫动摇不了她的革命意志……
沈一飞等一代革命英烈,用血肉之躯坚挺地撑起了中国的脊梁,他们撼天动地﹑气壮山河的悲壮故事,将永远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炎黄子孙,不畏强权,逆流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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