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让思考变得活跃
——读王润山散文随笔集《笑靥与梦魇》
文 栾 桅
在一次文友的聚会上，王润山先生送我一本他撰写的散文随笔集《笑靥与梦魇》（中国书籍出版社2023年11月版），我回家后随意翻看了几篇作品，感觉哲理性很强，对当下现实生活的认知与看法，充满了积极意义。而后在一次文友作品研讨会上，他谦虚地让我多提批评意见，我就不得不认真起来。直到最近通读了全部50多篇作品，才敢在这里说上几句。因为我了解到润山先生是个直爽、认真之人。
《笑靥与梦魇》收入了几篇读书随笔，有关于《红楼梦》的，也有关于《道德经》的，还有有关读书随想的，写的别具一格。之所以说别具一格，主要是说论辩和探究比较大胆，完全按自己的认知和思路自由论述和感悟。中国对红楼梦的研究可谓是深入又深入，大家名家云集。而润山先生只是廖廖千言，就说出自己的见解，还有一点清新的味道。一篇对《红楼梦》中小人物柳湘莲人生的悲剧剖析，更是入木三分。以一根针刺出一片血，润山先生做得好。而找出《道德经》中的养生智慧，就更让我刮目相看。喜欢读书的人很多，但从书中找到乐趣，又翻出花样的不多。我还是比较喜欢润山先生这股钻劲的。
其实，写文读文研文无需空谈肤浅，只要有灵光闪耀，有新意出彩就足够了。正如润山先生在《每一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神灵》这篇文中指出的那样：“不管多么深奥的禅机和道理，只要心中有‘神灵’，这‘神灵’就会伴随一生。”神灵是什么？是灵修、是智慧、是敏感、是机缘、是光芒，是瞬间的迸发，还是爱的结晶······在润山先生精短的文章中，似乎没有确切的答案，然答案就在文章留白里。
如果说《笑靥与梦魇》里集录的篇章比较杂乱，这是事实，但绝非杂乱无章。这里的章法，就是自由的法度。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多数篇章记述和论述都是从生活的底部出发的，也就是说是对生活的讲和，对自己的讲和。生活里充满了矛盾，矛盾带给人们苦恼和烦躁，想解脱自己，又找不到出路，在巷子里转来转去，这就是梦魇。如何与生活讲和，润山先生写了《自爱与自贵》，文中讲了：“在世上，人是最值钱也是最不值钱的，不能不把自己当回事，也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还写了《春草》和《萱草花》，看似写花草，其实是写对事物的看法，挖掘事物存在的逻辑关系，然后用自己的情感用理性的方式表达出来。在我看来，也是一种新的创作技法。
既然是杂，作者就杂的眼花缭乱。回故乡的游记，游历全国各地的游记，也有不少篇章。但在我看来，游记写得并不洒脱，而是边看景边议论的那种。《梦回村庄》写的是现实版村庄的变化，好像在做白日梦，白日梦正是一个村庄的现代化梦想成真。《湘西一瞥》写的是一个环顾，写景不入景，写的是湘西的巨大变化。作者是用望远镜扫描一个地方的前世今生，让人读了有一种快感。《旅顺口幽思》把历史和现实一并对照，写出风景里的故事，留下更多追索。
更多的精彩篇章，作者放在了文集的后面。无论是《坐公交偶遇》《足球与精气神》《足斤足两》，还是《说得体话与做得体事》《老之将至》《品品人品》都把人间事洞察了一番。仿佛一个烹饪大师，那种香味、辣味、芥末味、醋味杂陈的调理搅拌，读了畅快淋漓。纵论人生，不掩饰任何瑕疵，不放过任何蚊蝇，对生活的面对与思考，像玫瑰花一样绽放，作者还是有些手段的。
笑也好，哭也罢，人生难得是醒着。做一个始终醒着，不装睡的人，用文字表达自己的爱和恨，作者有心了。
虽说整部作品的艺术性传达还不够纯熟，对事物的看法还有些简单化，但瑕不掩瑜，“他的随笔自由畅快，无所羁绊，语言娓娓道来，朴实无华，叙说和论理鞭辟入里，透露出作者的独到见解和文化魂魄。”（李春雷序言语）特别是有数篇关于邯郸地方文化的文章，如锦绣织就于书中，更增添了该书的色彩和价值。
读《笑靥与梦魇》，从另外一个视角看生活，一定不会枯燥，相反，更能让你的思考活跃起来。
文艺评论作者简介
栾 桅：本名李新县，高级职称，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原邯郸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文学评论艺委会主任，现任河北省采风学会邯郸工委主任，著有诗歌集《真诚的河流》散文集《梧桐雨》《让心飞翔》《转身，也是一种美丽》《旅途漫记》等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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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华 铭
编审｜湘文达
组稿｜湘文达
终稿｜晨见闻
发稿｜湘见文艺评论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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