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丨 八零姑娘 \ 燕长青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楼塌了。
前些个月“四家药企合谋抬高物价，被上海市监管重罚12个亿”的事，至今仍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巧合的是，最近偶然看到几部片子《雁鸣湖畔》《春苗》《仿徨》。
让我对这事体悟更深。
更巧合是我身边就摆着一本书《鲁迅全集》，翻开篇章便是那《狂人日记》越是深究越让人感到发麻，看着看着就看到这样一句话：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恍若未觉，又似光怪陆离看不清那是人是鬼。
遗憾的是中国半世纪前有众多优秀电影，现在大多都没了踪影甚是可惜。而侥幸留存至今或者活下来的，都是些莺莺燕燕、无关痛痒叫人看了只觉娱乐的东西。
他们要的大概就是这效果吧！
看完《雁鸣湖畔》再看看12个亿那事，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张鬼还是张鬼，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它仅仅是勉强在是光鲜的皮衣下，遮住了那副丑恶面孔。半个世过去，张鬼没死因而更多了些。
这和《狂人日记》《雁鸣湖畔》实在太贴合。
《雁鸣湖畔》有太多敢说的台词，这和今天某些领域某些存在现象简直就是神级预言。在这部现实电影题材中，共有三类人：
贫困中农、医生、介于两者间的。
这一日阿苗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烧的厉害，阿苗忙找医生，一路追一边焦急呼喊：医生，孩子烧的厉害啊看给看看吧。
医生撇了撇然后漫不经心：没药
（挥挥手头也不回走了）
另一边医生办公室，院长刚接到局长电话立即讨好，并爽快答应了要求。这时那个拒绝阿苗的钱医生走了进来，也是一副讨好模样哈里哈气。
“一会顺便把东西给梁局长带过去，还有他身体不好，这药也给拿去。”
两人心照不宣，脸上的褶皱都要笑烂了。
阿苗又一阵的慌张，再次找到那钱医生：医生，快去看看孩子吧。这一次医生没有拒绝而是给孩子看了看说：怎么这么晚才来。
阿苗：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
钱医生留下诊断报告就走了。阿苗一看：啊！送县医院！同行的阿嫂立刻追了出去：医生医生，孩子还小拖不起呀！钱医生：我们这儿没有药（语气冰冷）
忽的阿苗大喊声从屋内传了出来，孩子病死了。
回到家中贫困中农大爷怒从火起：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咱们贫下中农的孩子。阿苗：我们的乡医骗钱害人，院里的那些人见死不救....
再看另一边，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卫生院一处角落，脸上欣喜浓烈。
“卫生院多亏有你啊！大兄弟。”
先前不给阿苗看病的钱医生此刻正一脸关切看着面前的女人。而这一幕又刚好被实习医生阿紫撞见：钱医生，这卫生院的药你怎么能....
钱医生（鼻仰天空）：管你什么事啊！阿紫回过味：怪不得贫下中农看病你们说没有。
钱医生：那乡医行医是杜院长批准的。阿紫心有怒火也只能悻悻离去。此时抱孩子的女人冷哼：她倒是管的宽。钱医生摆摆手：我的二表嫂啊！这些洋药你也得学着点，要是让阿紫得了势，我们脚底下这块地盘就要让人家占去了。
女人：我就不信，她这个泥腿子还真成气候了？
“别小看这些泥腿子，以前我爹不就是这样。”
“哎呀！你是个穿白大褂的洋医生怕她？镜头一转，阿紫跑来院长办公室：钱医生给别人药您知道吗？院长：他们都是家传有点医道的，要发挥它的一技之长嘛！
“他们行医是符合县里条文的。”符合县里条文？“是啊！你刚来有些事你不了解...”
说到这院长变了个笑脸又说：听说你工作很不错，劳动也积极这很好嘛！不过钱医生是医疗组组长，你要对他多尊重。
镜头在切。钱医生找到正在挂锦旗的院长：听说县里都传开了，梁局长他们指明要调你到县里工作。院长：这个就别外传了，我们这个单位你也有一份功劳嘛！
钱：这是院长领导有方嘛！
“老钱呐！阿紫对你有些意见呐，她是贫下中农又是上面派下来学习的要注意关系。”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到了阿紫耳朵就成了：钱医生说，你是来干杂物的不能拿针头。
阿紫一脸茫然，此后她的绊子就来了。
“阿紫，去把实验室打扫一下。”
扫过了！啊！那病床的床单该换了。
阿紫：早上刚换过。
钱医生四下张望又说：水开了你去冲一下。
同事见状留下一句话给阿紫，你这样学医真难呐。阿紫：再难也要学，贫下中农盼着呢....
时间一晃转眼已经是多年，河面上有条小船，一个女人乘船两个男人谈话，其中一个人说：听我娘说那个时候我们这的人，连医生都没见过。是啊！我们那也一样，在那之前我们这年年闹水灾，瘟疫一年两三倒。
有一回村里发了病，好多人受罪，可有谁见过医生的面。
又有谁吃过一片药，那时候医生需要大轿抬，要需要金银换的呀！我们贫下中农盼望自己的医生，盼了多少年望了多少代呀。
影片不长放在那个时代看，可能看不明白也不能感同身受。今天，再看以前的老片子这些台词设计简直太巧妙也太震撼人心。可毕竟是那个时代，现在是拍不出来也没哪个导演头铁。
其实《雁鸣湖畔》中涉及的大量台词和人物，今天我们这个时代仍旧在延续，只是很多人换了皮，脸上和普通人一般无二。阿紫这样的人也有很多下场往往惨淡。
那更多的就是阿苗这一类人了！
所以这些老片子尽管放在今天，尽管过去半个世纪，尽管时代已经不同但是仍旧振聋发聩，而我们的感受更是越发强烈，不是片子拍的多好只是比起那时现在犹有过之。
以前要钱也要药，现在有药更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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