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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话说,甘蔗没两头甜,这个道理我足足用了一辈子才明白。今年我67岁,到了这把年纪,有些事情也不怕说出来了。
儿子结婚之时,我恰好60岁而退休。我们为他们购置了市中心的婚房,装修方面也花费了颇多钱财。儿媳妇小莉乃一美貌姑娘,初次见面便甜甜地唤着爸妈,我心中暖洋洋的。
婚后他们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小区,走路不过十五分钟。小莉怀孕后,我主动提出去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可她婉言谢绝了,说自己能照顾好。
等到预产期临近,小莉妈妈提前一个月就住进了他们家。我打电话过去询问需不需要帮忙,小莉却说:"妈,您就在家安心待着吧,这边有我妈照顾着呢。"
02
孙子出生后,我去医院看望了几次,可每次都仅仅能待上半个小时。在病房中,亲家母忙碌地前后奔走,始终不让我参与其中,甚至连抱孙子的时机都未曾给予,就怕我会将孩子掉落。
孙子满月时,我再次主动请缨去帮忙,亲家母却说:"你们年纪大了,带孩子辛苦,还是我来吧。"
我心里空落落的,便和老伴商量,每月给儿媳妇3000块钱,算是补贴孙子的奶粉钱和尿不湿钱。儿媳妇收了钱,却没说一声谢谢,仿佛这是理所应当。
03
两年后女儿在另一个城市结婚生子。女儿怀孕时孕吐严重,她婆婆因为生意忙,无暇照顾。
女儿打电话向我撒娇诉苦:"妈,我难受死了,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出发前,我再次询问儿媳妇是否需要我帮忙带孙子,她依旧说:"用不着,我妈在呢,你就去照顾女儿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反而释然了。觉得儿媳妇挺懂事的,还涨了每月的补贴到3000元。
04
女儿生产后,我全程照顾月子和孩子。亲家母忙着做生意,很少来看望,但却很会做人情,不但给了女儿20000元,还塞给我5000元说是辛苦费。
满月后,女儿挽留我继续住下:"妈,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看着女儿恳求的眼神,我心软了。
说来也怪,在女儿家我从不觉得拘谨。女儿女婿事事尊重我的意见,凡事都与我商量。不像在儿子家,我总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05
一年又一年,我在女儿家一待就是五年,直到外孙上小学,亲家母才接手照顾孩子。
回到自己家后,我又去问儿媳妇要不要帮忙带孙子,结果还是被拒绝了。虽然我很想念八岁的孙子,但儿媳妇始终不愿意让我插手。
我自认为对儿子家出钱,对女儿家出力,已经做到了公平。
06
直到去年冬天,我突发脑梗住进了医院。老伴身体也不好,儿子工作忙,常常出差。
儿子只好打电话让儿媳妇来照顾我。电话那头,儿媳妇冷冷地说:"婆婆从来没给我带过一天孩子,我也没义务给她养老。让她找自己亲闺女伺候去吧!"
这句话说得既严厉又决绝,将我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儿期盼彻底给打破了。
儿子又联系了女儿,女儿也为难地说:"妈,我现在要照顾摔伤的婆婆,还要带孩子,实在分身乏术。要不我给您五千块钱请个护工吧?"
看着儿子尴尬的表情,我不得不同意请了护工。整整十天住院期间,儿媳妇只来看望了一次,带着孙子匆匆待了二十分钟就走了。
07
病好后,我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我以为给钱就是尽孝,以为多少年都会被记得,可现实却是,儿媳妇始终记恨我没有为她付出过力气。
每次我问儿媳妇要不要我去帮忙,她嘴上说不用,心里却把这当成了我的推诿。而我带外孙五年的事情,更是成了她心中的刺。
我这才懂得,甘蔗真的没有两头甜。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到公平,却两边都不讨好。如今老了,才知道养老只能指望自己和老伴相互扶持。
钱给多了不如一次真心的付出,这是我67岁才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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