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靠捡垃圾为生，几个儿子都不愿赡养，邻居：老太太是恶母

小区门口最近多了一位捡瓶子的老太太，穿着灰不拉几的棉衣，袖口都磨出毛边，鞋底也是开了口的。她每天拄着一根竹竿，推着小推车在小区附近转悠，蹲在垃圾桶边仔细翻找矿泉水瓶、易拉罐，有时还能见她翻出别人扔掉的饭盒，捧在手里吃上两口。

“哎，你们知道吗？那老太太叫姚桂芬，住咱们小区旁边的棚户区，听说有仨儿子呢，一个都不养她。”卖早点的林婶一边炸油条，一边嘴皮子没闲着。

“仨儿子？那怎么混得跟要饭似的？”一个买早餐的年轻妈妈皱眉，“儿子呢？良心都喂狗了？”

林婶叹了口气：“你看着可怜，其实听说那老太太年轻时候狠着呢，儿子个个被她打大的，嘴毒手狠，还偏心偏得明目张胆，老大一个人干活养家，老二老三吃香喝辣……”

“哼，恶母啊！”旁边摆菜的张大妈撇撇嘴，“老大成了工具人，老二老三混社会。后来她老了，三个儿子谁也不想管她。”

姚桂芬年轻时也是一朵花。她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女人，能吵架、敢下手，男人都怕她几分。她嫁给老姚后，接连生了三个儿子。按理说，应该是儿孙满堂、晚景幸福的命，可她从年轻时就喜欢挑挑拣拣，对老二老三百般疼爱，对老大姚志强却是一顿打，一句好话都没给过。

“你就是个赔钱货！你爹死得早，就是你命硬！”这是姚桂芬在姚志强十三岁那年，他爸突发心梗去世后她骂得最多的一句话。

老姚走后，家里艰难，姚志强初中没念完就出去打工了。那时候他十四岁，蹲在工地上背水泥，手上磨出血泡。挣了点钱，他一分不少寄回家，可换来的，是他娘给老二买的新皮鞋，给老三交的学费，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娘，我穿这鞋都掉底了，能不能给我买双新的？”姚志强那年十六，站在家门口，看着穿着西装准备去城里读书的弟弟。

姚桂芬当时正削苹果，一听这话，顿时扔下刀子指着他骂：“你个扫把星，钱都给你弟弟上学了，你还想穿啥好鞋？有手有脚的自己去挣！”

姚志强低头不语，转身离开，心里第一次觉得，这个家，不值得他流一滴汗。

如今姚桂芬七十多岁，老二因为参与传销被判了刑，老三在外地打工，早把她的电话拉黑，只有老大姚志强还留着她的联系方式，但也是半年一年都不联系一次。

这天中午，姚桂芬蹲在垃圾桶边翻瓶子，冷风呼呼地刮，她的棉帽子被吹掉了，露出满头凌乱的白发。正当她捡起一只带油渍的饭盒准备吃时，一道声音响起：“妈，别吃这个了。”

她一抬头，姚志强正站在她面前，眉头紧皱，手里还拎着个便当盒。

“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不咸不淡，没惊喜，也没委屈，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

“我听人说你在小区门口捡垃圾……我就来看看。”姚志强把便当递过去，“我做了点炒饭，还有热汤，先吃口热的吧。”

姚桂芬冷笑一声，接过饭盒：“你是怕我死在街上，没人给你通知吧？”

姚志强没接话，低头蹲下，替她收拾掉了一地的瓶瓶罐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姚桂芬突然说：“老二、老三也不联系我了，我这把年纪，不捡垃圾就得饿死。”

姚志强低声：“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说什么？你小时候我怎么对你，你还记得吧？你不恨我？”

姚志强抿着嘴，良久才说：“我小时候恨过，但现在……你老了，我也不忍心。可我也有家有孩子，我最多一个月给你送顿饭，钱我没多少。”

姚桂芬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我活该……”

这一幕被正好路过的张大妈看见，回去就和人讲开了：“你们说的姚志强，他今天真来找老太太了，带了饭，蹲着给她收拾瓶子……可那老太太，跟儿子说话跟审犯似的，没一句好声。”

“啧啧，这老太太年轻时是怎么对孩子的，孩子老了还念点旧情，这不容易了。”

林婶叹道：“她要是当初多点慈母心，儿子现在还能轮着养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姚桂芬仍旧靠捡垃圾维生，但姚志强每月来一次，送饭送药，还带点旧衣服。她不再拒绝，但也从未说过谢谢。

某天清晨，保安发现小区角落的老太太蜷缩着睡在纸箱里，身下是几个空瓶子和破旧衣服，身上还盖着姚志强上次送来的旧棉被。人已经没了呼吸。

警方联系到姚志强来认尸。他默默地看着母亲僵硬的脸，半晌没说话。

“签个字吧。”民警说。

姚志强迟疑着提笔，在亲属栏上写下名字后，又顿了一下，在角落轻轻写上：**“母亲，一路走好。”**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唏嘘，也有人说：“说到底，老太太这辈子，种了啥因，得了啥果。”

那晚，小区门口摆了几束白花，还有一张纸牌，上面写着：“她是位捡垃圾的老太太，也是三个儿子的母亲。”

有人拍了照传到网上，评论区吵成一片。

“可怜的老人，儿子真不是人。”

“可惜啊，做人还是善一点，不然老了没人理。”

“是啊，一个‘恶母’，三个‘逃儿’，都是这个家庭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