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你携恨来,我弃爱去》陆景淮江晚
结婚五年,陆景淮睡遍娱乐圈。
我装作视而不见,每日往返于医院与片场之间。
母亲的白血病需要天价治疗费,而陆景淮手中握着陆氏集团的医疗资源。
直到那日,他新捧的小花旦在片场“失手”将威亚绳索割断,我从三米高台坠落。
腹中三个月的孩子胎动骤停,我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
“景淮,救救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媚的喘息,陆景淮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江晚,你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我早看腻了。”
“真想死,就死远些。”
我被场务送进医院时,胎心已停。
▼后续文:青丝悦读
没承想,她这次再来,司徒其恩就已经不醉心工作了。
一开始他们只是偶遇,后来也会相约,最常做的事就是晒太阳、散步。
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在书店看书。
司徒其恩总是孑然一人,独来独往,仿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牵挂。
有时陆景淮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也会开始觉得他可怜。
“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
司徒其恩淡淡道,但其中的倔强,却让陆景淮觉得,他是在说服自己接受。
但陆景淮觉得奇怪的是,之前也没见他受过什么情伤,不知道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他就变得如此伤感了。
离开书店之后,两人在广场上喂了会儿鸽子,说了些有的没的,快要落日之际,各自分开回家。
陆景淮把喂鸽子的照片发给江晚,推开了面包店的门。
不久后,江晚看见陆景淮从面包店出来,脸上还带着笑。
他低头,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发出去:
【看来你在苏黎世很开心。】
陆景淮收到提醒,看到内容后正要回他。
屏幕上又出现一条消息:【或许你回头看一眼?】
但陆景淮还没看到,就被一道陌生声音叫住。
陆景淮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声音,也不认识眼前的人。
但身体却还是下意识做出了反应,她茫然看着对方。
对方却兀地红了眼眶,不由分说上前抱住了她:
“玥媛,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陆景淮被这陌生的拥抱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
突然出现一股巨大的力,将她和那个男人分开。
她惊恐未定,看到江晚后来不及疑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玥媛,你……”
江晚挡在陆景淮身前,宽阔的肩膀挡了她半张脸。
他直直盯着那个男人:“她现在是我的妻子,请你放尊重一点。”
秦喻宸根本不信,一个劲地探头望向陆景淮:“玥媛,是我啊!”
他神情激动,被‘钟玥媛’这副陌生的模样伤到,他不肯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他的玥媛,怎么会对他这么冷漠?
江晚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往后推:“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钟玥媛已经和我结婚了!”
“骗子!”秦喻宸崩溃大吼。
明明之前他们都还不是这样,为什么一段时间没见,钟玥媛和江晚都变成了这样?
“孩子呢?玥媛!我们还有孩子,我们的孩子呢?”
秦喻宸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死心,即便被江晚拦着,他也还是不停追问‘钟玥媛’。
陆景淮听到他这样说,也很快明白过来。
他很享受这一刻,和陆景淮的婚后生活。
没有长辈的打扰,自在惬意。
除了……陆景淮此刻的表情。
他真的很受伤。
“这么难吃吗?”
陆景淮把餐盘放回水池,答非所问:“这里有家淮扬菜,很好吃。”
看来确实不怎么样,江晚不再说话。
那家店离陆景淮住的公寓很近,两人讨论了下,决定走着去。
江晚更开心,这样一路他都可以安心牵着陆景淮的手。
陆景淮没拒绝,由着江晚把她的手一起放进他的口袋。
分手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这样亲昵过。
每次有这样的亲昵举动,陆景淮都觉得他们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她偶尔也会忘记自己如今,是顶着钟玥媛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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