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汪云湄傅薄言》
我活了两辈子,也爱了哥哥的好兄弟傅薄言两辈子。
前世,我是京市最纯洁的白玫瑰,傅薄言是清场浪子。
所以我没勇气表白,他一辈子没娶妻,我就一辈子没嫁人。
临死那天,已经成了首富的傅薄言,却忽然赶到了我身边。
他哭着说爱我,马上陪我一起死,求我在黄泉路上等等他……
我才知道,他也爱我。
重回18岁,我忤逆家人,决然跟着傅薄言,成了他的女人。
可这辈子,傅薄言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
1988年,沪市外滩。
傍晚,我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
▼后续文:青丝悦读
不就是半年前她杀了个羌国的拓跋炎,至于吗?
傅薄言接过,又忍不住咳嗽一下,手中茶水顿时洒出来几滴。
汪云湄烦躁地接过杯子递到他嘴边,傅薄言眼中笑意更浓。
顺着她的手喝完水,傅薄言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五个月前,我潜入羌国王庭,杀了羌王的所有皇子。”
汪云湄动作一顿,握着杯子手指泛白:“为什么?”
傅薄言看着汪云湄那张脸,又有些恍惚起来。
半晌后,他往后一靠,云淡风轻道:“不为什么,想杀就杀了。”
汪云湄神情一滞,作出评价:“疯子。”
之前云鹫城那一战几乎把羌国打残,羌国无力再掀起战争,羌王再想报复便只能用这种方法。
可话是这么说,她却总感觉这背后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看傅薄言这模样,显然不想说。
沉默片刻,汪云湄忍不住问出心头压了许久的疑惑。
“那天……为什么要帮我掩盖刺伤你的事实?”
傅薄言看着那张脸,虽是逆光,却感觉无比清新。
他淡淡道:“南越公主刺杀楚国永安王这可不是小事,若是处理不好,那便是生灵涂炭的战争,你想看见?”
汪云湄反驳:“我没想杀你……”
傅薄言苍白俊逸的脸上眉梢一挑:“那不就行了,是个意外,你也是被我连累,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是吗?”
汪云湄不再说话,脸上神情复杂。
她没想到只是一瞬间,傅薄言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能猜到她的意图,并选择帮她掩盖真相。
顿了顿,傅薄言仰头闭上眼,声如轻烟:“若是当初,她也如你一般就好了。”
汪云湄猛地看向他,心不知为何狂跳起来。
“干脆利落的一刀刺进我的心脏。”
傅薄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绝望笑容。
“那样,她就不会受这么多伤害了!”
你不是已经有秦子依了吗?又为何总惦记着一个已死之人?
汪云湄想问出这句话,最后却只是沉默无言地咽下去。
她现在已经不是汪云湄了,再问这些毫无意义。
汪云湄起身:“你伤口还未愈合,好好休养。”
说完她往外走去,刚推开门便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亦是见了鬼一般惊声道:“王妃。”
汪云湄还未来得及否认,身后傅薄言的声音传出:“卢风,你认错人了,这是南越的南词公主。”
卢风神情惊异,却又极快地掩下:“公主恕罪!”
汪云湄摆摆手,傅薄言已经起身披着衣衫来到她身边并肩而立。
“卢风,是王府出什么事了?”
这半年,傅薄言将王府交给了卢风看管,自己身边只带着暗卫。
卢风小心翼翼看了眼汪云湄,汪云湄识相地欲离开。
傅薄言却淡淡道:“说。”
卢风垂眸禀报:“王爷,秦子依逃了。”
汪云湄脚步一顿,眉头紧蹙。
秦子依逃了?
什么意思?
一旁,傅薄言眼眸冷厉幽深:“逃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受了伤的女人,如何逃得出守卫森严的王府?”
卢风一脸羞惭:“王爷,您许久未归,王府出了奸细,是属下失职!”
林邺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他派出去的侯府暗探打听到这位是南越来的南词公主,傅薄言若对她有意,必不敢叫她知晓汪云湄之事。
傅薄言看着汪云湄脸上露出的兴味神情,心中叹息这位怕是又起什么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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