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对外挥舞关税大棒,口头上不乏将吞并巴拿马运河、加拿大和格陵兰岛之类的扩张主义言论;对内,则借所谓“政府效率部”强化行政权力,与马斯克等垄断资本结盟,大力打压和驱逐移民。在其执政期内,这种新法西斯主义的面目已逐步显现出来。
法西斯主义并非偶发事件,而是资本主义危机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回顾德国法西斯主义的兴起,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德国资本主义不仅未能在世界市场分得一杯羹,反而在《凡尔赛条约》下受到极大限制。1918年十一月革命失败后,新建立的魏玛共和国形式上实行所谓民主,但经济危机、管理无能与通货膨胀交织,1929年大萧条则进一步激化了政治动荡。在资本主义体制无力恢复、统治危机四起时,资本家转而支持希特勒以法西斯专政压制工人阶级的左翼力量。希特勒通过操纵民族矛盾转移阶级矛盾,大肆迫害共产党人,将矛头对准犹太人和邻国,用“阳光下的土地”之类的民族主义口号煽动侵略战争。
正如毛泽东在《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明确指出:“我们的国家,如果不建立社会主义经济,那会是一种什么状况呢?就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国家,变成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国家,无产阶级专政就会转化为资产阶级专政,而且会是反动的、法西斯式的专政。”这不仅仅适用于德国的历史,也普遍适用于所有资本主义社会,尤其是在危机与周期性萧条不断加深的帝国主义国家。
当自由资本主义无法有效调和社会基本矛盾时,社会只剩下两条路可走:要么联合国际无产阶级,走社会主义道路发动阶级斗争;要么向右转向极端民族主义即法西斯主义,与本国大资产阶级“合流”,最终走向扩张与战争的死路。
观察今日美国,历史何其相似——新自由主义浪潮下,垄断资本为攫取更高利润,将产业转移出境,造成国内产业空心化,整体经济重心偏向金融与服务业,进一步加深社会分化与贫富差距。2008年以来金融危机重创传统制造业,大批工人失业,剩下的多被迫接受低薪、无保障的“灵活就业”,而金融寡头则凭借投机空手套白狼,持续吸血积累巨额财富。
美国工人阶级在社会危机中,只能被裹挟进“移民抢工作”“中国倾销”等民族主义、排外主义泥潭,种族主义重新死灰复燃。
同样的路径,在大洋彼岸、那些号称“社会帝国主义”的新兴国家亦在重演。当然,我说的就是——越南。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对工人运动的镇压力度、民族主义宣传舆论,无不在事实层面暴露出其“法西斯倾向”或“法西斯种子”。毛泽东一针见血地分析到,如果背离社会主义,就必然沦为假社会主义、真修正主义、真资产阶级、真法西斯。
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中曾指出:“只要资本主义还是资本主义,过剩的资本决不会用来提高本国民众的生活水平(因为这样会降低资本家的利润),而会输出国外,输出到落后的国家去,以提高利润。”这就是二战前的德国,也是今天的美国、以及所有资本输出型帝国主义的真实写照。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所以,如果在越南,发生留学生打越南学生的事件,反而没啥事,就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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