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真正穿越周期的,从不是流行一时的爆款,而是那些拥有生命力、能构建文化共识的IP。
上周,BAI资本旗下消费播客 「BLABLA」 解析了两家现象级IP巨头——“开放”的乐高,靠系统化创意和IP联动扭亏为盈;“狩猎式”出击的万代南梦宫,则把奥特曼玩成了摇钱树。
而今天,我们将继续把目光聚焦在其中的一个经典样本:乐高。让我们从一块看似普通的积木讲起,回到那个名叫比隆的小镇。
看看乐高是如何凭借一款产品、一套理念,以及对创造力的执着信念,一砖一瓦搭建出属于它的IP帝国,一个由塑料构筑、却拥有真实生命力的世界。
一切始于比隆,一个木匠的梦
乐高的故事开始于比隆——丹麦日德兰半岛中部的一个小镇,距离德国边境车程约90分钟。正是在这里,一位名叫奥莱·柯克·克里斯蒂安森 (Ole Kirk Christiansen) 的木匠,开启了他那段意想不到的造梦旅程。
在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时期,经济低迷如阴云笼罩着整个丹麦,也压得克里斯蒂安森一家喘不过气来。他曾为当地农场主提供木工服务,但随着肉类和谷物价格的暴跌,许多老客户已无力支付他的手艺报酬。
1932年,他的妻子不幸去世,留下他独自抚养四个儿子,生活几近绝望。
为了维持生计,他成立了一家木工小作坊,起初生产一些便于出售的家用木制品。就在同一年,他做出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却意义非凡的决定:开始制造木制玩具。
他的出发点很朴素——即便是在最艰难的时刻,孩子也需要玩耍。
玩具的确引起了些许市场关注,木制的小车、巴士、悠悠球等商品陆续推出,但公司依旧举步维艰。为了继续运营,他向家族成员寻求一笔贷款,希望他们能担任担保人。面对怀疑与冷言冷语,他还是成功说服了兄弟姐妹们共同承担风险,短期内拯救了公司的命运。
乐高于1932年推出的第一条产品线
1935年,克里斯蒂安森决定全力投入玩具制造,并觉得是时候给自己的公司起一个更贴切的新名字。
据说他发起了一场公司内部的小竞赛,邀请员工们为新品牌命名。谁的创意胜出,就能获得他亲手酿制的一瓶葡萄酒作为奖品。
最终,赢得比赛的人是他自己。他将丹麦语中的“Leg Godt”(意思是“玩得好”)两词拼合重组,创作出了简洁有力、又极具哲学意味的名字:“LEGO”。
1936年,“LEGO”正式成为公司名称,那也是乐高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每一只小鸭都不能少一层清漆
1937年,奥勒·基克·克里斯蒂安森做出了一项大手笔投资——从德国购入一台全新的铣床,价格相当于当时一套住房的价值。
尽管家人再次表示怀疑,他却笃定这是通往未来的正确道路。这台先进的设备大大提升了加工速度,也使工厂具备了更高效的生产能力。
1938年,乐高公司第一台铣床上的工人
但即使生产效率上去了,有一件事始终不容妥协:质量。
克里斯蒂安森始终把自己当成一个匠人,即便服务的对象是天真无邪的孩童,他也坚持每一件产品都必须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他对质量的执念甚至严格到让自己儿子都吃过“教训”。
有一次,他的儿子戈特弗雷德 (Godtfred Kirk Christiansen) 在工厂完成一批木制小鸭玩具后,兴冲冲地告诉父亲:他只涂了两层清漆,而不是通常的三层,这样节省了成本。
父亲没有夸奖,反而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结果,戈特弗雷德连夜跑去车站,把那批已送达的玩具全部取回,逐只补上了第三层清漆。
从那以后,原本只是工厂里的一句口号,被正式定为公司座右铭:“Only the best is good enough.”(只有最好的才算足够好。)
这句口号被挂在工厂的墙上,时时提醒每一个员工——乐高不是在造玩具,而是在传递一种对完美的追求。
从木匠变成玩具匠人,克里斯蒂安森始终保有那种工艺精神的虔诚与尊严。
1954年,木工工厂的员工和写着乐高公司座右铭的墙
那场大火之后,他选择重建而不是逃离
1940年4月9日清晨,德国军队越过边境,仅六小时后,丹麦正式宣布投降。奥勒·基克·克里斯蒂安森和全国人民一样,被迫接受了纳粹占领的现实。
但即使在战争的阴影下,乐高工厂仍然维持着基本运作。钢材和其他原料的采购变得几乎不可能,生活物资配给成了常态,但木头仍可获得,因此玩具制造得以勉强维持。
然而,真正的危机在两年后降临。
1942年的某个深夜,工厂的员工慌张地敲响了克里斯蒂安森家的门:“着火了!”那时,他的家就建在工厂边上。他和家人连夜冲出房间,联合附近的工人奋力扑救。
他们保住了家,却没能保住工厂。大火彻底吞噬了整个厂房,连地基都被烧塌了。
那一夜,他几十年的心血化为灰烬。
一度,他几乎放弃。也曾认真考虑过搬离比隆,在其他城市重建。但看着厂里的员工、想着身边的孩子,他的内心燃起最后一丝责任感。
这一次,他又去贷款——或许是因为1939年他已还清上一次的大笔贷款,银行才愿意再度支持他。
于是在废墟之上,重建开始。
乐高员工评估1942年火灾后木工工厂的损失
尽管这场火灾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之一,却也意外为乐高开启了新篇章。
原本那座旧工厂已逐渐显得陈旧局促。1943年,新工厂落成,比旧厂更大、更现代,具备更强的生产能力。某种意义上,那场大火烧掉了过去,也为未来清出了空间。
从木头到塑料,一次命运的转向
1945年5月5日,丹麦在盟军的推进下终于获得解放,全国上下沉浸在庆祝的海洋中。但对比隆的乐高工厂来说,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威胁不是来自战争,而是来自森林。
乐高所有的玩具都使用一种高质量的榉木,而这种木材的供应却日益紧张,产量难以满足需求。
就在这个时候,奥勒·基克·克里斯蒂安森在1946年前往哥本哈根,参加了一场新型塑料注塑机的展示会。这场展会改变了一切。
他立刻被这项技术吸引,当场决定为工厂购入一台来自英国的设备。
1947年底,这台注塑机抵达比隆。最初,它被安置在他儿子戈特弗雷德的地下室,开始了漫长的试验之路。
经历无数次失败与调试之后,机器终于被正式安装进工厂。
1948年,整个团队开始系统地学习和掌握塑料注塑的工艺。1949年,乐高推出了多种塑料产品,其中最重要的,是现代乐高积木的雏形。
20世纪40年代的乐高公司的塑料注塑机
第一块真正意义上的“乐高砖”
20世纪40年代末,奥勒与儿子戈特弗雷德接触到一家英国玩具公司 Kiddicraft 生产的一种小型塑料积木——它们可以相互咬合。他们立刻看到了这种设计的巨大潜力。
父子俩在此基础上进行了重新设计。1949年,乐高发布了第一款塑料积木产品:“自动结合积木”(Automatic Binding Bricks)。
1949年,乐高的第一款塑料积木产品“自动结合积木”(Automatic Binding Bricks)
虽然当时乐高的产品仅限在丹麦本土销售,但他们仍决定采用英文命名——一方面是为了向原设计致敬,另一方面也是对盟军解放丹麦的致谢。
值得注意的是,这款自动结合积木在当时并不是最畅销的产品。1950年代初,销量最高的是一款授权生产的小型塑料费格森拖拉机——它的出现,预示着日后乐高授权战略的雏形。
乐高系统的诞生:让孩子变成建造者
1950年代初,乐高的发展渐入佳境。戈特弗雷德·基克·克里斯蒂安森逐步接过了父亲的接力棒,开始掌管公司事务。
塑料战略的转型显然是正确的选择,乐高很快将产品出口到了挪威、瑞典和冰岛。这些出口所得的利润被迅速投入新设备和产能扩张中。随着法国、德国等国家的订单不断涌入,乐高逐步踏上国际舞台。
到了1955年,戈特弗雷德正式担任公司负责人。一次,他在与哥本哈根一家大型百货采购经理交谈时,对方对玩具业提出了批评:“整个行业缺乏系统性,产品之间彼此割裂。”
这句话点醒了戈特弗雷德。他意识到,孩子们往往只是被动接受某个玩具,然后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缺乏创意和持续的玩法。于是他决心要给这个行业带来系统性。
他环顾公司所有产品,最终认定,最值得深耕的,是塑料积木。
LEGO System in Play的主要设计者戈特弗雷德
1955年,“乐高系统”(LEGO System in Play)正式推出。为了让零售商理解这套理念,公司还提供了详细的销售指引。
这套系统强调几点:产品简单耐用、适合各年龄层、价格合理、富有创意、不会在短时间内失去吸引力。
首批遵循这一理念的产品,就是“城市规划”系列:包括人行道、自行车、公交车等城市要素的微缩模型,搭配可以自由组合的建筑模块。
这些组件既能单独使用,也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小世界,孩子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搭建出属于自己的“微型社区”。
更重要的是,戈特弗雷德坚持这套系统必须面向所有孩子——不仅是男孩,也包括女孩。
在当时,这是一个极具前瞻性的决定。大多数玩具只面向男性市场,而乐高则打破传统,从广告到包装全面推行“性别中立”的策略,让每个孩子都能在游戏中找到自我。
圆钉与圆管,拼出乐高的稳定世界
戈特弗雷德·克里斯蒂安森坚信,积木之间的相互咬合,以及系统性的游戏方式,将是乐高未来发展的最佳路径。
但他发现用户在拼搭过程中经常遇到一个问题:当积木叠得越高,结构就越不稳。
为了解决这个痛点,1958年,他开始研究新型结构,并最终提出了一个至今仍在使用的革命性设计:圆钉与圆管结构。
每块乐高积木的顶部有若干“圆钉”,底部则是中空的“圆管”。当两块积木拼合时,圆钉恰好卡进圆管中,形成稳固连接。
这个设计让高层建筑、复杂结构都变得可能,而且牢固耐用。
他悄悄制造出几个样品,递交专利局,接着焦急地等待批复——他担心,有人会抄袭这个创意。
幸运的是,专利最终获批,他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放心地大规模生产全新结构的积木。
专利申请提交后不久,螺柱管原理在所有新的乐高套装的外部得到演示
但还有一个隐患:Kiddicraft——那个最初启发他们的英国公司,会不会对这项明显受到启发的设计提出异议?
戈特弗雷德忐忑地联系了 Kiddicraft,说明了新设计的来龙去脉。
出人意料地,对方不仅没有提出异议,反而祝福这位丹麦同行一切顺利。毕竟,Kiddicraft 自己的积木从未真正打开市场。
从那以后,乐高全面拥抱这套“圆钉+圆管”结构。
1960年,乐高彻底停产木制玩具与其他塑料模型,全面转向模块化积木产品。这一次,他们押上了全部赌注。
而这场押注,最终改写了玩具业的历史。
更惊人的是,这项1958年取得专利的结构,至今仍是乐高积木的标准接口。你今天买到的任何一块乐高积木,仍然能和1958年那一块完美拼接。
她用积木搭建了乐高的王国入口
1961年,戈特弗雷德的堂妹达格尼·霍尔姆(Dagny Holm)加入了乐高,担任模型建造师。
那时,孩子们已能在家中用乐高拼搭出属于自己的世界,而戈特弗雷德则意识到——如果能在工厂中搭建起大型乐高模型,不仅能展示积木的无限可能,也将成为绝佳的宣传手段。
事实证明,达格尼拥有非凡的建模天赋。她用乐高积木搭建的模型吸引了成千上万的游客慕名而来,整个展厅人满为患。
但这股热潮很快带来了新问题——展厅就建在工厂旁边,人流过多影响了正常生产。
为了解决这一难题,戈特弗雷德找来了来自哥本哈根的一位橱窗展示设计师,向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建一个真正的乐高主题公园。
很快,他们在比隆郊外的一片荒地上动工,挖掘、建模、安装。达格尼带领团队倾力打造了一座细致入微的“微缩城市”——Miniland,并在园区中添加了餐厅、娱乐设施等配套内容。
1968年,比隆乐高乐园的迷你乐园Miniland
1968年夏天,比隆乐高乐园正式向公众开放。
开园首日,游客数量远超预期。由于人手不足,甚至连乐高的高管都不得不亲自走进厨房、洗碗端盘。
仅首年,乐园就接待了超过60万名游客——是原定目标的两倍还多。
乐高乐园的爆火不仅印证了“积木世界”的吸引力,也让它成为乐高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至今,这座原始园区仍矗立在比隆,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而全球其他9座乐高乐园,也在不断延续这段积木奇迹。
主题时代启幕:太空、城堡与说明书
随着基础积木系统的日益成熟,1960年代成为乐高真正全球化扩张的起点。
来自世界各地的销售代表涌入比隆,进入为此专门建造的“系统之家”接受培训,深入学习乐高产品的理念与销售方法。
公司迅速扩大,在丹麦本土和海外相继设立生产基地。这十年间,乐高把握住国际化的风口,产量与知名度同步飙升。
与此同时,乐高并未停止对产品的思考。他们清楚,光靠基础积木还不足以维持长期增长,公司亟需一个“飞跃”。
于是,1970年代初,乐高主题套装应运而生。
第一批推出的,是如今家喻户晓的“太空系列”与“城堡系列”。
1970年代,乐高太空系列标志性套装之一
这些套装不再是单纯的一堆散砖,而是带有明确主题与说明书的拼搭体验:孩子只需按照说明一步步操作,就能拼出复杂的模型。
当然,这些积木仍可以和传统积木混合使用,但“边玩边学”、“循序渐进”的结构设计,让乐高打开了更广阔的市场——即便是初学者,也能享受到创造的乐趣。
1973年,戈特弗雷德卸任总经理一职,将日常运营交由瓦格·霍尔克·安徒生(Vagn Holck Andersen)管理,自己则转任董事会主席。
1979年,创始人家族的第三代传人——凯尔德·基克·克里斯蒂安森(Kjeld Kirk Kristiansen)正式接棒CEO,而戈特弗雷德则一直担任主席,直到1993年退休。
这一年,他真正告别了陪伴自己一生的乐高。他是名副其实的“建筑师”,为公司搭建起通向世界的阶梯。
戈特弗雷德于1995年逝世,享年75岁。
当积木遇上现代工业
进入1980与1990年代,乐高开启了大规模的产品多元化与现代化进程。
在产品端,越来越多复杂而富有创意的套装相继问世,极大拓展了积木的表现力与叙事能力。与此同时,乐高也加快了生产端的技术革新,建设全新工厂、升级旧有产线,引入更先进的设备与质检体系,提升生产效率与品质稳定性。
这些改革为乐高铺设了通往全球市场的坚实跑道。
1980年,乐高公司正在工作的计数机
那一次,他们差点“拼不下去”
然而,2000年代初,乐高迎来了它最严重的一次危机。
由于过度扩张、玩具市场整体降温,再加上内部运营低效,到2004年,乐高的财务状况急剧恶化。
在这一关键节点上,家族第三代掌门人凯尔德决定卸任CEO,由外部职业经理人约尔根·维格·克努斯托普(Jørgen Vig Knudstorp)接手——这是乐高首次由非家族成员担任首席执行官。
改革迅速展开。公司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在核心产品上,大幅削减那些不盈利或定位混乱的品类,同时出售部分资产(包括乐高乐园的所有权,但保留日常运营控制权),将部分非核心零件的生产外包,并重新评估成本结构。
最关键的一步,是回归初心:专注于“积木”与“系统性玩法”这两大乐高的立命之本。
2006年,乐高得宝系列积木的外包生产商伟创力的工厂
从星球大战到哈利波特,IP“救活了”乐高
乐高能顺利渡过这场危机,很大程度上也得益于IP授权战略的成功。
严格来说,乐高最早的授权产品可以追溯到20世纪40年代的“木制布鲁托狗”(灵感来自迪士尼的米奇宠物),但真正意义上的IP商业化,是在21世纪初才全面展开。
其中最成功、最标志性的IP合作,无疑是1999年推出的“乐高星球大战”系列——一经发布即火爆全球,至今仍是最受欢迎的系列之一。
1999年,乐高推出的星球大战套装
此后,乐高陆续与 Ferrari、Warner Bros.、宜家(IKEA)、Adidas 等全球知名品牌展开深度合作。授权产品成为乐高营收的重要支柱,也进一步拓展了其用户群体与文化影响力。
进入2010年代,乐高逐步终止了所有制造外包协议,将生产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与此同时,公司持续加大对授权IP的投入,拓展套装主题与难度梯度。从经典建筑到太空飞船、从电影周边到机械创意,产品阵列不断丰富。
虽然乐高如今在媒体、衍生品、教育等领域都有所布局,但真正支撑这家企业屹立不倒的,仍然是两个核心支柱:砖块本身,与那个始于1955年的“乐高系统”。
从丹麦走向世界的想象力共同体
丹麦,这个位于欧洲北部的小国,仅有600万人口,却孕育了数家世界级企业。除了生物科技巨头诺和诺德(Novo Nordisk)、航运大佬马士基(Maersk)、啤酒集团嘉士伯(Carlsberg)外,真正让丹麦人民感到“骄傲与热爱”的企业,却是乐高。
这种情感不仅源于国家荣耀,更与文化密切相关。乐高所倡导的创意、设计、动手精神,与丹麦文化一脉相承。丹麦教育强调动手学习、独立思考,而“hygge”——这个代表丹麦式“温暖与惬意”的词汇,正体现在乐高积木所带来的静谧乐趣中。
标志性粉丝创作的乐高工厂套装“市场街”,于2007年推出
对孩子而言,乐高是“边玩边学”;对大人而言,它是“想象力的延续”。
许多人误以为乐高是专为儿童设计的产品。事实上,7-16岁之间的孩子固然是核心用户,但真正撑起高价复杂套装销量的,是一群忠实的成人乐高迷,被称为 AFOL(Adult Fans of LEGO)。这些成人用户对产品质量、结构精巧度有极高要求,也是品牌文化最积极的参与者。
乐高也通过各种社区建设,培养这种跨年龄的“积木社群”。最典型的代表,就是2014年推出的“LEGO Ideas”平台。任何人都可以上传自己设计的模型,获得支持票后,将有机会被公司正式量产,并从销售中分得利润。在这里,爱好者不仅是消费者,更是创意共建者。
一块砖,一个姓氏,四代人
乐高的故事,始于奥勒·基克·克里斯蒂安森,也始终归属于这个家族。
如今,家族的资产由控股公司Kirkbi A/S管理,通过子公司LEGO A/S控制了约75%的股份,剩下25%属于乐高基金会——一家由家族创立的慈善组织。
目前,创始人的孙子凯尔德担任Kirkbi董事会成员,而第四代传人托马斯·基克·克里斯蒂安森,则已接任集团与Kirkbi的董事长职务。尽管家族成员已不再直接担任CEO,但乐高仍是一个坚定而稳健的家族企业。
乐高至今从未上市。外界关于IPO的猜测从未间断,但家族一直表态:不考虑上市,原因很简单——他们希望完全掌控公司,也并不缺资金。尽管投资人兴趣浓厚,但截至目前,乐高仍未释放任何明确的上市计划。
乐高集团创始人奥勒·柯克·克里斯蒂安森与他的儿子以及孙子
用一颗积木,改变世界
当年,因经济困境转向玩具制造的奥勒·克里斯蒂安森,绝不会想到,这家起步于乡村木匠作坊的小企业,竟会成长为影响全球的创意帝国。
而今,乐高不仅是一个品牌,它更像是一个哲学:以游戏之名,赋予创造以自由;以系统之力,连接人类想象的边界。
比隆,这个始发地,依旧是它的心脏;1955年提出的“系统性玩法”,依旧是它的灵魂。
而那句熟悉的格言,依旧铭刻在每一个乐高人的心里:
“只有最好的,才算足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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