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余枝许肆》、《棠宁陆珩野》、《莫叹明月笑多情》苏棠谢凛
“谢凛,我和你结婚,你能不能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我名下?”
闻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磁性得让人耳根发软:“枝枝,所以你嫁给我的理由是……图我钱多?”
“不然呢?” 余枝红唇轻启,语气干脆利落,“追我的这群人里,就数你最有钱,我急着结婚,你要是不愿意,我找别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谢凛低低的笑声,像是被她的直白取悦了:“可以,枝枝,我说过,你说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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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邺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他派出去的侯府暗探打听到这位是南越来的南词公主,许肆若对她有意,必不敢叫她知晓余枝之事。
许肆看着余枝脸上露出的兴味神情,心中叹息这位怕是又起什么坏心眼了。
他又望向祁邺,没想到祁邺当初说的那话,当真不是戏言。
两人相识数十年,他从未想过两人会走到这一步。
祁邺见余枝模样,温声道:“人多眼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细聊。”
许肆垂眸。
正好,他也有些话需与祁邺说清楚。
几人又返回祁邺的包厢。
余枝坐下后,祁邺问道:“不知怎么称呼姑娘?”
余枝不想惹麻烦,淡淡道:“鄙姓南,祁世子唤我一声阿南小姐吧!”
祁邺也不纠缠,看了眼面色有些冷凝的许肆,又问道:“不知阿南小姐与永安王是何关系?”
许肆皱眉:“祁邺,你逾矩了!”
祁邺丝毫不惧:“朋友之间的随意问候,王爷何必紧张。”
余枝却毫不客气道:“祁世子莫要自作多情,我只是想听一听骁晚侯的事,我们还称不上朋友。”
祁邺:“……”
被接连怼了好几次的他终于确信。
这人绝对不是余枝,余枝温柔又懂礼,哪有这般牙尖嘴利。
许肆抿了下嘴,止住差点溢出唇边的笑意。
余枝又催促:“说吧,祁世子,我耐心有限。”
祁邺意有所指地看向许肆:“没想到王爷喜欢这样的性子,怪不得当初骁晚侯那般温柔至极却不得王爷青眼。”
阴阳谁呢?
这人怎么能一句话同时骂到现在和过去的她?
许肆神在在不说话。
果然,余枝耐心告罄:“祁世子若再说这般不着边际的话,我便先走了!”
祁邺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位不能以常理以待。
他回神,面色亦变得认真起来:“王爷可曾告诉过阿南小姐,您与余枝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你比她看起来年纪小些?”
余枝似笑非笑:“废话,我才十八!”
祁邺有些无力,但随即打起精神。
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绝不能再错过一次。
“那王爷有没有告诉过你,当初他是如何对待骁晚侯的?”
许肆终于冷冷看过去:“祁邺,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邺不甘示弱:“王爷在心虚什么?”
余枝斜眼睨许肆,托腮浅笑:“愿闻其详。”
祁邺定了定神,将当初余枝所遭受的苦难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描述出来。
随着他的讲述,许肆的手不知何时早已握紧。
然而余枝却心如止水,外人看到的,不过十之二三。
死去后的那困在许肆身边的半月时光,她的心脏更是早已被磨砺得如磐石。
许肆心中还暗自纳罕。
此时的他还不明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的道理。
果然,就在阳光明媚的一个安静午后,还在喝药的许肆收到消息。
“南词公主又逃跑了。”
这个又字用得十分精妙。
许肆叹了口气,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两日施针到了关键时刻,南农都住在宫内,这位倒是会选时间。
淡定自若地喝下最后一口药,许肆眸色淡淡:“去哪儿了?”
暗卫脸色羞惭:“属下不知!”
许肆也不恼,南词的厉害他也不是第一次领教。
若她真是余枝,甩开几个暗卫更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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