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第99次把老公和秘书捉奸在床后,他勃然大怒,把我送进“大婆培训班”改造。
接管我的老板娘扬言:
“只要进了我们培训班的女人,别说老公养一个情人,就是养一百个,她也能容得下!”
老公信以为真,大手一挥把我送进去半年。
可他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大婆培训班”。
就是找数不清的男人来将女人睡服,用带着倒刺的马鞭将女人打服……
许多男人慕名前来,都想尝尝京圈太子爷周叙白的女人是何滋味。
他们在我身上疯了般地发泄,非逼着我说出那句“你比周叙白厉害”才肯放过我。
直到半年后,京圈太子爷屈尊降贵走进会所,说要检查我的改造成果……
……
周叙白到会所的时候,我刚把从港城来的三个富商送走。
老板娘手忙脚乱为我换上纯净雪白的长裙,将我推到周叙白面前。
他眯着眼打量我一番,见浑身上下没有露出丝毫肌肤,露出满意的笑。
“看来改造的效果不错啊,原本姜梨性子热辣,总爱穿些张扬艳丽的短裙,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惦记过。现在这样倒是端庄大方,更像我周叙白的女人。”
我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不能直视客人的眼睛,不能随意打断客人讲话。
这些会所的规矩,在经过无数次毒打之后,已经深深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这一身白裙下,也不再是光洁无瑕的皮肤,而是满身的鞭痕和青紫。
“周老板,您满意就好,这半年我可是下足了功夫,就等着还您一个满意的妻子。”老板娘满脸堆笑,谄媚地附和着。
周叙白随手掏出一沓钞票甩给她,“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板娘忙不迭地接过,点头哈腰退到一旁。
“姜梨,过来。”周叙白坐到沙发上,冲我勾了勾手指。
听见这四个字的瞬间,我眉心一跳,条件反射跪下,像狗一样朝着他爬了过去。
周叙白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抬起,强迫我与他对视,“姜梨,你在这里待了半年,学到的就是这些?”
骨子里的恐惧让我移开视线,依旧垂着眼眸,声音发颤,“主人,您别生气,我肯定能让您玩得尽兴……”
眼看状况不对,老板娘谄笑着上前把我拉了起来。
“周老板,我们教导女人以夫为天,对老公无条件服从,但您的妻子奴性和服从性都极高,不仅是以您为天,更是将您看成主人啊。”
随着老板娘的话音落下,周叙白的脸色缓和,忽地轻笑出声。
“呵,从前在我面前装的那么清高,没想到私下里是个天生的贱货啊。”
这样侮辱性的话我每天都听,早就变得麻木,只是垂着头,顺从地站在一边。
周叙白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扯到身边,嗤笑道,
“这么听话?回去还敢带人捉我的奸吗?”
“不,不敢了。”
“那我让婉婉住进家里,你可有什么意见?”
“没有,您是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回答得了周叙白的欢心,抬手拍了拍我的脸,像是欣赏一件极为满意的商品。
沈婉站在他身后,闻言掩唇讥笑,
“叙白,姜梨姐看着确实是懂事了不少,看来这个培训班真的有效,要不我们再给她续上半年?”
听见这话,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深不可见的深渊。
来到会所点名要我的男人,多多少少都和周叙白有些过节,他们对周叙白束手无措,便想了些稀奇古怪折磨人的法子用到我身上,常常让我生不如死。
若是再在这里待上半年,我怕是命都要没了。
我用脸在周叙白掌心蹭了蹭,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主人,这半年我好想您,您带我走吧……”
周叙白玩味地挑眉,“婉婉这个提议不错,要是再培训上半年,应该会更懂事识大体。”
闻言我当场愣住,眼泪不知何时簌簌落下。
周叙白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是在享受掌控我命运的快感。
等我泪水流了满脸,他才噗嗤笑出声。
“行了,这有什么值得哭的?不过看在你这么想和我回去的份上,这次就先带你回去。”
“但你要是又犯毛病,我可要再把你送回来的。”
我生怕周叙白改变主意,拼命点头应下。
“你回去收拾下自己的东西,晚上我让家里的司机来接你。”他捏了捏我的脸,动作亲昵,像是我们中间从未出现过那些龌龊。
“不能……不能现在跟着你走吗?”我拉住他的衣袖,实在害怕他会在这期间改变主意,再次把我丢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周叙白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粘人?我今天还要和婉婉逛街,带着你不方便,你先收拾好,晚上自然有人来接你。”
我不敢再说话,只能松开手,低垂着头,“是,主人。我会乖乖等司机来的。”
周叙白满意地点头,转身带着沈婉离开了会所。
老板娘因为我拒了沈婉提出让我在会所再待半年的提议,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为了榨干我身上最后的油水,从周叙白离开,她便一刻不停地安排我接客。
直到司机的车停在门口的前一刻,最后一个男人才一脸餍足从我房间离开。
临上车前,老板娘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姜梨,你接客的房间里是有监控的,你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油腻的男人、色眯眯的眼神、大腹便便的啤酒肚……
噩梦般的场景在脑海里不断涌现,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颤着声音道,“我不会的。”
然后在老板娘阴鸷的注视下,转身钻进了车里。
终于到了周家别墅,司机停好车后,我缓缓走下车。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二楼的主卧中隐隐约约传出女人欢愉的叫声。
我置若罔闻,麻木地走进楼梯拐角下的保姆间。
周叙白特意让司机转告我,在检查完我的改造成果之前,要我住在这里。
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潮湿的味道,可比起在会所那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陌生男人推门而进的卧室来说,这里竟让我感到难得的安心。
坐在破旧的小床上出神,恍惚中难得想起了和周叙白的过往。
姜家和周家是世交,我和周叙白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在我成人礼那天,他包下了全城的电子大屏,上面滚动播放着我们从小到大的照片。
向我深情告白,“阿梨,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那一天,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他的追求。
只是兰因絮果,现业维深。
谁能料到曾经的甜蜜誓言,如今都化为了伤人的利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却突然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沈婉正一脸得意地站在我面前,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针。
针上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刚刚扎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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