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似轻风细雨》夏时宜傅泽珩
在自愿捐献遗体成为大体老师的协议书上签完字后,夏时宜低着头,慢慢离开了医院。
身后,两个医生望着她的背影,语带敬佩和惋惜。
“才26岁,那么年轻就要去世了,真是可惜啊。”
“没办法,她体内的人工心脏支撑了五年已经是极限了,如今最多就剩下一个月了,唉。”
听着听着,夏时宜抬起手摸向心口。
那儿,心脏像被什么牵扯着一样,跳得异常迟缓,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
她连走路都不敢太快,只能一步步腾挪着,免得喘不上气。
刚拦到车,手机就响了。
“夏时宜,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请的假?二十分钟内赶来暮色!”
▼后续文:青丝悦读
男服务生:“就刚刚,现在去追的话,或许还能追的到。”
“好,谢谢。”江裕树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就追了出去。
在门口只有来来往往的车辆,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
江裕树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串数字。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江裕树打了一个有一个,还是没有打通。
其实只要江裕树往后看,就会发现,夏时宜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位置,一眼就会发现。
江裕树抬手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到家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会让沉枫定回巴黎的机票,过两天我让沉枫过去接你。
发完信息,江裕树头也不回的坐上车,踩下油门离开了。
夏时宜拿着手机的手一点一点的用力,指尖泛白,胸口阵阵疼痛袭来,一波又一波。
其实他去接电话的时候,夏时宜偷偷跟着他去,什么都听到了。
比起她现在跟江裕树已经订了婚,现在的她,其实更像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如果一开始的慕南珠的出现,包括他们之间以前的事,夏时宜都可以不在乎。
那么这个孩子呢?
夏时宜已经无法自己骗自己。
怪不得,傅泽珩会在丢到她戴着的那枚订婚戒指,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夏时宜捂着胸口,身形狼狈的离开。
这种难受,就像被针扎了一般。
等到父亲醒来,最后再让他帮自己一回。
以后…他们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夏时宜从一旁的小卖部,买了几罐啤酒,领着一路走到了一处江边坐下。
这个点还有人在散步。
夏时宜打通了许言的电话。
还在工作室的人,停了手里的事,接起了电话。
还未等她开口,就听到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缓缓响起,“许言你知道怎么订机票吗?”
听着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父亲已经被江裕树接去医院照顾,事情也处理完了,我想回学校了。”夏时宜喝了一路,仰起头发现已经一滴都没有了,她又打开了另一罐。
许言几乎没有多想的问:“你想要几点的票?”
夏时宜:“明天十二点的。”
许言:“好,明天去机场记得带上身份证,工作人员会帮你领取机票。”
“还知道怎么回酒店吗?需不需要我让爷爷派人过去接你?”
夏时宜:“不用了,我已经知道路了。”
“嗯!”许言还想问什么,电话那边就已经挂点了电话。
夏时宜手里的啤酒拉环坏了,根本就没打开,还没有拿稳,眼看她滚下台阶。
她一路追下,突然那罐啤酒被一双漆黑色的皮鞋拦下,夏时宜蹲在地上正好抓住了它,一头长发被江风吹乱,双眸迷离,仰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张模糊不清,带有重影的脸。
春风吹来,就闻到了少女身上原本的体香跟沁人的酒味。
男人强劲的力气一把将地上的人拽起,夏时宜脚步没站稳身子一跌,立马就有只手扶住了她的腰,透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她的体温。
傅泽珩抢过她手里的啤酒,看了眼,目光随后又盯着她,“喝了一罐就醉成这样?酒量没涨,就连脑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蠢。”声音低沉,却无半点情绪。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