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真远急切道:“我未曾……”
“需不需要我再给你纳一房妾?”司夫人继续道。
司真远却猛地一震,认错道:“是我的错,但我与那于氏,什么都未发生,我原先想着,等过些年数,母亲西去了,我就送于氏出府,这样既不算背叛你,也不会让母亲伤心。”
司夫人看了他一眼:“若是有下一次,你会如何?”
于氏差点害了司婳,司真远哪敢再留女子在身边?
他保证道:“绝不会再有下一次,母亲要是再劝我纳妾,我就不再去沁园,等她老人家松口了,我再去。”
父亲最大的问题,便是过于心疼祖母了,以至于拒绝不了祖母任何要求,他今日这番言论,也算是迈出改变的第一步了。
从零到一是最难的,有了一,不怕改变不了父亲的想法。
司婳扯扯司夫人的衣袖,“阿母。”司婳有如此提议,却是知晓父亲外放那阵,也是干出几件大事的,若非因这几件大事,让敬文帝对父亲的看法有了些许改观,司国公府恐怕早就气数已尽。
上一辈子,父亲还算是戴罪立功,而这一辈子,就算是实打实的功劳了,是以不得不去。
不出司真远所料,第二日,刑部的人便上门彻查了司国公府。
护卫军们个个高大挺拔,面色冷峻,若有违者,即可就地正法。
司国公府早有了准备,并未出任何意外,府上并未找出任何与宋阁老往来的密信。
而其他各府,未必就有好下场了,短短半月,共抓获二十余人,同受贿者六人,知情未报包庇者十余人,多朝中大臣,以及琅琊地方官宦。
宋阁老赃款之多,令人瞠目结舌,判以斩立决。
几日之后,司真远上朝自请外放,想去的是最混乱的凉州。
“爱卿可得想清楚了,凉州的官员,可并非有你想象中好当。”敬文帝神色间有几分复杂。
舔嘴唇:“如今丹元大会没了……我等才需要亲自吃这等糙食……”
“啊,是道士!”
“道士老爷饶命、道士老爷饶命啊……”
“废物,没听到么,这些道人要血祭了我们,跟他们拼了!”
城池之中一片大乱,凡人们奔走哭号,反应不一而足。
可以说,的确宛若末世之景。
“这……这……”
方夕脸色微微发白,望着正在逞凶的七大筑基修士:“道长救我!”
“放心,本座此次前来便是要救这满城人。”
中年道士原本嬉笑的神色转为严肃:“怎么说也承了伱一餐茶饭的恩情……”
轰隆!
下一刻,中年道士一步踏出,漫天俱都浮现出一道道血影!
这些血影聚散不定,缥缈非凡,却又灵动至极。
之前的肥胖黄袍道士刚刚想要动手,就见一道血影扑来,不由尖叫一声:“不好……”
只是还未等其施展术法或者器具防御,就被血影一扑。
什么法术防御,在血影之下,简直宛若无物。 林亦欢不想理他,直接就要走。
可是走出几步,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回家啊!不然岂不是就要让李卓知道自己家住在哪里了?
到时候如果他抽风,跑过去敲门,那母亲会被吓到的!
李卓这一家子的胡搅蛮缠,林亦欢可是见识过。
林亦欢抿了抿唇,干脆直接停下来。
毕竟目前两个人所处的位置,人来人往的,李卓应该不敢对自己做什么,相对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看你这么防备我干什么?”李卓更是无辜,还故意走近一些,“我们难道不能做朋友吗?好歹也算是认识一场!林律师,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上次因为你报警,我可在里面被拘留了好几天呢!”
“那是因为你闹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啊,单纯就聊聊而已!你说我和赵春雨是不是离婚比较好?在外人眼里,应该都觉得她配不上我吧?”
李卓双手一摊,“毕竟我条件这么好。”
林亦欢听得都想冷笑。
只是在这个时候,她不想激怒李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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