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可以吗?”
陈妈被逗笑了:“傻孩子,陈妈要炒菜呢!你够得着锅吗?”
“够得着!”
他声音脆生生的,搬着凳子往灶上看,陈妈吓了一跳,手上还抱着这个叫夏天瑜的小姑娘,只得焦急地说:“你可别摔着!”
“放心吧陈妈!您看着我炒,该放什么料就让我放!”
小姑娘就在陈妈的怀抱中长到了能到处跑跳的年纪,沈倦也从自己还什么都不懂就给满院人做饭的年纪长大了些。
他八岁了。
八岁的男孩就能看出来眉眼俊秀、聪慧灵智,他从管理比自己小的孩子,到满院子追着夏天瑜跑都做得井井有条。
夏天瑜咬着指甲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便从中午做的饭中偷出来一点点白糖,塞进她的嘴里。
“洗干净了的,”沈倦小声说,“吃吧,吃吧。”
夏天瑜吮到了一点甜味,眉眼便舒展开,她生得好漂亮,眼睛像葡萄一样水灵,看上去乖得不得了。
沈倦把她当妹妹。
孤儿是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的孩子,如果他有妹妹,夏天瑜有哥哥,那么他们就不是孤儿了。
他们是彼此的家人。
第十九章
九岁时,沈倦被领养走了。
他不想走,他在地上尖叫打滚,最疼他的陈妈却都含着眼泪一言不发。
院长用鸡毛掸子抽他的背和大腿,厉声道:“有好日子过还赖在这儿,还不快滚?!”
“我不走!我不走!”
陈妈知道沈倦在怕什么。
他怕自己一走,那个好不容易养大的妹妹就会被人欺负了去。
他怎么可能不想要父母,不想要正常的生活,但他舍不得。
谢砚礼在中场休息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看到谢太太那发过来的惊叹号。
甚至能想象得到她现在是怎样气急败坏的小模样。
眼底闪过一抹笑痕,他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容怀宴:“我记得你在北城有栋房子。”
容怀宴端方雅致,君子如玉,被誉为陵城商界贵公子的人物,可惜,这样风雅至极的贵公子,有个致命缺点:英年早婚,还是个妻管严。
此时刚与容太太视频,汇报自己的行程完毕,容怀宴挂断视频,便听到谢砚礼来了这么一句。
容怀宴薄唇抿了口茶水,“是有,但你别打主意。”
跟谢砚礼认识十年之久,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提到房子,肯定是要打主意。
那套号称白金汉宫的天鹭湾别墅,他是打算未来给女儿当嫁妆。
无论谢砚礼打得什么主意,都没戏。
谢砚礼还真看中了天鹭湾那套:“你女儿影子都没有,以后有了,我给她添更好的嫁妆。”
略一顿,他不动声色补了句,“我在陵城有套古典园林风的私人居所,给你太太拿去当工作室。”
容怀宴的太太善书画,最爱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写生的园林别院。
所以,这就看容怀宴心里是老婆重要还是女儿重要。
自然,容怀宴选择了前者。
容怀宴轻敲了敲桌面:“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谢砚礼云淡风轻:“巧合罢了。”
他们身后温秘书和容怀宴的特助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看着两位大佬用商业谈判的架势,三言两语交换了价值几十亿的豪宅别院。
格外儿戏!
定好之后,容怀宴顶着张君子如玉的面容,似是随口问:“你要天鹭湾做什么?”
谢砚礼修长白皙的指尖慢条斯理捻着淡青色的佛珠:“哄太太。”
素来规矩修养到极致的容公子,差点把茶杯掉膝盖上。
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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