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正文中的图片皆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01
2013年6月3日凌晨,当在局里值班的我正啃着半块烧饼时,突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护士刻意压低声音,似乎害怕被周围的什么人听到:"陈队,我们接诊的这个死者……身上的伤看着不像意外。"
事发地点位于老城区一座筒子楼四层的出租屋,楼道中弥漫着来自酸菜缸的酸腐味。刚踏上四楼,我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当我推开门时,殡仪馆的人已经等候多时,死者穿着崭新的黑色唐装,脚蹬千层底布鞋——这是本地讲究的"喜丧"行头。
"谁让你们动尸体的?"我一把拽住正要拉尸袋的工作人员。
突然,一名年轻女子猛地从旁扑来,指甲上的指甲油闪烁着刺目的红:"我老公刚才不小心摔下了楼梯......"
女子名叫孙婕,26岁,比死者小27岁。死者肇学光,本地有名的矿老板,名下五家煤矿。
跟我一同过来的法医老王在死者身边蹲下,随手掀开了胸前的衬衫。
“嘶……”肇学光布满青紫色瘀斑的胸腹让老王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左侧肋骨处更还有三处疑似遭到棒状物抽打留下的条状淤伤。
"咔嗒……"孙婕的手机突然从手中滑落。
"这伤是怎么弄的?"我随手捡起手机递回给她,却无意中将熄屏点亮,壁纸是一张孙婕和肇学光的结婚照。而照片中的新娘,笑得就像橱窗里的塑料模特。
"他......他下楼踩空......"孙婕毫的干呕来得毫无征兆,脸上的精致妆容就像被雨水冲垮的墙皮。
眼见暂时无法从混乱状态的孙婕口中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我将目光转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旁边沙发上坐着的一男一女。此时两人正死死攥着对方的手,看样子似乎是一对情侣。
"姓名?"我敲了敲笔记本。
男的抬头时,我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有新鲜的皮下出血。"刘真俊,她男朋友。"他下巴朝旁边的女孩一扬,"崔岩,保险推销员。"
崔岩突然开始发抖,睫毛膏顺着泪痕糊成黑道:"警官,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我的对讲机响了。指挥中心已和殡仪馆查证,确认了是孙婕主动联系要火化尸体。我的视线禁不住朝孙婕望去,突然发现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和她身上散发的廉价香水味极不协调。
"你们三个都跟我回局里做笔录。"我合上笔记本,眼角瞥见阳台角落的编织袋。老王已经戴着手套翻出里面的绳子和橡胶棒,还有个老式石英钟。
下楼时,孙婕突然踉跄着朝我倒来,差点将我手上拎着的编织袋打翻在地。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在楼梯扶手上搭了下,恐怕这会已经连人带物的滚了下去。
“你干什么?!”我对孙婕呵斥道。
"陈警官,我老公真的是摔死的......"孙婕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臂,指甲划过警服留下了五道月牙形的褶皱。
“站好,有什么事回局里再说!”我板起脸警告道。
路上,刘真俊一直盯着窗外闪过的街道,浑身绷得笔直。而坐在他旁边的崔岩似乎受不了这凝重的气氛,突然开口说:"其实肇老板人挺好的......"
话没说完,她就被刘真俊掐住了手腕,吃痛的闷哼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02
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孙婕坐在铁椅上,双手死死抠住人造革扶手。我将现场照片和手机通话记录推到她面前,纸张在金属桌面摩擦出刺耳的响动。
"我们查了你的手机通讯录,6月1日晚上你曾经给刘真俊打过电话。"我敲了敲桌面,"你们说了什么?"
孙婕的睫毛在眼下晕出扇形阴影,她的右手无名指无意识地转动婚戒,璀璨的钻石在强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刘真俊视我请的私家侦探,我、我就是想查我老公有没有在外头养小的......"她的指甲刮过照片里丈夫胸口的瘀伤,在塑封膜上留下几道轻微白痕,"他真是摔死的。"
"摔伤造成的皮下出血通常呈片状分布,"我抽出法医报告,"肇学光胸腹部的瘀伤,显然是被屋内发现的橡胶警棍打出来的。折断的肋骨断面尖锐——这是被硬物顶在墙面撞击形成。"
孙婕猛的把脊背挺得笔直,紧绷的领口下露出颈侧暗红色淤痕:"你们警察就爱危言耸听!老肇是滚......"
我打断她,"就算滚落楼梯,本能反应也会用手撑地,但他的腕关节没有任何挫伤。"
没有给孙婕回答时间,我接着又翻开殡仪馆的接运记录,指着上面的时间:"而且这才死亡两小时你就联系火化?"
我用笔尖敲了敲记录本,"按本地习俗,喜丧至少要停灵三日。你急着销毁什么?"
孙婕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类似噎住的咯咯声,廉价香水混着汗味在密闭空间迅速发酵,审讯室内重新归于平静。
隔壁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孙婕浑身一颤,镶水钻的指甲不禁扎入了了扶手皮革之中。
“我的同事正在审问刘真俊,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我若有所指的提醒着面前的女人。
我面前背着孙婕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隔壁审讯室中同事老徐审问刘真俊的监控画面。
监控屏幕显示,激烈挣扎的刘真俊甚至都晃到了椅子,整个连人带椅倒在了地上。两个辅警架住他起身时,他右手虎口的结痂撕裂都渗出了血珠。
"说说吧,你虎口的伤哪来的。"老徐将医生的诊断报告丢在了刘真俊面前,审讯椅的随着他身体的微微晃动,吱呀作响。
"家里进了耗子,打耗子时用力过猛伤到的。"刘真俊眼神闪烁,耳后有道新鲜的抓痕。
老徐从一叠资料中抽出了一张橡胶警棍的照片举在手中:"这根警棍上可没检出任何耗子的生物信息,倒是检出了你和死者肇学光的。"
“咕咚……”刘真俊悄悄咽了咽唾沫,汗珠顺着剃青的发茬流进衣领。他不断地调整着坐姿,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我看到你耳后有一道指甲刮出的痕迹,我的同事正在对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做DNA比对,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老徐注意到他右耳轻微抽动,:"现在说实话还能算主动交代。"
他突然身子前倾,手铐链条哗啦砸在挡板上:"那老畜生扒崔岩衣服的时候怎么没人主持公道?我他妈就推了他一把!"
"推搡可不会形成棍状物抽打的淤伤。"老徐在空气里比划出挥舞橡胶警棍的轨迹,"拿着警棍这样挥动,才能留下这种伤痕。"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受伤的虎口,老徐乘胜追击:"需要比对你的伤口和警棍握柄的纹路吗?"
刘真沉默了很长时间后,:“6月1号晚上,我去找崔岩时,一进屋就看见那老头压在她身上。我当时就火了,顺手操起旁边的橡胶棒打了他几下。”
“那后来呢?孙婕又是什么时候到的?”老徐追问道。
“后来……后来我就把肇学光绑起来,让他给崔岩道歉。孙婕是第二天才来的,来了就对着肇学光又哭又骂,怨他出轨,甚至还动手打了他。”刘真俊说话时作回忆状。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老徐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刘真俊的视线看向审讯室的角落,那里放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随身物品:“那里面有一份肇学光的认罪书和录音,他亲口承认糟蹋了崔岩。”
老徐依言从刘真俊的随身物品中将东西找了出来。一番查看后,老徐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这认罪书和录音来得太巧了,而且刘真俊的供词里有很多似是而非的地方。
另一边,崔岩审讯是由我的同事小李同步进行。在监控画面上,这个姑娘在接受审讯时始终蜷缩成团,发梢的挑染随着抽泣而颤动。
当小李把解剖报告翻到生殖器检查那页时,她突然捂住嘴干呕。"他说要买三百万寿险......"崔岩用袖口反复擦拭嘴角,"6月1日晚上带着红酒来签约,当我醒来的时候......"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小臂,"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糟蹋了......"
小李从物证袋内取出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这个”摄像头你认识吗?”
“不、不认识……”崔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可是在你屋里石英钟内找到的,你会不知道?”小李强调。
“可、可能是肇老板带来的吧,他就是个变态!”崔岩露出惊恐的表情。
“那这里面的内存卡哪去了?内存卡可不会自己长脚跑掉。”小李追问。
“我怎么知道这种事!那种视频要是被想泄露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崔岩突然拔高了音量,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三人的审讯同时陷入了僵局,法律规定传唤的时间不得超过12小时,再不找到关键线索,即使明知三人有重大嫌疑,再过几小时我们就不得不将三人放虎归山。正当我们眉头不展之时,仍留在案发现场勘查的同事传来了好消息——床垫下找到一台笔记本电脑,里面保存着大量视频,正是来源于我们在石英钟内找到的针孔摄像头!
03
我们立刻赶到技术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段从针孔摄像头里获取的视频,眉头越皱越紧。视频里,肇学光和崔岩发生关系的画面清晰可见,我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回到审讯室,老徐把视频截图扔在刘真俊面前,指着屏幕露出笑脸的崔岩,对他质问道:“你说肇学光糟蹋了崔岩,那你解释一下,这个视频里,崔岩的表现像是被强迫的吗?别再给我扯那些没用的谎!”
刘真俊看着截图,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视频肯定是被剪辑过的!那摄像头就是肇学光自己安的,他就是想拍下这些恶心的东西。”
老徐冷笑一声:“剪辑?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检查过了,视频没有任何剪辑痕迹。而且,肇学光第一次去崔岩家,哪有时间在钟里藏摄像头?你最好说实话。”
刘真俊沉默了许久,双手抱头,心理防线终于崩溃:“……这事儿都是我们设的局,本来就是想敲诈肇学光一笔钱。崔岩故意装成保险推销员接近他,引他上钩。那天把他灌醉后,我就用摄像头拍下了这一切,然后威胁他赔钱,不然就把视频公布出去。”
老徐继续追问:“好家伙,仙人跳是吧?那孙婕呢?她又扮演的什么角色?”
刘真俊咬咬牙:“孙婕……她和我是一伙的。她早就想和肇学光离婚分财产,可肇学光不肯。她就找到我,说只要能让肇学光背上强奸的罪名,她就能在离婚时多分财产,到时候也不会亏待我。”
得到刘真俊处的证词后,我迅速重启了对孙婕的审讯。
“孙婕,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骗下去吗?刘真俊都交代了,是你和他合谋设局敲诈肇学光。” 我将刘真俊的证词拍在了孙婕面前。
孙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愤怒地说:“刘真俊这个混蛋,居然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没错,我是想离婚分财产,但我没想过要肇学光的命。一开始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严肃地问:“那肇学光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孙婕哭丧着脸:“肇学光知道自己被算计后,根本不配合,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刘真俊和崔岩就动手打他,我也气不过,跟着打了几下。我们真的只是想教训教训他,没想到他身体那么差,就这么死了……”
在心防崩溃后,孙婕终于一五一十地说出了所有细节。原来,刘真俊和崔岩根本不是什么情侣。看似是第一嫌疑人的崔岩仅仅只是被雇来当托的洗脚妹,而指使崔岩勾引肇学光的刘真俊表面上看就是凶手,但站在他背后的却是孙婕。孙婕为了夺取丈夫的家产,竟联合自己包养的小白脸刘真俊以及雇来的崔岩一起上演了一出仙人跳!甚至为了迷惑警方,将肇学光的死亡伪装成意外,三人还提前设计好了说辞!
04
这起案件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原本看似简单的案件,背后竟隐藏着如此一环套一环的阴谋诡计!但在警方坚持不懈的调查下,终于将真相还原,把孙婕、刘真俊和崔岩绳之以法。
当三人站在法庭上时,孙婕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刘真俊一脸懊悔,但也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神情;崔岩则一直在小声哭泣。
法官严肃地宣读判决:“孙婕、刘真俊、崔岩,因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听到判决结果,孙婕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嘟囔着:“我就是想要钱,怎么会这样……”刘真俊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像是在恨自己的愚蠢。崔岩则哭得更厉害了,嘴里不停地说着:“我错了,我不该听他们的……”
这起案件终于落下帷幕,但它带来的影响却远没有结束。在这起案件里,欲望和贪婪蒙蔽了他们的双眼。孙婕为了钱财,背叛婚姻,策划阴谋;刘真俊为了钱,不择手段,;崔岩则因为一时的贪念,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而肇学光,没能抵制住诱惑,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起案子警醒着每一个人,在生活中,我们会面临各种各样的诱惑,金钱、欲望……但无论何时,都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一旦跨越,等待你的可能就是无尽的深渊。别为了一时的利益,毁了自己的一生,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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