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洒在村口的土路上,阿超骑着一辆二手摩托车颠簸着往家赶。后座上坐着他的妻子阿珍,她紧紧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汗湿的背心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吠,阿超突然觉得喉咙发痒,咳了两声,哑着嗓子说:“明天去镇上给你买件新衣裳,别总穿那件蓝布衫。”
阿珍没应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
摩托车行至谷圩桥时,阿超突然浑身抽搐,连人带车栽进路边的水沟里。阿珍踉跄着爬起来,看着丈夫口吐白沫、四肢僵直的模样,竟转身拎起行李就跑。路过的村民老张见状大喊:“阿珍!你男人要死了!”她却头也不回,身影很快消失在玉米地里。
一、离奇死亡与失踪迷云
“不是车祸,是中毒。”法医老陈推了推眼镜,指着解剖报告上的“毒鼠强”三个字对刑警队长老周说。老周叼着烟,眉头拧成疙瘩——这穷乡僻壤的,谁会费心思下毒?更蹊跷的是,阿超的母亲刘婶也在同一天失踪了。
村委会里烟雾缭绕,老周盯着阿超的父亲林老汉:“你儿媳妇跑了,老伴也不见了,你就没点说法?”林老汉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珠子躲闪着:“我……我在顺德打工,啥都不晓得。”指甲缝里的黑泥被他抠得簌簌往下掉。
隔壁王婶倒是嘴快:“阿珍嫁过来六年,婆婆天天骂她生不出儿子!去年收稻子,刘婶抄起扁担就往她身上抡!”说着压低声音,“要我说,阿珍跟林老汉……”话没说完就被丈夫拽走了。
二、工棚里的禁忌秘密
顺着线索,老周摸到林老汉在顺德的工地。工头老李嗤笑:“这老光棍?他老婆五年没来过!倒是儿媳妇常来‘探亲’。”他挤挤眼,“每回阿珍一来,老林就抢着值夜班,工棚里灯一亮就是一宿。”
审讯室里,林老汉的工友大壮说得更直白:“上回我半夜回工棚拿烟,听见里头床板吱呀响,阿珍哼唧着说‘爹,带我走吧’……”
老周把笔录摔在桌上时,林老汉终于瘫软下去:“阿珍命苦啊!她婆婆天天打骂,阿超又是个闷葫芦……那晚她哭着来找我,我、我就……”他捂着脸,指缝里渗出混着烟味的呜咽。
三、血色凉茶与逃亡路
另一边,阿珍正蜷缩在开往云南的大巴车上。她盯着怀里的玻璃瓶——里头还剩半瓶毒鼠强。三天前,她骗婆婆刘婶喝下掺了毒的凉茶时,那老泼妇掐着脖子瞪她的样子,像极了被割喉的母鸡。
“让你骂我下不出蛋!”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车窗外的山影黑黢黢压过来,她突然想起四年前的那个雨夜。那天她刚流产,婆婆把鸡汤泼在她脸上:“赔钱货!不如养头母猪!”是林老汉偷偷塞给她两个煮鸡蛋,粗糙的手掌拍着她的背:“吃吧,爹疼你。”
四、扭曲的爱与毁灭
“为什么要杀阿超?”老周把通缉令拍在审讯桌上。
阿珍笑得瘆人:“他看见我和爹在草垛后面……第二天就说要带我去广东打工。”她突然暴起,手铐撞得铁桌咣当响,“凭什么他能在外头找女人,我就不能跟爹好!”
林老汉的供词更荒唐:“她说要给我生个儿子!那天阿超感冒,她往药里掺东西时手都不抖……”
五、未亡人的忏悔
案件开庭那天,村里人挤满了法庭。阿珍穿着橘色囚服,忽然转头看向旁听席——两个女儿被亲戚搂着,小的那个吮着手指冲她笑。她猛地栽倒在地,嚎啕声撕心裂肺:“娘错了!娘不该贪那点暖和啊!”
林老汉缩在墙角,盯着水泥地上的裂缝喃喃:“作孽……作孽……”
法槌落下时,老周瞥见书记员在判决书上写:“因畸恋合谋杀人,手段极其残忍。”他摸出根烟,想起阿珍档案里那张泛白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新娘低眉顺眼,红盖头下隐约能看见嘴角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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