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法翠和天水碧的纱幔，明黄和琉璃色的服饰……今明两天，中福会儿童艺术剧院的马兰花剧场里，具有浓烈中国古韵的水墨画卷铺陈开来——儿艺亲子说书场十二生肖系列的第三部《如意记》正式与小观众见面，带大家共同经历仙界“熊孩子”小灵蛇如意的人间故事。有家长看完后，甚至评价它是“舞台剧版《哪吒2》”，因为剧中的普贤真人正是哪吒师父太乙真人的“同事”，灵蛇如意从懒散叛逆到领会人间真情的成长经历，也与魔丸哪吒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其实，这些相似元素的出现，纯属巧合。编剧、导演高珊从去年7月就开始了剧本创作，她总结：“中华传统神话本身就具有共通之处。这些故事始终在教导人们，没有什么事情是容易的，都要经历挫折、克服困难。”
创作十二生肖系列过程中，高珊参考了许多民间传说，十二生肖的传说在中华传统故事中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但每一种传说各不相同却又点到为止，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于是，高珊从10多个版本的生肖蛇故事中找到相同的主线并保留下来，再发挥想象，融合当今孩子们更容易接受的故事情节，赋予故事更加当代的表达方式。例如，传说中的灵蛇是因为犯错被砍断了手脚，将手脚安在了青蛙的身上，之后与神龙一同治水，才飞升成了生肖。砍断手脚的桥段，无论对于大人还是孩子都太过残忍，于是高珊采取了从天而降倾泻在灵蛇身上的纱幔，结合雷鸣闪电隐喻神罚，产生了震撼的视听效果。
纱幔布匹这类“软装饰”，也是此次《如意记》舞美的主要元素，为整部剧渲染出浓烈的水墨质感。水袖与蛇形髻充分展示了老祖宗“严选”的审美；属于非遗技艺的汉唐舞蹈也令观众仿佛身处仙侠剧之中；以竹笛和二胡为主的民乐配乐，也让人仿佛置身童年看过的美影厂经典动画。高珊介绍：“竹笛，暗指灵蛇生活的竹林，二胡的琴面也是蛇皮制成。剧里‘说书人’的桌子则是一块大石头，也与蛇喜爱在石头缝里生活的习性相关。”如何演绎灵蛇，对演员杨馥菱来说，也是极大的挑战。前半段有手脚的灵蛇，和失去手脚之后的差别，都需要她通过肢体语言来表达。通过观察模仿的四脚两栖动物和蛇行动的方式，她将两种状态的灵蛇如意饰演得惟妙惟肖。
朱先生和是女士带着自己的3岁小女儿经常在上海大剧院、上海保利大剧院等观看儿童剧，这是他们首次踏入马兰花剧院的大门，《如意记》给了他们惊喜。是女士说：“我们是冲着中福会的招牌和小剧场的互动性来的，没想到这部剧好得让我们意外。它不同于许多儿童剧主要是欢乐、有趣，而是蕴含了很深的文化内涵和教育意义，既让孩子看得明白，又引得我们大人也思考很多。我们已经订好下周儿艺的另一场戏《嗨！小石狮》，准备让马兰花剧场成为以后家庭活动的‘常驻地’。”
下到5岁，上到105岁，都能看出不一样的感受，这是高珊创作儿童剧的目标。“其实初下山的灵蛇，就和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懵懂天真。孩子看的是灵蛇的成长，家长看到的可能是普贤真人教育灵蛇的方式。以十二生肖为代表的中华传统文化的智慧如一盏明灯，点亮、指引着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前行。”
看完《如意记》，不少观众还留在剧院里，跟着非遗老师学剪纸、学泥塑，做出一只小灵蛇带回家作为纪念。导演和演员都希望，这样一则小小的故事，能给大朋友小朋友都留下一些启发和共鸣，给所有踏进剧场的人们，多一个爱上中华传统文化的理由。
栏目编辑：沈毓烨
来源：作者：新民晚报 吴旭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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