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石女婿李德溪：齐白石衰年变法的贡献是什么?少白汤发周发布

世上曾有齐白石，余墨尚存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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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溪和齐良芷（齐白石小女）全家福。（中间：齐媛媛）

李德溪和齐良芷（齐白石小女）全家福。（左一：齐媛媛）

齐白石衰年变法的最重要贡献是什么?美术界并未形成共识我以为,齐白石变法的卓越贡献在于:超越了明清以来文人画的藩篱,打破了“意趣中心论”,突出了“形神中心论”,恢复了或者说复兴了中国艺术的更古老传统。从而创造了中国画艺术的“以形写神”的现代范例,在美学层次上启示了中国画发展的历史路向。中国画艺术有两大传统:一曰:“传神”,一曰“写意”。“传神与“写意”有联系也有区别。“传神”要求“以形写神”、“形神兼备而“写意”则要求“逸笔草草”“意趣横生”。前者的极至是“得神忘形”,而后者的极至是“得意忘形”。两者的共同点是在艺术处理上不着眼于形似,或者就不以肖形为旨归。

比较起来,写神的传统比写意的传统更古老。在中国绘画史上,东晋的顾恺之首倡“以形写神”。南齐的谢赫提出“六法”,将“气韵生动”列人六法之首。气韵即神韵,气韵生动就包括了传神的要求。唐代的张彦远发展了谢赫的观点,提出“以气韵求其画则形似在其间矣"(《历代名画记》),要求画家着眼点应该是气韵是神,抓住气韵,造形就既有神,又有形了。宋代的苏轼更是重视神似,甚至认为“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可以说,从东晋至宋代,“写神”论成为中国画的圭桌。特别是经过顾恺之、吴道子、李思训、韩干、顾闳中、李公麟、荆浩与关仝、董源与巨然等历代绘画大师的艺术实践和历代石窟尤其敦煌壁画创作,逐渐形成了“形神”为中心的艺术潮流。

形神中心论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了变异。张彦远在解释谢赫六法时,一方面坚持“以形写神,形神兼备”,另一方面又提出“意存笔先,画尽意在”(《历代名画记》)。于是在理论上出现了重“神”还是重“意”的歧义。后来欧阳修发展了张彦远重“意”的观点,提出“忘形得意”论,有《盘车图》诗道:“古画画意不画形,梅诗咏物无隐情忘形得意知者寡,不若见诗如见画。”后来沈括、苏轼等人也受其影响,表达过类似的看法。尤其苏轼在评王维山水时,推崇“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提倡诗画结合,诗情画意。应该说这是苏轼对中国绘画史的一大贡献。但也产生了一个问题,就是加深了重“神”还是重“意”的理论分歧。苏轼思想本身就存在着重神还是重意的矛盾中王维首开文人画先河,至米芾、苏轼时代已成气候。之后代有传人。至元四大家(黄、王、倪、吴)已处鼎盛,至明清董其昌、沈周和“扬州八怪”开始盛极而衰。在文人画鼎盛时代，“形神中心论便让位于“意趣中心论”。此后,“传神”已成口号,“写意”也流于程式。

总体说来,文人画讲究“意趣”而忽视“形神”,或者说重写意而轻传神。陈师曾对文人画作了深人考察后概括道:“何谓文人画?即画中带有文人之性质,含有文人之趣味,不在画中考究艺术上之功夫,必须于画外看出许多文人之感想。此之所谓文人画。”他指出:“文人画之要素:第一人品,第二学问,第三才情,第四思想,具此四者,乃能完善。盖艺术之为物,以人感人,以精神相应者也。有此感想,有此精神,然后能感人而自感也,…”文人画的长处是不拘泥形似,追求诗情画意,讲究画外功、画外意、象外旨。但其缺点也是明显的。俞剑华指出:“中国画自宋朝起,渐脱宗教之束缚但一方面又渐受文学之牢笼……心中有此一段意思,借笔墨以为抒发工具,所写之究为何物,所写之物似与不似,并未加重视。唯以其人品为高尚,文学丰富,诗意优长,书法超逸,故所作虽不精工,亦自有一种秀逸高雅之气扑人眉字。所谓文人画,所谓士气,所谓书卷气,所谓无纵横气,俱属此类。”文人画重“写意”,轻“写实”,重“意”轻“形”,往往从“得意忘形”走向“形神俱丧。”他们以“意趣”为旨归,而非以“形神”为中心。有的文人画家虽然主张“得神忘形”,讲“神似重于形似”,但往往又将“神”理解为“意”,将“神等同于“意”。其实,这是以“意”取代了“神”,以“意趣”消解了“形神”。到了明末清初,以“形神”为中心的绘画传统大大衰落,而逐渐代之以“意趣”为主臬的绘画传统。这种变迁是文人士大夫画发展的必然结果。

在中国画史上,明代遗民画家石涛是第一个极力恢复以形神为中心的古老绘画传统的大师。他不仅理论上倡导,写下大量画语录和题跋,而且实践上躬行,留下大量形神兼备的画作。由此扭转清初文人画颓风,带来了中国画一次大复兴。现代以来,人们习惯于对扬州画派、新安和黄山画派津津乐道,以为这是文人画“写意”传统的凯旋,其实这是石涛“传神”主张的流风余韵。石涛也是扬州画派、新安和黄山画派的开山。齐白石和张大千是继石涛之后,自觉而以艰辛地恢复以形神为中心的绘画传统的艺术大师。齐、张二人以不同方式,从不同层面去恢复这一传统。张大千另作专论,这里只谈齐白石。

齐白石主张以形写神,形神兼备,而对得意忘形或得神忘形颇不以为然,因为一旦忘形便会形神俱丧。他说:“凡大家作画,要胸中先有所见之物,然后下笔有神,故与可以烛光取竹影,大涤子常居清湘,方可空绝千古,匠家作画,专心前人伪本,开口便言宋、元,所画非目见,形似未真,何况传神,为吾辈以为大惭。”(《白石诗草》)又说:“善写意者专言其神,工写生者只重其形。要写生而复写意,写意而后复写生,自能形神俱见,非偶然可得也。”(《题雏鸡小鱼》)无论写生,抑或写意,“形神俱见”最为难得。
在形神问题上,齐白石最大功绩在于,全面而科学地总结了中国画史尤其文人画流变的经验教训,提出了正确处理好形、神、意三者关系的现代辩证画学观。

首先,齐白石重新确立了“形似”在画学上的基础地位,并对“形似”与“神似”的关系进行了新的界说。在他看来,形似是基础神似为旨归,形活而神现,神奕必形佳。对于形,他认为不可不似亦不可太似。他说:“作画之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题枇杷》那么,如何处理好“似”与“不似”的关系呢?白石老人认为像古贤所言“不似之似"或“不似似之”。明初王绂提出:“东坡此诗(即指“论画以形似”之诗),盖言学画者不当刻舟求剑,胶柱而鼓瑟也。然必神游象外,方能意到中。今人或寥寥数笔,自矜高简,或重床叠屋,一味颟顸,动曰'不求形似’,岂知古人所云不求形似者,不似之似也。”(《书画传习录》)石涛有诗云:“名山许游未许画,画必似之山必怪,变幻神奇懂间,不似似之当下拜。”(《大涤子题画诗抄》)白石老人所说的“妙在似与不似之间”也是这个意思。那么,究竟形“似”(写形)到什么程度,就要看神“似(传神)的需要了。不能一说传神,就必定是简笔、阔笔、意笔,有时也需要繁笔、细笔、工笔。为了传神需要,白石老人往往繁简结合阔细结合,意工结合。有人说老人为求神似而弃精工,这是误解。老人曾说吴昌硕粗阔率意处易得,而精工细微处难求。

其次,齐白石重新确立了“传神”在画学上的中心地位,对“传神”与“写意”的关系进行了新的界说。在他看来,写意并不等于传神,而传神必包括写意。在画学史上,“意”大致有三重含义:一是指画面所生发的诗意,所谓“诗情画意”是也;二是指画作所寓托的旨意,所谓“象外之意”是也;三是笔墨高度概括写意,即与“工”笔相对的“意”笔,所谓“意足不求颜色似,元气淋漓障犹湿”是也。无论在何种含义上,都应该以传神为中心,“神”为画之魂,而“意”为画之光,魂在光现,魂失光逝。如果仅从技法角度看,借用中国哲学的“体用论”来表达,可以说“传神”为“体”,“写意”为“用”。因此,白石老人认为“粗枝大叶”的“写意”笔墨最不易掌握,往往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他曾题道:“大叶粗枝亦写生,老年一笔费经营。”他教学生用笔最重要的秘诀是:“半如儿女半风云。”老人自己解释:“工者如儿女之有情致,粗者如风云之变幻,不可捉摸。”他指出,是工细还是粗率,完全要看表现对象的需要。因此,他从不把“写意”方法程式化、形式化和绝对化。

再次,齐白石重新审视中国画讲“寄托”的传统,对“寄托”与“形象”的关系进行了新的探索。张大千曾说,讲寄托是中画的优秀传统,画家千万不可放弃它。齐白石是极其重视寄托的。然而白石老人像一个永葆童心的搭积木者,专注游戏对象,而不作抽象玄思。他不像旧文人画家那样“得意忘形”,“得意忘象”,甚至以意损象。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平民画家,不儒,不道,不佛。因此,不专注义理、以理节情,不独钟玄思、以虚代实,不倾心超度、以实为空。他十分看重艺术形象的圆满性与自足性,他的人情事理是由形象生发的,他的迁想妙得是由形象引发的,他的千般诗意都是由形象孕育的,他决不脱离开形象本身去寄托什么、表现什么。他不像有人那样“画不够,诗来凑”,尽管他也往往以诗“补”画。正因为他的画作“形象大于观念”,因此才给人提供了更加广阔的想象空间。寓意由形象负载,意趣由形象衍生,形与神兼备,意与象兼容这是“齐家样”艺术张力不同于一般的原因之一。综上所述,齐白石通过衰年变法创造了一个举世无双的艺术化的经验世界,完成从以意趣为中心到以形神为中心的转变,以活笔墨与真精神在中国画史上树立了一座不朽的丰碑。（未完待续·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齐白石书画院）收藏书画，就找“白石传人”的齐白石书画院，版权所有，现场创作，齐白石画派，百年传承，一脉相传，只做真迹书画，集聚众家之长，现场创作，可根据藏家要求定制字画，可合影!常年售收高端书画，寻找合作高端书画经纪人、合伙人、大区负责人，主要运作齐白石生前的同款画画毛笔、齐白石画虾专用宣纸、齐白石墨块、齐白石自制颜料配方、齐白石画工笔草虫秘法、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藏父亲齐白石书画遗作真迹展及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自藏书画名家专场拍卖、齐白石传人、中国齐白石书画院院长汤发周致敬齐白石诞辰160周年重现齐白石笔下的微观世界书画展等项目，还有运作齐白石、张大千、吴昌硕、徐悲鸿、齐良芷、齐媛媛、齐良琨（齐子如）、齐良迟、齐良已、齐良末、齐秉正、齐秉颐（齐九十）、齐自来、齐秉慧、齐晓溪、齐展仪（齐秉声）、齐秉淑(齐二澄)、齐寿余、齐育文、齐丽霞、齐由来、齐佛来、齐慧娟、齐硕、齐景山、齐水莲、齐燕君、齐社君、齐驸、齐艳芳、齐艳喜、齐晓清、齐晓红、齐江山、齐昆山、齐君山、齐世源、李可染、李苦禅、娄师白、郭秀仪、王森然、王雪涛、卢光照、王漱石、王天池、王文农，杨秀珍、傅石霜、王铸九、崔广五、汤发周等齐白石传人价值百千万以上的书画、印章真迹作品，亦可接受NFT、数字藏品、元宇宙、、跨界品牌联合，文化赋能资源整合等操作，欢迎有实力的网络公司竞标。（图文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本文图片素材选自：齐良芷眼中的齐白石、齐白石书画院、齐白石传人书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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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以上图文节选自讲座《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 主讲人：汤发周

乙巳年 【蛇年】编撰于华东上海齐白石书画院（上海浦东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