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断了线般滑落,寄瑶抹了一把眼泪,对同样怔怔地流下泪水的贺宴琛说:“所以你知道了吗?我现在不是为了我自己活着的,我是为了婉莹活着、为了茜茜活着、也为了陆识活着。贺宴琛,你觉得婉莹会想看到你的死吗?”
“我原谅你了,活下来吧。”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贺宴琛,再见。”
陆识拳头攥紧又放松,他看见寄瑶红着眼眶走回来,险些下车去揍贺宴琛一顿。
寄瑶发现他有些时候只是看上去很成熟,实际上也十分冲动,她无奈地说:“你都打了他好几顿了,人家现在身上还有伤呢,你行行好吧。”
陆识撇了撇嘴,不满道:“你怎么还偏袒他呀,到底谁是你、你男朋友啊!”
“是陆识啊,”寄瑶看着他的侧脸,感觉有些好笑,“还能是谁。”
“是我,”茜茜举起手,“我是妈妈的男朋友。”
她显然还不懂男朋友这个词的意思,陆识把她抱在怀里揉搓了两下,恶狠狠地说:“不,就是我!这辈子都是我,你想当她男朋友,不可能!”
“茜茜是妈妈的小宝贝,”寄瑶笑盈盈地说,“男朋友可不是什么好当的职位,让舅舅来吧。”
“好——”
“茜茜也该上幼儿园了,”陆识开着车,一边说,“等我们开春去给她找个?”
“没有这个季度上学的。”寄瑶有些无奈,“等回南方吧。”
耐寒的鸟儿并不是不向往春天,无论如何,温暖的南方才是寄瑶心生向往的地方,她从小在南方长大,直到大学认识了贺宴琛,才会选择在这里定居下来。
有得选择之后,自然不会再留在这儿。
半年后。
“姐,你一定要来呀,”陆潇潇可怜巴巴地说,“我都没几个朋友,你要是不来,一桌都坐不满!”
寄瑶正在带着茜茜玩水彩颜料,闻言忍不住笑:“怎么可能,你这个小丫头朋友还会少?”
“别理她,”陆识无语极了,从茜茜的嘴里抠出一块积木,横眉竖眼地对她点点点,茜茜根本不怕他,反而对他吐了吐舌头,“瑶瑶,你想不想去?”
“要去的,这可是你表妹。”
“潇潇姨姨!”茜茜手疾眼快地抢走电话,兴奋地大喊,“你要结婚啦!新郎是谁呀!”
陆潇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一个八卦的、鸡毛的、喜欢到处听小道消息的男人在一起,但她被茜茜的语气带得格外开心起来:“是你娄明叔叔!茜茜宝宝,你来给姨姨当花寄好不好?”
“当花寄有什么好处吗?”这句话是陆识说的。
“哥!”陆潇潇哀嚎道,“别人哥哥恨不得给妹妹多攒点嫁妆,怎么你还哄着茜茜从我这儿掏钱?!”
“两千,”陆识面无表情地说,“一口价,不给不当了。”
陆潇潇一咬牙:“行!行!算你狠!我这就叫娄明去卖个肾,他一毛钱都挤不出来了,现在还在想怎么还银行的房贷……”
“别卖惨,”陆识迅速把手机塞回给茜茜,“跟姨姨说谢谢红包,新婚快乐。”
茜茜乖乖照做,听到姨姨咬牙切齿地夸她一定是最漂亮的小花寄,火速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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