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门五老”李蔷华：曾拒绝厉慧良的纠缠，一生三次婚姻有爱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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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蔷华与曹可凡、儿子关栋天合影）

李蔷华是著名的京剧表演艺术家，是深受观众喜爱的程派青衣。她与新艳秋、王吟秋、赵荣琛、李世济，并称“程门五老”。

李蔷华常演的剧目有《锁麟囊》《春闺梦》《朱痕记》《二堂舍子》《亡蜀鉴》《玉堂春》等，在戏曲界享有盛誉。

年轻时的李蔷华是京剧舞台上的仙子，被惊为天人，曾拒绝京剧名家厉慧良的纠缠。李蔷华一生有过三次婚姻，3位丈夫分别是谁？

2022年5月12日，李蔷华在上海仙逝，享年93岁。李蔷华虽然走了，但她留下的传世名作，及她的传奇人生故事，仍在戏迷中流传……

01

（解放前的武汉）

李蔷华原名熊瑞云，1929年出生于武汉。她上面有个哥哥叫李棠华，1927年出生。李蔷华下面有个妹妹叫李薇华，是京剧荀派名家，1931年出生。

李蔷华有个弟弟叫李棣华，也是京剧演员，1935年出生。“蔷薇”“棠棣”寓意兄弟姐妹。

李蔷华奶奶的娘家创办了武汉著名的刘天宝药店，如今武汉街头仍有“刘天宝”老字号。

李蔷华的外公是湖北有名的中医，家境优越。李蔷华的父亲熊省吾是一个纨绔子弟，不求上进，沉溺赌博，到了他的手上家道中落了，连一家人吃饭都成了问题。

李蔷华的哥哥李棠华8岁时，被父亲卖给了上海的潘玉珍童子团（上海杂技团的前身）。李蔷华的父亲与对方签了契约：孩子病死、打死，对方都没有责任。

（李蔷华与哥哥、妹妹和弟弟 摄于1945年）

哥哥离家时，6岁的李蔷华和母亲秦如冰悲痛欲绝，而李蔷华的父亲拿到卖子的钱后就去赌博，李蔷华和母亲恨透了父亲。

李棠华去了上海后，从此杳无音信，李蔷华和母亲还以为哥哥死了，经常在家里哭。直到抗战胜利后，李蔷华和母亲才找到哥哥。

哥哥被卖一年后，父亲又准备以200块大洋，将李蔷华卖给武汉海关一户潘姓人家当童养媳。

秦如冰拿着菜刀要与丈夫拼命：你要卖女儿，我就先杀死你，然后自杀。李蔷华的父亲害怕了，这才打消了卖女儿的念头。

李蔷华的外婆家很富裕，秦如冰小时候读过书，会认字算数。为了养活3个儿女，秦如冰跟人学唱山东大鼓。

全家福，1937年摄于重庆。从左至右为李薇华（妹妹）、李蔷华、秦如冰（母亲）和李金海（弟弟）

1937年李蔷华8岁时，母亲带着她和弟弟妹妹加入了武汉一家民间曲艺队，一家人跟随曲艺队一路演出到了重庆。

当时是抗战时期，重庆作为大后方，戏曲市场红红火火。李蔷华一家在重庆的生活安定下来后，母亲带着她和弟弟妹妹去照相馆拍了一张合照，然后寄到武汉，让李蔷华的父亲来重庆团聚。

很快李蔷华的父亲回信，将坐哪一班轮船，哪天到达重庆在信里告诉了秦如冰。

可几天后报纸登出消息，说李父乘坐的那班轮船遭遇日寇飞机的轰炸，全船的人都沉江遇难了。李蔷华以为父亲死了，直到多年后她才知道父亲没有死。

李蔷华对生父没有感情，一是他卖了哥哥，二是要将她卖做童养媳，这是她心里一生的痛。

（李蔷华《春闺梦》剧照）

李蔷华9岁到达重庆后开始学京剧，老生、老旦、刀马旦、花旦什么都学，她也没有专职的师父，就是看了戏后模仿人家演。

1941年李蔷华12岁时，母亲带着她和弟弟妹妹再婚了。李蔷华的继父名叫李宗林，是京胡名家，也是著名的京剧票友，跟言菊朋一起演过戏。

李蔷华生前接受采访时，动情地说：我对继父的感情比亲生父亲要深，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李宗林有文化，在家教李蔷华学唱京剧程派。李蔷华没有读过一天书，不认字，李宗林将戏词写下来，一个字一个字教李蔷华认，然后又给她解释戏词是什么意思，便于李蔷华理解、表演。

跟着继父，李蔷华认识了很多字，后来她看得懂戏文，还能读书看报了。

李宗林与李蔷华的母亲秦如冰感情很好，还善待3个继子继女，从没有恶语相向，更没有打骂过他们。

李宗林给人操琴时得到微薄的报酬，全交给秦如冰，与她一起养3个孩子。

而李蔷华是在母亲再婚3年后，才知道父亲没有遇难，一直在武汉生活。

此后父亲没有来找过他们，他们也再没见过父亲。李蔷华倒是给亲生父亲寄过几次钱，尽自己做女儿的一份孝心。

（李蔷华《碧玉簪》饰演“张玉贞”）

在继父的指点和培养下，李蔷华14岁开始在成都挂二牌演出。他们一家组建了一个小戏班，李蔷华和妹妹是主要演员，继父拉京胡，母亲负责剧团的后勤工作，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02

1945年，李蔷华一家在贵阳演出，当时厉家班也在那里驻演。旧社会唱戏的演员社会地位低下，有很多说不出的辛酸：你唱不好老板嫌弃，你不漂亮，观众讨厌。你唱得好又漂亮，又会招来地痞流氓的骚扰。

（厉慧良剧照）

厉家班的厉慧良比李蔷华大6岁，是著名的京剧武生演员，是京剧“厉派”的创始人。厉慧良与哥哥厉惠慧斌、妹妹厉慧兰、厉慧敏、弟弟厉慧森并称“厉家五虎”。1936年，厉家班正式成立，厉慧良挂头牌。

同在贵阳演出，厉慧良经常来看李蔷华的戏，越看越喜欢。

当时“厉家班”名声在外，有钱有名，厉慧良托人保媒，准备给秦如冰一笔钱，让她把李蔷华嫁给他。

李蔷华是家里的支撑，主要靠她唱戏养全家，母亲舍不得让她出嫁。

再说李蔷华觉得自己年纪太小，不想这么早结婚，拒绝了厉慧良。

（厉慧良与京剧名家张世麟）

厉慧良得知李宗林不是李蔷华的亲生父亲，便将李宗林约了出去，与他做交易：只要李宗林做主，让李蔷华嫁过去，他不仅给李宗林一笔钱，还保证他后半生衣食无忧。

李宗林说：这事我做不了主，要看孩子的意见。此后，厉慧良经常过来纠缠李蔷华，影响她化妆、练功。

有时李蔷华要上台演出了，厉慧良还在一旁说这说那，严重影响了她的演出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李蔷华一家只得放弃贵阳黔生大戏院的戏约，去了昆明。后来他们又从昆明去了成都。

在成都站稳脚跟后，李蔷华一家买了房子。成都一个纨绔子弟看上了李蔷华，要纳她为妾。

（李蔷华 摄于1947年）

李蔷华对此深恶痛绝：一是她的父亲就是纨绔子弟，她痛恨这种男人。

二是李蔷华坚决不给人做妾，她结婚要明媒正娶。

这个纨绔子弟经常指使人过来捣乱，还扬言要抢亲。李蔷华的母亲和继父只得偷偷将成都的房子低价卖了，然后租了一辆货车，一家人连夜躲在货车的顶棚下面，趴在货物上面去了重庆。

1945年抗战胜利后，李蔷华一家离开重庆来到上海发展。

1946年，她在上海二马路大舞台连演了一个月，演的都是程派名剧《碧玉簪》《青霜剑》《鸳鸯冢》等剧目。

（上世纪40年代，李世济与恩师程砚秋在北京青龙桥董四墓村务农时的合影）

（程砚秋剧照）

同年，京剧程派创始人程砚秋重返上海，在天蟾大剧院演出《锁麟囊》《春闺梦》等程派名剧。李宗林与程砚秋的琴师周长华一见如故，两人结拜为兄弟。

随后，李宗林将周长华接到家里居住，让李蔷华跟随他学唱程派。

李蔷华跟随周长华一直学了3年。期间，她还经常随周长华去看程砚秋的演出。

1947年，在周长华的介绍下，李蔷华去北平拜王瑶卿为师。王瑶卿也是程砚秋的恩师，正是在他的指导下，程砚秋创立了自己的程派艺术。

（李蔷华与王瑶卿合影 摄于1947年）

李蔷华感恩周长华的提携，将自己的闺蜜盛岫云介绍与周长华谈恋爱，后来两人结了婚。

盛岫云的爷爷是清代著名的实业家盛宣怀，家境优越，周长华婚后过上了幸福富足的生活。

03

上世纪40年代，李蔷华很有名了，但她每天坚持练功，连下雪天都不放过。她之所以对自己如此严格，是知道这一行的残酷：嗓子好能成名成角，衣食无忧，一旦嗓子坏了，就会潦倒赤贫。

李蔷华亲眼见证了京剧名角徐碧云的遭遇。当年徐碧云与梅兰芳齐名，《顺天时报》发起“四大名旦”的评选时，徐碧云排在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荀慧生的后面，虽没能当选为四大名旦，但也红极一时。

徐碧云（1903年一1967年）

上世纪40年代，徐碧云的嗓子坏了，穷困潦倒，连房租都负不起，经常遭到房东的羞辱。

李宗林心地善良，出了8两黄金，给徐碧云在上海买了房子。徐碧云为回馈，便悉心教李蔷华学戏。

1949年，李蔷华恋爱了。多位富家公子追求李蔷华，她在台上演出时，他们将金手镯、鸽子蛋钻戒往台上扔。然而他们都有了家室，李蔷华嫁过去要做妾，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因此无论有钱人怎么追，李蔷华始终不接受，最后李蔷华选择了江苏省银行的一名普通职员做男朋友。

（李蔷华《春草闯堂》剧照）

他名叫丁存坤，是一位京剧票友，与李蔷华很有共同语言。听说丁存坤未婚单身，李蔷华决定嫁给他。

李蔷华连丁存坤家里有几口人，家里有没有房子都没问，就决定嫁给他。秦如冰坚决反对女儿嫁给丁存坤，希望她嫁个有钱人，便阻止女儿与丁存坤来往。

1949年，秦如冰为了拆散女儿与丁存坤，瞒着李蔷华签了去台湾的演出合约，准备去了就不回来了，一家人共装了23个大箱子。

李蔷华到达台湾后，才知道母亲的真实用意，非常生气。演出完后，李蔷华拎着两个小皮箱，带着一点路费就回到了上海。

（李蔷华新娘照）

1950年1月4日，李蔷华与丁存坤在上海国际饭店举行隆重婚礼。婚后丁存坤不准李蔷华出来唱戏，要求她做全职太太。

李蔷华不同意，丁存坤就发动身边的朋友来做工作，李蔷华也不给面子。这样一来，夫妻俩起了矛盾，经常吵架。

1952年，李蔷华与丁存坤离婚了。

为了不再与丁存坤有任何瓜葛，1953年李蔷华回到家乡武汉，加盟武汉京剧团。

这年，李蔷华的继父李宗林因脑溢血不幸病逝，李蔷华很悲痛。她像亲生女儿一样为继父操办后事，将他风风光光地送走了。

（李蔷华与关正明同台演出）

1953年12月，李蔷华与武汉京剧团的同事关正明再婚。关正明1926年出生于浙江杭州，比李蔷华大3岁。

1940年，关正明进入上海戏曲学校学习京剧。关正明是马连良的高徒，1947年在上海与李蔷华有过合作演出。

婚后，李蔷华与关正明先后生下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怀第二个女儿时， 胎儿8个月了，李蔷华还在台上演出。

在武汉京剧团，李蔷华是10大主演之一。那时一般人每月工资只有32块钱，李蔷华却高达650元，家境非常优越。

（早年关栋天）

李蔷华不想让儿子关栋天像自己的父亲那样做纨绔子弟，对他非常严格。

关栋天8岁前没穿过一件新衣服，李蔷华将两个女儿的旧衣服改了给儿子穿。平时家里的剩饭，她也让儿子吃，以致关栋天长大后节俭独立，人品广受赞誉。

1966年特殊年代来临，李蔷华属于“三名三高”演员，首当其冲受冲击。

一些人折磨李蔷华，让她背着铺盖卷，手里拎着装生活用品的网兜，一路押着她喊口号。

李蔷华被押到礼堂后接受批斗。有人让她认罪，李蔷华说自己没有罪，有人脱掉鞋子就抽她。

1960年，李蔷华在深圳为香港观众演出

受李蔷华的牵连，关正明也被剥夺了演戏的权利，遭受批斗。夫妻俩都被关进了牛棚，监管人员在寒冷的冬天不给他们热水用，动不动就将他们拉到寒风里批斗。

动荡时代给李蔷华与关正明带来深深的隔阂，加上生活琐事的纷扰，夫妻俩的矛盾越来越深。

李蔷华生前在接受采访时，明确地说：1972年起，我与关正明就不说话了，6年时间里我们没说过几句话。

1976年，被关在牛棚里的李蔷华突然接到武汉军区的演出任务，她和关正明被安排演出《宝莲灯》中《二堂舍子》一折，夫妻俩被带到武汉电台录了音。

（李蔷华、关正明《二堂舍子》剧照）

后来长影厂准备将《二堂舍子》拍成电影，李蔷华与关正明被人一路监督到长春拍戏。

夫妻俩在戏里配合默契，但一下了戏就不说话，各自回招待所。

当时长影厂拍戏的胶卷叫“伊斯曼”，是从美国进口的，一卷胶卷要3.7万美金，非常昂贵。李蔷华、关正明业务拔尖，没有浪费胶卷。

04

1978年10月，李蔷华与关正明离婚了。毕竟两人生活了20多年，还育有3个子女，离婚时两人都流泪了。

（李蔷华）

李蔷华生前在接受采访时，含泪说：其实关正明是很好的人，心地善良，他师兄家的乡下房子烧了，他寄钱帮对方修房子。我与他走到这一步也是有责任的，要好好反思。

离婚后，李蔷华与关正明依然是武汉京剧团的同事，两人尽量避免见面。

关正明的戏校同学薛正康是京昆大家俞振飞的弟子，俞振飞从薛正康那里得知李蔷华离婚了，有心与她生活在一起。

早在1947年，俞振飞就在上海梅兰芳的家中认识了李蔷华。当时梅兰芳的弟子李世芳坐飞机遇难，梅兰芳牵头为李世芳的家属义演，8位坤旦名家联合演出《四花五洞》，俞振飞、李蔷华都是主要成员。

（俞振飞、李蔷华夫妇演出《写状》剧照）

李蔷华是程派青衣，而俞振飞1930年就开始与程砚秋搭档，李蔷华对他并不陌生。

1960年3月，中国戏曲研究院在北京举办艺术研讨班，李蔷华被武汉京剧团派来学习，俞振飞给学员们讲课，还与梅兰芳合演了昆曲《游园惊梦》。

李蔷华钦佩俞振飞的绝世才华，非常尊敬他。

1979年，俞振飞给李蔷华写了一封信，来试探她。他在信中提醒李蔷华保重身体，说想给她介绍一个与她配戏的京剧小生。

李蔷华不明白俞振飞的真实心思，将信交给了武汉京剧院的领导，领导没有表态。

（俞振飞）

李蔷华出于礼貌，给俞振飞回了一封信表示感谢。这年夏天，李蔷华妹妹的儿子从香港来武汉看望她，李蔷华陪着外甥去上海看望妹妹。

李蔷华想起俞振飞对自己这么关心，便在妹妹李薇华的陪同下，登门拜访俞振飞。

当时俞振飞正在家养病，身体不好，薛正康接待了李蔷华姐妹。

薛正康与关正明是上海戏校的同学，李蔷华与他并不陌生。李蔷华回到武汉后，薛正康给她写了一封信，说想给她和俞振飞做媒。

李蔷华回信说：如果是你的意思，就不要再说了。如果是你老师的想法，他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我可以考虑。

（薛正康）

薛正康马上给李蔷华回信：这是俞老师的想法。如此一来，李蔷华同意与俞振飞见面。

俞振飞是上海的名人，而李蔷华在武汉也有很高的知名度，两人不宜在上海或武汉见面，假如没谈成，会受人口舌，于是他们决定去广州见面。

当时“广交会”还没有结束，他们去广州不会有人怀疑。

李蔷华在妹妹的陪同下，从武汉坐火车去广州。俞振飞在学生薛正康的陪同下，先一天就从上海飞到广州。

李蔷华和妹妹下火车时，俞振飞和薛正康在车站迎接，这让李蔷华很感动。

（李蔷华与俞振飞)

一到宾馆，俞振飞就李蔷华剥了一颗糖，嘴里说着：要是这事成了，就委屈你了。说着俞振飞又给李蔷华剥了一颗糖，嘴里重复这句话。李蔷华看得出，俞振飞内心很紧张，她的心里也不平静。

05

当时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俞振飞的前妻言慧珠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

李蔷华担心别人误会她与俞振飞恋爱，看中的是他前妻的遗产，便单刀直入地问：你怎么处置那些财产？

俞振飞说：她的房产、珠宝、存款，都给她的儿子言清卿继承，我一分钱不要。

俞振飞还告诉李蔷华，他落实政策后补发了1.9万元工资，他将5000元交了党费，剩下的1.4万元准备捐给上海戏曲学校买空调。

（李蔷华与俞振飞）

俞振飞的高风亮节得到了李蔷华的赞同，她当即决定与俞振飞恋爱。

俞振飞高兴得像个孩子，请人给李蔷华拍了一张照片。李蔷华站在美人蕉前，俞振飞突然走过来站在李蔷华后面，摄影师将两人的合影拍了下来。

俞振飞随口吟出一句：美人蕉前站美人。李蔷华脸上浮现羞涩的笑容。

李蔷华和俞振飞都很喜欢这张合照，他们决定结婚时不拍婚纱照，就将这张合影作为结婚的纪念照。

（左起：关栋天、俞振飞、李蔷华、周玖）

1980年1月4日，李蔷华与比自己大27岁俞振飞在上海再婚。为了更好地照顾俞振飞，李蔷华放弃了进上海京剧院当演员的机会，而进入上海戏校当老师。

刚开始，李蔷华是抱着照顾俞振飞的目的与他走到一起的，随着相处时间一长，她爱上了俞振飞，将他的生活照顾得很好。

1982年，李蔷华提前办理了退休，一心一意照顾俞振飞。

李蔷华的儿子关栋天调入上海京剧院后，与妻子周玖和母亲、继父住在一起。关栋天夫妇非常尊重继父俞振飞，一家四口4个姓，但相处非常和睦。

（李蔷华）

俞振飞对吃很讲究，喝鸡汤要配金华火腿熬，吃蛋炒饭要放专门的果酱。李蔷华和儿子儿媳为让俞振飞吃得好，动了很多脑筋，也加重了很多负担，但没有一句怨言。

俞振飞要吃老字号的萝卜丝烧饼和虾仁馄饨，关栋天经常开车去买。

在李蔷华和儿子儿媳的照顾下，俞振飞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80多岁了还登台演出。

俞振飞（1902年7月15日—1993年7月17日）

1993年7月17日，俞振飞在上海病逝，享年92岁。

送别丈夫，，李蔷华离开了俞振飞的家，住进了儿子在上海为她买的房子。

李蔷华与俞振飞虽然是半路夫妻，但感情很好，她一直在心里怀念丈夫。

俞振飞离世后，李蔷华没有再涉足感情，一个人生活。

晚年的李蔷华也有遗憾，那就是唯一的儿子关栋天和妻子没有孕育自己的宝宝，她没有实现当奶奶的愿望。

（李蔷华与儿子关栋天、儿媳周玖合影）

李蔷华（1929年-2022年5月12日）

2022年5月12日，李蔷华在上海仙逝，享年93岁。

李蔷华是去天堂里追随丈夫俞振飞了，夫妻俩在另一个世界再续情缘。

2025年1月，李蔷华已经离世3年了，广大戏迷还在怀念她，还在听她的唱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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