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长街送总理！亲人披露周总理去世前一年，那些鲜为人知的往事

长街十里，路途漫漫，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群，也无法为这灰蒙蒙的日子染上些许颜色。这沉重的画面，不仅留在了一代中华儿女的记忆里，也刊印在了孩子们的小学课本上。吴瑛先生用短短的五百多个字，使数不清的教师泪洒讲台之上。年少的孩童们投以好奇的目光。他们虽然不解老师为何流泪，但却深深地记住了这篇文章的名字

——《十里长街送总理》。

孩子们在想：“这是怎样一条街呢？足足有十里之长。这又是怎样一位总理，使自己敬重的老师没有了往日里严肃的模样。”

他们不知道的是，课文里描述的场景，远不及现场众人无声的悲痛的万分之一。

那是1976年，新中国成立后最冷的一个冬天。对于我们的还不平稳的新中国而言，堪称史上最沉重的一年，深受人民爱戴的领导人团队，多员大将相继离世。

这不仅对处于萌芽状态的新中国造成了一次创伤，也对刚刚对国家燃起希望的中国人民进行了一次沉痛的打击。

在驾鹤西去的一众领导人中，有一位举足轻重的人，他不仅在中国外交的历史上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更在国际舞台上展现出了新中国的态度，他被国际所认可和尊重，为人民所爱戴和拥护，他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外交家、政治家、军事家周恩来先生。

恩来先生离世的消息，犹如一剂针剂活生生扎进了中国人民的心里。

举国上下无人不为之痛心疾首、夜不能寐。而若要非把众人所经历的痛苦分出个等级来，那么周总理多年的最亲密的战友、我们伟大的主席毛泽东先生，便位列遭受最高疼痛等级那一批。

那时的毛主席也正身受病痛的折磨，中国的伟人已经没有了当年飒爽英姿的模样。他想起身行走或者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下，都需要身旁有人关照。甚至连最日常的吃饭活动都只能采用鼻子导食的办法，摄入一些流食。

周总理离世的那个早上，毛主席像是与自己的好战友相互感应一般，心神不宁、状态不佳。当时的值班护士孟锦云再三思索，放弃了向主席汇报的想法。

她深知两人多年的情谊是寻常人所无法体会的。毛主席在病房里的日子，总爱回忆与战友并肩作战的时光，其中周总理的名字出现的次数多到无法计算。而要告诉这样一位老人，挚友离去的消息，她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

孟锦云知道，这样令人喘不过气的消息对于毛主席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而处于护士的职责，她不能接受主席再受到这样的刺激了。但是她也别无选择，毛泽东先生在周恩来总理挚友的身份之外还有一层更为重要的身份，那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席。

作为主席，先生是一定要早点知道这个噩耗的。就在这样纠结的情绪之中，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午后。

孟锦云再三思量，考虑到主席中午已经休息了2个小时，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中央又派人送来了周总理逝世的讣告清样，她决定在午后的读报时间，将周恩来逝世的消息告诉主席。

窗外的天气分不清晴与阴，就是让人觉得屋外的小鸟都没了往日里欢腾的模样。

护士孟锦云思酌片刻，于她而言如何能把对主席的刺激降到最小，这才是最重要的。想着想着她已不知不觉走到了主席的身边，她定了定神，弯腰轻轻地对着面前备受敬重的老人说道：“主席，我有事向您汇报。”

毛主席缓缓地睁开双眼，神色泰然地说道：“有什么事？”

孟锦云看着主席略显疲倦的身影，强忍眼眶中打着转的泪水，尽力地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今天上午9时57分，中国人民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杰出的共产主义战士周恩来同志，因患癌症，医治无效而去世。”

话音未落，空气中悲伤的气息却化成了一朵朵泪花，从孟锦云的眼眶中滴落。这样悲伤的消息，确实是常人无法承受的。

一旁的毛主席先是瞳孔一震，整个人略显僵硬起来。紧接着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却又紧紧抓住座椅的把手，尽力让自己的大脑不被情绪主导。

看着这一幕孟锦云抑制已久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两滴眼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犹如宝石掉落，徒留一地碎片。

这两滴眼泪，一滴是孟锦云的，另一滴就来自毛主席。只见主席双眼紧闭，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多少的情绪，但脸颊那一道浅浅的泪痕却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做了印记。

时针滴滴答答地前行着，沉静的空气压得人喘不上气来。片刻的寂静后，主席声音轻微而颤抖地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这样一位站在历史肩膀上的伟人也许在想，自己与并肩作战的一生挚友，闯过了战火纷飞的硝烟岁月、走过了充斥着明枪暗箭的建国时光、经历了唇枪舌战的国际舞台，却最终败在了病魔这一人类生命的常客身上，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

纵使毛主席悲痛万分，他却也被重病缠身，没能再前往医院见昔日的好友最后一面。

主席的护士孟锦云同志是这样描述那天的场景的：“毛主席在听到周总理去世的消息后的当天，便开始茶饭不思，独自呆坐在那里一整夜，口中一直重复着‘恩来’两个字，悲痛的心情难以言表。”

昔日的开国元勋，都没能躲过岁月的剥削。

与主席一样，当年迈的朱德元帅得知这个消息时，一声悲叹，不顾众人的阻拦执意奔向医院。陪同的警卫已见惯了他处事不惊的模样。此番元帅这般悲痛的面庞，让众人意识到了总理离世带给元帅的是多么沉重的一击。

警卫纷纷上前护送着朱德先生来到医院。刚到达病房的门前，元帅便放开警卫搀扶着他的那双手，拄着手杖独自走到周总理的遗体前面。

只见灵床前伫立着一位老者，他泪流满面，悲痛的情绪随着那一声声呼唤盘旋于天空之上：“恩来！恩来！”短短的两个字，是他对总理无尽的思念之情。

语罢，他缓缓鞠躬，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挺直身躯，抬起自己颤抖的右臂，庄严地向昔日的战友周恩来先生行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军礼。

此情此景，何人能不为之动容。在场的所有人哭成了一片，其中就有总理的爱妻邓颖超和侄女周秉德。

随后邓颖超女士再次陈述了总理生前的愿望，那就是不要办追悼会，一切从简，不保留骨灰。

而中央依旧与当时一样，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对。在知道这个决定之初，中央就曾说过：这样会激起百姓的愤怒的，周恩来总理生前那么受人民爱戴，哪怕我们不要那么快通知全国人民，但追悼会一定要办，这是对爱戴周总理的千百万人民的交代。这个交代，是不得不给、不得不做的。

在众人的再三劝导下，邓女士最终也只得同意这一人民的请求。而当时年龄尚小的周秉德也深深地为之动容。

2021年，周秉德女士又同外界谈到了一些伯父临行前的往事。她的回忆勾勒出了另一幅鲜为人知的图景。

周总理去世前的最后一年时光里，他究竟是如何度过的呢？

1951年，周秉德（左一）姐弟仨与伯伯伯母在颐和园合影

“大家都知道，我的伯父与伯母一生没有子女”，周秉德说，“我打十二岁起，就跟随他们二人一起生活，伯父伯母将我视为己出，我们的关系可以说是十分亲近的。”

然而即使如此，当1972年周总理被确诊膀胱癌时，这样重大的消息除了邓颖超，却谁也不曾得知，就连亲侄女周秉德也是在1974年，突然得知周总理住院的消息时，才知晓这是病情恶化的结果，伯父伯母一直对她隐瞒着，知道周总理不得不去住院时才让她知晓实情。

周秉德只是发现那两年的伯父突然日渐消瘦，她十分不解，也询问过伯父伯母缘由，但都被两位老人含糊其辞，逃避了自己的追问。

她不曾料想是会病痛的折磨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只是觉得伯父一直为工作操劳，自己只得尽力劝说伯父多休息、注意身体，却也被总理和蔼的微笑着敷衍掉了。

周秉德后来回想起这一幕，说道：“那个时候，伯父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了，但是他瞒着我们，不想让我们担心。”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悔恨。

当时的周秉德已然成年，她因为工作的忙碌，与伯父伯母几经协商之后，离开了自己居住已久的中南海西花厅。

正因如此，1974年5月31日那天，使她印象深刻。那一天，空气中弥漫着百花的香气。很久没有找她的伯父，主动约了周秉德回西花厅吃饭。周秉德心有不解，但许久未见伯父，甚是思念，她便满怀憧憬地回到了西花厅。

周秉德与周恩来

彼时衣冠整齐的伯父，今日只穿着一身睡衣，周秉德惊讶之余，对于这个反常的现象十分奇怪。

周总理平日里非常忙碌，他做事一丝不苟，因此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也会做好应对突如其来的工作的准备，自从她小时候就一直如此了。

对于周秉德来说，伯父身着便装的样子，堪称少有，更不用说像那天那样简单地穿个睡衣了。

她几步向前，迎上了伯父，几番嘘寒问暖之后，周秉德发现，伯父比起前些日子又消瘦了不少，人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她对此十分疑惑，但还没等她把疑问说出口，周总理便开始和她闲聊起来，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现在聊到未来，像是有说不尽的话，言语之中多了几分的担心与遗憾。

“日子还长，伯父怎么感慨起来了。”她这样想，但如若她知道，那时的周总理已经不堪病痛的折磨，她一定会把伯父的字字句句都谨记在心。

一番长谈之后，两人都心情大好。这样一个鸟语花香的日子里，长辈与小辈的一番肺腑之言之后，周总理进屋拿出了两张自己的照片，这些照片刚照了没多久。周秉德只觉得欣喜，认为这是伯父给予她的一份礼物。她从未想过这样愉悦的一天之后，接踵而至的就是沉重的打击。而这份礼物就是伯父留给她最后的纪念了。

次日，飘扬的花香衬着周秉德上扬的嘴角，连当日悬空的太阳都被她愉悦的心情染上了一层糖浆的味道。当她还沉浸在与伯父畅谈的喜悦之中时，噩耗犹如晴天霹雳击中了她。原来周总理的病情进一步恶化了，敬爱的伯父不得不住进了医院，并且在住院当天就上了一次手术台。

周秉德顾不了那么多，连忙赶到医院，当她看见病房中周总理憔悴的模样，她才幡然醒悟，原来昨日的一场畅谈，更像是一次告别。

周秉德咨询了负责周总理病情的医生，了解了伯父的身体状况。也正是这位医生，在往后的一年多时间里，陪伴周总理进行了14场手术，他深深震惊于总理坚韧的性格，而在震惊之外，燃起的更多是敬重。平均每个月都要上一次手术台，这不仅对总理的身体而言是一次巨大的挑战，而且对他的精神也是一种折磨。

周秉德回忆道：”往后的那段日子里，我常来医院看望伯父，总想着多陪陪他。“纵使如此，在这样的挑战之下，在医院的病床之上，周总理仍像往常一样不知疲倦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小小的病房之中，总理忙碌的身影从未停息，就算是最疼爱的侄女来医院看望他，总理也鲜有时间与她再像那日一样好好地聊一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之久，当周秉德认为伯父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之时。她的伯母邓颖超向她打来了电话。那是1975年的5月20日，当周秉德接起伯母的来电时，她的心情犹如打鼓一般，十分忐忑。她双手微颤，只听电话那头的邓颖超语调平缓，字里行间并无任何波澜。周秉德与伯母交谈了两句，听闻伯父终于有了空闲时间可以与她见上一面的时候，喜悦冲向了她的头脑，她顾不了那么多，满怀幸运地跑回了她成长的地方，那个美丽的西花厅。

当周秉德回到熟悉的西花厅时，这个美丽的花园还像往日一样，连陈列品都像是被时间定格住了，和过去的时光没有什么不同。

周秉德快步向前，急不可耐地想见到自己敬重的伯父，可当伯父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却在心头泛起了苦楚的情绪。

周总理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他的身体瘦弱的像是一张薄薄的纸一样，仿佛风一吹，就会随风而倒了。

周秉德不由得放慢了步伐，她不想惊扰到伯父，但是当周恩来总理看到自己的侄女的时候，瘦弱的老人像是燃起了希望一样，三步并两步地上前拉住了周秉德，二人一同在在沙发上落了坐。

周总理询问着周秉德的近况，从工作到生活，再从生活聊回工作。周秉德看着伯父神采奕奕的样子，感觉自己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她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和伯父唠起了家常。两人你来我往，聊得甚是愉悦。周恩来总理在与侄女的交谈中，发现那个小小的女娃娃已经成为了大姑娘，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不再需要自己操心了。欣慰的笑容挂在了总理的脸上，欣慰之余甚至还多了些许的骄傲。

在这样一幅画面中，此时的周秉德作为画中人，体会到的是来自伯父的关爱，是来自家人的温馨之感。回想起自己今天初见伯父时的担忧，看起来是那么的多余，伯父神色坦然，精神抖擞，虽然身体单薄，但应当是已无大碍。

周秉德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她告诉自己，过分地担心是没有用的，伯父的身体明显已经有所好转了。放下了担心的周秉德，忽略了一句老话，人在死亡来临之前，是会回光返照的。

那是1976年1月8日，正在上海出差的周秉德，原本惬意地听着广播，但一条讣告却像重石一般打破了平静的心湖。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广播中收听到了伯父去世的消息。

“周总理不幸因病逝世，享年78岁。”

噩耗从广播中传来，像一颗炸弹，袭击了听到的每一个人，大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头的事情，面面相觑，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举国上下，无一人不为此悲痛叹息。而周秉德却怎么也无法接受，半年前与伯父在西花厅的那次会面，竟然会成为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在书本《另一次死亡》中，作者博尔赫斯曾说：“人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对于这些还在岸上的人而言，如何正视他的离去，是最需要去磨砺的事情了。

此后的日子里每当周秉德想起那日的时光，她的眼泪都止不住地落下。

可纵使万般悲痛，人们也不得不接受他的离去。

“让我再送送总理吧！哪怕是最后一程。”这应当是此情此景下，千千万中华儿女共同的心声了。

1月11日的清晨，这是周总理离开人世后的第三天，中央决定将他的遗体从北京医院送往八宝山进行火化。

为遵从周总理的意愿，国家内部向外通知禁止举行任何形式的悼念活动，但是长安街两旁的树木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窜动的人群。他们是来目送周总理的灵车向总理告别的。

无声伫立的人们，虽各不相同，但无论是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是抱着孩子的妇女，又或者是学生、工人、文人、记者，他们无一不是神色悲伤，像是被海浪拍打着的一叶孤舟，无神的随着总理的灵车彳亍前行着。周秉德记得那是一个周日，天气异常寒冷，不知是不是老天也为此而感到悲痛，把阳光藏在了阴霾之后。但纵使这样的天气下，也没有使跟随车队的群众放慢自己的步伐。

这是一次群众自发组织的活动，没有受到任何人或任何组织的宣传和指引。北京的群众纷纷涌上长安街，只为目送总理最后一程。

中央电视台的记者说道：“当时北京出了规定，是不许佩戴黑纱和白花的，但这没办法组织群众，人民的想法是不可违背的。”

街道两旁数不尽的人民，用黑纱和白花，织成了一片属于总理的海。这些群众不只是北京当地的，还有其他省市有条件的人们，他们自发赶来北京，只为见总理这最后的一面。

文章里是这样说的：“就在这十里长街上，我们的周总理迎送过多少位来自五洲四海的国际友人，陪着毛主席检阅过多少次人民群众。人们常常幸福地看到周总理，看到他矫健的身躯，慈祥的面庞。然而今天，他静静地躺在灵车里，渐渐远去，和我们永别了！”

一句十里长街送总理，成为了世世代代中国人的记忆，但是这漫长的送行路其实远远不止十里。直线距离三十千米的长街，竟挤满了20万中华儿女。他们不惧艰苦，克服困难，在这条长街中聚首。没有争执，更不会吵闹，大家只是静静地守着总理，他们最敬爱的周恩来先生。

车上的周秉德是这样回忆这一天的，往日里不算繁华的街道两边挤满了人，大家秩序井然，丝毫没有影响灵车的行驶。而即使是一月的北京，也没有一个人是戴着帽子的，面冠颔首，周秉德虽看不清众人的表情，但她却嗅到了情绪的味道，那是一种浓郁的悲伤。是真正道别前的混响。

不论大家多么无法接受，时间不会给你逃避的机会，总理夫人邓颖超带着周秉德来到水晶棺前，纵使她再怎么坚强在真正离别的时刻里，悲伤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与周总理相濡以沫，携手走过一般人生的夫人。二人本是天作之合，携手共度人间繁华万千，现在却只留她孑然一身。身边再无那位得以依赖的人了。

不只是夫人泪流不止，就是经验老道，看过人间多少生离死别的火化工人，也无法对总理的遗体进行火化，他只是哭个不停，和周围的众人一样，永远想着再看一眼，哪怕是一眼呢？

最后，陪伴了总理多年的邓颖超，发了话说到：“不要让他走得不安心。”一番离别之后，总理的骨灰收集完毕。

深夜的长安街，看起来像是一片灰色的森林，数不清的树木挤在一起。月光照耀下，人们悲伤的目光再次投来。这群“固执”的群众就这样从天亮一直站到天黑。

悲伤的人们，已经接受了总理离去的事实，他们没想到的是，总理的遗愿将会是一次更为沉重的打击。

邓颖超平定了自己的情绪，含泪和众人陈述了总理不愿留下骨灰的意愿。这是他的愿望纵使家人再不舍，也不会违背，周恩来先生的愿望。最终，周总理的骨灰一分为四，分别洒在了四个地方。

分别是新中国的首都，北京城的上空、倾注总理一生心血的密云水库、总理革命事业起始的天津海河入海口、和中国的母亲河黄河的入海口。

这仿佛折射了这位伟人的一生，从开始到结束，尘归尘、土归土。但是他为新中国所做的贡献，为后世人们留下的宝贵精神财富，是无价的，将被世世代代铭记、流传。

十里长街送总理，就是人们心声最好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