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名小孩接连被害,凶手却判无罪?
这天,警方突然接到一个来自砖厂的报案,砖厂的大车意外压死了一个小孩,前来索赔的村民狮子大开口,砖厂协商无果,干脆无奈报警。而法医刘晓辉一行赶到现场后,对死去的小朋友进行了尸检,结果发现孩子死时不仅背对着大车,还在不久之前罹患了狂犬病,经调查,在附近还有两个同样死法的小孩……刘晓辉一行很快发现了这场意外事故之后的骇人真相。
惬意的周六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电话是姜法医打来的,“晓辉,来单位吧,有个现场。”
“好,马上过去!”工作性质的原因,我们的手机24小时不能关机,节假日出外勤也是常有的事。
刚好在单位门口遇上了李筝,我们同步走进办公室,姜法医说:“来了啊,昨晚一家砖厂大车轧死了一个小孩,晓辉、李筝、王猛,你们去看看。”
“为啥昨晚的事故现在才报案呢?”我有些疑惑。
姜法医摇摇头,“具体情况你们去看看再说。”
李筝转身去了器材室,姜法医拍拍我的肩膀,“我觉得这个李筝很不错,你们好好合作,以后技术科就靠你们撑起来了。”
拿着行头来到院里,王猛已经在勘查车上等着了。
我们驶入案发的砖厂,随处可见堆积如山的红砖。一下车,就赶上了一场“好戏”。
院子里对峙着两群人,一群穿着统一的保安服,手持盾牌和橡皮棍;另一群穿得五花八门,拿着铁棍、板凳、砖块……他们情绪很激动,场面剑拔弩张。
保安们很给力,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大汉拿着橡皮棍比划着:“奶奶的,你们谁敢乱来,先问问我手上的棍子答不答应!”
现场的警察招呼我们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说:“死者叫苏子文,今年5岁,孙家庙村的。昨晚他跟着父母来厂里玩,被拉砖的大车轧死了。本来厂里想赔些钱了事,但赔偿数额没能谈妥。孙家庙村的村民从昨晚一直闹到现在。厂里看局势有点失控,就报了警。”
我们绕过对峙的人群,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气派的办公桌后是厂长张善林,身材魁梧,方脸大耳。旁边沙发上坐的是保险公司理赔员马史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张善林把手中的烟摁进烟灰缸里:“他们问厂里要20万块钱,一分都不能少,我们谈崩了。不过事情毕竟是在厂里发生的,咱复兴砖厂也不会推卸责任。保险公司马经理今天就是特地来帮咱们处理这事”
马史伟推了推眼镜,“这种死因很明确的事故,根本不用惊动刑警队的,只要交警划分了责任,就可以理赔。”
我看了看他,“既然来了,先去和家属谈谈吧。”
一个身穿花格子衬衣的矮胖中年人摆了摆手,骚乱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他带着一个黑瘦男子向我们走来。
“公安同志,俺是孩子他表舅,这是孩子他爹。子文命苦,俺们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要厂里赔钱就行。”矮胖中年人递过一张名片,黑瘦男子在旁边点头附和。
我接过名片瞅了一眼,“金阿木,聚利财务有限公司,经理”,看着像是个小额贷款的公司。
我收起名片,“按照程序,咱得先进行现场勘查和尸体检验,下步再赔偿。”
金阿木摆了摆手:“孩子已经出事了,俺们可不想他再死无全尸。”
“如果不能确定是刑事案件,我们公安机关不能强制解剖,还是得家属同意才行。”我看着李筝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不咱先看看尸表吧?”李筝恳切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看尸表可以,但尸检报告必须要做完解剖,确定死因后才能出。”
一辆警车响着警笛开进了砖厂,交警队事故科的同志赶到了。
一辆“福田”牌中型货车停在砖窑前的空地上,车头向外,车尾向内,车上没有货物。现场看起来并不复杂。
“货车司机呢?”交警升问张善林。“家属情绪很激动,司机躲去办公室了。”
保安把司机叫了过来。“昨晚七点左右,我开车到砖窑上货,倒车的时候忽然有人拍着车门喊叫,我停下车出来看,刚下车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司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他们直接拽着我衣服把我拽到了车尾。有个女的坐在地上哭,车轮下面露着两条细短的腿,我当时都吓傻了。”
王猛转身看向死者的父亲,“你说下当时的情况。”
苏有林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昨天傍黑儿俺们到砖窑搬砖,子文吵闹着来厂里玩儿。俺正忙着搬砖,听到有人吆喝跑过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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