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我高考落榜，青梅竹马拉我私奔，半路遇到她爸塞来一叠钱

■作者：

看俺老孙

■素材：李家明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我叫李家明，是江西上饶横峰县的一个普通小伙子。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个“王八蛋”居然也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啥？你问我为啥骂自己是王八蛋？哎，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1991年那会儿，我刚满18岁，正是高中毕业的年纪。那时候的横峰县，满大街都是“知识改变命运”的标语，高考就跟现在的春运一样，是每个家庭的头等大事。

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叫王小燕，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丫头，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看得我们村里的小伙子们直流口水。不过我可不敢有啥想法，因为她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学习好，大家都说她肯定能考上北京的大学。

说起来，我和小燕的关系还真有点微妙。小时候我俩没少打架，我记得有一次我偷偷剪了她的辫子，结果被她追着满村跑，最后被她按在地上一顿胖揍。那会儿我还觉得丢人，现在想想，真是青春啊。

高三那年，我和小燕都在拼命学习。说实话，我那会儿心里还挺自信的。虽然成绩比不上小燕，但在班里也能排进前十。我爹常跟我说：“家明啊，你可得争口气，考上大学，别让咱李家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结果呢，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高考那天，我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刚进考场就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连最拿手的数学都写得乱七八糟。完了完了，这下可玩完了！

考完试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琢磨着，要是考砸了，我爹非得把我的腿打断不可。正胡思乱想呢，忽然听见窗外有人扔小石子。

我一看，好家伙，居然是小燕！这丫头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漂亮。她朝我招手，示意我下去。

我蹑手蹑脚地溜出家门，来到小燕跟前。她眨巴着大眼睛问我：“家明，你考得怎么样啊？”

我叹了口气，说：“别提了，考砸了。你呢？”

小燕低着头，小声说：“我。。。我也不太确定。”

我一听就乐了：“得了吧你，村里的希望之星，还能考不好？”

谁知道这丫头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家明，我。。。我好怕啊。要是考不上大学，我爹非得把我嫁出去不可。”

我一听就急了：“啥？你爹还有这想法？不行，这事我得管管！”

小燕扑哧一笑：“傻瓜，我逗你玩呢。不过。。。家明，你说咱们要是考不上大学，该怎么办啊？”

我挠挠头，心想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大包大揽地说：“放心，有我在呢！”可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咋办。

就在这时，小燕突然说了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要不。。。咱们私奔吧？”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小燕，你是不是看too多琼瑶剧啦？咱这是现实生活，哪有那么多。。。。。。”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丫头居然是来真的。她眼睛一瞪，跟只发怒的小兔子似的：“我没跟你开玩笑！家明，你想想，要是咱们考不上大学，留在村里有什么出息？还不如趁年轻，去大城市闯闯！”

我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文静的，咋突然变得这么有主意了？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真考砸了，在村里可不就得被人指指点点的？再说了，跟自己青梅竹马的漂亮姑娘私奔，这事儿想想就刺激。

于是，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行，要真考砸了，咱就私奔！”

小燕听了，眼睛一亮，高兴地拍着手：“一言为定啊！”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Maybe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小燕笑起来这么好看。

就这样，我和小燕定下了这个“私奔计划”。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个玩笑，谁知道后来真的成真了。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整个村子都炸锅了。

“啥？小燕考上北京大学了？”

“李家明才考了350分？这么差劲？”

“哎呀，这家明可真是个败家子啊，这下可让李家丢脸了。”

我躲在家里，听着外面的议论纷纷，心里难受得要命。我爹气得直接拿起扫帚，对着我就是一顿猛抽：“你个兔崽子，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就让你考这么点分？你还有脸回来？”

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一边劝我爹，一边数落我：“家明啊，你看看人家小燕，多争气啊。你说你怎么就。。。。。。”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下可真得跟小燕私奔了。

正想着呢，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李叔，家明在家吗？”

我一听这声音，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居然是小燕！

我爹赶紧把扫帚藏到身后，笑呵呵地出去迎接：“哎呀，是小燕啊。快进来坐。”

小燕进来后，先是跟我爹妈客气了几句，然后走到我跟前，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拳：“你个笨蛋，考这么点分，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我揉着胳膊，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小燕这丫头，明明自己考得那么好，还来安慰我。

小燕坐在我旁边，对我爹妈说：“李叔，李婶，你们别太难过。家明人其实挺聪明的，就是这次考试发挥失常。要不。。。让他明年再考一次？”

我爹一听就来了精神：“对对对，小燕说得对。家明，你听到没有？明年你必须考上大学，要不然我就。。。。。。”

我赶紧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复习。”

小燕见状，偷偷对我挤了挤眼睛。我心里一惊，难道她还记得咱们的“私奔计划”？

送走小燕后，我爹妈又叮嘱了我一通。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脑子里全是小燕刚才的眼神。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又听见窗外有人扔小石子。我赶紧爬起来，果然又看见小燕站在外面。

我溜出去，小燕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村口跑。

“诶，你干嘛？”我一边跑一边问。

小燕头也不回地说：“私奔啊！你忘了咱们的约定啦？”

我差点没摔个狗啃泥：“啥？你来真的啊？”

小燕停下来，转身瞪着我：“那当然！李家明，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我看着小燕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管他呢，大不了豁出去了！

“谁说我要反悔了？走，咱们私奔去！”

就这样，我和小燕拉着手，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溜出了村子。那一刻，我心里既兴奋又害怕，总觉得好像在做梦似的。

我们俩一路狂奔，生怕被人发现。跑到村口的时候，小燕突然停下来，气喘吁吁地说：“家明，你说咱们去哪儿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根本没想好要去哪。我挠挠头，灵机一动：“要不。。。咱们去广东深圳？听说那边机会多。”

小燕点点头：“行，那就去深圳！”

说走就走，我们俩偷偷摸摸地来到镇上的长途汽车站。买票的时候，售票员大妈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意味深长地说：“哟，小两口私奔啊？”

我和小燕顿时脸红得像猴屁股，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大妈见状，笑眯眯地说：“别害羞，姐姐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这事。不过啊，你们可得想清楚喽，这一走可就不容易回头了。”

我壮着胆子说：“大妈，我们想得很清楚了。”

大妈点点头：“行吧，那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拿到车票，我和小燕坐在候车室里，大眼瞪小眼。这会儿我突然有点后悔了，心想这事是不是太冲动了？

小燕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握住我的手说：“家明，你别怕。有我在呢，咱们一起闯。”

看着小燕坚定的眼神，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是啊，有她在，我还怕什么呢？

上了车，我和小燕挤在后排座位上。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想着村里的父母，想着未知的未来，突然有点想哭。

小燕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家明，你说我们这样做对吗？”

我愣了一下，心想你现在问这个不是有点晚了吗？不过看着小燕忐忑的样子，我还是安慰道：“没事，咱们年轻人嘛，该闯荡就闯荡。再说了，等咱们在深圳站稳脚跟了，就给家里打电话。”

小燕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我肩上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保护欲。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车子颠簸了一夜，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就听见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他娘的，车坏了！”

我和小燕被这动静惊醒，赶紧下车查看情况。原来是车子半路抛锚了，而且还是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司机挠着头说：“各位乘客，实在不好意思。看样子得等维修的来，怕是得耽误几个小时。要不你们先在附近逛逛？”

我和小燕面面相觑，心想这可咋整？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小燕？家明？”

我俩浑身一激灵，slowly地转过身去。天呐，居然是小燕的老爸王大川！

王叔叔瞪大眼睛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个川剧变脸。他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失望。

“你们。。。你们这是要去哪儿？”王叔叔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燕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硬着头皮说：“王叔叔，我。。。我们。。。。。。”

王叔叔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行了，别解释了。小燕，跟我回家。”

小燕突然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爸，我不回去！我要跟家明在一起！”

我被小燕的话吓了一跳，心想这丫头也太直白了吧？可转念一想，既然事已至此，我也豁出去了。我挺直腰板，对王叔叔说：“王叔叔，您别生气。我和小燕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想去深圳闯一闯。”

王叔叔听了，脸色变了又变。他深吸一口气，说：“你们俩跟我来。”

我和小燕战战兢兢地跟着王叔叔来到路边的一个小饭馆。王叔叔点了几个菜，然后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气氛尴尬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王叔叔才开口：“家明，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点点头：“王叔叔，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配不上小燕。但我保证，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王叔叔叹了口气：“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当年跟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曾经想过私奔。”

我和小燕都惊呆了。小燕结结巴巴地问：“爸，你。。。你也想过私奔？”

王叔叔苦笑着说：“是啊，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结果呢？还不是被现实打败了。”

我听得心里直打鼓，难道王叔叔是要劝我们回去？

谁知道王叔叔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后来常常在想，如果当年我真的勇敢一点，Maybe我的人生会不一样。”

说着，王叔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到我手里：“拿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叔叔，您这是。。。。。。”

王叔叔拍拍我的肩膀：“家明，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既然你们决定要去闯荡，那就去吧。但记住，一定要好好照顾小燕。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回来。”

小燕听了，扑到王叔叔怀里哭了起来：“爸，谢谢你。”

我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王叔叔这番话，让我既感动又惭愧。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这次私奔，不仅仅是为了逃避现实，更是对自己未来的一种选择。

王叔叔送我们上了修好的车。在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突然对王叔叔说：“王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让小燕过上好日子的。”

王叔叔笑了笑，眼里闪着泪光：“去吧，好好加油。”

车子驶离小镇，我和小燕依偎在一起，心里既兴奋又忐忑。我们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我们携手同心，就没什么可怕的。

然而，当我们到达深圳时，现实的残酷很快就给了我们当头一棒。找工作、租房子、生活费。。。。。。每一样都让我们焦头烂额。

我们先是在工厂里打工，每天起早贪黑，累得跟狗似的。晚上回到租的小房子里，我常常看着小燕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小燕说：“要不。。。我们回去吧？”

小燕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家明。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彼此吗？”

看着小燕坚定的眼神，我心里突然有了力量。是啊，我们还有彼此，还有那么多美好的未来等着我们去创造。

就这样，我们咬牙坚持了下来。慢慢地，我们的生活开始有了起色。我找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小燕也在一家公司当上了文员。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能够维持生活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们收到了家里的来信。信中说村里人都知道我们私奔的事了，一开始大家都很震惊，但后来渐渐理解了我们的选择。我爸妈虽然还是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他们在信里说，只要我们好好的，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看完信，我和小燕抱在一起哭了。我们突然意识到，我们的选择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影响了身边的人。

从那以后，我们更加努力地工作和学习。我白天上班，晚上还去夜校进修；小燕也开始自学英语和计算机。我们都明白，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站稳脚跟。

一年后，我们终于攒够了钱，决定回家看看。当我们回到村里时，发现村子已经有了不少变化。有了小卖部，还通了柏油路。

我爸妈看到我们，又哭又笑。我妈一边数落我们不懂事，一边往我们碗里夹菜。我爸虽然嘴上不说，但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欣慰。

王叔叔也来看我们，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家明，你小子真不赖，真把我闺女照顾得白白胖胖的。”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小燕照顾我呢。”

晚上，我和小燕躺在自家的炕上，回想这一年来的经历，觉得恍如隔世。

小燕突然说：“家明，你说我们当初的决定对吗？”

我想了想，说：“我觉得是对的。虽然我们吃了不少苦，但也学到了很多。最重要的是，我们更加珍惜彼此了。”

小燕点点头：“是啊，如果不是这次经历，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坚强。”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回深圳了。临走时，王叔叔把我拉到一边，塞给我一个信封。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存单。我吓了一跳：“王叔叔，这。。。。。。”

王叔叔拍拍我的肩膀：“这是我和你爸妈凑的一点钱。你们要是想继续读书，就拿去用。要是不想读，就当做个小本钱创业。”

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点头。

回到深圳后，我和小燕商量了一下，决定用这笔钱去上夜大。白天工作，晚上学习，虽然辛苦，但我们都觉得很充实。

三年后，我们终于拿到了大专文凭。虽然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但对我们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

有了文凭，我们的工作也有了新的机会。我在一家外企找到了不错的工作，小燕也成了一家公司的行政主管。

十年后的今天，我和小燕已经在深圳安家落户，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每次回想起当年的“私奔”经历，我们都会感慨万分。

那次看似冲动的决定，却成了我们人生的转折点。它让我们明白了生活的不易，也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更重要的是，它让我们懂得了，只要有勇气去追求，梦想终究会实现。

前几天，我们带着女儿回老家过年。看着村子的巨大变化，看着父母和王叔叔欣慰的笑容，我和小燕相视一笑，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我们知道，无论未来还有什么挑战在等着我们，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成长。因为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最坚强的后盾，最温暖的港湾。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和陪伴的人。我很庆幸，在我最好的年华里，有小燕陪我一起疯狂，一起成长。

现在每当有人问起我们的故事，我总是笑着说：“那是我这辈子最疯狂，也是最美好的决定。”

小燕则会调皮地补充一句：“要不是我爸及时‘资助’，我们可能早就饿死街头啦！”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对过往的珍惜和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