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越军有多顽强？老兵回忆：明知必死，转身磕几个头继续往前冲

在十年老山轮战中，歼敌数量最多的不是一线作战部队，而是在后方的我军炮兵，据统计，整个老山轮战中我军毙敌1.5万余人，伤敌2万余人，其中有一大半敌人都是被我炮兵消灭的。

除此之外，我共击毁敌各种火炮1000余门、军车200余台、坦克4辆（亦有说是ASU-85坦克歼击车）以及其他武器装备和工事、火力点、指挥（观察）所、仓库不计其数。

解放军炮兵歼敌最酣畅淋漓的一战，莫过于1984年7月12日的松毛岭之战，当时我部署在后方阵地的700多门各种类型火炮在半天时间内发射炮弹3400多吨，给予进攻的6个团越军以毁灭性的打击。

据不完全统计，当日越军在松毛岭我军阵地前弃尸3700多具，如果算上前期集结在清水河一线被我突然炮火覆盖所造成的伤亡，其实际伤亡数字将十分惊人。

尽管越军遭到惨败，但其步兵在战斗中所展现的战斗意志和单兵素养却依然令我军印象深刻。

越军侦察解放军行动

战斗结束后我军打扫松毛岭战场时，发现有许多被击毙的越军，虽然衣衫褴褛，有的甚至光着脚，但身上却挂着大量的子弹、手榴弹、刺刀，而且像晒咸鱼一样，脑袋整整齐齐地朝向我军阵地。

这样的场景令人骇异，说明越军都是在冲锋过程中被我击毙的，而不是掉头逃命时被打死的，他们明知必死还继续冲锋，冲得最近的越军距离我119团指挥所只有30多米。

其实当时越南方面也已经很困难了，由于长期穷兵黩武，军队占用过多资源，越南国内的经济情况并不好，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很窘迫。

1979年自卫反击战时我军俘虏的越军数量不多，据被俘越军交代，大部分士兵和基层军官都是饿着肚子在作战。

从1984年开始，解放军又在老山、者阴山地区发起了长达十年的轮战，由于战事旷日持久，更是耗得越南民穷财尽。

一个越军士兵和他携带的胡志明像

到这时两国国力的差距已经在装备上直观地体现出来：解放军一个军直属炮团有85mm加农炮18门，122mm榴弹炮12门，152mm榴弹炮12门。

而越南一个军区的直属炮团只装备了85mm加农炮和122mm榴弹炮各12门，从数量和威力上完全无法和我军相抗衡。

解放军的炮兵火力甚至已经超过了一向以大量炮兵为步兵核心支援力量的美国军队，由于美军在越南战争中主要依靠空军轰炸，其地面火力规模相对不强，密度和火力强度难以与解放军匹敌。

也难怪越军的俘虏会感叹“你们的炮火比美军还强！”经历过1950-1953年抗美援朝战争的解放军，是实实在在地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惧症”，用30年时间变成了当年敌人的样子。

在自卫反击战中，对面打来如雨点般落下的炮弹几乎成了越军的家常便饭，即使只是师一级的进攻，我方也可以集中超1000门各种火炮，半小时内就打出几万发炮弹，把越军的阵地如同犁地一样来回犁几遍。

解放军炮兵和榴弹炮

而且不同于越军的小口径火炮，我军打出去的有将近一半都是威力巨大的130mm炮弹和152mm炮弹，这些炮弹一枚就可以炸掉一个篮球场的人。

几年后到了老山轮战时期，因为山地上重型火炮难以部署和机动，只有在面对越军大规模作战时我军才会祭出炮火洗地战术，在其他的时间段则以冷炮战术为丛林作战的新常态。

1980年代中期，解放军的火力又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火箭炮及152mm加榴炮等的最大射程可达30多公里，这使得我炮群部署在中国境内，却依然能打到老山地区的越军目标。

而缺乏有效远程火力的越军则始终不敢向中国境内的解放军炮群开火，因为他们自己也很清楚，只要打了一炮，立马就会遭到解放军大规模还击，山地里火炮很难移动，只会成为对方炮弹的活靶子。

尽管自己人的火炮不给力，但越军单兵的战斗素质依然非常顽强，由于之前和法国人、美国人几乎是不停歇地打了20多年，越军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

当年的越南几乎是全民皆兵

挨惯了美军炮击、轰炸的越军往往把自己的工事修得固若金汤，半地下的指挥所，先是原木搭起来框架，然后架上一层钢板和三层原木，再铺一层钢板，再加上3米厚的泥土，顶上又是两排原木、钢板和沙袋，铺一层伪装。

像这样坚固的工事，远距离炮火击中是难以彻底击毁的，解放军只能用上“大炮拼刺刀”的打法，把85mm的加农炮和少量130mm加榴炮用吊车吊进阵地组装，炮口和越军工事的直线距离只有几百米。

等到真打起来的时候，炮兵在炮侦的指引下直接将越军的指挥所、暗堡和潜伏火力点挨个点名。

那时候解放军的火炮主宰了整个战场，因此打越军也是从容不迫：先打几发把敌人掩体上的草皮都给炸掉，让下面的工事暴露出来，再一发命中送敌人上西天。

因为大口径的火炮威力太大，命中以后往往是人和工事全部炸成齑粉，就算离得较远，侥幸活下来的也都成了聋子。

我军炮兵

说到这里，又要提到解放军一支特殊的力量：炮兵侦察员，他们是火炮真正的眼睛，在开战前就要锁定对方的目标所在，炮击之后又要侦察炮弹的毁伤效果并反馈给炮兵。

所以说，炮侦基本上都是胆大心细的尖子来担当，他们的望远镜也基本上都是40倍以上的专用型号。

所谓40倍望远镜是什么概念呢？就是可以把1000米距离上的目标放大到如同25米距离上肉眼观察目标那么大，正因如此，在老山轮战期间我炮侦见到过不少越军的奇怪现象。

老山轮战期间，越军的车辆、船只和大型装备经常遭到我军突如其来的炮火打击，因此前线越军的吃穿用度都非常窘迫。

有时候工事里的越军开饭，因为双方的距离也就几百米，他们在吃什么我炮侦都能看得清楚，越军的伙食很差，经常都是只有一个饭桶，一人打一碗白米饭，而且就是一碗，其他连个菜都没有。

临时征召年轻人参军

这时候我军就很奇怪：搞不清楚这帮人天天嚼白饭是怎么吃下去的，而且你说他只吃干饭吧，在那么陡峭的岩石山上还跑得飞快。

要知道，和越军相比解放军的后勤力量已经相当强大了，不仅米饭管饱，而且还能有肉菜、素菜、鸡蛋、鲜鱼，压缩饼干更是人手必备。

炮侦报告了这些情况之后大家议论纷纷，有人说越南国内打了几十年仗，越军就是过惯了苦日子，基层士兵从小就吃不饱，所以能吃苦，这和解放前的红军、八路军是差不多的。

这让众人不禁联想：现在我军的作战条件是好了，但如果一时出现后勤接济不上的情况，指战员们还能不能吃苦？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用实战才能回答。

一个越军女兵和她的孩子

在平时我炮侦见到越军三三两两出来活动，不是来进攻的也不用客气，召唤炮火直接送他们上西天，因为现在不打过一会他就会来打你，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后来上面制定了一些规矩：6个或6个以上的敌军再一起才开炮，6个以下的不打，女兵、军工和老百姓，哪怕是看起来像老百姓的不打。

当然实际执行的时候也没有那么严格，因为在战士们心中女兵那和男兵是一样的，同样是拿枪的敌人，除了老百姓不打，对方其他军事人员出现时也会打。

7.12松毛岭大战当天，炮侦在望远镜里看得十分真切：黑压压的越军凭借着不怕死的勇气一股脑地往前冲，看起来十分吓人。

血肉之躯是无法和钢铁风暴抗衡的，所以等他们进入射程之后我军立即用疾风骤雨般的炮火送敌人上了西天。

手持激光测距仪的我军侦察兵

然而越军还是前赴后继地往前冲，有的越军一看前面的自己人被打死了，干脆扭头跪下来磕几个头，然后转身端着冲锋枪继续送死。

炮侦看得寒毛直竖，因为对方的退路也被我军的炮火切断了，明知必死，同样是死还不如冲锋而死，他们磕几个头，大概是和家乡亲人告别，总之宁可被打死就是不投降。

还有的越军被弹片打伤了，依然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向我军这边冲过来，然后又像割韭菜一样被炮火扫倒。

从自卫反击战到十年轮战，我军活捉的越军俘虏很少，老山打了10年，打死的越军数以万计，千方百计抓到的俘虏才200多个，更别提主动举手投降的。

这样的顽强敌人是非常罕见的，特别是经历过1962年对印自卫反击战的解放军老兵们，见过越军的打法之后不禁感慨，这才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印度军队那算个啥呀！

确实越军也打得十分顽强

当你打败了一堆青铜，只能证明你充其量就是个白银，只有和王者面对面的较量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

尊重对手，肯定对手，才能证明当年解放军的胜利来得有多么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