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语言的形成是自然的过程,形成之后会有一定的发展。但谁能想到,现在人类庞大的语言竟然来源于最初动物性的吼叫,来源于简单的肢体交流。
在远古时期,人类还处在动物阶段,像动物一样觅食,像动物一样交流。当时人类只是通过动物性的叫声以及肢体碰撞来交流,并没有简单的语言系统,也不会思考和判断。也就是说,处在蒙昧阶段的人类和动物差别不大,但唯一的差别就是具备一定的智能,会推理和判断。恰恰是这种推理和判断能力让人类形成了自己的语言,也让人类有别于其他的动物,成为高等生物。海豚有一定的语音分析能力,可以通过声音来交流,甚至具备一定的智能。但海豚不是人类,与人类的智能相比,海豚顶多像一个小孩子,甚至连小孩子都不如。人类最初的语音交流就是像海豚一样发出一定的声音,做简单的交流,却没有达到理性的高度。也就是说,人与动物之间的语言学差别只是简单与复杂的程度差异,而非有无之别。一些诸如海豚的动物能够拥有并运用语言,只不过其语言和语言使用方式尚不足以达到人类“实践理性”的高度。然而,人类自身的语言能力也是从前语言到初级语言再到高级语言的,人的幼年时期的语言能力未必比某些非人类的幼年动物(如海豚)高出多少。
在语言的初级运用阶段,人类与非人类动物都能借助语言建立与同类的联系,但到了生命成熟期,人类的语言能力则足以使其建构自身的行动理由,确定清晰的目的和意愿,从而形成充分完备的实践理性,成为实践理性的推理者和行动者。动物拥有独特的语言,但它们缺乏使用语言去表达、推理、构造、直至实现行动目的的文化能力,而这恰恰是人类的优势所在。人类不仅可以言说,还可以通过言说达于言道,可以进行推理、辨析或论辩、概括、推导结论。用现代哲学的术语来说,人类不仅能够发明自己的语义学,而且能建构语用学、阐释学、语言文化学等。语言成了人类领悟自身及其生活世界的基本方式。海德格尔说:“语言是‘人’存在的家。”
一些动物只能够领悟简单的叫声和肢体动作,却不具备高级的领悟能力,也不具备高级的意识和思维。人类恰恰具备高级的领悟能力,也具备更为高级的意识和思维,可以通过领悟语言获得语义,获得更多的推理、辨析,也能够推导出结论。而这种推理能力却不是动物们能够具备的,恰恰有了这样的推理能力,人类的语言得以千变万化,发展出很多不同的语言种类,也可以与时俱进。中国古代通行文言文,各个地方的老百姓虽然不懂知识和文化,但可以说方言土语。而到了现在,白话文代替文言文,普通话逐渐取代地方方言,成了全国通用的语言,而且有了很大的变化和发展。从语言本身的形成规律来看。语言的变化发展是必然的,但这样的变化发展一定是在语言框架里进行的,而不会超出语言框架,成为胡言乱语。人在四至六岁的时候会形成自己的语言框架,而这种语言框架形成之后,就不会变化多少,甚至一辈子都不会有多大的变化。变化了的只是语言的形式,话语的内容,而不是语言结构。
人类的语言似乎并非完全受到环境的影响。虽然环境的变化可以引起语言的变化,就像一个外地人到了某个小山村,住的时间长了,就会学会那个地方的方言土语;又好像农民工进城以后,会从方言土语变化到普通话。虽然语言的形式变了,但是语言内在的结构并没有变化。经过世世代代的传播,语言作为一种文化基因,已经渗透到人的血液里。即便没有外在环境的变化,现在的人出生之后,也会在一周岁以后主动学会周围人的语言。即便没人教,他们也能学会。也就是说,在语言形成之前,形成语言反射区的大脑已经有了一定的感触,甚至凭借文化基因起作用。在语言形成之前,人们只会咿咿呀呀地说话,甚至会用动作交流,却不会说一个词,更不会说一句完整的话。而这种状态之前,人类是懵懂无知的,大脑却有一定的语言形成架构,叫做元语言阶段。大脑本身有专门负责语言学习和发展的区域,这样的区域经常受到刺激,就会形成自己的语言,甚至形成独特的语言,但语言架构是一样的。
人类从出生之后到长大成人,可以学到复杂的语言,甚至可以学到多种外语,是因为大脑有负责语言学习与发展的区域,而且这种区域是天生具备的,促使人类不断学习语言,甚至只是潜移默化地学习,也就让人们大为惊诧了。孩子觉得学习语言非常重要,甚至可以同时学好几门外语,长大之后,语言的变化和发展都是基于孩子阶段学习的语言架构完成的。需要重视孩子阶段的语言学习,更需要注重语言的变化与发展。从古至今,各种各样的语言出现的不在少数,在发展中千变万化,但负责语言的大脑反射区是不变的,语言的基本架构也是不变的。掌握了这样的规律,对于研究语言的形成和发展大有裨益,对于学习语言也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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