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素材来自身边生活,如有类似经历,纯属巧合,请理性阅读。】
1
“你个乡巴佬,懂什么?就知道在地里刨食,还敢对我指手画脚?”儿媳梅琳指着婆婆李花的鼻子,气势汹汹地骂道。
李花一下子愣住了。在这个家里,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儿媳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骂她是“乡巴佬”!
“你......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李花的儿子陈强结结巴巴地说,却不敢直视梅琳的眼睛。
“我说的不对吗?一个农村老太太,没文化没见识,整天除了种地就是喂猪,这不就是典型的乡巴佬吗?”梅琳冷哼一声,“你一个大男人,倒是挺会护着你妈啊。我看你也是个乡巴佬,跟你妈一个德行!”
“你......你......”陈强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花气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忍住泪水,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餐桌:“我是乡巴佬,我没文化,但我不愿意受这个气!你不想要这个乡巴佬婆婆,那我走!今天我就离开这个家!”
2
这一幕,发生在李花60大寿的生日宴上。本该是其乐融融的日子,却因儿媳一句“乡巴佬”,彻底破坏了气氛。
李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泪流满面。她回想起30多年来的辛劳付出,心里满是凄凉。
她和丈夫陈国庆是村里有名的恩爱夫妻。他们靠着辛勤劳作,不仅供儿子陈强读完了大学,还在县城买了房子。儿子大学毕业后,在城里找了一份工作,还娶了城里姑娘梅琳为妻。
刚开始,李花对这个儿媳还挺满意。漂亮大方,又有文化,跟自己这个农村妇女完全不一样。儿子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三生有幸。
好景不长。随着相处的时间久了,梅琳的态度越来越差。自从生了孩子后,梅琳待婆婆就跟对下人一样,动辄呼来喝去。李花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看在儿子和孙子的面子上,也就忍了。
3
可今天这一出,彻底让李花忍无可忍。骂她乡巴佬?她活了一辈子,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
陈强赶紧追到母亲房间,不停地赔不是。
“妈,您别生气,梅琳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您多担待。”
“担待?我已经担待一年多了!她骂我是乡巴佬,骂你爸是乡巴佬,你也不觉得难受?”李花气得直发抖。
陈强叹了口气:“妈,梅琳也不容易。她在城里长大,不习惯农村生活。您就当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长大的孩子?呵,一个当妈的人了,还没长大?我当年20出头就生了你,从来没让你爷爷奶奶操过心!”李花冷笑。
4
陈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夹在妻子和母亲之间,两边都不想得罪,心里实在为难。
就在这时,梅琳大步走进来,脸上还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妈,您消消气。我不就是说了句实话嘛,至于这么生气?农村出生的人,不就是乡巴佬吗?这有什么不对?”
李花气得浑身哆嗦,差点晕倒。陈强赶紧上前扶住母亲,怒视着梅琳。
“梅琳!你怎么说话呢?农村出身怎么了?没有农村,哪来的城市?再说,我也是农村出身,你这是把我也骂进去了!”
梅琳撇撇嘴:“那我说错了吗?你要没考上大学,不也是个乡巴佬?还不是我嫁给你,你才有机会进城,不然你还在地里刨食呢!”
陈强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也吃着我妈种的粮食长大的吗?如果农民都是乡巴佬,那你算什么?吃着乡巴佬的粮食,你不也成了乡巴佬?”
5
梅琳被陈强呛得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丈夫,竟然也敢顶撞自己!
“行,你护着你妈,是我说错了。我是吃你家的用你家的,我这个乡巴佬儿媳是高攀了你们!大不了我带着孩子走,你们乡巴佬自己过!”
梅琳说着就要去抱孩子。陈强一把拉住她:“孩子也是我的!凭什么你带走?再说,今天的事你有很大责任,是你骂了我妈在先,你不道歉,谁也不许走!”
李花眼看儿子儿媳就要吵起来,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今天是我过生日,你们给个面子,消消气。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6
第二天,李花起了个大早,默默收拾行李。儿子儿媳昨晚虽然没吵起来,但李花心里清楚,自己不走,他们的矛盾迟早还会爆发。
她看着儿子幸福的小家,心里五味杂陈。儿子能娶到城里媳妇,本是天大的好事。可现在看来,城乡差距实在太大了。儿媳根本瞧不起农村人,自己留在这里,迟早还是个麻烦。
不如回老家种地去。农村的日子虽然清苦,但起码不用受气。自己和老伴儿一起,也能过得自在。
李花叹了口气,提笔写下一封信,说自己要回老家了,让儿子好好工作,照顾好孩子,有空再回来看看。信写完,李花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7
半个月后,陈强接到父亲的电话。老两口回村后,竟然双双进了医院!
陈强大惊失色,第一时间赶回了老家。父母躺在病床上,面色蜡黄,人也消瘦了许多。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回村种地吗,怎么会病成这样?”陈强紧握着父母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还不是因为你?你把你妈气走了,她回来后就天天以泪洗面,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把身子熬坏了。我又气又急,血压一下子升高,就进医院了。”陈国庆哽咽着说。
陈强扑在床边大哭。他恨自己没用,没能在妻子和母亲之间周旋好,反而让最亲的人,躺进了医院。
8
陈强呆在医院照顾父母,整整一个月没回城。这期间,梅琳只打过一个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对公婆的病情,她竟一个字也没问。
陈强心里凉透了。他终于看清,梅琳根本不把自己的父母放在眼里。她嫌弃农村,瞧不起农民,却忘了自己也是农民的后代,是靠着农民的辛劳,才有了今天的生活。
陈强下定决心,要跟梅琳离婚。他不能让骄傲自负的妻子,再伤害自己的父母。
回到城里,陈强提出离婚。梅琳大发雷霆,声称要起诉陈强,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陈强冷笑:“我爸妈进医院一个月,你问都不问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要孩子?我看你根本不配当母亲!”
梅琳涨红了脸,一时语塞。她没想到向来忍让的丈夫,竟会如此强硬。
离婚后,陈强辞掉了城里的工作,带着孩子回到农村,全心全意照顾父母。等父母身体恢复了,他又在县城找了一份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爸妈和孩子。
虽然生活清贫了许多,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再没有了嫌隙和矛盾。
9
几年后,李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孙子在田间追逐嬉戏,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儿子陈强走过来,坐在母亲身边。
“妈,这些年,我对不起您。让您受了那么多委屈。”
李花摆摆手:“说什么呢,妈从来没怪过你。你看看咱们一家人,现在多幸福!”
陈强点点头,眼圈有些湿润。他心里清楚,梅琳口中的“乡巴佬”,其实质朴善良,勤劳智慧。城里人再洋气,没有了“乡巴佬”们的辛勤付出,也活不下去。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教育孩子,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根,永远不要瞧不起“乡巴佬”。因为他们,才是国家的脊梁,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10
在许多人眼中,“乡巴佬”是一个贬义词,代表着低素质、没文化、不懂礼貌。但我们往往忽略了,正是靠着亿万“乡巴佬”们的辛勤劳作,我们的国家才有了今天的繁荣。
梅琳讽刺李花是“乡巴佬”, 却不曾想过,她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都离不开“乡巴佬”们的汗水。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心存感恩,不要轻易嘲笑“乡巴佬”。因为美好生活的创造者,正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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