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去相亲，我被护士相中，我妈却逼我选她堂妹：屁股大，好生养

■作者：南山大叔 ■素材：石德华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80年代的婚姻在部分地区，依然存在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习俗，当然，这样的习俗，弊大于利。可在偏僻的乡村，却依然有着一定的市场。但不管如何，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旧习俗，还是有着不少的家庭，遵守着这样的婚姻模式。

进入80年代后期，受到改革开放和西方文化的影响，人们的爱情观和婚姻观开始从保守向开放转变。传统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方式逐渐淡化，年轻人开始追求自由恋爱和自主婚姻。特别是琼瑶等言情剧作家的作品在当时广为流传，其浪漫的爱情故事深深影响了年轻人的婚姻观和恋爱观。

随着时代的发展，不管是在城乡，还是在乡村，一些读过书的女孩子，她们的独立性增强，不再仅仅被视为男性的附庸，而是成为家庭和社会的重要支柱，因此，在选择婚姻对象上，她们也拥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抉择权。当然，在80年代，更多的女孩子，还是愿意遵循父母的意见，为自己的未来设想一个美好的结局。

▶下面，我就来讲讲介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新婚恋观之间一个美丽而又尴尬的婚恋故事吧。

各位朋友，我叫石德华，是一个60后。我出生在偏僻的乡村，我的家乡在江城县赤坑乡石井村。因为我们的村子里，有一口千年古井，据说是我们的老祖宗开挖的，距今已经有1023年的历史了。古井凿造于唐代，方形石井栏，长1.06米，宽0.96米，高0.60米，井深约15米。石井栏铭刻字样约有三四十字。由于岁月悠久自然风化侵袭。字迹难以辨认，不过，那“石井”两个大字，却依然清晰可见。因为这口古井产出的井水水质优良，是古井村老百姓最喜欢的酿米酒专用之水，而且最好的米酒，还是采用凌晨三点左右吊提上的井水。

都说好山好水育好人。我们古井村的人生性纯朴善良，男的长相端正，女的都肤白端庄，所以，我们古井村自古就有“娶妻要娶石井女，嫁人要嫁石井男”的习俗。父母生了三个孩子，二女一男，老大叫石秀玉，老二叫石秀菊，我是老三，父母给我取了个外号，叫“三德子”，因为我的名字叫石德华。

爷爷只有一个男丁，就是我的父亲，而我的父亲也只有一个男丁，就是我这个“三德子”，所以，我自小就受到父母和姐姐的宠爱，而我呢，也很懂事，并没有因为父母的溺爱而养成骄奢淫逸的坏毛病。况且，在那个时代，我也无法骄奢淫逸的条件。毕竟，父母每天在田里刨食，靠去生产队赚工分养家，平时还要偷偷摸摸去山里种一些番薯才能养活我们，我是根本没有办法享受所谓的三代男丁的待遇的。

好是是，我的两个姐姐都貌美如花，她们很快就嫁人了，而且还嫁得不错。大姐石秀玉嫁给了一个医生，二姐石秀菊嫁给了一个老师，而我呢，也靠着自己的 努力，考进了江城县三中。中考过后，我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市农校，成为了一名中专生。在八十年代，中专生可是吃香得很。在80年代，中专教育在中国社会中占有重要的地位。由于当时的高等教育资源相对有限，许多农业户口的学生，都将中专视为脱离农村户口的教育途径。而中专生一毕业，国家就分配工作。所以，考进中专，就等于拥有了铁饭碗，是国家干部级别的职业，在婚恋方面，也更有话语权和选择权了。

因为我家条件不错，毕竟有了两个姐姐的帮扶，我爹给我修建了三间砖瓦房，说专门用来给我娶亲用的。在农村，有了新房子，就往往拥有了结婚的主动权，特别是男方，新房更是女方在相亲时所看重的硬件之一了。

1987年6月，我农校毕业后，被政府分配到赤坑乡农技站工作。大姐夫让我好好干，他让我在农技站工作六年，说江城县有政策，在基层工作六年之后，可以根据农业局的需求，选择一批优秀的基层工作人员到农业局上班。而大姐夫有个同学，就在农业局当副局长。我听了，自然高兴，但是我也很警醒，因为毕竟，这样的人脉资源，还是需要我们自己的实力去争取的。

不过，我爹妈却对我是否回去农业局工作不大感兴趣，他们说，有了公职这一身份，到哪里工作都一样，现在当务之急，是娶亲生子。我知道，我是三代单传，父母急着让我娶妻生子，是有道理的。不过，当时我也才毕业一年多，还没有到22岁的晚婚年龄，所以我不急。但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除了我父母着急之外，我们家的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看起来也很着急，她们纷纷跳出来，说赶紧让我去相亲，因为在村里，和我同年龄的男子，有了都当爹好几年了。

转眼，到了年底，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爹让一家人都集中到家里来，准备过年，顺便给我做思想总动员。1988年1月23日，是传统的祭灶节，大姐大姐夫一家，二姐二姐夫一家，全部聚在我们家过节。那天，我爹和大姐夫二姐夫都喝了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们的话就多了起来。说到我的亲事，我爹在那里唉声叹气，而我妈则在我耳边嘀嘀咕咕。我大姐听不下去了，她对父母说：“爹，妈，你们不要这样唉声叹气的，大过年的，喜庆味道都被你们赶走了！不就是帮三弟找个对象吗？大姐夫有个同事，姓宋，他有个女儿，长得不错，要不，明天我就带三弟去相亲？”

听到有相亲对象出现，我父母自然高兴，不过，他们还是把目光投向我，希望我能答应。看到大家殷切的目光，我想了想，觉得自己也进入了该结婚的年龄了，也许，现在开始谈恋爱，也是可以的。于是，我点了点头，答应大姐明天去相亲。看到我同意去相亲了，父母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而我呢，也真的有一点期待。因为大姐说了，大姐夫那个同事的女儿，也在医院里上班，虽然只是护士，但毕竟也有正式的职业。

第二天，我在我妈的催促声中，早早起来了。我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穿了当下最流行的老爹牛仔裤，搭配配套的牛仔夹克。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帅气的模样，还是自恋的笑了笑：“嗯，嗯，还真的有点像大明星啊。”

大姐很早就来我们家了，她说今天她有事，就不去大姐夫的那个同事家了，不过，那个同事的女儿等下就会回来，她让我和妈赶紧去她们家等候。大姐夫那个同事的家，我妈去过，所以我妈带我去，自然也是可行的。就这样，我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带着我妈去大姐夫的同事家相亲去了。

车子骑行了大约20分钟，我们就到了石井村的邻村——石坑村。据说石坑村的祖宗和我们石井村的祖宗是亲兄弟，后来分两支，各自成立了宗族，流传至今。因此，石坑村的风俗人情和我们石井村还是非常相近的，而彼此之间，还有不少的姻缘和亲情往来，联系还是非常紧密的。

到了大姐夫同事的家门口，我们就看到了一幢红砖房。那砖瓦房挺大的，背后似乎还有一个大猪圈。我和我妈发现宋家里面并没有人，相反，猪圈那边却似乎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于是，我们就走到猪圈边，想询问一下宋家人的去向。

我们来到猪圈边，看到在清晨的阳光下，猪圈里的生活已经开始了它的喧闹与欢乐。一群可爱的小猪正悠然自得地在猪圈的泥土里滚来滚去，仿佛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游乐场。小猪们有着圆滚滚的身子，粉嫩的皮肤上带着泥土的斑驳痕迹。有的用鼻子拱起泥土，好像在探寻什么宝藏。有的小猪抬头看向远方，小耳朵轻轻扇动，似乎在倾听着清晨的交响乐。

一个身材丰腴的姑娘，她身穿一件朴素的蓝色棉布裙，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围裙，正忙碌在自家的猪圈里。虽然她穿着朴素，但是她丰满的身材和凹凸有致的三围，却透露出一股青春的性感气息，看得我有些心猿意马了。

那猪圈里的几头小猪仔见到那个姑娘，欢快地摇着尾巴跑了过来。那姑娘微微一笑，蹲下身，从身边的竹篮里掏出几个鲜红的野果子，那是她特地为了小猪仔准备的。小猪仔们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用鼻子拱着野果，发出欢快的哼哼声。那姑娘又从她从篮子里拿出一些玉米粒，撒向大猪们的方向。大猪们立即起身，摇晃着肥胖的身躯，慢吞吞地走过来，开始享用这顿美味的早餐。

“姑娘，请问宋医生在家吗？”

我妈用欣赏的眼睛看着那个丰满的姑娘。我妈就是这样，她喜欢爱劳动的女孩子，她总是说，爱劳动的女孩子，才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人类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类似这样超前的话，用现在流行的网络词汇来说，我妈的意思就是说：“爱劳动的女孩子，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人。”

“您好，请问你们是来找我堂姐相亲的吗？刚才我婶婶已经去医院找我姐了。”

那姑娘站起来，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我们。这时候，我才真正看清楚了这个女孩子的模样。只见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材丰满，一脸福气的好姑娘：

她身材略显圆润，却充满了健康的活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藏着大地的滋养。她的脸庞红润，像熟透的苹果，带着自然的微醺和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亲切而温暖的感觉。她的头发是浓密的黑色，简单地束成一个发髻，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耳边，随风轻轻飘动。她的眼睛大而明亮，仿佛两颗晶莹的露珠，闪烁着聪慧和纯朴的光芒。

她的嘴唇红润而丰满，笑起来时露出一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甜美。她的双手粗壮有力，手指上沾着泥土的芬芳，那是她辛勤劳作的痕迹。她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棉布裙，腰间系着一条色彩斑斓的腰带，既显得活泼又不失乡村的韵味。她整体给人一种质朴而真实的感觉，就像一朵盛开在田野间的野花，虽然没有华丽的装扮，却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对了，我叫宋丽珠，是我宋丽芳的堂妹。”宋丽珠拍拍身上的草屑，提起地上的篮子，微笑着说，“走，去我们家喝杯茶，等下我婶婶和我姐就回来了。”

就这样，我和我妈就先去宋丽珠家喝茶，等待宋丽芳回来了。那宋丽珠的父母也不在家，不过，宋丽珠招呼客人却非常周到，不但茉莉花茶泡得芬芳，而且经过她小手削皮的苹果，也是非常清脆可口。我妈盯着宋丽珠看，一边看一边点头，这可把宋丽珠看得脸色绯红，似乎都有些坐不住了。

“对了，我也在你们石井村小学当代课老师呢？”那宋丽珠见我妈盯着她看，赶紧转移了话题。这时候，我看到在大厅的一张方桌上，还摆着一本中师函授班的教材。
“宋丽珠，你这是参加了中师函授班学习了吧？”我好奇的问道。

“嗯，我考进了江城县的中师函授班，学习三年，听说毕业后有转正的机会，我也想转正呢！”宋丽珠赶紧给我们添了茶水。

我和我妈和宋丽珠聊得非常投机，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几个小时。午饭时间，宋阿姨终于带着宋丽芳回家了。我们就告辞了宋丽珠，来到了宋丽芳的家。宋阿姨留我们在她家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仔细端详了一番宋丽芳，发现她长得肤白貌美，只是身子比较瘦，和宋丽珠比起来，是截然不同的风姿。

宋丽芳坐在我对面，喝着饮料。她的脸庞犹如一轮初升的朝阳，柔和而充满生机。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带着一种自然的光泽。她的眼睛乌黑而明亮，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轻轻地上下扇动着，为她的眼神增添了几分妩媚。她的鼻梁挺直而精致，嘴唇红润而饱满，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头发乌黑而浓密，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只是，她的身材看起来比较瘦弱，不过，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身材苗条而匀称，给人带来一种清新、舒适的感觉。

“我说石德华妈妈，我对石德华的情况也都了解了，而且我也很欣赏你们家的这个孩子。我家宋丽芳在医院当护士，年龄也到了二十一岁了。他们都到了婚嫁的年龄了，不过，孩子的事情，我们只能牵线搭桥，至于能否进一步发展，还得看孩子们的。你说，是这样的吗？”宋阿姨盯着我和我妈，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是，那是，孩子们的事情，还是孩子们自己做主！”奇怪的是，我妈一边吃饭，一边却有些心不在焉。

下午我们回到家里，大姐来了，她告诉我们，那个宋丽芳看上我了，同意和我进一步交往，要我找机会和她见面。听了大姐的话，我赶紧点了点头。毕竟，宋丽芳是护士，而且长得肤白貌美，身材苗条，和我走在一起，也是很般配的。

“秀玉啊，这事不急，不急，我还有想法！”我妈摇摇头，似乎想拒绝我姐提出的要求。

“妈，你怎么啦？你急着让三弟去相亲，现在又说不急！你到底想什么啊？”大姐有些生气了。

“秀玉啊，你认识那个宋丽芳的堂妹宋丽珠吗？”我妈抬头盯着我姐石秀玉。

“认识啊，她也在我们石井村当代课老师，怎么啦？”我姐大惑不解。

“我觉得，三德子和宋丽珠才般配！”我妈的这句话，把我和我姐都震惊了。

“妈，你为什么这样说？”大姐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早上我去宋丽芳家，碰到了宋丽芳的堂妹宋丽珠。我发现她不但勤劳善良，而且待人接物非常得体，更重要的是，她会生孩子！”我妈的话，差点让我把我嘴里的那口茶水喷出来。

“妈，你说什么啊？”听了我妈的话，我都感到有些脸红耳热了。

“就是这样嘛！我们农村老人常常说，‘屁股大，好生养’。你们看，我们石家三代单传，三德子娶老婆，最关键的是要早生贵子！那个宋丽芳非常瘦，而宋丽珠却很丰满。根据我们女人呢的经验，‘屁股大，好生养’是有道理的。所以，我希望三德子能够和宋丽珠谈恋爱！”我妈越说越激动，我和我姐却陷入了沉思。

最后，在我妈的强烈要求下，我同意托人找到宋丽珠的父母，说我相中了宋丽珠，能否答应我们往来。宋丽珠的父母也知道我的情况，同意了我妈的要求。我就约宋丽珠一起到她的学校散步。

其实，我对宋丽珠也是很有好感的。而且，我和她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就是喜欢文学。经过几次的见面和接触，我们聊得很开心。我鼓励宋丽珠好好学习，争取中师函授毕业转正。就这样，我和宋丽珠恋爱了。两年过去了，宋丽珠中师毕业后。果不其然，她也顺利转正了，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小学老师。1990年的教师节，我去宋丽珠的学校接她回家。

那天晚上，月色特别美。我和宋丽珠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她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柔和，那双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无尽的爱意。

“丽珠，我爱你！”我突然伸出手来，紧紧地搂住了宋丽珠。而她轻轻闭上双眼，仿佛在等待一个期待已久的吻。我慢慢地靠近，用唇瓣轻轻地触碰她的脸颊。宋丽珠的脸颊微微泛红，仿佛被我的吻所点燃。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她的气息全部吸入肺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

终于，我的唇瓣触上了她的唇，那一刻，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虚无。我们的唇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其中。我的舌尖轻轻地探索着她的口腔，而她也热情地回应着，我们两人仿佛进入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浓，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其中。月光洒在我们的身上，在这一刻，我们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知道彼此的存在，只知道这份深深的爱意。

1990年的年底，我和宋丽珠结婚了。婚后两个月，她果然很快就有了身孕。十月怀胎之后，她给我们石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可把我父母乐坏了。他们抱着孙子，逢人就叫：“哎呀，好啦，好啦，我们家的丽珠，给我们石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啊！大胖小子啊！是带把的大胖小子啊！”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我们的孩子已经985毕业，现在在一家国企工作。而我和宋丽珠，也都老了。当我和她聊起当年我妈对她的评价“屁股大，好生养”的话题时，宋丽珠还是会羞红了脸，然后一头扑在我的怀里：“你这死老头，要不要我再给你生几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