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2：中年男人的爱情，最不值钱

上期，我们读到王琦瑶竞选“上海小姐”，获得了第三名。

一夜成名后的王琦瑶，能否顺风顺水，有一番作为呢？

今天，花酱和大家共读《长恨歌》第二部：被撩动的少女心。

一、三角

什么样的图形最具有稳定性？

答案是，三角形。

什么样的关系最复杂难解？

答案是，三角关系。

程先生现在正处于三角关系中。

程先生是有稳定工作的，摄影只是他的爱好。

和王琦瑶见面之前，女性对于他来说，

只是镜头前的一个个倒影。

所以，到了二十六岁，依然没有成家。

王琦瑶的闯入，是不经意的。

就像空气一样散播出她的美。

什么都不用做，就牢牢抓住了程先生的心。

程先生想到了约会，却总也开不了口。

直到蒋丽莉的出现。

一约两个，程先生才开得了口。

这三个人，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喝咖啡。

程先生的话是对着王琦瑶说的，眼睛却是看着蒋丽莉。

蒋丽莉是个小说看多了的女孩子，

脑子里都是浪漫的爱情幻想。

程先生看着她，她就像受到鼓舞似的，

说出的话就像流水。

一个先生两个小姐，是一九四六年最通常的恋爱团体。

悲剧喜剧都从中诞生，真理和谬误也从中诞生。

二、决裂

蒋丽莉并不是没有察觉到程先生的异样。

晚会中，满屋子热气腾腾。

唯有程先生是愁容满面。

蒋丽莉怜惜他，心想:

“你就是块坚冰，我也要把你捂热了。”

蒋丽莉的热情，程先生视而不见，一颗心全在王琦瑶身上。

选美比赛期间，程先生频繁出入程家。

蒋丽莉的乐开了花。

说的是为了王琦瑶，实际是为了程先生。

王琦瑶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所以，她极力撮合蒋丽莉和程先生。

她心里是有骄傲的：程先生爱的是自己。

大赛结束后，王琦瑶和程先生就瞒着蒋丽莉开始约会了。

她是知道蒋丽莉对程先生的感情的，

她也知道蒋丽莉为了程先生流了多少眼泪。

她并不特别喜爱程先生。

答应约会，许是大赛之后的空虚，许是想打击一下蒋丽莉的高贵。

三个人的这种看似平衡的关系，早已经被打破。

没几天，挑明真相的机会终于来了。

蒋丽莉看到了，程先生给王琦瑶拍的照片。

照片后面还有题词。

程先生对王琦瑶的用心，还是明显的。

蒋丽莉只是视而不见，自欺欺人罢了。

现在，照片就摆在那，真相就摆在那儿。

这一真相，摧毁了爱情，也摧毁了友谊。

王琦瑶搬出了蒋家。

那天，没有人来送她。

王琦瑶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三、请柬

李主任，是国民政府的机关要员。

他是在“上海小姐”的决赛上认识王琦瑶的。

本来是为二小姐来捧场的，

却鬼使神差的将花投给了王琦瑶。

当百货大楼开业，需要请人剪彩时，

李主任建议请王琦瑶来。

于是，在王琦瑶离开蒋家时，

请柬就送到了手里。

不久，电话也追到了家里：

希望王琦瑶能来剪彩，言辞恳切的样子。

王琦瑶，抱着敷衍的心态去了。

就这样认识了李主任。

在女人这件事情上，李主任总是当机立断，直接切入正题。

仪式过后，他亲自送王琦瑶回家。

王琦瑶看见人们恭敬奉承的目光，

心里十分得意。

接下来的日子，李主任的车就频频驶入弄堂。

他带着王琦瑶吃饭，闲聊，逛街。

直到一个宝石戒指戴在王琦瑶手上，她才有了真实感。

可是，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李主任消失了。

四、公寓

李主任的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

惹得弄堂里议论纷纷。

王琦瑶更是心灰意懒，闭门不出。

直到一个月后，司机突然出现，要来接王小姐。

王琦瑶又见到了李主任，两人都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拥着。

这对相差二十岁的恋人，

忽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了解。

李主任在占有女人这方面，也是雷厉风行。

他租了公寓给王琦瑶，雇了佣人照顾她。

房子在静安寺，名字叫爱丽丝公寓。

王琦瑶的父母，在这件事上，抱有任其自然的态度。

所以，王琦瑶搬去公寓，并没有遇到阻碍。

爱丽丝公寓，还有个别称，

就叫做“交际花公寓”。

公寓里的女人们个个都是美。

她们身份模糊，不为人妻，不为人母。

她们宁愿做浮云，虽然短暂，

也要在高处俯瞰过。

王琦瑶也是这样。

所以，当李主任带她进入公寓，她就做好了准备。

在她十九岁，最美的年纪，将自己青春的身体，

像献祭一般拿了出去。

五、重逢

王琦瑶住进爱丽丝公寓，是在一九四八年的春天。

这件事，全家都当秘密，死守着。

只对外说，王琦瑶去了苏州外婆家。

程先生甚至还去过一次苏州。

因为王琦瑶，程先生放弃了拍照。

现在的他一无所有，万念俱灰。

当程先生找王琦瑶的时候，蒋丽莉也在找程先生。

当蒋丽莉好不容易见到程先生时，

程先生简直瘦得脱了相。

一见面，程先生就恳切地希望丽莉去找王琦瑶。

丽莉心里是气的，是急的，是委屈的。

但是为了程先生，她还是真心去找了。

从母亲那里，她知道了王琦瑶的去向。

要把这个坏消息带给程先生，丽莉觉得很抱歉。

当她一五一十地将她听到看到的，告诉了程先生，

程先生哭了，还无限凄惨地说了一声：

“还不如死了好呢！”

王琦瑶成了两人心里的刺，

虽然两人后来交往过一段时间，

但是，王琦瑶仍然是躲不掉的梦魇。

蒋丽莉也是有傲气的，她不能忍受程先生在约会时，

出神想着王琦瑶。

最终两人分道扬镳。

当蒋丽莉后悔，想找程先生和解。

程先生已经不知去向。

六、告别

蒋丽莉和程先生的一切，王琦瑶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王琦瑶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等李主任。

两人共同度过了半个月的甜蜜时光，

李主任就走了。

隔一段时间回来一次，也待不长。

有一次，李主任回来，正色对王琦瑶说，

对任何人都不要承认两人的关系。

他不想给王琦瑶带来麻烦，也不愿意看到王琦瑶，

因为这段关系，而受到伤害。

说这话时，眼睛都有些要湿的样子。

两人都有了预感：

有大事即将发生。

李主任又要走了，这一走又是半个月。

王琦瑶就在这无尽的等待中苦苦熬着。

这一天，她没等来李主任，来的是吴佩珍。

吴佩珍结婚了。

婆家也是个中等产业的企业主。

现在时局动荡，他们准备搬去香港。

这次，吴佩珍是来告别的。

王琦瑶苦涩一笑：

“我们三个人中间，倒是你最有福啊！”

王琦瑶以为，吴佩珍来，是想炫耀。

是想与过去王琦瑶的背叛，来一场华丽的宣战。

可是，没想到，吴佩珍却告诉她，

她想带王琦瑶一起去香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王琦瑶被触动了：

她和吴佩珍的感情是纯净的，就像浮萍与水。

她满眼的泪水，与吴佩珍告别，

也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王琦瑶懂得了，往后的岁月里，还有更多的告别在等着她。

包括与李主任。

写在最后的话：

王琦瑶犯了一个虚荣女孩都会犯的错误：

被李主任包养了。

时局不稳，这个神秘的李主任给王琦瑶带来的是福？

还是祸呢？

明天，花酱和大家共读《长恨歌》第三部：不思量，自难忘。

我是花酱，爱读书，爱说书。

每天以不一样的视角解读一本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