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半悦读
《知否》原著里,死在申辰之乱中的唯二女性,就是六王妃和嘉成县主母女俩。
要知道,那些王爵之家的女眷们被拘禁在宫中,起的无非就是个牵制作用,怎么看都没有太大的性命之忧。
没看到,就连三王妃这样的当事人家属,最后都落了个全身而退。
所以说,明眼人都看得出,小荣妃和荣显是为了报仇,才跟四王爷的叛军里应外合,并带兵把嘉成县主母女俩凌虐致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嘉成县主跟齐衡的大好亲事背后,牵扯着荣飞燕那条鲜艳明媚的青春生命。
而嘉成县主当初劫持并逼死荣飞燕时,绝对没想到后果竟会这么严重!
01、竞相争抢的“肉骨头”。
嘉成县主和荣飞燕,本应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而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源于两人对齐衡这根“肉骨头”的争抢。
原先,荣飞燕这个后宫宠妃的娘家侄女,比嘉成县主这个冷清皇室六王爷家的嫡女,在京城待嫁女中的风头都要更盛一些。
哪怕,那些豪门氏族再瞧不起小荣妃和荣飞燕的出身,也不得不看在老皇帝宠爱的份儿上,对这俩泥瓦匠家飞出的的金凤凰以礼相待。
但是,随着三王爷过继六王爷幺子为嗣子的风声越传越响,嘉成县主身份的也随之水涨船高了。
而对于一心想给儿子高门娶妇的平宁郡主来说,这简直就是瞌睡碰到了枕头。
毕竟,平宁那朝廷钦封的正三品郡主娘娘的尊贵身份,还是来自于父亲多年前的舍命救主。
她这个襄阳侯的独女,虽然也是在宫中长大的,可毕竟不是真正的皇家子女,皇家对她的厚待更不可能长盛不衰。
而身份上这种先天不足的缺憾,也造成了她生性要强。
她自己争强好胜惯了,哪怕在妯娌叔伯之间也要争个高低,可又没有亲兄弟撑腰,就只能寄希望于儿子能争气了。
齐衡被她看管得有多严,大家都有目共睹。
对于一切可能成为她儿媳妇的女孩子,平宁郡主都严防死守,不仅防贼一样管束着他房里的丫鬟,还频频教导他要谨防那些殷勤的姑娘。
当齐衡进入盛府借读后,她更是对他日夜灌输男女大防的理念,为了替儿子避嫌,甚至连明兰三姐妹的功课都主动上门给叫停了。
至于理由,也是拿明兰对另两个兰的敲打,以免她们有什么非分之想。
所以说,齐衡日常连表姐妹也不怎么来往,在盛府借读时,对两个如花似玉的墨兰如兰也坚定地保持着距离。
得益于平宁郡主极严的管教,齐衡才能凭借洁身自好和勤学上进,成为一众只知走马观花斗鸡养鸟的王孙公子中的异类。
正因为这样,京城那些家有待嫁女子的豪门贵族,可不就对把齐衡视为肉骨头一般虎视眈眈了吗?
在这场不见硝烟的玫瑰战争中,就以嘉成县主和荣飞燕为盛。
02、姐凭弟贵。
其实,不说齐国公府,只凭齐衡自己和父母的身份地位,就足以令京城贵女们趋之若鹜了。
正当平宁郡主挑媳妇挑花了眼时,三王爷过继侄子为嗣子的消息得以坐实,嘉成县主也瞬间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这种时候,本就带着点投机念头择媳的平宁郡主,也难免上赶着烧起了六王爷家的热灶,想要讨嘉成县主做儿媳妇。
所以说,在墨兰这种庶女对她大献殷勤讨好卖乖时,她才会连面子情都不顾,把人干撂着不理不睬。
当然,这也怪不着平宁郡主,墨兰这个七品官家的庶女,跟人家县主的家世还真没有可比性。
别说墨兰了,就连得知小荣妃长兄对齐家表露出结亲意来主动探口风后,平宁郡主也深感遭到了侮辱。
“呸!祖宗八代都是泥瓦匠的狗奴才,不过仗着年纪轻颜色好,哄的圣上开心,那一家子何等粗俗不堪,也敢来肖想咱家!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如今圣上渐老了,她又没生出个一男半女,她的好日子掰着手指也数的出来!”
确实如她所言,其实荣家的处境也很悲催。
这户人家的富贵,全部来自于小荣妃的宠霸后宫,自从她被一朝选在君王侧,家人这才得到了荫封。
可是,小荣妃只要没生下能被立储或被封王的儿子,她家这种爵位就不可能世袭罔替,能够承袭个三五代就算好的了。
再加上,老皇帝眼看时日不多,心有余而力不足,荣家也没时间加紧培养人才,只能抓紧时间到处联姻来延续家族富贵。
但别人也不都是傻子,一旦老皇帝驾崩,荣家现有的那些的权利也就过期作废了,所有的显赫也将烟消云散。
以上这些,都给荣家的联姻之路打上了问号。
可若是一切顺遂,只要将来三王爷坐稳了那个位置,弟弟小宗入继大宗,嘉成县主“姐凭弟贵”,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公主了。
最妙的就是,嘉成县主既能享有公主的所有实惠,又不用担着公主那种华而不实的名头和种种忌讳。
其中一条就是,她的丈夫能得到属于驸马的好处,却不用像尚公主的驸马那样,一生只能封爵赏虚衔。
而这,也是平宁郡主对她无比热情的关键所在。
齐衡娶了嘉成县主,将来依然可以为官做宰,即便有朝一日大权在握,言官御史们也没法子从礼法上明目张胆地攻击他。
所以说,荣飞燕哪怕貌若天仙,在这场角逐中也没有丝毫赢面。
03、荣飞燕的死成了仇恨的火种。
不过,平宁郡主夫妻俩即使对儿媳人选早已心有定论,却也并没有一口回绝荣家。
在齐大人的示意下,平宁郡主索性对荣家故作为难之状,好将这事儿推到六王妃那儿去,只叫那两家自己争去。
这样一来,齐家不用得罪人,还能拿些架子出来,好叫六王妃知道他们也不是上赶着的,也省得将来齐衡在县主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件小儿女间争风吃醋的事,竟然会要了荣飞燕的性命。
其实,就凭六王爷一家的热门程度,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荣家吃过齐家几枚软钉子之后,多半就偃旗息鼓了。
可当那桩闻者色变的丑闻引爆全城,嘉成县主母女俩的狠毒也扩散开来。
荣飞燕一次外出时,遭一伙强人劫持,到了晚上才被寻回,名声被毁了个彻底,别说嫁给齐衡了,就连一般人家的门都难进。
这下子,荣家的富昌侯爷被气得风瘫,小荣妃也哭得昏死过去,而烈性的荣飞燕更是难忍羞辱,选择了在几天后悬梁自尽。
至于那伙强人,既然顺天府联合五城兵马司都没查出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歹人!
他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六王妃的护卫和家丁。
要知道,六王妃娘家也只是屠户出身的外戚之家,她能做出这种一劳永逸的阴损事儿,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三王爷立储的呼声越来越高,六王一脉更是声势暴涨,官府哪怕查出了真凶的来龙去脉,也选择了秘而不宣来息事宁人。
这种情况下,荣家哪怕时告御状也没用,就算老皇帝知道了真相,难道会杀了自己的儿媳或孙女给荣飞燕偿命吗?
所以说,一个月后,当齐衡声势浩大地迎娶嘉成县主时,荣家众人除了眼睁睁地含恨看着,实在是别无他法。
而嘉成县主出嫁时的十里红妆和半城喜庆,更是直接勾起了荣家人的深仇大恨,让他们别无选择地投靠了困境中的四王爷。
毕竟,小荣妃没子嗣傍身,老皇帝这还没死呢,六王家就敢这般嚣张,动不动就置人于死地。
可想而知,等到老皇帝驾崩那一天,荣家更是直接就沦为了砧板上的肉,与其等着将来被清洗,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所以说,荣家掺和到申辰之乱中,荣飞燕的死便是仇恨的火种!
04、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嘉成县主扫除了荣飞燕这个障碍后,如愿嫁给了齐衡,可婚后生活却十分不睦。
这个跟平宁郡主有六七分相似的女子,虽然身姿曼妙,长相妩媚俏丽,还很长袖善舞,却并不讨丈夫的欢心。
至于平宁郡主那种脂粉堆里的英雄,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恨不得寻根究底,对荣飞燕的死又怎能没有想法?
可她在招惹上六王爷一家时,就已骑虎难下,即便隐隐觉得不对劲,也只能自食其果。
而嘉成县主过门后,所表现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嚣张跋扈和草菅人命,更是令她尤为不喜。
矛盾的是,平宁郡主站在政治投资的立场上,虽然认为这个儿媳妇实非家门之福,为了捞本却还是逼着儿子去亲近她!
毕竟,这场亲事,双方也算是各取所需,怪也只怪平宁郡主运气太背了!
好在,所有这一切,全都终结于四王爷绝地求生而发动的那场兵变。
只不过,老皇帝毕竟余威仍在,最初那股兵荒马乱的劲头一过,形势立刻倒转,四王爷兵败被俘,历时七天的“申辰之乱”也宣告结束。
这场变乱中,六王妃和嘉成县主的死,竟然成了最劲爆的丑闻。
只因,那母女俩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闯宫而来的荣显带兵拿走,并轮暴凌辱致死的,事后看见尸体的兵丁那么多,皇家想保密也保不了。
六王妃母女胆敢如此妄为,视人命为草芥,属实是死有余辜。
最后,就连六王爷在藩地的恶行也被揭发,被恼怒的老皇帝夺了郡王位。
而荣家最后虽然难逃厄运,可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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