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南顺(权相宇 饰演)童年时,在一次全家出游,他和姐姐在汽车后座玩闹,打翻可乐,尖叫、推闹时影响开车的父亲,汽车撞到安全岛而翻覆,南顺钻出汽车,却无力拉出姐姐,汽车爆炸燃烧,南顺失去父母和姐姐。
成为孤儿的南顺内疚自责害死家人,巨大的精神创伤压力,导致他失去了疼痛感和味觉。
青少年时,在学校,同学为测试他是否真对疼痛无感,成群结队殴打他,有一次南顺忍无可忍被迫反击,将其中一个人的一只眼睛打瞎,被判入狱。
在狱中南顺认识了宋凡鲁(马东锡 饰演),出狱后,南顺跟着宋凡鲁替人收债。面貌凶恶的宋凡鲁胆小怕死怕痛,但每次能顺利替老板收回欠款,原来都利用南顺的疼痛无感症,他当着欠款人面前狠打南顺,斥骂他办事不力,满脸鲜血的南顺喃喃道歉,欠款人害怕南顺死在他们家,要宋凡鲁停手,爽快还钱。
有血友病的朱东贤(郑丽媛 饰演),在夜市摆摊卖饰品,父母双亡,治病时欠下债款,害怕债主讨债,躲躲藏藏。
某日早晨,宋凡鲁带南顺找到东贤住的顶楼加盖小屋,吆喝叫骂制造混乱,逼东贤出来面对。三人一阵打闹后,东贤说还不出七百万,提出每月还十八万,两年还清。
南顺拒绝,他拿砖头砸自己手掌,恐吓东贤:我把自己伤成这样,只为收你每月还十八万!不如不要收了,直接杀了你,卖掉器官比较快!怕得不得了的东贤以缓兵之计暂时拖延。
南顺在东贤的住处泼红油漆,砸烂物品,房东太太赶东贤搬家,一时找不到住处的东贤在网咖过夜,去浴室洗澡时,被另一组讨债人绑走,由于东贤没钱还,他们准备将东贤卖到色情场所去。
南顺来找东贤,看到她被拖上面包车,追过去,互殴,酿成车祸,进了警局。从警局出来后,南顺让东贤住进他家,那曾经是一家四人欢声笑语的屋子,如今只剩他孤零零一人。
屋内摆设还是父母在时的样子,他叮咛东贤锁在橱柜的碗盘不可动,客厅的照片不可碰,父母的房间不可以进去,其他都可以用。
东贤每日都需要注射凝血剂,她告诉南顺血友病的症状。南顺问:你不去医院没关系吗?东贤说,她的父母都是进了医院就没走出来,还欠了一大笔钱,所以她绝不去医院。
南顺不愿再做讨债工作,由于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看到有人封街拍电影时,南顺面试当了替身临员,他喜欢这工作,准备正当赚钱,和东贤好好过日子。
东贤感冒转成肺炎进了医院,医生告诉南顺,东贤使用的凝血剂已经产生抗药性,她才会这么虚弱,有款法国生产的新药,效果很好,但价钱很贵,要一千万。
南顺找姑姑帮忙,被拒绝。
东贤对南顺说,想等体力好时,跟朋友去澳洲走走看看,也就是要离开他。
南顺面无表情听着,眼眶泛泪,吃草莓却连蒂也吃掉,无知觉硬生生咽下,当下的感觉应该如遭原子弹轰炸,还要装作没事。
另一边,宋凡鲁的妻子欠另一讨债集团钱,对方要宋凡鲁帮他驱赶钉子户。本以为只是用激烈手段赶走住户,不料集团是要制造震惊社会的事件,需要牺牲人命,胆小怕死的宋凡鲁退缩了,又想带回妻子,只好哄骗南顺去做。
为了拿到一千万,南顺答应跳楼,宋凡鲁保证,防护措施都做好,他会落在纸箱堆,不会受伤。
可是拆迁抗争活动却和防暴警察还有一些不明分子打成一团,说好来救援的宋凡鲁货车无法发动,南顺被人从背后猛推坠落到地面。
早期的韩国电影都这么会洒狗血,这么催泪,权相佑都是这么苦情的男主角,从《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到《痛症》他都因自身缺陷之症,尽力对所爱的女孩好,让她得到幸福,可命运作弄,他的牺牲,终究是一场空。
电影结尾前,躺在地上南顺只剩一口气,身边满地鲜血,从新闻画面看到南顺情况赶来的东贤,挤过群众找到他,抚摸他的脸,泪水流不停。
这时响起南顺的独白,他们一起进教堂时,他向基督请求:主啊!请原谅我不是信徒却还要这样拜托您,我,不管我怎么挨打,不管是流了多少血,就算是被打成了傻子也都没有感觉,但不知为什么只要看到东贤哭,只要她哭,我就感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所以,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如果要我拿生命来换取,我心甘情愿。
我们能够得到和失去也只有自己的爱情而已,而爱悦是一种悲伤,分离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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