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好好读书,是要嫁人的。”
慕灼华的爱情观清醒理智,皆因她有个荒唐的亲爹。
慕荣
慕家自慕荣的太爷爷起便是豪富,慕荣风流成性,妻妾成群。
慕荣抬第十八房小妾进门那日,锣鼓喧天中,慕灼华偷偷离了慕家。
顾一笑
曾经,慕荣也对慕灼华的生母顾一笑起誓,说此后绝不纳二色。
热恋时,慕荣一掷千金为顾一笑燃放十里焰火,因她争风吃醋痛打权贵。那时,顾一笑以为自己遇到了此生挚爱,于是脱籍从良,成为慕荣的第三房妾室。
好景不长,慕灼华还未降生,慕荣又纳了两妾,把对顾一笑的那份狂热毫无保留地给了其他女人。
最终,顾一笑病逝。临死前,她拉着慕灼华的手说:
“男人用钱财权势、甜言蜜语来讨你欢心,用他们多余的事物来换你唯一的真心,你不要像阿娘一样,傻傻地被骗了。”
有了母亲的前车之鉴,慕灼华发誓要考取功名,不依附男人而活。
她知道貌美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偷偷用眉黛遮掩,使自己看上去就是个平凡普通的少女。
慕玐
在慕家,慕灼华与八妹慕玐同住一屋。
慕玐的生母出身也很普通,在一众妻妾里不算得宠。慕玐虚荣,在知道庄文峰有意纳妾后便极其用心,只盼能叫庄文峰看上。
庄文峰是县令,大慕玐近二十岁,他大肆敛财,风评不佳,家里有一个正妻和两个妾。正妻久病缠身,慕玐算计着自己嫁过去熬上几年,便有机会扶正。
一日,慕玐打听到庄文峰要去上香,故意叫上慕灼华给自己壮胆,有心要用慕灼华的木讷蠢笨衬托自己知情识趣。
慕玐精心打扮,谁知突如其来的大雨打湿了慕灼华的妆容,不施脂粉的容颜清丽无双,庄文峰看得呆了。
岑氏
为了娶慕灼华,庄文峰给慕家下了不少聘礼。
慕灼华露出真容后,慕荣正妻岑氏意识到这个排行第七的庶女心机深沉,担心慕灼华别有所图,将来与嫡子争家产,于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慕灼华嫁出去。
慕灼华逃婚,岑氏气得绞碎了帕子,怒气冲冲地向慕荣告状。
慕荣正与新娶的小妾调情,闻言半晌才回了一句:
“小七,是哪个?”
郭巨力
生母早逝,嫡母不慈,能与慕灼华相依为命的只有侍女郭巨力。
郭巨力比慕灼华小两岁,年近十六,长得瘦瘦小小却天生神力,定王的侍卫执墨曾被她轻轻一拉就脱了臼。
被卖到慕家时,郭巨力还没有名字,后来绰号就成了名字。
郭巨力饭量异于常人,府里管事的都不待见她。她像个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最后落到了逆来顺受好说话的慕灼华房里。
慕灼华知道不被人疼的感受,看着郭巨力,慕灼华就像看到了自己。于是,她加倍疼爱郭巨力,郭巨力吃饱穿暖,慕灼华就觉得好像自己也有人疼似的。
慕灼华
一年前,定王刘衍奏请重开女子恩科,慕灼华瞒着家里人,打着上香的名义偷偷参加了乡试,隐藏实力考了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二十五名。
在京城,慕灼华阴差阳错认识了微服私访查案的刘衍,通过他手上的茧子,背上的伤,不合身的衣服和用贡品面料制成的亵裤,猜出了刘衍的真实身份。
慕灼华怕被灭口,本想装傻蒙混过去,谁知花魁云想月身死,京兆尹召慕灼华问话。
无奈之下,慕灼华只得谎称知道杀死云想月的凶手是谁,为自己赢得了一线生机。
此后,刘衍与慕灼华历经生死,产生了爱情。
会试结束,慕灼华面圣,刘衍故意打翻慕灼华的砚台,他不想慕灼华太早崭露头角,卷入是非,想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慢慢成长。
沈惊鸿
慕灼华殿试临危不乱,被点为探花,而状元是沈惊鸿。
沈惊鸿出身寒门,桀骜不驯,大皇子刘琛将他引为知己。
殿试结束后,众人相邀去青楼小秦宫。
慕灼华不胜酒力,离席后找了个房间休憩,无意间听见沈惊鸿和一女子拉扯着进屋。慕灼华咳嗽示意,那女子落荒而逃。
同僚来寻,见慕灼华和沈惊鸿私下相处,谣言四起。
慕灼华一直以为自己是撞见了沈惊鸿和小秦宫的云芝欢好,后来才知那女子是柔嘉公主。
十年前,柔嘉公主救沈惊鸿于泥淖,沈惊鸿爱上了柔嘉,甘心沦为棋子。
柔嘉公主
柔嘉公主刘皎是昭明帝刘俱还是太子时的第一个孩子,她幼时失母,被昭明帝的姑姑裴悦收养,常年住在江南。
刘俱与柔嘉公主聚少离多,因而更加怜惜这个女儿。
慕灼华与柔嘉公主第一次见面是在慕家。当时大旱,粮商坐地起价,柔嘉公主亲自上门,一家家劝说粮商,也曾到过存粮最多的慕家。
慕荣被柔嘉公主的话打动,遂开仓放粮。后来,柔嘉公主在淮州筹建济善堂,慕家出力不少。
慕灼华初入京城,柔嘉公主虽记不得两人有过一面之缘,但在打听了慕灼华的身世后,出于怜惜欣赏之情,她帮了慕灼华不少。
同样是庶女,母亲都早逝,柔嘉公主看着慕灼华便仿佛看到了自己。
慕灼华的姐姐们都待她不好,抢她的东西,嘲笑她没娘,见到柔嘉公主后,慕灼华视其为亲姐姐,却不知柔嘉公主背后的阴险狡诈。
薛笑棠
柔嘉公主十岁起便建立济善堂,收留孤寡老幼。薛笑棠年少时受过济善堂的恩,对柔嘉公主言听计从。
薛笑棠英勇无匹,他杀敌立功,所求就是娶柔嘉公主。
昭明帝嫌薛笑棠出身低微,委屈了柔嘉公主,但太后为薛笑棠保媒,这桩婚事便被定了下来。
五年前,北凉犯境,薛笑棠随刘衍出征,战死沙场,柔嘉公主还未过门便守了寡。
太后欲为柔嘉公主另择良婿,柔嘉公主削发明志,为薛笑棠守节三年。
柔嘉公主不爱薛笑棠。她这样解释自己的动机:
“为他守节是还他一片痴情,也是给自己三年自由。我为他守节,便不会有人逼着我嫁人。”
刘琛
五年前,刘衍与北凉军决战,在拒马河遭遇大败,陷入包围,三万英魂埋骨茨城,是大皇子刘琛带兵深入腹地,救回刘衍。
经此一役,刘衍身中剧毒渊罗花,虽靠雪尘丹得以保命,但身子已大不如前,便交出大半兵权给刘琛。
刘琛是昭明帝的嫡长子,其生母徐皇后家世显赫,父亲乃三朝元老,母亲是世家豪门的大家闺秀。
对于北凉,刘琛是坚定的主战派。
会试题目是如何平蛮安夷,慕灼华的养蛮策激怒了刘琛,但厌倦了战争的刘衍却力捧慕灼华。
最终,慕灼华名列十七,是女子参加科举以来的最佳名次。
昭明帝刘俱
昭明帝是太后膝下唯一的儿子,比刘衍大了十几岁。
六岁那年,太后想让刘衍落水而亡,体弱的昭明帝为了救他,奋不顾身跳进冷水之中,险些送了命。
自那之后,伤及根本的昭明帝顽疾缠身。
周太后
太后名周仪,出身名门,饱读诗书,看上去端庄温柔,实则蛇蝎心肠。
刘衍的生母云妃难产时血崩,太医舍大保小留住了刘衍。刘衍的父亲刘熙为了云妃的死悲痛成疾,卧床不起。
周仪只得抱着襁褓中的刘衍跪在刘熙面前,求他振作。
作为元后,看着丈夫宁可为了云妃去死,却不愿意为了自己和嫡长子刘俱活下去,周仪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好好抚养刘衍长大,因为只有刘衍好好活着,刘熙才有活下去的念想。
云妃的死不是偶然,而是周仪所为。她错误地以为只要云妃死了,刘熙就会回心转意,但事与愿违,刘熙郁郁而终。
孙纭纭
刘衍到了娶妻之年,周仪曾想撮合他与孙纭纭。
孙纭纭出身江左名门,她的祖父是刘熙朝的丞相,父亲是刘俱朝的工部尚书孙汝。
淮州三大势力盘踞,一是裴悦的桃园山庄,二为江左世家,其三才是以慕荣为首的淮商。
孙家一力促成孙纭纭与刘衍的婚事,原因在于淮州乃刘衍封地,若孙家与其结亲,便再无人能遏制孙家在淮州的扩张。
而孙纭纭自七年前见过刘衍,便死心塌地地恋慕他,任求亲之人踏破了门槛,她也不为所动。
定王刘衍
七年前,孙纭纭与母亲上山礼佛,途中马车失控,是刘衍救了她。
五年前,刘衍战败重伤的消息传回京,孙纭纭忧伤成疾,家里人才发现了她的心事。
那时,刘衍生死难料,孙汝舍不得把嫡女嫁给一个将死之人,以尽孝的名义将女儿送回淮州。
孙纭纭宁死不嫁,及至刘琛登基,刘衍加封为摄政王,孙汝才让孙纭纭跟着裴悦回京。
赏梅宴上,裴悦让孙纭纭和刘衍琴箫合奏。刘衍心里已有慕灼华,借口玉箫保养不善,啪地折断了它。
裴悦面色复杂,后来又赐了刘衍一管玉箫,刘衍直说自己心有所属,出宫后特意找到慕灼华,为她吹奏。
慕灼华不愿如顾一笑那样耽于情爱,郁郁而终,更不愿嫁给刘衍成为王妃后,屈居内室,无法施展抱负。
刘衍知道后,表示可以不娶慕灼华,也可以为了她终身不娶,只想陪着她,不求夫妻名分。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慕灼华有了个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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