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学三孔 | 第三章①：曲阜孔庙概说

编者按：本文选自尼山世界儒学中心孟子研究院党委书记、院长、研究员陈晓霞的著作《游学三孔》，通过虚构的首都大学程传茹、文昌昊教授带领孙女文广闻和外孙懂天一在圣城曲阜的亲身游历，以话题问对的方式，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思想精髓和精神特质融入游学中。

程教授一行四人向孔庙走来。

天一问道：“姥姥， 曲阜孔庙是什么时间建成的？”

程教授说：“在《史记·孔子世家》中是这样记载的：孔子故居的堂屋以及弟子们所居住的内室，后来就改成庙，借以收藏孔子生前穿过的衣服，戴过的帽子，使用过的琴、车子、书籍等，直到汉代，二百多年间从未废弃。在徐振贵、孔祥林编著的《孔尚任新阙里志校注》中也有类似的记载。这类文献中虽然没有记载孔庙的修建时间，但可以推断其可能始建于鲁哀公十七年（前478年），以后历代增修扩建。”

文闻问道：“孔庙最初是鲁哀公修建的吗？”

文教授说：“推测孔庙始建于鲁哀公十七年（前478年），并不等于说孔庙是鲁哀公修建的，有可能是孔子的弟子们将孔子故居改建成了孔庙。有一本书叫《孔氏祖庭广记》，共十二卷，是孔子五十一代孙孔元措根据前人资料编纂的孔子家谱，书成之后曾在金之南京（今开封）付梓。后孔元措被蒙古军掳至曲阜奉祀，又于曲阜重刻，为曲阜现存最早刻本。在《孔氏祖庭广记· 卷一》中这样记载：‘哀公十七年立庙于旧宅，守陵庙百户。’书中只说孔庙建于孔氏旧宅，并没有说是鲁哀公下令修建的。也就是说，最初修建孔庙可能不是官方行为，因为当时的庙堂是一种家庙建筑与祭孔建筑合而为一的场所。不过，这可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座而且又是影响最大的孔庙。”

程教授继续说道：“在《左传·哀公十六年》中有这样一段记载：‘夏四月己丑，孔丘卒。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慭遗一老， 俾屏余一人以在位，茕茕余在疚。呜呼哀哉尼父！无自律。”子赣曰：“君其不没于鲁乎！夫子之言日：‘礼失则昏，名失则愆。’失志为昏，失所为愆。生不能用，死而诔之，非礼也；称一人，非名也。君两失之。”这段话的大意是：夏季，四月十一日，孔丘死了。哀公致悼词说：‘上天不善，不肯留下这一位国老，让他捍卫我一人居于君位，使我孤零零地忧愁成病。呜呼哀哉！尼父，我失去了律己的榜样。’孔子的弟子子赣说：“国君恐怕不能在鲁国善终吧！夫子他老人家的话说：“礼仪丧失就要昏暗，名分丧失就有过错。”失去意志就是昏暗，失去身份就是过错。活着不能任用，死了又致悼词，这不合于礼仪；自称“一人”，这不合于名分。国君把礼与名两样都丧失了。’由此推断，鲁哀公几乎不可能为孔子修建庙宇。”

文闻问道：“奶奶，子赣就是子贡吗？”

程教授说：“这个问题在学界还有争论，意见不统一。有的人认为子赣就是子贡，但也有人持反对意见。”

天一问道：“姥姥，仅在曲阜有孔庙吗？”

程教授说：“在古代我国各地都有孔庙。另外，在国外也有不少孔庙。日本历史上有二十余座孔庙。朝鲜历史上有三百六十二座礼制性孔庙，且从15世纪至1918年，各朝代实行科举制度，又在全国各地建有三十六座文庙。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缅甸、泰国、菲律宾、英国、德国和美国也有一些孔子庙或孔子文化建筑。在泰国和菲律宾的少数华人学校中建有孔庙祭堂或书院。英国人在18世纪曾建立了西方第一座孔庙，现在已毁。德国则在科隆中国城里建了一座小型孔庙，还竖立了一座孔子像。美国于1965年在萨克拉门托建造了一座孔庙。”

文闻问道：“奶奶，这么多的孔庙具体都是在什么时间修建的？”

程教授说：“这个问题涉及对孔庙发展历史的研究。我国有许多学者一直致力于对孔庙的研究，因为孔庙在传播、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学的过程中，发挥了其他建筑所望尘莫及的巨大作用。除了鲁哀公十七年（前478年）立庙于旧宅的记载外，后续很长时间内，历史资料中都缺乏关于曲阜孔庙修建事宜的记载。”

文教授接着讲述了从汉代开始到清代期间关于孔庙修建、扩建的历史记载。

在《史记·孔子世家》中是这样记载的：高皇帝刘邦经过鲁地，用牛羊猪三牲俱全的太牢祭祀孔子；诸侯、卿大夫、宰相一到任，常先去拜谒孔子墓然后才去就职处理政务。汉高祖刘邦亲临曲阜孔庙祭孔，开帝王祭孔先河，从此，曲阜孔庙由家庙逐步演变为“国庙”。东汉桓帝元嘉三年（153年），桓帝下诏修建曲阜孔庙，第一次由国家任命了管理曲阜孔庙的行政长官，这可视作孔庙由家庙变为“国庙”之始。魏黄初二年（221年），魏文帝曹丕“令鲁都修起旧庙，置百石卒以卫之，又于其外广为屋宇”，进一步巩固了曲阜孔庙“国庙”的地位。北魏太和初年（477年），孝文帝下诏全国各郡县学均祀孔子。太和十三年，孝文帝在都城平城（今山西大同）立“先圣庙”，这是在孔子故地曲阜以外建立的第一座孔庙。南北朝时，北周于京师长安（今西安）兴建孔庙祭孔。北齐太祖在北齐境内兴建孔庙祭孔，诏封孔子为“素王”。根据《阙里孔府档案》记载，这是孔子被封王之始。梁元帝在湖北荆州立宣圣庙祭孔。

曲阜孔庙到唐初已经颇具规模，根据《阙里志》记载，曲阜孔庙正庙五间，祀文宣王，南向坐，颜子面西，配闵子以下十哲及曾子，东西列坐，皆为塑像。两庑二十余间，祀七十二贤，图绘于壁上。庙后为寝庙，祀亓官夫人。前为庙门三间，甚壮丽。唐高祖于武德二年（619年）下诏令国学立周公、孔子庙各一所并“四时致祭”。贞观元年（627年），唐太宗诏令“天下学皆立周公、孔子庙”，贞观四年又下诏“州县皆特立孔子庙，以左丘明等二十二人从祀”。唐玄宗在加封孔子上超过唐太宗，开元二十七年（739年）他追谥孔子为“文宣王”，这是历史上孔子第二次被封为“王”。从北朝始，至隋唐，特别是在唐代，中国各府州、县学内，一般说来大多设有孔庙。这些孔庙目前无一幸存。五代十国时期，后周太祖郭威在广顺二年（952年）到曲阜拜谒孔子，追封孔子为“至圣文宣师”。五代十国时期的孔庙现存有三处，一是河北正定县孔庙，二是江苏如皋文庙，三是曲阜尼山孔庙。

根据清代乾隆版《曲阜县志·通编》记载：宋太祖建隆元年（960年），帝谒孔子庙，诏增修祠宇，绘先圣先贤先儒像，释奠用永安之乐；建隆三年诏祭孔子庙，用一品礼，立十六戟于庙门。宋太宗太平兴国八年（983年）修阙里孔子庙。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 1008年）赐孔子庙经史，又赐太宗御制御书一百五十卷，藏于庙中书楼；春二月，诏立孔子庙学舍；三月颁孔子庙桓圭一，加冕九旒，服九章，从上公制；夏五月，诏追封孔子弟子，秋七月加左丘明等十九人封爵；大中祥符三年颁释奠仪注及祭器图，建庙学。宋真宗天禧二年（1018年）“命孔道辅修孔子庙，大扩圣庙旧制。建庙门三重，次书楼，次唐、宋碑亭各一，次仪门，次御赞殿，次杏坛；坛后正殿，又后为郓国夫人殿；殿东庑为泗水侯殿，西庑为沂水侯殿；正殿西庑外为齐国公殿，其后为鲁国太夫人殿；正殿东庑外曰燕申门，其内曰斋厅，厅后曰金丝堂，堂后则家庙，左则神厨；由斋厅而东，南为客馆直，北曰袭封视事厅，厅后为恩庆堂，其后北隅曰双桂堂。凡增广殿庭廊庑三百六十间。”江苏的苏州文庙、南京的夫子庙、江阴的文庙等都是宋代创建的。其中，苏州文庙府学是宋代历史上第一个也是规模最大的州府级文庙府学，在宋代号称“东南学官之首”。北宋末年，金兵入主中原，衍圣公孔端友和其叔父孔传等携曲阜孔庙珍藏的吴道子所绘孔子像及子贡手摹的孔子夫妇楷木像跟随朝廷南渡，避难于浙江衢州，建立了家庙。从此孔氏家族分为南北两宗，孔庙分为南北两庙。南庙即浙江衢州孔氏南宗家庙，北庙即曲阜孔府内家庙。与辽、宋对峙的西夏的孔庙庙堂同帝制，宽敞宏大。西夏追封孔子为“文皇帝”，这在中国历史上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元大德六年（1302年）至大德十年在京师大都（今北京）建造专供帝王祭孔的庙字。大德十一年武宗加封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王”。这一封号在历史上影响最深、最久远，后世已习惯了对孔子的这一称呼。金代从金熙宗到金章宗的五十余年间，修孔庙八次。元代修孔庙十三次。明代修孔庙二十三次；改造奎文旧阁七间三檐；改建大门、大中门各五间，大成殿九间，寝殿七间（俱两檐）；改建大成门、家庙、崇圣庙、启圣殿、金丝堂、诗礼堂各五间，两庑连廊共一百间，启圣寝殿三间，神厨二十四间，库房九间，碑亭两座，衍圣公斋宿房十二间，至此奎文阁大门、中门左右门下至街道坊牌，无不完整，基本上形成了孔庙现在的规模。

据乾隆版《曲阜县志》和《阙里孔府档案》记载，清代对孔庙最大规模的一次修建是在清世宗雍正年间。阙里文庙正殿正门用黄琉璃瓦，两庑用绿琉璃瓦，以黄瓦镶砌屋脊，供奉圣像；重建圣祖仁皇帝御书碑亭，增建乐器库，颁御书“大成殿”匾额，将御书、御制对联悬于庙堂，改棂星门石坊宣圣庙为至圣庙，奎文阁前之参同门曰同文门，诗礼堂前之燕申门曰承圣门。清雍正八年（1730年），钦定孔子庙大门曰圣时门，二门曰弘道门。清乾隆三年（1738年）颁御书“与天地参”额，其后又颁“时中立极”“化成悠久”二额。乾隆十九年衍圣公孔阳焕重建棂星门，易木为石。乾隆二十一年修唐宋金元绿瓦碑亭四座及清黄瓦碑亭九座，新建斋官屏门一座。嘉庆四年（1799年）仁宗赐御书“圣集大成”匾额。从嘉庆六年到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修孔庙八次。民国期间，修孔庙三次，将寝殿、同文门等易为黄瓦。明代改称孔子为“至圣先师”，清代则称“大成至圣文宣先师”“至圣先师”。

听完文教授的讲述，天一转头问道：“姥姥，我国在历史上有过多少孔庙？”

程教授说，除曲阜外，我国其他地方的孔庙究竟有多少，至今说法不一。据曲阜《阙里孔府档案》统计，至清末，全国的府、州、县均设有孔庙，数量达1560多处。现存保护完好或有遗址、遗迹可寻的有近200处。其中著名的孔庙有：山东曲阜孔庙，北京首都孔庙，河北平山孔庙，山东宁阳、临沂、汶口、巨野等孔庙，浙江衢州孔氏南宗家庙，吉林文庙，上海文庙，上海嘉定文庙，广州番禺学宫（文庙），浙江黄岩孔庙，四川崇州、梁县、资中、富顺、渠县、广汉、犍为、中江、德阳等文庙，湖南长沙岳麓书院（文庙），岳阳文庙，石门文庙，澧县文庙，安徽桐城文庙，江苏的苏州文庙、如皋文庙、南京夫子庙、江阴文庙，重庆丰都文庙，天津文庙，湖北浠水文庙，河北平山孔庙，香港孔教学院（文庙），台湾台南孔庙，哈尔滨文庙，陕西的咸阳文庙、西安文庙，海南文庙，新疆乌鲁木齐孔庙（现为乌鲁木齐博物馆馆址）等。

天一问道：“姥姥，孔庙和文庙是一样的吗？”

程教授说：“一般而言，孔庙就是文庙，又称夫子庙、至圣庙、先师庙、先圣庙、文宣王庙等。”孔庙称为文庙，乃“文宣王庙”之意。唐开元二十七年（739年），唐玄宗追谥孔子为“文宣王”。宋大中祥符五年（1012年），孔子被加封为“至圣文宣王”。元至大元年（1308年）加封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王”。故从公元739年以来，中国有一些孔庙的固定称谓就是“文庙”。孔庙又可称夫子庙。夫子，是对孔子的尊称。因为孔子学问渊博，被尊为“文圣尼父”“万世师表”“斯文在兹” ，毛泽东就尊称孔子为“孔夫子”。因此，把孔庙称作夫子庙就不足为怪了。孔庙又可称至圣庙或至圣文宣王庙，这是因为孔子在宋代被加封为“至圣文宣王”，在元代被加封为“大成至圣文宣王。孔庙也可称作先师庙。因为早在隋开皇元年（581年），隋文帝杨坚就尊孔子为“先师尼父”。五代后周太祖郭威尊孔子为“百世帝王之师”。明嘉靖八年（1529年）明世宗革去孔子王位，下绍改称孔子为“至圣先师”，所以嘉靖八年以后所建孔庙就称作先师庙了。嘉靖八年以前建的孔庙，有的大成殿也改称先师殿，有的文庙则改称先师庙。

文闻问道：“奶奶，孔庙都是用来祭祀孔子的吗？”

程教授说，所有的孔庙都具有祭祀孔子的功能，除此之外不同孔庙的主要用途有所不同。孔庙的具体功能是什么还要看孔庙的性质是家庙、国庙还是庙学。历史上中国有两座孔庙是孔氏家庙。最早的孔氏家庙，就是现在被称为“国庙”的曲阜孔庙。孔子卒于公元前479年，次年他的弟子将其居住的三间小屋改造成庙堂，由孔氏族人供奉之。汉桓帝元嘉三年（153年）鲁相乙瑛上奏朝廷，请为孔庙置百石卒史一人，典主守庙。次年，朝廷授孔和百石卒史官职，命其负责管理孔庙，孔庙所用一切经费由朝廷拨款。从此，曲阜孔子家庙变成了由国家委派官吏直接管理的国庙。第二座孔氏家庙就是宋室南渡后在浙江衢州建立的孔氏南宗家庙。作为国庙性质的孔庙，全国只有曲阜孔庙和北京孔庙，它们是封建帝王、地方官员祭祀孔子的专用庙字。祭孔是出自对孔子的敬仰和现实政治、思想道德建设、文化教育、引导社会风气的需要。曲阜孔庙是由中央政府委派孔氏衍圣公管理，并由国家出资维修的专用于祭祀孔子的国家级礼制性庙字。北京孔庙也由朝廷命官来管理，祭祀人员往往是皇帝本人或政府主要官员。学庙或称庙学，就是指在古代中国以办学为宗旨的将教习儒家经典的学校与祭祀孔子的礼制性庙宇结合起来的国家行政教育场所和祭孔场所。除曲阜孔庙、北京孔庙和现衢州家庙外，我国其他一千五百六十多所孔庙都属学庙性质，包括历朝历代的京师太学或国子监。庙学教育的对象是各府、州、县学生员；祭祀对象主要是孔子，还有少数其他儒家代表人物。庙中有学，学中设庙，庙学合一，这就是庙学的主要特征。

“姥爷，曲阜孔庙这么特殊，它的建筑面积有多大？”天一问道。

文教授说：“曲阜孔庙当然是所有孔庙中规模最大、历史最为悠久的。”它与北京故宫、承德避暑山庄并称为“中国三大古建筑群”。曲阜孔庙平面呈长方形，南北长达1130米，东西最宽处约168米，占地面积约15万平方米。孔庙沿一条南北中轴线展开布置，左右对称，布局严谨，共有九进院落。整个建筑群包括五殿、一祠、一阁、一坛、两庑、两堂、十七座碑亭、五十三座门坊，共有建筑一百余座四百六十余间，建筑面积约16000平方米。这些建筑分别建于金、元、明、清和民国时期。其中，前三进是引导性庭院，只有一些门亭石坊，院内遍植成行的桧柏，浓荫蔽日。第四进以后的庭院，建筑堆伟、气势壮观，是祭孔活动的主要场所。庙内共保存历代石碑一千五百余通，主要有修庙记、祭文、谕诏、赞辞、记铭等。有一部分是新中国成立后为保护文物移进孔庙的，如一些汉画像石刻、玉虹楼法帖等。孔庙内现有古树一千一百余株，与宏伟的建筑群相互辉映。夏季，上千只鹭鸶居住在古木之上，形成了孔庙的又一独特景观。1990年鹭鸶被曲阜市定为市鸟。曲阜孔庙 1961年被列入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1994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06年入选全国首批AAAAA级景区。

文闻高兴地说：“我们有幸游学曲阜孔庙，真是太棒了。”

文教授笑着说道：“曲阜孔庙，这组具有东方特色的庞大建筑群，因其面积之大、历时之久、保存之完整，被古建筑学家称为世界建筑史上的‘孤例’。它集历史、建筑、文化、艺术、书法、石刻、古木、文物、遗迹于一体，凝聚着历代无数劳动者的心血和汗水，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集体智慧的结晶，是珍贵的文化遗产。在游览孔庙之前，我们首先去领略一下著名的万仞宫墙景点吧！”

【作者简介】

陈晓霞现任尼山世界儒学中心孟子研究院党委书记、院长、研究员，为多所院校特聘教授。长期致力于历史文化、儒学发展史、文化产业发展、青少年教育研究，尤长于儒家文化等传统文化的创新发展研究。主持近20项国家、省、市社科规划项目，出版《新时代传统文化创新性发展研究》《社会道德风尚研究——以乡村振兴战略为视角》《游学三孔》等8部个人专著，在《光明日报》《人民政协报》《孔子研究》《理论学刊》等发表学术论文及文学作品100余篇，多项成果获国家、省、市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