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告席上,江青依然“和尚打伞——无法(法)无天”。王洪文倒是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姚文元胸前依然别着一支钢笔,金鱼眼睛仍朝着天花板,一般尚能认罪,但往往要咬文嚼字。
唯有张春桥胡子邋遢,双唇紧闭,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以沉默相抗。香港黄河浪先生当时为审判台上的张春桥,写了一首诗,颇为传神:
当年舌尖分叉,喷吐谎言的瀑布,每一星唾沫,都是杀人的蛇毒。而今哑口无言,滔滔雄辩已冰封,你的心冷到冷度。
1981年1月23日,张春桥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之后。张春桥被关押在北京远郊的秦城监狱。
差不多每隔一两年,从那高墙深处,总要传出一点关于张春桥的消息。到了1982年1月,张春桥被改判为无期徒刑,理由据说是“没有以极端的方法抗拒劳动改造”。
1984年9月12日,日本《每日新闻》刊载了该报驻北京特派员横崛的电讯,报道他走访司法部发言人、办公室主任鲁贤得到的消息。
横崛问:“据说张春桥患癌症死了。”鲁贤回答:“张春桥还活着,三人都还健康。”
1986年7月,公安部部长阮崇武在与外国记者谈话时说。透露了张春桥的情况。
记者问:“四人帮近况如何?他们在监狱能否读书看报?”
阮崇武答:“四人帮在服刑,在监狱里,可以看书、看报、看电视。我们对他们照顾得不错,比他们当初对我们要好得多。”
记者问:“每月给他们多少钱?”
阮崇武答:“犯人不给钱,每月有生活费。他们吃得好,住得好,生活过得不错。”
日本《每日新闻》记者问:“我国记者能否去采访他们?”
阮崇武答:“我估计外国人去采访的希望不大。”
合众社记者问:“张春桥身体怎么样?能下床走动吗?”
阮崇武答:“身体还可以,没有听说张春桥不能下床走动,有病都可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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