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接见一红军女儿队员，称赞她们母女：你们不愧是英雄母女啊

一天，毛主席的小汽车停在一个保育院门口，车上下来一名通讯员，通知张金莲去给肖克同志照看孩子。

图|毛主席

主席招呼张金莲上车，询问她：

“你是哪里人啊？”

“主席，我是永顺县杉木村的。”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大女儿在打鬼子时牺牲了。”

“请节哀，你的女儿是抗日烈士！”

“感谢主席！”

“你们怎么来到延安的？”

“我们母女是跟红军从湘西走来的。”

“了不起啊！不愧是英雄母女啊！”

与张金莲同时参加红军的，还有龙金香、李桂香、马忆湘等人，她们同属于一个鲜为人知的队伍——红军女儿队。

在长征途中，她们有的牺牲了生命，有的牺牲了亲人，但她们始终保持坚定的理想、信念，在数次战斗中尽显英姿。

接下来就让我详细聊一聊她们的事迹。

一、组建队伍

1934年11月，湘鄂川黔根据地。

十万坪大捷后的第三天，红军在杉木河的大滩上搭起了会台，红军征兵大会在这里举行。

图|任弼时

湘鄂川黔省委书记任弼时、红二军团军团长贺龙和红六军团军团长肖克都在主席台上就座。

红军妇女委员会委员陈罗英看着台下围观的1000多人，竟然没有一位妇女，她走上讲台：

“姐妹们啊！红军是为穷苦人闹翻身的队伍，我们妇女也要闹翻身，不缠脚，不穿耳朵，不当童养媳和佣人，我们妇女也要组织起来和地主老财斗狠！”

说完陈罗英唱起了《妇女歌》烘托起现场的气氛：

男和女，女和男，本当是平等，

为什么，女儿脚，裹得紧又紧？

三步难走一尺远，就喊脚儿疼，

三尺长裹脚布， 用手来扯断，

把封建的枷锁，打得稀巴烂。

姐姐妹妹快入妇女会，

打土豪，分田地，努力向前走，

反压迫，反剥削，坚决革命，

男是好汉，女是英雄，平等自由！”

充满力量的歌曲，感染了台下的群众。一个姑娘忽然冲上会台，还未开口说话，眼泪便顺着面颊直往下淌。

陈罗英安慰她：

“别哭，别哭。”

姑娘停止哭泣，断断续续地说：

“我叫李桂香，父母要把我嫁给一个比我大20多岁的老男人……我已经在山洞里躲了一个多月……我想参加红军，你们收下我吧……不然，我就只能自杀了……”

陈罗英同情地收下了这位名叫李桂香的姑娘。

李桂香的哭诉，如一颗石子投入波澜不惊的水面，顿时荡起阵阵涟漪，十几名妇女涌上台，异口同声地问：

“我们不会使枪，收不收？”

陈罗英告诉她们：

“红军要做的事多得很，不一定扛枪打仗。你们可以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比如，这次十万坪大战我们的同志伤了不少，就需要你们护理啊！还有，帮红军洗衣做饭，做军衣军鞋……”

台下的妇女热热闹闹地讨论着：

“我们的队伍叫啥？”

图|红军女儿队部分成员

“‘女儿队’好不好？”

陈罗英说：

“只要可以为红军做贡献，名字叫什么都可以。”

任弼时被她们的热情点燃了，他拍案叫绝：

“‘女儿队’这个名字好啊！你们为中国创造了一个奇迹，是中国第一支由妇女组成的队伍。”

这时，一名怀有身孕的妇女走上台，自我介绍道：

“我叫龙金香，父亲是私塾先生，读过不少书，认识不少字，我可以当扩红宣传员，只是……”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李桂香认识龙金香，她快人快语道：

“尽管她不是贫民出身，但吃了不少苦哇，她不愿嫁给有钱人家，硬是跟一个扛长工的结了婚，和父亲彻底闹翻，跑了出来。从大小姐变成了穷人，她的遭遇比我们还要凄惨！”

李桂香想了想，补充道：

“她父亲还请人教过她武功！”

肖克高兴地插话：

“好呀，我们正需要你这样能文能武的人才。”

通过宣传动员，妇女踊跃报名，阵容初具成型。这时，任弼时对台下大声说道：

“现在我宣布，中国工农红军湘鄂川黔边第一支红军女儿队——龙家寨女儿队今天成立了！”

妇女们将陈罗英围住，要她帮忙剪掉她们的“巴巴髻（湘西少数民族特色发辫）”。一瞬间，十几名妇女变了样，微风吹起她们的短发，展示出一副干练的英雄气派。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图|贺龙

贺龙走上前，介绍起她们的任务：

第一、当扩红宣传员；

第二、当部队卫生员；

第三、当扛枪打仗的战斗员。

队员们又是一阵兴奋。

散会后，继续开展扩红征兵。

杉木村扩红使原本僻静的村寨沸腾了，连夜晚也难以安宁。陈罗英扩红来到张金莲和范琴芳家。这对母女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一同从军。

第二天一早，母女俩收拾屋子时，发现了昨晚睡在家里的陈罗英遗落的钱袋，里面有80多块大洋。母女俩赶紧送往军部。

这时贺龙正为此事对陈罗英大发脾气。见钱失而复得，陈罗英顿时破涕为笑。贺龙也平息了怒火，从袋子里抓起一把大洋，塞给张金莲。

张金莲连忙解释道：

“我如果想要这些钱，就不会送回来了，我今天是带我大女儿来参军的！”

陈罗英拉着张金莲的手说：

“下定决心了吗？那你的小女儿怎么办？”

“今天一大早，我把她送人了！”

图|贺龙

贺龙望着范琴芳，心疼地说：

“小姑娘，你这么小，到队伍上来可苦得很啊！”

范琴芳坚定地回答：

“我不怕吃苦哩！”

过了几天，女儿队里又来了一位送子参军，自己也要求参军的50多岁的大娘、穷得衣不遮体的王秋菊、13岁的童养媳马忆湘……

热闹的征兵活动，让杉木村村头的裁缝张玉儿也产生了参军的想法。

红军在她这里赶制了100个子弹袋，当陈罗英要付她手工钱时，张玉儿说什么也不肯收，反而认真地说：

“红军大姐，你们还要不要人当红军咯！我可以给你们做军服。”

“你能参军，那敢情好啊，我们正准备办红军被服厂呢！”

陈罗英走后，张玉儿觉得这么大的事，必须和自己的师傅商量。于是，她连夜跑到师傅家，说：

“师傅，我是一个孤儿，您收留了我，还教我学会了手艺，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恩重如山，我死也不会忘记。年前，我到处讨饭，就指望有人救穷人，如今红军来了，正是您徒弟翻身的时候，我也想去当红军……”

师傅想起年前，他为贺龙的部队赶做军服。事后被恶霸折磨得九死一生，不禁感到后怕，说：

“干裁缝不好吗？方圆百里没人干得过你，如今世道乱，闹得不好……”

玉儿执意对师傅说：

“过去打富济贫的梁山好汉只听人讲过，如今红军打土豪亲眼可见。我去投奔红军，也让师傅您脸上光彩。”

过去师傅只认为玉儿心灵手巧，没想到这姑娘心气这么高。

他激动地说：

“你有出息，我不拦你！”

张玉儿高兴地给师傅鞠了一躬，连夜返回自己的铺子，赶做了一套军装。

第二天，玉儿穿着自己做的军装、戴上军帽，找到陈罗英：

“报告陈大姐，张玉儿报名参军。”

“你……”

“怎么，你忘了我吗？”

张玉儿淘气地摘下军帽。

“嗬，我一下子没认出来，好能干的姑娘，不过……”

陈罗英故意板着脸说：

“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自己做军服穿，红军不就乱套了？”

张玉儿瞪着不解的双眼问道：

“我错了吗？”

“红军是有组织、有领导、有纪律的队伍，怎么能不经批准就穿自己做的军装呢？”

看到张玉儿一脸不好意思，陈罗英亲切地拍拍她的肩；

“来，把军装脱下来，等我带你见了贺军长再穿。”

说罢，把她带到了总指挥部。

贺龙、任弼时、肖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大眼睛、长睫毛、眉宇间透着一股灵气的姑娘。

图|肖克

肖克点头称赞：

“好一个精神的女孩，交给你一个特殊任务，白天你还到铺里做裁缝，晚上给红军带路捉土豪，但不准与土豪见面。”

“不行！”

张玉儿张着扑朔的大眼睛说：

“我要当兵，要穿军装。”

陈罗英在旁提醒她：

“玉儿，刚才说的话，忘了吗？”

玉儿羞得低下头，极不情愿地说道：

“好吧，我服从纪律。”

陈罗英笑着纠正她：

“不，是服从组织的命令！”

贺龙、任弼时和肖克都哈哈大笑起来。

肖克看出了玉儿的不悦，开导道：

“玉儿，干革命是要动脑筋的，要想取得胜利就不能蛮干。白天你在铺子里要留心行人的一言一语，做我们的侦察兵；晚上，你可以帮我们带路抓土豪劣绅，当我们的战斗员，但不能与土豪见面，这是为了工作的长远打算。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玉儿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高兴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就这样，红军女儿队在湘鄂川黔根据地迅速建立并壮大起来。在短短1年时间里，建立起了218支女儿队，队员超过1万人。她们抛家弃子，参军作战，用自己的女儿之躯为湘西的解放事业刻下了一座座丰碑。

二、从农家女到红军女战士

从农家女到红军女战士的转变，既要克服自身心理上、思想上的重重障碍，又要顶住外界的压力，所以这种转变总是伴随着艰辛。可女儿队的队员们依靠她们对红军的热爱，用坚强的意志完成了这种转变。

从婆婆家逃出来的马忆湘，第一次看到伤员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被吓得一晚上没睡。

一位战士，子弹从他的脸颊穿过，牙齿都被打掉了，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

图|马忆湘

马忆湘细心照顾他，给他喂饭、喂水，为他轻轻擦拭伤口。

部队粮食紧缺，伤员们一天只能吃三顿稀饭。有时候，一个嫩苞谷就是伤员的一顿饭。酸菜汤是战地医院少有的好菜，马忆湘担心那位受伤严重的红军战士，每顿都会把自己的那份分给他一半，如果能吃上酸菜汤，她会把酸菜叶捞出来留给他。

寒冬腊月天，尽管女儿队员的手被冻得通红，生起了冻疮，她们还是坚持在杉木河边为伤员清洗带血的衣物，紧张的工作时常将她们累得腰酸背痛。

马忆湘每顿还要分出半碗饭给伤员，有一天她终于昏倒在了冰冷的河水中，队员正准备将她背回战地医院，一个恶狠狠的老太婆突然冲过来，抓起马忆湘就要走。

女队员惊讶地问她：

“你是谁？”

老太婆回答：

“我是她的婆婆，她5岁就嫁到我家了。”

女队员你一言我一语道：

“在红军这，这种事情不算！”

“根据地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禁止童养媳！你还想搞过去那一套的话，小心红军抓你。”

老太婆知道今天是带不走马忆湘了，她威胁道：

“不让我带她走，我就跳进河水里淹死自己！”

女队员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复她，能言善辩的龙金香说：

“现在社会变了，男的女的都要积极参加革命。红军帮我们打敌人，我们帮红军洗衣做饭，哪点不好？你要跳河，我看着你跳。”

老太婆气不过，竟然真的往河里走去。河水漫过她的小腿时，她见没人来劝自己，气急败坏地跑回岸边，指着龙金香说：

“好你个大肚婆，我们走着瞧！”

老太婆走后，马忆湘泣不成声，龙金香安慰她：

“不要怕，小妹妹。我17岁那年，有个富家少爷，仗着自己家有钱，对我动手动脚，我父亲逼我嫁给他。我拿起柴刀，对他说，‘不怕死，就过来！’他被吓跑了。”

李桂香也安慰道：

“有红军和我们在，看谁敢把你怎么样！”

图|马忆湘晚年

女队员你一句她一句，把马忆湘逗乐了。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跑回河边，用她长满冻疮的手，捶打衣服。

三、战地浪漫曲

李桂香和刘辉轩这对经过死亡考验的恋人又见面了。

半年前，李桂香在医院认识了负伤的刘辉轩排长。当时他有13处弹伤，还有颗子弹留在体内。为忍住疼痛，他的下巴咬破了，地铺也被抠出两个深坑，十根手指经常鲜血淋漓。他的坚强，深深打动了她。她给他讲自己的故事，唱一些有趣的歌谣，想方设法为他减轻痛苦。

“龙家寨，十万坪，老百姓个个是红军……”

在这婉转的歌曲声中，刘辉轩忘却了痛苦，慢慢进入梦乡……

有一天，当李桂香再次唱起这首反映十万坪大战壮丽情景的歌谣时，刘辉轩乐得哈哈大笑，竟然在进医院的第10天第一次站了起来！

从此，他认定李桂香就是他这辈子再也离不开的女人，伤好后，两人约定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举行婚礼。

月圆前夜，李桂香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了茶树林。站在这片留下他们许多初恋印记的树林里，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但她无意间抬起头来，却发现斑驳的草地上躺着一个人。当她睁大了眼睛看到那个人是刘辉轩，他正躺在草地上，一脸享受地抽着大烟。

李桂香顿时感觉失去了灵魂般，瘫坐在地上：

“没看出来啊！刘辉轩，你竟然会抽大烟。你违反了军纪，是要被枪毙的。”

刘辉轩触电似的弹起来，哀求她：

“桂香，是我不好，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与你分别的那段日子。打土豪时，看到土豪家有，拿起来试了试，就……”

“我要去报告贺军长！”

刘辉轩一把抓住李桂香

“桂香，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抽大烟，明天，结了婚，就不再抽了……”

李桂香看到心爱的人，狼狈的样子，心竟然软了：

“你什么时候戒掉大烟，我们就什么时候结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下山去。

刘辉轩用坚强的意志，克制自己的烟瘾，每当烟瘾发作时，眼前便浮现出李桂香那双哀怨的眼睛。

可烟瘾哪有那么容易戒掉，到了第三天，他终于克制不住颤抖的身体，跑到一个山洞里，悄悄抽起来。他举起烟袋，羞愧地说道：

“桂香，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我对不起你啊！“

“原来你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坚强！”

李桂香在医院时，就看到鬼鬼祟祟的刘辉轩东张西望，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小心地跟着刘辉轩来到山洞，刚到这里就看到了这个场面。

刘辉轩低头了。李桂香抱着他的双肩，呜呜直哭。随即，她用衣袖揩干眼泪，望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刘辉轩，下山了。

当天晚上，刘辉轩被五花大绑押上土坪，只见贺龙满脸怒气地坐在椅子上，大骂刘辉轩：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在我们红军，共产党的队伍里，居然有人抽大烟！”

图|贺龙

贺龙在台上激动地来回走动，继续说道：

“部队有纪律，抽大烟者，枪毙！你刘辉轩身为排长，明知故犯，今天，别怪我贺龙不讲情义了！”

“贺军长……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他一定会改掉的！”

李桂香扑通一声跪倒在贺龙面前。

“其他事情，我还可以宽恕，这件事绝对不行！”

“我本来可以不报告的……可是我报告了，是想请部队帮助他改掉这个坏毛病，多杀几个敌人……如果他死了，就杀不成敌人了……如果一定要杀他，那就拿我的命与他换，他的命比我的值钱，留着，还能多杀几个敌人。”

贺龙大声问台下的战士：

“大家说，怎么办？”

“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不改，再杀！”

刘辉轩排的战士异口同声道：

“我们全排负责监督他！”

刘辉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与李桂香抱头痛哭

四、长征路上

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分别在桑植刘家坪和端塔铺举行了红军突围誓师大会。当晚，任弼时、贺龙、关向应、肖克、王震等率领两军团向湘中转移，再次开始长征。

张金莲和范琴芳这一对母女参军后，张金莲跟随贺龙在红二军团当卫生员，范琴芳跟随肖克在红六军团政治部当宣传员。

小琴芳既要战胜长途跋涉的劳累，又要抢在队伍前面唱歌、表演，队伍休息时还要为战士们演出节目。

她那稚嫩脆甜的嗓音，犹如溅珠漱玉的清泉泊泪冲涤着战士日夜行军的疲倦；她那含笑的眼神、活泼的舞姿，犹如一朵刚刚绽开的小喇叭花，给战士带来无限欢欣和喜悦；尤其是她与母亲同台演出的活报剧《放下你的鞭子》，更引起战士的共鸣，激发了他们战胜困难的勇气。

长征最艰苦的时期是过草地。范琴芳毕竟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吃着野菜草根，还是不忘用歌声激发战友的革命热情。

图|红军过草地（油画）

草地还未走完，野草也难以找到，从军团首长到战士都没粮吃。有一天，贺龙军长却派通讯员请这母女吃饭。母女俩疑惑不解地走进贺军长帐篷，桌上确实有几碗鱼汤和野菜。通讯员兴奋地告诉她们，这是贺军长亲自钓的鱼呢！

贺龙看见她们母女，赶忙将她们介绍给周围的人：

“今天草地设宴，慰劳大家，尤其是范琴芳和她妈妈。古往今来，有几个像这样的英雄母女。到了延安，我要请个作家为她们写本《母女英雄传》！”

1936年，张金莲母女终于跟随红军到达延安。

1938年冬天，时任三五九旅随军剧团团长的范琴芳，又随王震同志到黄河边去抗日了，妈妈睁着泪眼，送走了女儿。黄河边的一场战役中，日本鬼子的枪炮无情地夺走了范琴芳18岁的生命。消息传到延安，张金莲悲痛地晕了过去。

张金莲是一个坚强的母亲，失去女儿后，她很快振作起来。在延安保育院的窑洞里，细心照顾烈士的遗孤和几百名孤儿，毛主席的女儿李讷也在这里。

一天，一辆小汽车来到了保育院，车上下来一名通讯员，对张金莲说：

“中央要把你调去照顾肖克同志的小孩。”

说罢，又将她带到车上，车里毛主席慈祥地看着她：

“张金莲同志，你好啊！”

通讯员为毛主席介绍了张金莲的从军经历，专门强调了她和女儿的经历。

图|毛主席

毛主席称赞道：

“好哇， 你们不愧是英雄母女啊！”

. END .

文：苟日新

编辑、排版：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