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无罪谋杀》,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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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排水管里还掉出来三个小滑轮。陆肖云看见笑了笑,拿起来简单组合了一下,“把其中两个挂在三脚架上做静滑轮,另外一个做动滑轮,组合一下,只需要七八十斤的铅块就能拉起200多斤的两具尸体。”
密室移尸案就这样被解开了。
消息迅速传遍了所有亲历这起诡异杀人案的所有人耳朵。尽管凶手还没有落网,结果一样鼓舞人心。
很多人对这个化装成夜魔的诡异凶手深感恐惧,重要还是因为他那超自然的作案手段,恐惧源于未知,越无法理解,就越感到恐惧。
陆肖云破解了密室,无疑让很多人知道,凶手并非想象中那么超能,他和大家一样,只不过是更狡猾一些。现在他们至少也有了可以与之匹敌的天才警探,心里都有了底。
最高兴的还属潘洁,排除了自己丈夫的嫌疑,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虽然她对沈强已经没有了爱,但要是整天怀疑一个想杀了自己的丈夫,还得强作笑脸朝夕相伴,那简直比杀了她更恐怖。
首映式被迫中断了一天之后,影片制片商与剧组以及影城方面协商,决定修整一天,于后天依旧在星华国际影城相同的演播大厅、相同的晚上7点举行。
这个时间和地点选得就让人觉得不吉利。好像故意勾起大家对两天前那个诡计惨案的回忆似的。
紧接着第二天,忽然有多家上海地方报纸和杂志披露了在星华国际影城发生的这起密室杀人案,这些娱记们不知从什么地方搞到的消息,对很多不外露的案发细节了如指掌,还故意强调凶手是以《嗜血夜魔》里的恶魔形象赶在首映式开始的时候出来杀人,甚至暗示这起杀人案可能与这部即将上映的恐怖片有关。
结果这部低成本的恐怖片还未等上映一下就火了,迅速成为了网络关注的头条,无数网民在贴吧、微博里热烈讨论这起诡异的杀人案与恐怖片《舐血夜魔》之间的联系。案子越传越离奇,影片也越传越灵异,有人宣称影片是由真实事件改变,还有人说剧组在实地取景拍摄时,在古宅子里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最让荒诞的是,还有不少民间高手用中邪、古曼童、恶兆等等巫术的角度来分析这件杀人案。有人在论坛里煞有其事的预言,如果这部影片不停播,夜魔就还会出现,还劝告大家不要去看这部电影。
但事实上适得其反,电影还未正式上映,已经有许多人开始网上打听预定了。
“你看看,张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和我老婆都上头条了。”沈强怒冲冲的拿着一份娱乐杂志给张子强看,“你看看这上面的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还说什么是我傻乎乎的中邪了,沾了埋汰东西,害我老婆倒霉。我们好端端的中什么邪嘛,真是胡溜八扯!”
潘洁也很气愤:“我觉得这个消息肯定是咱们内部人传出去的。要不然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啊。到底是谁干的,太缺德了,怎么把我都写进去了。”
张子强正在和制片方的经理董文山一起喝茶聊天,他的神情有点儿讳莫如深,瞅了瞅董文山。
董文山打哈哈的说:“放心吧,强子,这件事我会帮你查查,看看是谁把消息漏出去的,也说不定是公安局呢……不过呢,你要从另外一方面看,现在网友炒的这么热,咱们这部片子肯定能大火的。咱们都跟着沾光,也算因祸得福。至于那些人议论,那就让他议论去。有的艺人为了引人关注,还不惜炒绯闻呢,这些都太正常不过了。”
“哼,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沈强靠自己本事吃饭,用不着吵什么绯闻,是不是?”沈强理直气壮的说,还回头瞅瞅潘洁,像是要得到老婆的支持。
潘洁表情有点儿尴尬,连忙点头。“是……是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董文山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的说,“本事固然重要,关键靠的还是机遇,运气来了,有时候挡都挡不住。但大部分人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所以没有机遇也要想办法创造机遇。你说是不是,小唐?”
唐京飞笑道:“是啊,是啊,董经理是明白人,我们强子将来还要多跟你们公司合作呢。赶明儿有机会也给我安排一个角色,我也跑跑龙套。”
之后又闲聊了两句,唐京飞找个理由便把沈强和潘洁拉走了。
“这家伙说话阴阳怪气的,我就不爱听。”沈强还有点儿愤愤不平,“怎么听着好像是说我靠着运气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如果我不努力,能有今天吗?大飞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我那是帮你好不好。你没听出来他话里有话?”
“话里有话?有什么话?”
“这个消息就是他董文山散布出去的,你跟他们抱怨那些话,不都是在埋汰他吗。他当然不愿意听了。还不拿话挤兑你?”
沈强琢磨琢磨,一下想明白了,怒了,“我就说是谁在那儿瞎胡岔,原来是他啊,他到底想干什么,就为了让大家注意我们的电影,就到处造谣,拿我老婆乱编故事?不行,我还是得找他说道说道。”
“行了吧,强子。”唐京飞拦住他,“你这脾气真得改改。现在的社会不都是唯利是图。影片火了,对你也有好处,何必在乎那点儿传言。”
“你怎么也是这个态度,你也变了大飞,越来越势利了。”沈强把矛头又对准了唐京飞。
唐京飞撇撇嘴角,没说什么。
潘洁劝沈强,“大飞也是为你好嘛,刚才要是不把你拉出来,你莽莽撞撞的真跟董经理闹翻了,那不就不好收场了吗不是?”
“哼,你们都站在一头,跟你们没得说。”沈强气还没消,摆摆手自己走了。
2
潘洁想去追,回头看了看唐京飞,站住了。
唐京飞眯眼盯着远去的沈强,齿缝里骂道:“这么他/妈/的蠢货,我明明帮他还不知道领情,这几年我为他挡了多少枪?没有我,就他一根筋的猪头,早把人都得罪光了,还能有今天。他/妈/的不知好歹!”
潘洁小声问:“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
“你说,沈强会不会已经怀疑了?”
“为什么想到问我这个?”
“你看他刚才说话的口气,怎么好像指桑骂槐似的。”
“你之前不是还很确信,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话是那么说,可是,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都是那个姓丁的心理医生,非说墙上的英文是什么荡//妇的意思。听说凶手又专门杀ji女,你说沈强会不会往这方面想我啊……”
“别胡思乱想了。不可能。”
“万一呢,万一他真的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现在整天提心吊胆的。”
“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就不跟他过了。既然你担心,就好好为自己筹划筹划吧。”
“我倒也不是没有准备,可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没打算跟他离。我还有孩子啊,我不能……”
“孩子?”唐京飞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那也不是他沈强的种儿。”
“嘘,别乱说。”
“哼哼,那傻子也不想想,就凭他那劣等基因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漂亮聪明的孩子来。”
“行了,别让人听到了。”潘洁左右瞅瞅没有人才放心。
“哎。”她轻轻捅捅唐京飞。“你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下午不是要进行首映式嘛,我可能提前和沈强去跟其他人联络联络吧。”
“上午也没有时间吗?”
“上午……”唐京飞眨眨眼,笑笑,压低声音,“这才几天,你又想了?是不是还要火车便当。”
潘洁脸一红,“去你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京飞望着潘洁窈窕的背影,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yin邪的笑意。
……
……
“啊……啊啊……”
在大白天遮挡窗帘的旅馆房间里,传出了女人亢/奋的shen吟。
潘洁跪趴在床上,两条丝袜是她身上仅剩的遮盖,也许是最近这些天压抑的太久,她很快进入高chao,不能自抑。
唐京飞趴在她身后生龙活虎,咄咄逼人。
他俩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把那天在沈强家被中断的节目尽情的体验了一番。
唐京飞频率越来越快,高chao迭起,两个人肆无忌惮,尽情快乐。在这里再也不用担心,他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谁也别再想干涉他们。
这座旅馆距离他们住的万豪酒店有十分钟的车程,是街头那种情侣小旅馆。没有身份证也可以入住的那种。
唐京飞提前吃了一粒药,状态神勇异常,将潘洁摆弄的yu仙yu死。正准备大战三百回合呢,潘洁该死的手机又响了。
“嗡……嗡……握jin了手心里的爱/我勇敢了起来/当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要跟你说 别再走开/我/跟寂寞在比赛……”
潘洁想伸手去拿,唐京飞把她牢牢按在床上,用力冲刺,直到一声怒吼,极具侵略的占有了潘洁早已香/汗淋漓的jiao躯。
手机铃声停了几秒钟,又响起来。
“他妈/的,明天不能把那该死的铃声换了,我快烦死了!!”唐京飞从潘洁身体里出来就大声骂起来。
潘洁拿过手机一看来显,“是沈强。”
“早不来晚不来,就赶上这时候来,他是要作死啊!!”
“嘘——”潘洁让他收声,接了电话。
“你上哪儿去了,老婆,怎么找不到你?”沈强在手机那头问。
“我去超市买点儿东西。”潘洁随口说。
“哦。大飞在你身边吗?”
“他?!”潘洁瞅了一眼一丝/不挂的唐京飞,两腿/之间那一大坨还没完全/软/下来。“他不在,怎么了?”
“想找他商量事儿,这人跑哪儿去了,真是的。打电话也没人接。”
“哦,可能是临时有急事儿吧。我再给他打电话试试。可能是没听到吧。”潘洁又敷衍了几句,说马上回去,挂了电话。
唐京飞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看,“哦,我不小心设成静音了。”
“你是故意的吧。”潘洁气道,“你别总是满不在乎,万一让他觉察出来就麻烦了。”
“哎,夫人,今天可是你憋得受不了,主动约我出来的,你忘了。”
“去你的,赶紧穿衣服。”潘洁伸出脚丫子踹了他一脚。
唐京飞看看手机,已经下午1点了。一转眼已经在旅馆里消磨了三个小时,难怪沈强着急。
他拍拍潘洁光/溜溜的翘tun,从床上爬起来匆忙穿上衣服。
“哎。”她潘洁唤一声,跳下床,走到他身边,笑着舔舔手指,用湿润的指尖把他脖子上的口红印擦净。
“那我先走了。”唐京飞亲了她一口,先出了门。
潘洁等了大概十分钟,下楼退房。两个人的车停在不同的地方。进旅馆和出旅馆,两个人形同陌路。只有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才是一对最放/浪的野鸳鸯。
偷qing也是一门学问,冒着风险享受的快乐分外难得。但必须十分小心谨慎,万一不小心被狗仔拍到,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潘洁把车停在附近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这个地方比较隐蔽,轻易不会被被狗仔们发现。
刚刚**之后,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两腿酥/软,腰肢不由自主的扭来扭曲,脑子还不停的回放着刚才激qing的画面,她不禁脸颊滚烫,心跳加速,意犹未尽。
她实在爱死这个男人了,如果没有他,那她的生活该有多无聊啊。
人就是这样,生病的时候觉得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有了健康又嫌自己穷,有了钱又渴望更多的刺激,永远也没有真正满足的时候。
如果可以,潘洁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这样维持下去。
快走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她看见一个男人正从里面往外走,似乎是停完车出来。
3
潘洁马上赶到紧张,脑子里那些香//艳的画面瞬间消失,身体里的性/激素被急剧分泌的肾上腺激素超过。
蛰伏在身体里的恐惧再次苏醒。
尽管这个男人看上去有五十左右岁,长得慈眉善目,看着没有一点儿恶意。可是对于接二连三遭遇惊吓的潘洁来说,这个人依然充满了未知的恐怖,谁知道他的表情是不是故意迷惑她的,也许他打算接近自己之后,突然抽出一把刀子刺向自己。
正当潘洁站在原地,犹豫是该继续往前走还是后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超短裙,扭着屁/股走进停车场,一脸的玩世不恭。
这女人虽然看着不招人喜欢,但对于潘洁来说,无异于打了一剂强心针。
可她丝毫没有想到,她刚松一口气,突然一个人一根水泥柱后面闪出,大步从那个年轻女人身后撵上来。
潘洁刚开始只是发愣。由于地下停车场光线有点儿暗,那人又是背光,潘洁没太看清楚他的模样。
可是,随着那人越走越近,他的外表也清晰的映入她眼帘。
破旧的灰大衣,灰手套,脸上套着一个麻袋做成的头罩,左眼缝着一个纽扣,右眼闪着诡异的绿光。歪斜的大嘴形成一个不屑一顾的冷笑。
这个形象给潘洁的印象如此之深,以至于当潘洁认出它时,完全被吓傻了,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恐怖电影中的夜魔向自己大步走来,当他经过那个女人身边,举起一把锋利的餐刀。
女人似乎直到这时才注意到身后异常,她刚一扭头,夜魔粗糙的手套钳子一样一把掐住她的腮帮。女人连一声惊叫都未等发出就被堵进嘴里。
夜魔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掰,女人的身体毫无反抗的被靠在他身上,他手起刀落,一刀扎进女人肚子里。
女人的惨叫从捂嘴的手套里闷声发出。
夜魔的刀子没有马上拔出,在女人肚子里搅动,血水顺着她的两条白腿往下淌,沾湿了穿着高跟凉鞋的双脚。
女人疼得全身哆嗦,惨叫声只能从鼻子里一声声发出,如同杀猪一样。
夜魔的绿眼珠充满兴奋,左眼的纽扣沉默肃杀。热气从歪斜的口缝中喷出。
他尽情的享受着夺去生命的快/感,就像潘洁和唐京飞陶醉在肉yu游戏中一样。
女人终于不再挣扎了。夜魔把她的尸体随意推倒在脚边,伸出长舌头把刀上的血舔干净。
他瞅着潘洁的绿眼睛微微眯缝。
他在笑。
……
“你他妈到底是谁?”
从潘洁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大吼。
原来是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头。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上来,手里拿着一把兵工铲。
有些司机为了防歹徒,通常都会在自己的后备箱里放一个甩棍或是折叠兵工铲之类的工具。
折叠兵工铲有铲头有刃,展开抡起来能当砍刀使。
这位大叔也是够疯狂的,仗着手里有家伙,老夫聊发少年狂,要上演一把英雄救美的好戏。
夜魔看他挥舞着兵工铲,跃跃欲试冲过来,既没有后退也没有前扑,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大叔高举兵工铲,搂头盖脑朝夜魔劈下。
夜魔灵巧的躲过,腾出左手顺势抓住铲柄,老头用力回夺,还用脑袋使劲儿往夜魔身上撞。
夜魔闷哼一声,可能是被撞到了下巴。
他气得抡拳头迎面给了老头一拳,把老头拉了一个趔趄,跪到了地上。
他伸手抓住老头斑白的头发,死死按住老头的脑袋,挥刀划过的他脖子,还故意炫耀似的把他的脑袋掰过来让潘洁看的清楚仔细。
老头双手捂着脖子,鲜血淋漓,似乎想要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咳咳”的响。
“啊——啊——”
潘洁嘶声尖叫,魂飞魄散。
夜魔丢下老头的尸体,朝潘洁走来。
潘洁转身朝里面狂奔。停车场只有一个出口,出口就在夜魔的身后。潘洁逃生的出路又一次被堵死。
眨眼之间,又有两个人横尸在地,这个嗜血的怪物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冷酷无情,杀人如儿戏,简直就是从恐怖电影里走出来的魔鬼。
或许网络上那些奇谈怪论说的对,这部电影根本就是中了邪。它会给参与这部电影的人带来厄运。只要影片不停播,夜魔就会出现。潘洁实在是太倒霉了,她又撞到了他的枪口下。
不,或许,或许跟中邪无关,他根本就打算杀了她。
潘洁无路可逃,只好跑到自己的轿车旁,手忙脚乱的掏出电子钥匙开车门。
这里是她唯一的庇护所了,如果能躲进里面,也许她还有机会逃走。
时间不多了。
夜魔就在身后,潘洁从玻璃的反光中都能看见夜魔大步逼近的恐怖身影。
咔哒——
车门开了了。
潘洁以慌忙钻进车里,迅速关上车门,按下中控锁。
当她想用钥匙点火,却发现手里的钥匙不见了。往车窗外一看,发现钥匙掉在了地上。肯定是她刚才往车里钻的时候不小心掉的,现在夜魔正往这些走来,她哪敢开门去拿。
她叫苦不迭,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求助。
砰——
车窗上传来一声响,潘洁一哆嗦,扭头看见一只灰色手套的手按在车窗上。
那个套着头罩的脑袋隔着车玻璃,贪/婪的盯着潘洁。
潘洁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面对过这个怪物。
那颗绿幽幽的眼珠空洞的盯着她,看不透任何含义。
潘洁几乎要崩溃了。
她用发抖的手指在手机上按着110。
该死的,居然信号不好。
她又给沈强打电话,给唐京飞打电话,都占线。
她都要急疯了,这个时候居然打不出去电话,那个嗜血怪物就在车外,她都不知道这样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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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又想到发短信,用最简短的话写了一份求救信——
“救我,东方商厦徐辉店对面的地下停车场,夜魔……”
她刚来得及给沈强的手机点‘短信发送’,忽然听到“咔哒”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
车门忽然打开。
夜魔用她掉在地上的钥匙开了车门。
杀人狂魔就站在车外,再也没有任何遮挡物了,这一次,潘洁可没有上一次幸运。
她尖叫着往车转,夜魔扑进车里想按住她,潘洁又挠又蹬,做出最后的挣扎。她多么希望这时候能有人经过。
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仿佛这个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就是专门给凶手提供的杀人屠场似的。
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潘洁细长的脖颈上。
餐刀。
刚刚杀过人,还带着血的餐刀。
电影里的夜魔也使用餐刀,导演张子强的解释是——所有人在夜魔眼里都是他的猎物。
潘洁瞬间停止了反抗,夜魔微微抬起左手,竖起食指抵在嘴边,轻轻的“嘘”了一声。
潘洁不敢动,不敢呼叫,她就像一只被放在案板上的家禽,带着乞求的目光绝望的看着要宰杀自己的屠夫。
夜魔似乎对她格外有兴趣,不急于杀死她,而是用安全带把她绑在了车座上,动手撕开/她的衣服。
潘洁不敢抵抗,现在只要能活下去,无论凶手要干什么,她都会满足。
由于刚跟唐京飞激//情过,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夜魔的手刚一碰到她饱//满的胸部,她居然有了明显的反应。
她忽然想到主动迎合他,说不定就能取悦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饶自己一命。
她双手被绑着,便蹬掉高跟鞋,把一条si袜玉//腿往夜魔的dang下伸。她知道美女的脚比手更能激起男人的yu望。唐京飞有时候喜欢她用两只脚给自己弄。
然而,她却没想到,她的勾/引反而激怒了夜魔。
他扬起巴掌,狠狠给了潘洁几个耳光,把潘洁打懵了,接跟着一把掐住潘洁的脖子。
潘洁双脚乱蹬,双眼翻白。她还没有马上咽气。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夜魔松开了手,似乎在发动她的车子,又把她的车门关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很快的,她似乎感觉车厢里传来一股呛人的汽车尾气的味道,而且这味道越来越浓,她的眼皮像挂了铅块,根本抬不起来……
她心里还在迷迷糊糊的想,那个杀人狂呢,他在哪儿,要杀了我吗?
……
……
警车几乎与120救护车同时赶到停车场。
陆肖云和邵俊杰先后下了警车,走进地下停车场。
陆肖云步伐稳健,直视前方,消瘦挺拔的身形锋芒外露。
他无视那些从身旁匆匆跑过的医生护士,目光扫视着昏暗压抑的停车场。
没有尸体。
没有血迹。
只有潘洁发给沈强和唐京飞的求救短信。
两个人先后赶到停车场,在潘洁的轿车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不。
也许还不是尸体。
陆肖云远远的看见那帮医生七手八脚从轿车里抬出一个人,放在地下就开始紧急抢救。
他们用的是心肺复苏。一个男医生双掌叠压在潘洁胸口,一下一下的做压胸,另外一个女护士配合他,不时的给潘洁做人工呼吸。
“咳……咳咳……”
经过了一两分钟的抢救,潘洁突然剧烈咳嗽,胸口起/伏,一口气总算回过来了。
陆肖云注意到她穿着一件风衣,十分肥大,似乎是男人的衣服,在医生们把潘洁抬上移动担架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风衣里面大片的白//肉。
潘洁里面竟然没/穿任何衣服。
陆肖云拉过一个医生问,“你们发现她的时候,她有没有穿衣服?”
“就这个样子的。”
医生们顾不上回答,抬着潘洁走了。
陆肖云对唐京飞和沈强说,“你们两个先别走,我有话问你们。”
这两个人还有点儿惊魂未定。
陆肖云看看他们,没说话,走到轿车前,绕车走了一圈。他注意到地上有一段很长的胶皮管,管子的一端插在了尾气管里。
他看了眼车窗,只有靠驾驶室一侧的车窗开了一个小缝隙。
他一下就猜到了**,抬头问站在一旁的沈强和唐京飞。“你们俩是谁最先赶过来发现的?”
“是我。”沈强说。“我刚才收到我媳妇发的一条短信,说救她,给我留了这个地址,我就来了,看见她坐在车里。”
“车窗车门都是关着的吗?”
“都关着呢。”
“发动机是空转吗?”
“是。”
“是不是有根管子插进了车窗里。”
“是呀,一打开车门,呛死人了。”
“你妻子当时是什么状态?”
“她坐在座位上,身上给绑着,眼睛闭着,我怎么喊也不吭声。”
“那她的衣服呢,总不会是……”陆肖云看见唐京飞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沈强身后,指了指他,“总不会你妻子没//穿自己的衣服,穿你经纪人的衣服吧?”
沈强给他突然一问,吭哧了半天,脸红脖子粗,难于启齿。
“我了解情况是便于破案,希望沈先生配合,这个消息不会外传,希望你不要有顾虑。”
沈强有点儿犹豫,正在下决心,忽然有个人说道:“没关系,不就是没穿/衣服吗,这种事儿也不算丢人,现在影视剧里lou点镜头也都不少呢。都什么年代了。”
大家闻声一看,那个心理医生丁潜就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正站在轿车旁一边打量车里,一边说。
“我媳妇可不是没穿/衣服,她其实是……是……”沈强笨嘴拙舌,越着急越说不出来。
“她其实是被光//着身子绑在车座上是吧。你和唐京飞赶来了,看到这样觉得不雅,你就让唐京飞把衣服给她穿上是吧。”
沈强脸扭的能挤出水来,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这就够了。陆警官就想知道凶手是不是企图强jian你爱人。你们的一些无意识举动可能破坏了现场。”
陆肖云心头火气,打断丁潜,“谁让你来的,你是怎么知道消息的,你又不是警察?”
“我跟邵警官是朋友,朋友的事,我理应帮忙,义不容辞。”
就这样大家结束了话题,案子也就此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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