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记忆
——朱坊埠朱氏一族(未定稿)
佚名
以朱氏家族为名的墟市——朱坊埠朱坊埠,又名“朱坊墟”,由墟名而乡名“朱坊”,位于南康县(今南康区)中西部,县(区)城西北向15公里处,是南康、上犹、崇义三地邻近村乡农副产品和乡村生活用工业品的交易中心,墟期为农历二、五、八日。朱坊埠,原名“河田圩”。河田之名,源于河流改道后,人们将古河道拓耕为田,由此而形成的一大村落,取名“河田湾”(后衍为“荷田”)。 后在该村附近河道北侧形成的一墟市,即以河田村名用作墟名,曰“河田墟”。明清年间,由广东河源迁入的朱氏一族在河田墟设坊经营,又因墟市南侧的河流当时具通舟楫之功能,常有船舶和自河流上游顺江而下用于销售的竹木排在此停靠,故名“朱坊埠”。“埠”,停船的码头,引申为有码头的圩镇。民国九年(公元1920年),在此墟市经营和居住的朱氏家族因家道中落,墟坊经营难以维继,于是举族外迁。朱氏家族外迁后,“朱坊埠”墟名未易而被继续沿用至今。朱坊埠是南康中西部的一个重要墟场,辐射区域除本乡各村外,还包括东向唐江镇、太窝乡及镜坝镇的西部村落,南侧横寨乡西部及赤土和西华乡北部的一些村落,西向崇义龙勾乡及扬眉乃至长龙镇以及上犹县黄埠乡的广大村落,北部龙华乡南部村落。每逢墟日,入场交易的人数一般都在万人以上,冬季可达2万多人。 《周易?系辞》:日中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诗曰:商邑临河水,乡民早行匆。四方赶墟市,人车一路行。彼都有求来,卖西再买东。客愁千万种,辛苦向谁申。朱坊墟新貌 朱坊埠(墟)清朝末年隶南康县西区管辖,之前隶南康县长伯里古楼堡;民国十五年起隶南康县五区,民国末和1949年后隶积胜乡,1958年起隶积胜人民公社,1961年起隶朱坊人民公社,1984年起隶朱坊乡。朱坊埠南侧自西向东横穿墟境再流向东南的河流,古称瑞阳江,又名河田水、杨眉江。“河田圩”改名“朱坊埠”后,河田水易名为朱坊河。朱坊河发源于崇义铅厂,朱坊埠以上称杨眉江,以下称朱坊河。朱坊埠西南1.5公里处有一处景观,叫“天心岩”。天心岩山头突起,形若狮子,又名狮灵山。天心岩山腰有一隐蔽而神秘的岩洞,洞深10余米,宽4米许,可容纳80多人。天心岩岩内宽敞有光,一名曰“天心古寺”的寺庙建于其中。古寺始建于明嘉靖年间,1960年代末期文革运动被毁。如今的天心岩,一条山间古道蜿蜒至古寺遗址,青苔覆盖的石板上不知承载了多少信徒的朝拜足迹。与这古寺遗址相伴的已只有那周围的树木,遗世而独立。一个燥热的初秋,寻古天心岩古寺,走在这山间 上,茂盛的周围树木,一眼望去,满是青翠,寂静的大山深处,树上的知了一直在不停地“死逼呀,死逼呀……”地叫着。走得有些累了,坐在古道边上休息些许,清凉、香甜的微风扑面而来,更有那浓郁的古文化气息萦绕身边。顿时,心里的那股狂躁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心岩东南山麓有一圆石矗立江边,传说是仙人在此照镜后留下的圆镜,故名“仙人照镜”,为南康名胜之一。冬、春季,仙人照镜常为蒙蒙烟雨所笼罩。时有白鹭或独立于水中,或停留在农民才翻好的耕地里,三五成群,细细觅食。这不禁让人想起杜荀鹤诗句“蒙蒙烟雨蔽江村,江馆愁人好断魂”及王维诗句“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一片岁月静好。 满眼青翠的天心古寺遗址(左图)和烟雨朦胧中的仙人照镜(右图)。一片岁月静好 距朱坊埠西北6公里处新民村境内一个乡邑出入通衢的山坳上,有一建于清咸丰八年(公元1858年)的古楼隘,以古时军事要隘而得名。此乡邑出入通衢上的这个山坳,是通往上犹县黄埠的的重要隘口。清咸丰八年,清军与太平天国军在今古楼隘处发生激烈交战。时为南康知县的周汝均,发现这个地方极为重要,交战结束后,即下令在此隘口处修建一座瞭望楼。瞭望楼砖木结构,悬山顶,三层。楼通高9米,可登临,望楼门楣上嵌有石额,刻文“古楼隘”。古楼隘建筑保存完好,是朱坊现存为数不多的名胜古迹,市一级文物保护单位。昔日乡邑出入通衢之地的古楼隘,如今已与一所现代学校——新民小学融为一体。行走在这结实的混凝土路上,映入眼帘的是那嵌在门楣石额上的三个大字“古楼隘”,耳边却传来阵阵的琅琅读书声。 “山川全拱魏,关隘半钤秦。”朱坊境内为数不多的名胜古迹——古隘楼 如果你有心寻找历史的足迹,朱坊古楼隘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个去处。由青砖黛瓦砌成的门楼,墙上的裂缝,残旧的屋檐,雕花的横梁等,无不诉说着岁月的变迁。而周边郁郁葱葱的树木,清风徐来,闻到的是那树木、青草的芳香,而听到的则是时而传来的鸟儿鸣唱声和学童们的朗朗读书声、嬉闹声、笑声,真美。朱坊埠地区属低山丘陵地带,地势西高东低,西部多山岭,中部和东部为绵延起伏的山丘,上犹江萦绕境北,朱坊河横穿境南,沿河两侧为土壤肥沃的河谷平地,是农业生产的绝佳之地。 一江春水向东流,无边光景时时新。山清水秀如诗如画的朱坊乡景 来自广东河源的朱氏家族明嘉靖至清朝初期,闽西、粤东客家民大量回迁赣南。朱坊埠朱氏一族开基始祖朱怀裔就是在此期间自广东河田析出移居河田墟(即后来的朱坊埠)邻近处新田垇建房定居的。据南康万七郎公系光绪九年(公元1883年)编修、民国十四年(公元1925年)重修和2004年三修《朱氏族谱》记载:“怀裔自广东河源縣分居南康縣朱坊埠新田垇居住。”但怀裔公何时移居新田垇族谱却未加说明,而且怀裔公本人和其配偶黄氏的生殁时间也无记载。按照怀裔公孙锡珍生于清顺治七年(公元1650年)八月初三日,曾孙维通生于清康熙丁卯年(公元1687年)三月二十八日推算,怀裔公自广东河源县析居新田垇的时间,应大致在明万历末(公元1620年之前)或在天启年间(公元1620—1627年)。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树挪死,人挪活”。一个人、一个家族当身处困境,或者原来的状态已很难再有突破和发展时,如果挪动一下,换个环境,或许能带来新的生机,会有新的起色,以前不可能的事情会变得可能,甚至死路变活路,带来新的希望。一个人,一个家庭、家族,不能没有希望。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无论怎样严峻,只要有希望,就有美好的未来。 万物复苏、色彩斑斓,给万物以无限的希望的春天来了,花蕾问大地,希望在那里?大地回答说,你就是希望! 朱怀裔自广东河源析出移居河田墟邻近的新田垇,恰应了“人挪活”那句老话,至第三代“锡”字辈男丁即达8人,第四代“维”字辈男丁8人,至第七代“人(仁)”字辈男丁更是高达80人,其中维通名下29人,维黉名下11人,维兰名下1人,维权名下12人,维新名下9人,维祥名下18人。 士华析出,移居圆塘坑人世间,亲人间、兄弟间的分离,难免不给当事人以忧伤和惶然。但分离在大多情况下,又未尝不是件好事。哲人有云:分离是心灵充实精神丰沛者的一笔财富,是智慧之人的一种超越,是富有审美感知心灵者的一幅绝美的风景画。分离创造等待。而等待的背后,姗姗来迟的却有可能是臆想不到的成功和如潮的幸福。世界那么大,生活在一起的家庭、家族成员,有的就可以而且应该出去寻找自己的诗和远方,去看见更大的世界。 世界那么大,每个人都应该去寻找自己的诗和远方,去看见更大的世界 儿时,父亲就曾告诉过我,先祖怀裔公生有二子,长子士元,次子士华。按照家族的固有传统,长子留守祖居地,次子析出移居他乡另谋发展之生机,犹如怀裔、宗裔公兄弟俩,长兄宗裔留守广东河源,弟弟怀裔析出移居南康河田墟(后来的朱坊埠)邻近的新田垇那样,士华公成年后遂从朱坊析出移往邻近的唐江堡定居。查本族《朱氏族谱》,谱中也确有“士华从新田垇析出,移居本县唐江堡圆塘坑”的记载,但却无析出时间的具体记述。按照先祖怀裔公移居新田垇时间和士华公子孙出生年推断,大致应在1650或1660年前后。士华公生子锡璋。锡璋生三子:维新、维伸、维祥。维新生子一:德崇。德崇生五子:正仕、正万、正奇、正文、正达。延续至曾孙代“大”字辈时,同辈男丁9人;至玄孙代“发”字辈男丁更是达到13人。之后,后代趋向萎缩,至维新第七代孙“由”字辈时,同辈男丁仅剩“由柱”1人。维新支系至由柱历8代,之后便失考了。维伸生子二,迁居湖广(明清时称今湖南、湖北为湖广,设湖广总督,辖湖南、湖北),后失联,子孙不详。维祥生子七:德沛、德泮、德源、德浑、德瀚、德淳、德浩。次子德泮析居凤岗,四子德浑移居唐江竹孜坑。维祥公位下至曾孙代“仁(大)”字辈时同辈男丁即已达到44人,分居于唐江竹孜坑和凤岗枫树塘两地。至第九代孙“圣”字辈的同辈男丁更是达105人,其中德泮位下84人,德源位下11人,德浑位下10人。维祥房系成为朱坊埠朱氏家族中的一个最大支系。士华宗支自朱坊埠析出移居唐江、凤岗等地,至2021年已370年,历15代。士华第六代孙,正清季子仁京长子发淳,字华富,号合昌,生于清道光癸未年(公元1823年)八月,殁于光绪乙卯年(公元1879年)正月,例授国学貢元。贡元,科举时代乡试考中者的一个名号。乡试考中的前五名称“五经魁”,其中中头名者称“解元”,第二名称“亚元”,前五名之后的第六名,称“亚魁”,又作“贡元”。贡元,也被认为是对贡生的一种尊称。贡生,是科举时代被挑选出来升入京师国子监读书的府、州、县生员(即秀才)中的成绩或资格优异者,意为以人才贡献给皇帝。清代贡生,别称“明经”,有有恩贡、拔贡、副贡、岁贡、优贡和例贡。其中的例贡,是指不通过考选而是由“援例捐纳”(向朝廷交纳一定的款项)以取得的贡生资格。贡生是地方上的高级知识阶层,成为贡生后,理论上就可以当官了。清初杰出文学家、优秀短篇小说家,《聊斋志异》作者蒲松龄,19岁时应童生试,县、府、道试均夺得第一名。但在后来的乡试中,却屡试不中。以至有“幼有轶才,老而不达,(为生计)以诸生授徒于家”之谓(鲁迅《中国小说史略》)。到46岁(公元1685年,康熙二十四年)时方被补为廪膳生(由公家给以膳食的生员),72岁(公元1711年,康熙五十年)时始成为岁贡生(每年或每两三年从各府、州、县学中选送升入国子监就读的生员),之后得到一个虚衔“儒学训导”,就是县学的副长官。这里所说的国学,指的是官(公)办学校,包括国家一级的国子监、省一级的府学和县一级的县学,或泛指学校。如庐山白鹿洞书院,在朱熹之前,叫做“白鹿洞国学”,就是一所学校。正清五子仁泮之子发礼,字明让,号修五,生于清嘉庆庚辰年(公元1820年)正月,殁于光绪辛巳年(公元1881年)正月,例授修职郎(清代文阶官名)诰封八品。 维黉外迁,拓耕坪塘先祖怀裔公长子士元生子七:锡玉、锡荣、锡珍、锡彩、锡瑞、锡志、锡惠。锡珍生子二:长子维通、次子维黉。儿时,父亲告诉我,锡珍公位下的维通、维黉兄弟俩,按分家分业经营协议,长兄维通公居朱坊,负责朱坊埠墟市的家族店铺、作坊经营,弟弟维黉移居镜坝墟东侧隔江相望的东山堡坪塘村,负责经营那里的家族田产。后来长房家道中落,在朱坊居住不下去了,于是从朱坊迁处,大部分投靠维黉公房去了坪塘。维黉公移居坪塘,本族《朱氏族谱》也无明确记载,但“维黉”栏下“生殁失考,夫妇合葬东山堡观背甲潮泥塆岭上坐北向南壬山丙向。妣江氏,生子三:德贤、德伦、德茂”的记述,则足以表明维黉公已从朱坊析出移居坪塘。至于维黉公移居坪塘的具体时间,依据其兄维通公的生辰(康熙丁卯年,公元1687年)和维黉公次子德伦的生辰(乾隆丙辰年,公元1736年)推断,大致应在1715年至1720年间。维黉定居坪塘后,后代人财两旺,附近田产的大部分为朱氏家族所占有,至维黉玄孙代“子” 字辈的同辈男丁即已达10人,来孙代(第五代孙)“泰”字辈的同辈男丁增至20人,到仍孙代(第七代孙)“由”字辈的同辈男丁更是进一步增加到33人,成为当地的重要大姓之一。维黉宗支自朱坊埠析出,移居东山堡(今南康区东山街道)坪塘至2021年已有200年之久,历13代。 耕读传家、英才辈出的维黉宗支中国自汉代始就是一个典型的重文轻武、以文治天下的国家。人们常把一个家庭或家族能否出几个或一个读书人即文化人视为这个家庭或家族荣耀与否的最重要标志。在乡村,书香门第,耕读结合,用文化点亮生活,以耕读为荣,成为一种世代相传的家风,一种治生的需要,所谓“夫治生之道,不士则农”者也(北魏贾思勰)。知识、文化给予人的,既是一种眼界,更是一种心境、心智。它教会你如何生活,怎样做人,怎样处世,怎样才能使家庭、家族兴旺发达,处于不败之地。故有谚云:“耕读传家久,诗书继世远。”耕读、文化传家必然久远,而财富传家则不过三、五代,所谓“富不过三代”,或如孟子所言“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孟子?离娄章句下?第二十二节》)。一个君子、富豪辛辛苦苦积累的财富,赚下的家业,经过多则五代就难免不被消弥殆尽。大家熟悉的以家庭生活为题材的文学巨著《红楼梦》,就对百年望族贾府五世而斩的历史作出了精细的描述。书中贾府自“水”字辈至“草”字辈的五世,就是“创业、守成、挥霍、败落、灭亡”的全过程。第一代“水”字辈的宁荣二公(贾演、贾源)马上“得天下”,靠着所立下的军功,在京城开衙建府,开创出贾府的基业。他们的下一代,即第二代“代”字辈的贾代善和贾代化,雄风犹存,是为守成的一辈。第三代“文”字辈的贾赦、贾政,就已退化成为昏聩无能的一辈,贾赦又贪又酷又不要脸,贾政虽然看着挺谨慎,却是一个毫无作为的人。第四代“玉”字辈的贾珠、贾宝玉、贾珍、贾琏、贾环,最优秀的贾珠早死,除了宝玉,贾珍、贾琏、贾环这三个都是心术不正。到第五代,贾家就彻底断气了。“草”字辈的贾蓉顶着个“大家子公子”的帽子,跟他爹一块儿玩人家的大闺女。贾蓉等已彻底地堕落成为了一群聚赌放荡之徒。“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荣宁二公创下的基业终于被其后代儿孙所毁。 岁月尽可以象落叶一样飘逝,可人们的知识、文化却能够永存。它能够在你迢迢的人生旅途中,永远陪伴着你,给你绵绵不绝的温暖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 或许是受到文公朱熹流风的影响,维黉后人普遍重学好文,英才辈出。特别是清晚期以后,每代都有才华横溢的人出现,成为乡、县无人不晓的绅士。正所谓“族中辈有才俊出,有为士绅无不知”。维黉第四代孙(玄孙)、仁龙第六子子淳,字含英,号伯春,生于清道光辛卯年(公元1831年),殁于光绪乙未年(公元1895年),例授国学貢元。子淳长子泰珍,字聘三,号观兰,生于清咸丰戊午年(公元1858年),殁于宣统庚戌年(公元1910年),例授国学生。国学生又称国子生,指在国子监肄业的学生。学生多由省、府、州、县学生员中选拔,亦有由捐纳而得者,入监就学者有贡生、监生之分,但通谓国子监生或监生。监生肄业多数参加科举入仕,亦有部分以积分法或历事法直接授予官职。后由于捐例一行,挂名监生日多,赴京入监就学者渐少,作用反不及府、州、县学。 “腹有诗书气自华。”古人有云:“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语言无味。”古代书生剧照(图片来自网络) 清后期,设置同文馆(亦称京师同文馆,以培养译员、通事为主要目标的外国语学校,1902年并入京师大学堂)、京师大学堂(公元1912年更名为国立北京大学)等新式学校,毕业考试合格的分别授予进士、举人等出身,并给以一定的相应官职。子淳次子泰琨,字宝三,号炳标,生于清同治癸亥年(公元1863年),殁于光绪壬寅年(公元1902年),邑庠生。邑庠生,系明清科举制度中府、州、县学生员的别称。庠即学校,明清时期叫州县学为“邑庠”、“郡庠”,所以秀才也叫“邑庠生”、“郡庠生”,或叫“茂才”。秀才向官署呈文时,自称庠生、生员等。泰琨长子光仁,字寿宾,生于清光绪丁亥年(公元1887年),国学生。泰珍之子光任,字国宾,生于清光绪庚寅年(公元1890年),国学生。光仁次子由运,字志钧,生于民国丙辰年(公元1916年),国立中正大学毕业后曾任民国大庾县县长一职。国立中正大学是民国时期的国内一流学府之一。学校成立虽晚,建于民国29年(公元1940年),但却是民国时期学界名家、大师汇集,学术实力雄厚的一所综合性大学。学校设政治学院、文学艺术学院、理学院、工学院、农学院五个学院,16个系,许多一流学者来校任教竟成为一时之盛。国立中正大学从立校之始到民国38年(公元1949年),在极不平静的时代大背景下,却成功地跻身于民国的一流学府行列,成为民国时期发展最为迅猛的一所大学,诸多学科堪称民国时期的学界翘楚。在那个年代,一个年轻人若能考入国立中正大学就读并毕业,所反映的就是其非同一般的文化功底与水平的。 民国时期发展最为迅猛的大学,国内一流学府之一(图片来自网络) 1949年9月,南昌易政,国立中正大学更名为国立南昌大学,院、系、科设置沿袭旧制,由中南区教育部直接领导,经费由中南区教育部拨付。1950年10月,学校去“国立”二字,直称南昌大学。1952年,以南昌大学农学院为基础,单独组建了江西农学院(现江西农业大学)。江西农学院继承了国立中正大学的农学院并延续至今,为原国立中正大学的分支。同年,南昌大学工学院采冶工程科、农业工程科、水利工程系科分别并入中南矿冶学院(现中南大学)、华中农学院(现华中农业大学)和武汉水利电力学院(现武汉大学)。1953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南昌大学工学院机械工程系科、电机工程系并入新成立的华中工学院(现华中科技大学);土木工程系科并入新成立的中南土木建筑学院(现湖南大学);化学工程系科并入华南工学院(现华南理工大学);理学院物理系、化学系,文法学院文史系、俄文系科并入武汉大学;数学系、生物系并入中山大学;经济系并入新成立的中南财经学院(现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育系和师范部教育科、生物科并入湖南师范学院(现湖南师范大学);史地科地理组并入华南师范学院(现华南师范大学)。同时,以体育专修科和师范部体育科为基础成立中南体育学院,院址暂设南昌大学原址,1955年迁武汉,1956年更名为武汉体育学院。院系调整后的南昌大学保留了中文、历史、生物、数学、物理、化学和艺术7科的部分专业及老师。随之,南昌大学易名为江西师范学院(现江西师范大学)。江西师范学院因继承了南昌大学的部分院、系和全部校舍场地,大部分的图书资料及一部分仪器设备,因此成为南昌大学(原国立中正大学)的直接继承者。1962年,江西师范学院在原国立中正大学生物科基础上调整扩建后的生物系调至江西大学(今南昌大学),成为国立中正大学(原南昌大学)的又一传系。至此,中南区有多达15所高校的院、系、科(专业)源于国立中正大学(原南昌大学)。国立中正大学的学科实力及其在中国大学发展史上的重要地位与贡献由此可见。回到我们所关心的主题。仁龙次子子演之曾孙由铿,字减之,号锦春,生于清光绪甲辰年(公元1904年),江西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毕业。后因参加共产党领导的革命运动,于1928年被国民党反动派所杀害。子演第五代孙、由铿嗣子和生之子小春,1985年2月生人,工学博士,最后毕业于荷兰埃因霍温理工大学(Technische Universiteit Eindhoven)无机材料化学专业,获取博士学位后,在该校从事一段时间的博士后研究。回国后执教于中国石油大学(北京)化学工程学院能源与催化工程系,从事化学工程与技术的研究与教学,历任任该学院讲师、副教授、教授和系副主任等教师与教学及科研管理职务。 朱小春生活照(图片来自网络) 小春从事科学研究的主要方向为工业催化,新型多孔无机催化材料(如沸石分子筛)的制备与应用,结合先进表征方法、理论建模和性能测试,指导特定功能化的固体催化材料的设计与合成。相关研究主要探索多级孔道沸石分子筛的合成并理解其合成机理,所涉及的目标催化反应包括催化裂化、异构化、甲醇转化、甲烷活化转化等。近年主持多项国家级和省部级科研项目,在Chemical Science、Angew. Chem. Int. Ed.、Journal of Catalysis、ACS Catalysis、Chemical Communications等化学及催化领域的权威SCI期刊上发表论文30多篇,获授权中国发明专利5项。为中国化学会会员、美国化学会(ACS)会员、工业催化联盟青年工作委员会委员,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Chemistry of Materials, ACS Catalysis、Industrial & Engineering Chemistry Research、Catalysis Science & Technology等化学化工及催化领域SCI期刊编委、审稿人等。 维通宗支由盛转衰,败走朱坊公元1920年,中国历庚申年(猴年),民国九年。这一年,中国发生的最重要事件,从某种意义说,无异是于是年12月16日在宁夏南部海原县和固原县(当时属甘肃省管辖)发生的一次特大地震,史称“海原地震”。谢家荣《民国九年十二月甘肃地震报告》中对海原地震的整体描述为:“同日晚7时大震,突见大风黑雾,并见红光。大震时约历六分,地如船簸,人不能立,震动之方向,似自西北而来,往东南方去,有声如雷。土石山均有崩塌及移动,尤以土山崩溃为多。山坡平地均生裂缝,长短不一。平地裂缝多有泉涌,其色或绿或黑。山崩壅塞河流之处甚多,尤甚者为南乡。杨明后堡崖窑上,东乡王浩堡何家沟二处,山崩壅塞河流,积水深数十丈,长五六里,宽十余丈,水倒流。三岔沟处突见大风,土山崩溃。南乡水井震后多干,县知事钟文海之子女及警佐罗某均因衙署受震倾倒同时被难。城中房屋几全数削平,城垣原系土筑亦大半毁坏。”此次地震之烈为中国有史以来之罕见,亦为世界上的最大地震之一。世界上有记录的大地震,震级为里氏9.5级。海原地震震级为里氏8.5级,其释放的能量若换算成电能,需要像中国刘家峡那样的水电站(装机容量为122.5万千瓦)连续工作10多年。强烈的震动持续了十余分钟,当时世界上有96个地震台都记录到了这场地震。震中烈度12度,地震形成的地表断裂带,从固原硝河至海原县李俊堡开始向西北发展,经肖家湾、西安州和干盐池至景泰,全长达220千米。此次地震共造成28.82万人死亡,震中所在地海原县,死亡人数占全县总人口的一半以上,毁城4座,数十座县城遭受破坏,是中国历史上一次波及范围最广的地震,宁夏、青海、甘肃、陕西、山西、内蒙古、河南、河北、北京、天津、山东、四川、湖北、安徽、江苏、上海、福建等17地有感。中国历史上,还没有任何一次地震的波及范围可以和海原地震相提并论。据有关资料记载,此次地震200公里外的兰州“倒塌房屋十分之三”;距震中400公里的西安“门窗暴响,房摇墙踏”;距震中700公里的太原“房屋间有倒塌”;距震中1000公里的北京“电灯摇动,令人头晕目眩”;更远的上海“时钟停摆,悬灯摇晃”,广州“掉绘泥片”,汕头“客轮荡动”,香港也“大多数人感觉地震”。有感范围超过了大半个中国,甚至在越南海防附近的观象台上也有“时钟停摆”的现象。此次地震给震区居民造成的生命财产损失极其惨重。由于地震发生在交通闭塞,几乎与世隔绝的六盘山山区,更由于当时军阀混战、兵荒马乱,北洋军阀对巨大的地震灾难无力救助。加上时值冬令,天寒地冻,灾民又继续死于冻伤、饥饿、瘟疫之中。据当时《陕甘地震记略》一文报道,大震后灾区人民“无衣、无食、无住,流离惨状,目不忍闻;苦人多依火炕取暖,衣被素薄,一日失所,复值严寒大风,忍冻忍饥,瑟瑟露宿,匍匐扶伤,哭声遍野,不特饿殍,亦将强比僵毙,牲畜死亡散失,狼狗亦群出吃人”。这就是当时海原大地震灾区惨况的真实写照。是年冬天,对于三百年来一直在朱坊埠生活、兴业、繁衍的朱氏家族来说,也经历了一次其惨烈程度绝不亚于“海原地震”的严重事件,整个家族不得已离开居住了几百年的故园,举族外迁,移居他乡。外迁原因,一说系家族成员拒盗杀人,为避难;一说因遭受近邻吉氏家族的欺辱,为逃避欺辱,而实际上是因为家道中落,在此居住已难以为继。关于杀人避难说,儿时听奶奶讲,那年秋天的一个晚上,一盗贼从族中一户人家大门左侧的狗洞(供狗自由进出的窟窿)爬进准备行窃,这户人家的男人外出未归,家中只有妯娌两人和几个孩子及年老的婆婆,当她们看到有人从狗洞里往屋里钻时,果断迅捷地用放在厅屋的铁耙(耙田用的农具)插入那还有半个身子在洞外的人的体内,一顿乱棒将其毙命。后告知左邻右舍,当夜即将那尸首剁成碎块,再用碓碓成泥抛入河潭之中。事后,族人的后怕感逐日加大,总觉得事情一旦被官府发现,必将遭受灭顶之灾。于是,决定离开朱坊,举族外迁。父亲给我说的外迁原因则是为逃避吉氏家族的欺辱。当时同住朱坊埠墟市的吉姓家族人多势众,且蛮横凶狠,而我姓的人都老实忠厚,因此,经常性莫名其妙地遭到吉姓人的种种欺辱。我姓于是选择“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策略,举族外迁,离开这块伤心之地。实际上,朱氏家族从朱坊埠迁出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族(家)道中落,在此地的店铺经营和生活居住已难以为继了。朱氏家族自朱怀裔入驻河田墟设坊经营,再历经其子士元和其孙锡珍两代人的努力,至其曾孙维通、维黉代时,墟市的店铺、作坊经营可谓是红红火火,卓有成效,为家族积累下了相当的财富,使家族得以在几十华里开外的东山堡坪塘村置下大量田产,以至有了锡珍公次子维黉公自朱坊析出移居坪塘这一家族重大事件的出现。从留居朱坊经营墟市店铺、作坊的维通公房系的发展变化情况看,就人丁情况言,维通公位下,至曾孙代“人”字辈同辈男丁多达29人,但其中的18人子孙未详,也就是没有后代;玄孙代“子”字辈同辈男丁26人,其中没有后代的14人;来孙代“泰”字辈同辈男丁减至20人,其中9人无后;到晜孙代“光”字辈男丁进一步减少代17人,其中5人无后,同辈男丁的逐代减少,是家族由盛转衰的集中表现。如此,又怎有能力与人多势众、蛮横凶狠的邻居共处一地呢?为免遭强邻的欺辱,只有离开居住了三百年的故园,举族外迁,移居他乡。父亲告诉我说,维通公后人自朱坊迁出,除两户投靠亲戚,一是你祖父移居迁崇义县龙勾乡小岭背村(今南康区赤土乡小岭村)、另一户迁赣州(今章贡区,迁出后失联)外,其余的全部移往本县东山县坪塘村定居,向在那里已扎下根的家族兄弟——维黉公后人靠拢。 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笔者故里小岭村中心地带(朱圣浩摄) 对于这次外迁,父亲在世时曾多次讲到他记忆深刻。父亲说,那年他3岁(虚岁),天气已经比较冷了,他是坐在箩里由父亲挑着徒步前往距朱坊埠30华里开外的新住地崇义县龙勾乡小岭背村的,箩担另一头的箩里置放着一些生活用品、被服等,母亲随后。到新住地后,最先寄居在坝子里和瘦岗张屋等处,后移居铜锣湾王姓已停业的一处豆腐店里。1952年,上湖坝新居落成后,移居上湖坝。父亲还多次说到,家族此次外迁,有一户迁往赣州,之后就失联了,后来也曾多次寻访,但都未能找到。 惟楚有才,于斯为盛的维通宗支谱载:维通公来孙(第五代孙)“子萬长子:泰伦,生於清咸丰辛亥年(公元1851年)八月二十五日,殁於民国七年(公元1918年)六月二十八日,葬于崇邑古西山对面右边;妣王氏,生於咸丰甲寅年(公元1854年)九月初六日,生子一,光禧;生女一,适吴宅。”族谱留下的信息仅此而已。但实际上应该有更多、更具内涵的东西。笔者儿时,父亲告诉我,曾祖父是清代末年一位负责为朝廷征集皇粮的下级官员。家中一直保存着曾祖父防身用的一柄宝剑和据说为防仇人或刁民在饭菜中下毒而能够识别毒性用的一双特制的象牙筷子,以及一块计时用的精致的小长方形手表。这三件古物我儿时是经常能够看到的,宝剑放在母亲睡的那铺床的床架上,用于避邪;象牙筷子和手表则放在楼上的一个箱子里。曾祖父的这些信息。族谱上并无记载。从我所知道的祖父的些许情况中也可在相当程度上证明曾祖父应该是一个具有一定知识及文化背景的人。我的祖父,维通第六代孙,泰伦之子光禧,字寶三,以字传世,生于清光绪癸巳年(公元1893年)七月三十日。祖父名中的“禧”字,幸福、吉祥之意。“禧,礼吉也”(《说文》),乃宝也;“宝,珍也”(《说文》),故“光禧”,“宝三”也。“名”与“字”互为补充或解释恰到好处,如果曾祖父没有一定的知识或文化背景显然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传到祖父时,家庭已一贫如洗。祖父带着父亲从祖籍地朱坊埠小岭村迁徙时,那年父亲3岁(虚岁),清楚地记得祖父挑着一担箩筐,一头的箩里坐着父亲,另一头的箩里盛了些杂物,奶奶背了个简单的包袱。家庭的全部家当就这些,仅此而已。但祖父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却不是一般乡村人所能够相比拟的。祖父精通风水术,但却从不以此为业,不四处为人看风水。从祖父为父亲、叔父和我兄弟几个所取的名与字看,也表明祖父是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的。父亲和叔父:父亲名由礼,字智信,仁、礼、智、信,礼者,“智信”也。叔叔(幼年夭折)名由祯,字象亨,祯,祥也(《说文》);祯,福也(《字林》),象征亨通顺达,故“由祯”,“象亨”也。我四兄弟:老大名贤文,字而达。贤,多才也(《说文》),达,通也(《广雅》),“贤文”,当然“而达”也。老二(幼年夭折)名贤梅,字元林。梅,小乔木,梅花,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元,从“人”,象人形而突出头部,本义是头,引申为首位、首次、开始,“元,始也”(《说文》),故“贤梅”,“元林”也。老三贤民,字乐尧;贤之民(人),乐于为人的圣者尧舜禹也,故“贤民”,“乐尧”也。老么贤平,字荣华;平,普通的、一般的,与之相对的,“荣,盛也”(《荀子·大略》),“华,荣也”(《说文》),引申人之显贵,美好年华,“及荣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楚辞·离骚》)。故“贤平”,“荣华”也。祖父一生为人厚道、友善、低调,默默务农,没上过多少学,却粗通四书五经,其中脍炙人口的众多格言警句都能信手拈来,有着旧时乡村文人所拥有的典型做派与性格。祖父的文化底蕴显然是由于曾祖父的影响和传授所促成的。公妣康氏,生子二:长子由礼,字智信;次子由祯,字象亨,幼时夭折。维通第七代孙,光禧长子由礼,字智信,以字传世,生于民国戊午年十二月(公元1919年1月)。新中国成立后小岭村的第一代村干部,任村民兵队长一职,参与小岭村土地改革全过程,深得村民好评。土地改革结束后卸任村干部一职,后专心务农、潜心治家。公妣张氏,生子四:长子贤文,字而达,以字传世;次子贤梅,字元林,幼时夭折;季子贤民,字乐尧,以字传世;四子贤平,字荣华,以名传世。维通第八代孙,由礼季子贤民,1952年农历闰五月生人,1970年应征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空军某部服役,历任战士、军校学员、技师(干部)、教导队教员等职务。1978年带军职参加国内高等院校入学考试,被中国人民大学录取,在该校农业经济管理专业学习4年,大学本科毕业,获国内高校首批经济学学士学位。 曾经美好的家园还会回来吗?立于高山之巅兮,望我故乡,山之上,不胜寒,心怅惘。儿时故乡,美丽的人间天堂,曾经的那些故事和故事里的梦,还有思想,都已随时间缥缈,虚无在过往的岁月中回荡。留下的只是那,无尽的迷茫和悲凉。谁说不是呢?“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唐·李煜《子夜歌》)(记于2019年己亥阳春三月) 贤民1982年大学毕业后,从军队转业进入东北财经大学任教,先是担任农业经济学课程教学,继而担任国民经济计划学主讲教师,历任东北财经大学助教、讲师、副教授等教学职务。1985年任东北财经大学计划教研室副主任,1986年升任计划教研室主任。任东北财经大学计划教研室主任期间,积极开展国民经济计划专业教学与课程改革尝试,在国内高校率先开设“区域经济的组织与管理”和“产业结构配置经济学”课程教学,是国内最早提出建立“区域经济学”和“产业经济学”学科的学者之一。1991年,贤民升任东北财经大学经济研究所副所长(行政副处级)。1993年初创办民办大连远东大学。同时提出在公立高校内部附设民办学院的设想和具体操作方案,进行高校“国有民办”模式的改革尝试,并付诸实践,为国内公立高校附设民办学院(即后来所称的“三本”院校)的第一人。1994年,贤民因创建 “国有民办,经费自筹”的大连海运学院(大连海事大学前身)国际商务学院由东北财经大学正式调入大连海运学院,出任国际商务学院院长(行政正处级),同时担任经济学、国际商务等课程教学和硕士研究生导师。在创建“大连海运学院国际商务学院”过程中,提出设立“国际商务专业”、“经济情报专业”,并完成其全部课程及教学方案设计,得到国家教委批准,是国内高校正式开设“国际商务”和“经济情报”专业的第一人(后因本人离任,“经济情报”专业被夭折)1996年后,因不满大连海事大学在国际商务学院营运问题上的违约行为,贤民遂离开大连海事大学走向田野与社会,潜心研究中国经济与农业问题,颇有所得,并形成自己独特的经济学思路。在社会任职方面,贤民自1986年起担任两届(每届4年)辽宁省计划学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1990年发起成立大连市经济学会,任学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1985—1995年大连市委、市政府咨询组成员,1991—1995年大连市人大常委会农村委员会经济学顾问。贤民先后发表论文200多篇,出版著作13种(部),代表作包括:《国民经济计划学》(副主编),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1989;《产业配置经济学导论》,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1991;《区域经济的组织与管理》(财政部院校统编教材,主编),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2;《关贸总协定概要》,红旗出版社,1992;《经济学通论①②》,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1996;《中国商业银行经营之道①②》,金融出版社,2001;《走向明天的国有企业》,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2;《回归农业——中国经济超越工业化发展模式的现实选择》,中央编译出版社,2005;《环城农业——中国城市农业发展问题研究》,中央编译出版社,2008;《农业经营通论》书稿完成后未出版,2012;《故乡记忆——发生在赣西南一个小山村里的故事》,待出版,2020年。贤民婚后定居辽宁大连市。维通第八代孙,由礼四子贤平,1958年初生人, 1978年考入江西财务会计学校(现江西财经职业学院)预算专业,1980年毕业后分配到南康县政府财经办公室,后转入南康县财政局工作,历财办科员、县财政局办事员、副局长、局长。之后,调任赣州地区行署三大检查办公室常务副主任、赣州市(县级)副市长、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等职,行政副处级。1999年7月地改市后,任赣州市章贡区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赣州市财政局副局长,赣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总经理。在职期间,1984年8月至1986年7月中共赣州地委党校大专班脱产学习,1995年8月至1999年7月于中央党校经济管理本科专业学习。婚后定居南康县城,后移居赣州章贡区城区。维通第九代孙,贤文季子圣浩, 1974年6月生人,1991年蓉江中学高中部肄业后进入南康县电力公司工作,历任公司职员,南康市电气安装服务公司工程队副队长、业务部主任、生产技术部主任,南康市新农村电力工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赣州市安和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南康分公司副经理等职,兼管南康区供电公司集体企业项目部,赣州供电公司基建安全质量专家库成员,赣州供电公司评审专家库成员。婚后定居南康区城。圣浩参加工作后,坚持在干中学、在学中干,边工作、边学习,工作学习两不误,自2001年参加高教自学考试,先后取得江西电力职业技术学院供用电技术与管理专业大专学历(2004年)和武汉理工大学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大学本科学历(2017),并于工作期间通过考试先后取得配电线路工技师、电力工程技术工程师、高级营销师、高级技师,以及预算员、安装工长、中价协造价员、电力造价员、电力工程项目经理、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等职业资格,成为职业生涯中实实在在的多面手。多次参加职工职业技能劳动竞赛,先后获外线作业技术比武活动二等奖、“计算机应用知识”竞赛文档打印业余组一等奖、“弘扬井冈精神、创一流企业”知识竞赛二等奖、“计算机应用”操作比赛第二名等优异成绩。在工作科研方面,圣浩先后在《大科技》、《企业技术开发》等核心期刊上发表《对电力输电线路施工管理安全问题的探讨》、《浅析电气自动化技术在供配电系统中的应用》等多篇技术论文。圣浩参加工作以来先后参与和主持过数十个重大供电工程建设项目,其中包括京九线10kV线路架设工程;赤土罗屋、小岭等无电村10kV线路架设及配变安装工程;大广高速、厦蓉高速、康大高速、赣南大道、105改道、道路扶贫、电力扶贫、唐江示范镇等重点项目线路迁改工程;赤土乡青塘、小岭等村电力扶贫项目建设过程;创文创卫、背街小巷、精品街等城镇线路整治工程;区政府、文化艺术中心、体育中心、赣州港、家居特色小镇、家具希望学校、南康中学、南康二中、南康三中等重点单位开关站及双电源建设项目过程;村头线(邱边线)、天马山Ⅰ线(桐梓线)、桥头线等农网改造项目工程;南康区龙回、龙华等工业园、家具集聚区、坪塘、金融中心、塔坳等安置点和开源矿业、泓泰家具市场、城市壹号小区、返迁房小区、廉租房小区等扩用电建设工程等。由于工作成绩突出,圣浩先后十数次荣获 “南康市水电系统先进个人”、县(市、区)供电公司 “先进生产(工作)者”、 “优秀共青团员”等荣誉称号。圣浩虽未历经正规的高校科班训练,但凭借自身的努力和自学,最终还是成就了自己,成为一名既通技术又懂管理的公司通才。维通第九代孙(女),贤民之女舜楠, 1981年10月生,先后获理学学士、工商管理硕士、管理学博士学位。2000年考入厦门大学就读信息与计算科学专业,毕业后应聘进入中国科技日报担任记者工作,后转入厦门大学嘉庚学院从事学生与行政管理工作,2008年考取厦门大学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应聘进入工商企业从事企业管理与咨询工作。2012年考取厦门大学管理学博士研究生,毕业后进入清华大学社会科学院从事博士后研究,出站后应聘进入国有中国旅游集团公司旅游产业发展研究院专职从事旅游项目开发与政策研究,任政策研究室主任。婚后定居北京。维通第九代孙(女),贤平之女津滢,1985年农历正月生,经济学硕士。2003年高考,被江西财经大学计算机信息专业录取,2007年7月毕业后考取暨南大学金融管理专业硕士研究生。2010年7月硕士研究生毕业后被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分行录用,历任该行福田支行客户经理、车公庙支行副行长等职务。后转入浦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工作,任分行副行长。婚后定居深圳。维通第十代孙,圣浩之子经洋, 1997年10月生,工学学士。2016年6月南康中学毕业后考入西安交通大学电气化工程与自动化专业就读,2020年7月毕业后就职于广东省梅州供电局。 锡瑞宗支徙入崇义南田、大余南安定居据父亲的回忆,那年从朱坊埠迁出的还包括士元公五子锡瑞公季子维权第6代孙光彬、光益徙入崇义县长龙乡南田村定居。然,据南康万七郎公系三修《朱氏族谱》记载:光彬、光益自朱坊埠新田坑朱排迁出的时间是民国十四年(公元1925年)。锡瑞公后裔的迁出谱载时间晚于一房迁出朱坊的时间。南田村是朱姓族人集聚的朱氏村落,开基始祖为朱知道来孙(第5代孙)朱为国的第16代孙朱昌新。朱昌新于清乾隆三十四年(公元1769年)自南康县寨坑堡横寨背析出,迁往崇义长龙乡南田村立基,历经百多年的繁衍发展,朱姓已成为当地的一大旺姓。南田村位于崇义县东部低山区,地处山地与丘陵过渡地带始端,地形较为开阔,为一山间小盆地,具有其独特的区位及资源优势和良好的生存发展空间。 左图南田朱氏昌新支系宗祠。右图南田村街景(摄于2019年己亥阳春三月) 光彬、光益选择移居南田村,一是投靠本姓宗亲,不会因为是外来户而受到当地户的歧视;二是拥有较好的生存拓展空间,徙入后易解决家庭生活及繁衍发展难题。光彬生有二子:长子由发,次子由富。由富于民国三十六年(公元1937年)由南田村析出移居大余县南安镇新余村大园子,长子由发则留居南田。截止目前,锡瑞公房后人分居崇义南田和大余南安两地。光益父抚子一,由红。由红子孙不详。我们回过头来看看锡瑞公房派的发展轨迹。锡瑞生三子:长子维高,次子维兰,季子维权。兄弟仨又各生三子,锡瑞公位下“德”字辈男丁9人,多于其三兄锡珍位下的“德”字辈男丁人数。但锡瑞公位下“德”字辈的9人中,却有7人子孙未详,或许也就是无后,只是维兰季子德章生有三子,维权季子德业则生有五子。“卓”子辈(锡瑞曾孙代)男丁8人,其中4人有子;“人”字辈(锡瑞玄孙代)男丁增至13人,5人有子。之后,同辈男丁逐代减少,“光”、“由”两辈(锡瑞第七、第八代孙)男丁都仅为3人,其中2人有有。“贤”字辈及其之后,同辈男丁人数稍有增加。锡瑞公房的鼎盛期在“人”字辈及其之前,同维通公房的鼎盛期相一致。时朱坊埠朱氏一族留居朱坊埠的两房“人”字辈男丁达42名,成为当地的一大旺姓。之后,两房都由盛转衰,至1920年不得不举族迁出朱坊,移居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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