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里的「大千世界」

文｜风马牛 （微信公众号：冯仑风马牛）

「线上服务永不打烊，足不出户网购一切所需」。这样的生活方式，虽无久远的历史，却是当下许多年轻人的日常。

当生活的几乎所有需求，都可以依靠网购、外卖等线上操作满足时，你还会跨出房门，去一趟楼下的小店吗？

01

北京东城区的一条胡同里，有这样一家小店。

相较于许多创立 20 年即被称为「老企业」的互联网公司而言，这家小店可谓「历史悠久」。小店在 1956 年公私合营时就有了，之后的六十多年里，小店几经辗转，延续至今。

走进店里，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墙上贴了几十年的旧画，曾经因为经济的原因，为了省钱，不曾更换，现在成了保存历史印记的特色。

在小店里，你能遇到从 1956 年就在店里买东西的大爷，也能见到慕名而来买芝麻酱的大妈。

因为名声在外，疫情爆发之前，店里常常排着长队，「四九城的人都到这儿来。」

对小店周边的街坊来说，来这里买点日用所需，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对更多的顾客而言，店里的服务，店员的语调、说话方式，店里的味道……都是他们怀念的当年时光，「是小时候的那种感觉。」

一家胡同小店，保留着一群人几十年不变，历久弥珍的生活印记。走进小店，仿佛能看到他们一辈子的生活缩影。

02

几十公里以外的北京海淀，有一家甚至连店名都没有的洗衣店。

它既没有胡同小店那样长达几十年的经营历史，也没有响亮的名声以吸引远道而来的顾客。

和无数藏身小区里洗衣店一样，在地图软件上搜不到它的位置，在点评 APP 上也找不到它的踪影。只有周边的熟客知道它的存在，享受着它带来的服务与便利。

这家挂满了衣服的狭小店铺，还有一半是店主一家的生活区。

店主叫罗姐。有一对双胞胎儿女。她不愿意把孩子送回老家，让他们变成留守儿童，于是带在身边。这意味着接送孩子去幼儿园期间，她需要暂停手头的工作。「我白天干活，晚上他们回来，我就带着他们俩在小区里面挨家挨户送衣服。」

「我也不想挣好多钱，也不想大富大贵，就想这样踏踏实实地养活一家人。」

在长期的交往过程中，罗姐与顾客们建立了深厚的情感与信任。有时候，罗姐去送接孩子不在店里。顾客们把衣服放下，打个电话、发个微信一说，就走了。连改衣服也都是这样，罗姐有所有熟悉顾客的衣服尺码。

罗姐和邻里之间自然而流畅的连接，平淡，又充满了人情味。

03

和洗衣店不同，持续了将近两年的疫情给餐馆带来的冲击要大得多。

我们来到了通州的一家巫山烤鱼。其实准确来说，它已经不算是小店了。

几年前，店家从北京的三环搬到了城市副中心附近。「那边房租也高，通州这里要好一点。」

即使比城市中心便宜，这里的房租一年也要 80 多万，加上店员们的住房，这家餐馆光房租一年就要大概 100 万。

给老板带来经济压力的，除了房租，还有人工费用。「厨师月薪一万多，最便宜的厨师，也是月薪八千。」

因为疫情的影响，烤鱼店的生意和以往相比要差一些。去年还因为疫情关张了一个多月。

也有外卖，占流水的百分之二三十。不过平台的提成并不低，对店家来说，外卖生意并不怎么挣钱。

虽然要面对疫情的影响，还有外卖的冲击，老板充满了乐观，「现在生意还挺好，我觉得已经非常好了，因为有太多的店已经关了。」

老板始终相信，酒香不怕巷子深。为了烤鱼的新鲜，每天早晨去菜市场采购。「这个烤鱼，不管是做什么鱼，必须保持食材新鲜。每一位顾客来，点的鱼，我们都是现杀。」

「把菜做好，生意总能做下去」。看法虽然朴素，却也是一家街边餐馆最核心的竞争力。

04

有人开店为生计，便会有人开店为了情怀。

比如，这家隐身在闹市的模型店，一开便是很多年。

它保留着许多人少年的记忆，更成为了一群模型爱好者的虚拟社区的中心。

又比如这家开了二十多年的服装店。

服装店老板曾经当过老师，专业是生物，因为爱好，成为了一名服装设计师，自己设计款式，加工、制作。

因为热爱，老板去各地收藏做衣服的材料，还出了专著。

做衣服的同时，她会去思考其背后的文化价值。她不仅思考衣服的过去，也会去琢磨它们的未来，「我现在做的这些衣服，100 年以后会在哪里，是降解了，还是要传下去？」

大概许多为这个世界增添了风景与色彩的技艺，都是在这样的店家手中，不断推陈出新的。

每一种情怀，都自有其动人之处，每一种热爱，都值得被尊敬。

05

五家小店，五种人生。有人为三餐奔走，有人因情怀忙碌。都是我们在线上生活时不易遇见的「身边人」。

半个多月前，因为一场对谈，我们走进这五家小店。

我们联合腾讯新闻，邀请冯叔与媒体人何润锋、度小满金融首席风险科学家张俊、如是金融研究院院长管清友、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严飞、北京交通大学建筑与艺术学院副教授盛强，一起就「小店」这个话题进行了一场围炉对话。

对话开始前，几位嘉宾分别走进一家自己熟悉的小店进行探访。于是，我们便看到了这五家小店。

其实，类似的小店，在我们每个人身边。

它们往往悄无声息中开张，又悄无声息地关张。它们扎根在经济体系的毛细血管里，成为店主一家人的生计来源，也给周边的居民带来便利。

相比于线上，它们有更多的烟火气与人情味。

而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市场环境的变化，小店们的境遇也各不相同。有的能够勉力维持，少数不断突破，逾越了自身的天花板，发展壮大，但更多的是，开了关，关了又开。有数据显示，2020 年，全国范围内，有超过 301 万家小店注销或者是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是因为其它原因而消失了。

它们日复一日面临着生存的压力，也面对着互联网的冲击。

能不能让那些烟火气与人情味，保留得更久一些？如何帮助更多的小店，在时代的洪流中，以自己的方式活得更好？

2021 年，腾讯新闻好雨知时工作室携手风马牛传媒，联合出品挑战改造类社会实验节目《亲爱的小店》。节目第一期【圆桌篇】已于 11 月 18 日正式上线。在接下来的五周里，每周四，节目将迎来一集不同城市的小店改造之旅。重庆、北京、杭州、上海、长沙…….五座城市，五位商业精英改造官与小店店主的碰撞，五段感人而曲折的改造经历。

「国富民强，小店红火」。期待我们身边的小店都能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欢迎打开腾讯视频，收看《亲爱的小店》先导圆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