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韩国《杀人回忆》原型悬案重启？这个细节令人发指

【本文节选自《杀人回忆》，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被反绑的红衣女尸、雨夜出没的恶魔、尸体里塞着的桃子碎片……这个给很多人留下深深阴影的案子，终于迎来了突破性的进展！

小站的很多老读者，争先恐后地发消息告诉我：《杀人回忆》那个案子的凶手找到了！

听到这个新闻，就像听到白银案告破时一样让人激动不已。2015年，我在小站写的第一篇更新就是它，直到现在，受害者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当年的警方由于经验和技术的不足，错失了破案的最好机会，让凶手得以隐身于黑暗之中，这使经历此案的警察和死者的家属，至今都无法释怀——而这个迟到了28年的真相，终于要揭开了！

韩国警方今早举行了发布会

为了让大家快速了解这个案子的始末，小编列了一份关键信息的清单。

• 《杀人回忆》是根据真实案件改编的电影。事实上，因为发生连环案件的地点，是在韩国的京畿道华城郡附近，所以这起案件被称为华城连环杀人案。

• 华城连环杀人案中，9名女性被勒死，只有1人幸存。这10起案件发生在短短4年多的时间里，最早一起是在1986年，最后一起是在1991年。案子一直悬而未决。

韩国MBC新闻网站对此案的报道

• 由于案件引起的巨大轰动，华城连环杀人案一直被列在“韩国三大悬案”的第一位（另外两个悬案分别是青蛙少年失踪案和李炯浩被诱拐案）。当时韩国警方投入了205万名警员参与侦破此案，调查对象超过了21280人，光是指纹对照的对象就超过40116人，进行毛发鉴定的嫌疑人高达180人，各项数据都破了韩国警方的记录。在全国动员的调查行动中，虽然没有找到凶手，却也因为各种盘查，顺带挖出了涉嫌其他犯罪事件的嫌疑人共计1495人。

韩国警方当年的调查规模空前庞大

• 凶手的行凶过程残酷得令人发指。10个受害者中，年纪最大的已经71岁，年纪最小的才13岁。尸体被发现时，双手被反绑，嘴巴被受害者自己的内衣或是内裤堵住，以免她们呼救。在后期的几起案件中，凶手的作案手段变得更为凶残，几名死者的下体被塞入了桃子碎片、圆珠笔、叉子、袜子等异物。

• 2019年9月18日，华城连环杀人案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 根据韩国SBS电视台报道，韩国警方已经通过DNA技术（和白银案一样，技术发展真的让很多悬案的真相浮出水面），锁定了华城连环杀人案的真凶，他今年56岁（当1986年第一起案件发生时，凶手的年龄应该是23岁），是一名正在服刑的囚犯。

• 2019年9月19日上午，警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透露了更多关于凶手的信息。凶手的名字叫李春宰（音译），1994年，因为强奸杀害了妻子的妹妹而被判处无期徒刑。也就是说，1991年华城连环杀人案的最后一起案件曝光后，凶手并没有停手，而是将目标对准了身边的人。最终受害者不再出现的原因，是凶手入狱了。
• 警方目前判断李春宰是华城连环杀人案真凶的依据，是他的DNA与案件中的3件证物上的嫌犯DNA相符。但李春宰依然坚持自己与该案无关。警方已经确认重启调查，并成立了57人的调查小组。

韩国新闻网站发布的李春宰的照片与之前的画像的对比

• 大家最关注的，除了凶手的作案动机，还有就是本案的追诉时效已过，如何惩治凶手的问题。
• 案发时，韩国针对杀人案件的追诉时效是15年，这也就意味着2006年后，如果凶手尚未被找到，此案的犯罪行为将不再被追究。2003年，以华城连环杀人案为原型的电影《杀人回忆》上映时，导演在影片最后安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镜头，片中的警察的目光，盯向了镜头之外，仿佛盯着可能会坐在电影院里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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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影片上映时，引发了韩国民众对此案的再度关注，人们都希望在追诉时效之前找到真凶，但遗憾的是，直到追诉时效的最后一天，此案都没有新的进展。
  

• 2007年，韩国曾经修改过《刑事诉讼法》，将杀人犯罪的追诉时效延长为25年，并规定2000年以后发生的杀人案件均适用25年的诉讼时效期。而2015年，韩国再次通过了《刑事诉讼法》的修正案，宣布废除杀人犯罪的诉讼时效，此后的杀人案件将被永久追诉直到破案为止（这次修正，是因为被泼硫酸致死的6岁男孩金泰完案，如果大家有兴趣，小站未来也会更新）。尽管这两次法律的调整，都没有将2000年以前的悬案纳入其中，但华城连环杀人案引发的公众关注和舆论压力，也可能迫使韩国当局对该案进行特殊处理。
• 目前韩国警方在发布会上也如此表示：“虽然追诉期已过，但我们将带着历史使命竭尽全力。”

凶手浮现后，真相已经不远。

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让我们一起回顾下记录在案的10桩案子：

1986年9月15日

第一个被发现的受害者是71岁的农妇张恩秀。

她的尸体横陈在田地之中，面部朝下，下半身赤裸，双手双脚被捆绑成交叉的X形状。农妇是在尸体发现前一天被勒死的，此前她正从女儿家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便遭遇了凶手的袭击。

可能是因为首次犯罪，凶手选择了体力较弱的老人。案发后，凶手并没有被抓获，于是，此后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1986年10月20日

第二个受害者是25岁的崔敏英。

和上一个死者一样，她也是遭遇强暴后被勒死的。不同的是，她的胸口多了4处刀伤。这意味着凶手是有备而来，他选择了更为年轻的受害者，为了确保得手，才携带了凶器。

崔敏瑛生前的最后行踪，是当晚8点参加完相亲活动后，一个人走向了公交车站。但她始终没有抵达车站，而是在途中遭遇毒手。凶手显然是趁她落单时下手的。

1986年12月12日

第三个受害者是24岁的主妇金恩娜。

她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严重腐烂。她全身赤裸，面部被自己的内裤所覆盖，胸部被切去一部分，此部分的遗骸下落不明。

当时，金恩娜已经宣告失踪131天，此前她和丈夫一起吃了晚餐，丈夫返回公司，她则独自搭乘公交车回家。那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丈夫从此再没有听到妻子的音讯，直到她的尸体在离家只有50米的稻田田埂上被发现。

1986年12月14日

第四个受害者是21岁的公司女职员韩彩轩。

韩彩轩的遇害时间大约在金恩娜被杀后的两天后。凶手的杀人欲望如此强烈，两个受害者的遇害现场也非常相似。韩彩轩的尸体也被抛弃在稻田的田埂上，或许是为了藏尸，现场还堆积了很多芝麻。她的双手被胸罩反绑，头被紧身短裤盖着，胸部同样缺失了一部分，死因也是勒死。

韩彩轩的尸体是在失踪7天后被找到的。之前她在水原市的咖啡店相完亲，晚上11点搭乘公交车回家，在途中失踪。这两个案子极其相似，凶手可能曾在公交车站附近寻找适合下手的目标。

1987年1月10日

第五个受害者是18岁的女学生宋善美。

凶手的下手对象变得更为年轻。宋善美的尸体依然被抛弃在田地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嘴巴被袜子塞住，衣服被脱掉后再盖到身体上。死因是被围巾勒死。

宋善美死前最后一次被看到，是在当天晚上的8点50分，当时她放学后与朋友分开，独自去乘坐公交车，之后便行踪不明。

又是公交车。

1987年5月2日

第六个受害者是29岁的主妇朴嘉熙。

那天晚上下着雨。晚上11点，朴嘉熙拿了两把雨伞离家出门，打算去接丈夫下班，但她却在途中遇害。她遇害时上半身赤裸，胸部有缺失，全身还有多处刀伤。死因是被胸罩勒死。

凶手似乎无法顺利得手，才留下了如此多的痕迹。

1987年9月7日

第七个受害者是54岁的主妇李姬珍。

她的尸体出现在农水路小河附近的草丛。当时她刚刚帮长子打理完食堂，晚上9点半在归途途中遇害。

她被勒死的凶案现场非常残忍。除了双手被胸罩反绑，嘴巴被袜子和手帕塞住，她的阴道还被放入了桃子的碎片。凶手似乎开始尝试一些变态的举动，他再次瞄准了体力较弱的中老年人。

犯罪现场是与水原市相隔了29公里的地方，公交车司机称有目击到嫌犯。

1988年9月16日

第八个受害者是警方已知的唯一幸存者。

13岁的朴莉秀（化名），当晚9点在前往教会的途中，被人从背后持刀威胁，强行拖到稻田的田埂进行性侵。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双手被脱掉的衣服反绑，嘴巴被内裤塞住，头被套上紧身短裤。

嫌犯强奸得逞后，朴莉秀在嫌犯洗劫财物的空档逃往对面村庄。

她的口供显示，凶手大概是二十多岁，身高在165-170厘米左右，身材微胖。根据朴莉秀和公交车司机的描述，警方公布了凶手的画像。

韩国警方公布的凶手画像

1990年11月15日

第九个受害者是14岁的女学生李美淑。

她的尸体被发现时，是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处山野里。当时她的尸体被松树树枝掩盖，双手双脚被反绑，嘴巴被胸罩塞住，胸口有两道刀伤。和李姬珍一样，李美淑也遭遇了非人的对待。她的阴道被插入了圆珠笔、叉子、汤匙。

李美淑最后一次被目击，是在被害前一天晚上6点半左右，当时她放学回家，在地下道里和朋友们告别，却走上了不归路。凶手的残暴令人发指。

1991年4月3日

警方记录的最后一个受害者，是69岁的无业女子权某。

她晚上9点在回家途中遇害，陈尸在距离自家150米的松林，死因是被长筒袜勒死。她的下半身只剩内裤，阴道被塞入了袜子。身上和生殖器上都有严重的刀伤。

凶手在这次案件后，就再没有出现。

如果韩国警方此次找到的嫌犯李春宰的确就是犯下这一系列凶案的真凶，那么他真的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一路将魔爪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伸向了身边的妻妹。希望韩国警方的重新调查能够顺利，让这个案子像当年的白银案一样水落石出。

在了解这个案子的过程中，很多人都提到了那部震撼人心的电影《杀人回忆》。

最初介绍这个案子时，我们就是以《杀人回忆》的故事线，来讲述这个残酷的真实故事的。现在真凶已经浮现，这个残酷的故事终于要画上终章。

让我们重新再来看看这个故事吧。

1986年的9月15日，韩国的京畿道华城附近，一片迷人的金色麦浪之中，警车在泥泞的田间小路上抛锚了。

粗犷的小镇警察朴探员坐着手扶拖拉机，颤颤悠悠地向案发现场开去。看热闹的孩子们一边跳跃着，一边紧紧跟在拖拉机的后面。毕竟，杀人案在乡下是非常稀罕的事情。在朴探员抵达现场之前，事情就已经以惊人的速度传开了，有事没事的村民们都聚拢了过来，打算看看热闹。

谁也没有想到，这欢快而荒诞的场面，竟是一系列黑暗回忆的开始。

案发现场，是田间的一处沟渠。

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编者注：现实中的第一名死者是71岁的女性，电影版对现实做了一些改编，下文中的故事是电影介绍的版本），她身体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朴警官乍一看到这样的场景，显然有些头皮发麻。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在沟渠中默默腐烂的女人，是在被性侵后勒死的。

但光是奇特的捆绑姿势和赤身裸体的女尸，就已经足够给小镇带来巨大的轰动，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甚至有人专门开着拖拉机过来看热闹。当时的小镇警员和朴探长一样，并没有经过太多专业训练，更没有保护现场的意识和经验，凶手留在案发现场的泥脚印，就这样被来往的拖拉机碾过，痕迹被粗暴地破坏了。

警方尚未在第一个案子上找到头绪，凶手却似乎已经按捺不住犯罪的冲动。

很快，第二个受害者出现了。

这次的死者叫李香淑。

她的尸体同样是在田野中被发现的，双手也同样被反绑在身后。

被害那天，她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裙，还特意搭配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然而，仿佛像是对如此精心的装扮进行羞辱一般，凶手将她的内裤脱下，蒙住了她的面庞。

在这个绝望的姿势之中，李香淑被强暴了。

之后，凶手毫不留情地勒死了她。

李香淑死状惨烈，小镇上自然传言纷纷。

毕竟，李香淑是个漂亮的姑娘，暗中爱慕她的人也并不少。会不会是有人求而不得，才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摧残了她？

被破案压力催得分外心急的朴探员，很快锁定了一个嫌疑对象。

那是一家烤肉店的老板的儿子（以下简称烤肉男），他似乎智力发育不全，看起来就跟常人不太一样。但就算被人嘲笑成是弱智，烤肉男依然对美丽的李香淑怀有天然的好感，平时他就经常跟随在李香淑的身后，就算被讨厌，也依然会悄悄尾随。

这样一个精神有障碍的跟踪狂，太像是一个凶手了！

朴探员脾气火爆，二话不说，就强行取来了烤肉男的鞋子，在泥地上按下鞋印，对比了之前拍下的那个被破坏了的鞋印，横看竖看都觉得有相似之处。于是，他和其他警员对烤肉男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严刑逼供，并把他带到犯罪现场的附近，用活埋作为威胁，要他说出自己杀人的经过。

烤肉男的心智还是个孩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此时已经不堪重负。

于是，他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杀人细节”——让人意外的是，这段供述中的确出现了一些警方不曾透露过的细节，比如勒死受害者的工具，是受害者当天穿着的丝袜。

这使朴探员确信，他们已经找到了凶手。

然而，从首都汉城（后来改名成首尔）来协助调查此案的苏探员却发现了疑点，他从受害者被反绑的绳结的特殊系法，推断出凶手需要一定的力量才能打出这样的绳结。

但烤肉男的手有残疾，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

此时媒体已经大肆跟进，烤肉男的父亲不甘儿子被虐打，也四处寻求着舆论的支持，当时的韩国警方，遭到了一轮又一轮关于逼供的抗议，在这样的压力之下，烤肉男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

苏探员是一个相信科学和数据的警察，他将这两起凶案放到一起，进行了详细的对比。他发现，这两位受害者都是在雨天遇袭的，而且当时她们都身穿着红裙，这似乎是凶手寻找目标的一个固定模式。

于是，苏探员继续在失踪人口中寻找是否符合这一模式的女性。

果然，27岁的独孤贤顺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两个月前的一个雨天之后，独孤贤顺下落不明。

她最后一次被目击到时，也穿着一身红衣。

苏探员带领的几队人马，对这起失踪案进行了调查。独孤贤顺的尸体终于也被发现了。遗憾的是，由于死亡时间已经很久，她的尸体已经高度腐败，影响了一系列痕迹的提取。虽然凶手在尸体上留下了精液，但在当时的技术下，警方却连凶手的血型都无法查出来。

在独孤贤顺的尸体上发现的杀人手法，和前两宗案件如出一辙。

她的面部被内裤罩着，嘴里塞着丝袜，虽然不是反绑，但捆绑双手的绳结，和前两个凶案里的系法都是一样的。这个黑暗中的凶手，似乎并不担心同样的手法会暴露自己。

虽然找到了第三个受害者，警方却依然对凶手的身份毫无头绪。他们决定铤而走险，用“诱饵”来吸引凶手上钩。

适逢雨季，雨水丰沛。

下一个雨天来临时，穿上红色连衣裙的女警，出现在雨夜之中，看上去她形单影只，弱小无助。但凶手会潜伏在哪里观察受害者呢？警方并不知道。他们抱着赌一把的心态，躲藏在路边的灌木丛中，守株待兔。

同一个雨天，一位妻子正准备出门给丈夫送伞。

她本来打算穿上红色的外套，但最近的新闻里总是提到连环杀人案的事，她也听说凶手专杀穿红衣服的女性，于是，为了安全起见，这位妻子犹豫再三，还是换了件其他颜色的衣服。

雨下得如此之大，让一切都笼罩在阴翳之中。

红裙的女警依然在雨中独自行走，而出门送伞的妻子也小心地在路上走着。

潜伏多时的凶手，从雨帘之中突然刺出。

他抓住了惊慌不已的受害人，将她生生拖出了700多米。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希望自己的动静能被其他人听见……一夜过去，女警平安无事，那位善良的妻子却成了雨水中的另一具尸体。

潜藏在雨夜的连环杀手，让整个韩国的女性都惶惶不安。

案子一日不破，警方就永远要面临巨大的压力。

朴探员和苏探员虽然破案方式不同，但都有着一样焦虑的心情。苏探员不断翻看卷宗，而小镇的警探们则开始将希望寄托在神佛之上。他们天天求神问佛，却依然毫无头绪。朴探员从现场从没有留下凶手任何毛发的角度，推测凶手可能天生不长阴毛，于是，他挨个浴室进行蹲守，专门盯着洗澡的男性看，看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在这样的绝望之下，朴探员和苏探员不约而同想到了一起。

很多凶手会偷偷返回现场，重温自己的犯罪经过，以此获得快感。

反正也没有任何新的线索，何不去最近一起案子的现场附近蹲守看看呢？

深夜，他们在案发现场的附近，抱着微茫的希望守候着。

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那分明是个男人，却套着一条红色的女性内裤。

他将一套白色的女性内衣放在犯罪现场附近的草地上，忘情地对着它们开始了自慰。

潜伏多时的两位探员瞬间精神了，他们一跃而出，扑向这个来之不易的嫌疑人。

这次，他们抓到的是真凶吗？

红裤男虽然行事诡异，但他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他的工友和教会的朋友也都来到警察局进行抗议，他们要求警方不得无故扣押红裤男，更不得对他严讯逼供。

原来，红裤男平日里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他的妻子已经生病多年，他一直不离不弃，坚持照顾她。但温柔的性格之下，他也需要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为了寻找刺激，他才做出了如此诡异的举动。

正在事态不知如何发展的时候，警方忽然收到了一份特殊的情报。

这个连环杀手并没有杀死所有的受害者。

有一个女人侥幸活了下来。

这个女人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的，平时也离群索居，住在学校的后山上。

看到报纸对连环杀手的追踪报道后，她发现这些受害人所经历的虐待细节，与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强暴案非常相似。

当时她为了保命，全程紧闭双眼，并没有看到凶手的长相。唯一还记得的，是那个凶手有一双如同女人般柔软的双手。

经常照顾妻子的红裤男，双手已经粗糙，他显然不是幸存者所描述的那双手的主人。

苏探员还在试图寻找案子之中的共同点。

他忽然发现，每次雨夜杀人案发生的时候，电台里正好都在播放同一首悲伤情歌。这个时段的电台曲目，是让听众通过电话来点歌的。当警方继续调查究竟这三天里都有谁点了这首情歌时，他们发现，点歌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第三个嫌疑人出现了。

在经历了此前的舆论压力之后，警方不敢再进行严刑逼供，点歌男看上去文静柔软，双手也很光滑。但他完全不承认案件与自己有关。由于没有充分的证据，警方只好释放了他。

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

两位探员开始回顾破案过程中的每次推演，他们忽然意识到，最初被他们列为嫌疑人的烤肉男，之所以会说出案件的一些隐秘细节，并不是因为他是凶手——喜欢悄悄尾随李香淑的烤肉男，说不定就是因为目睹了凶案的过程，才知道了这些细节。

那么说，他才是见到过凶手真实面目的唯一目击者！

然而，当探员们带着点歌男的照片，赶往烤肉店去询问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之前被严刑逼供给吓怕了的烤肉男，一看到他们俩出现，拔腿就跑，在穿过铁轨的时候，他停下来休息，正打算说点什么，火车的车灯已经照亮了他的身影——目击者殒命。

案件再度陷入僵局。

此时的韩国，正在经历社会的动荡，警力严重不足。

眼看天空又下起了绵绵阴雨，苏探员感觉到凶手或许又在蠢蠢欲动。他依然深深怀疑着点歌男，于是悄悄跟踪盯梢，却不慎跟丢了。

这一天，凶手果然再一次下手了。

仿佛是为了挑衅警方，又仿佛是想要尝试更为极端的虐待方式，凶手在受害者的下体中，放入了9块桃子的碎片。

这一次，警方在死者的衣服上发现了精液，很有可能是嫌疑人对着死者自慰时留下的。眼看曙光即将到来，当时的警方却没有足够的技术对精液进行鉴定，只能送往美国等待鉴定结果。

但凶手一刻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新的受害人又出现了。这一次，被杀害的是一个14岁的初中女生。残忍的凶手，在虐杀这个幼小的女生时，在她的下体中放入了圆珠笔、叉子和汤匙。

情绪失控的苏探长，愤怒地带着枪冲到点歌男的住所，强行用手铐将他铐住，逼迫他认罪，否则就要替天行道，一枪崩了他——

戏剧性的转折来了。

在开枪之前，苏探长收到了DNA鉴定报告的消息。

现场遗留的DNA，跟点歌男的DNA并不符合，跟所有的嫌疑人都不符合。

凶手没有再出现，案子就这样沉寂下去。

没有线索的日子，过得极其缓慢，也极其迅速。一年又一年，眼看案件的时效就要到期了。偶尔的一次机会，朴探员路过那片熟悉的金色麦浪，忍不住再次走到沟渠旁，俯身向黑洞洞的沟底看去。

然而，沟渠里空空如也。

一个路过的小女孩看见了他，好奇地停下来问他在看什么。

小女孩天真烂漫地提起，前几天另一个人也来过这里，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那个人说，他在这里想起了很多年前做过的事。

朴探员一凛，赶紧追问小女孩那个人长什么样？

小女孩说，很普通，就是寻常人的样子。

听完这句话，朴探员眼神复杂。

年轻的时候，他曾经自夸，只要随便看一眼别人，就能看出对方是不是犯过罪。

但如今的他，再也没有了这份自信。他抬起头来，表情复杂地看着镜头——《杀人回忆》上映时，逍遥法外的凶手，是否长着一张普通人的脸，和其他人一样坐在银幕前？

电影的故事已经重温完了。

光是罗列这些凶案，就已经让人感觉触目惊心。

除了《杀人回忆》之外，韩国的《隧道》《信号》《岬童夷》等影视作品中也对华城连环杀人案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还原。悬案之所以让人揪心，是因为人们害怕有生之年都无法等到沉寂的真相，凶手永远无法得到应有的惩罚。

好在如今，真相已经近在眼前。

那么，你认为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应该得到怎样的惩罚？你还期待有生之年看到哪些悬案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