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是淮军的发祥地,淮军存在的40年间正是中国经历“三千未有之大变局”时期,在中国近代史上产生过重大影响,淮军将领的生平故事流传至今。
为传播属于安徽独特的历史文化,从2019年8月1日起,安徽广播电视台城市之声制作推出历史故事系列音频《淮军大起底》,今天请听 第282集《丰岛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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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7月25号清晨,北洋海军“济远”“广乙”在朝鲜丰岛附近海面与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吉野”“浪速”“秋津洲”三艘军舰迎面相遇。两只舰队行驶到距离几千米的时候,日本舰队忽然向右转向,“让出”比较狭窄的水道。别以为这是日本舰队为了避免发生冲突,其实是当时日本军舰处在的水域太窄小,不利于军舰转向或是迂回,所以,他们往右转,使军舰到达一个比较宽阔的海面。“济远”“广乙”利用这个对自己有利的时机,加速向北方行驶,希望尽快脱离与日本军舰的接触。
就在两只舰队越来越近的时候,日本旗舰“吉野号”忽然发射了一发空炮。这在正常情况下应该看成是一种礼貌性问候,但是,在当时那种特定条件下,这种可能性几乎等于零,因为早在第一游击队从日本出发前就定下了原则,遇到不是弱小的大清舰队时,可以开战。在刚刚看到中国舰队后,第一游击队的决定也是,“在丰岛海上远远望见清国军舰济远和广乙号。即时下战斗命令。”这段话是日本“浪速号”军舰舰长东乡平八郎日记里记下的,应该不是假话。在这种情况 下,他们怎么会做出礼貌性的举动呢?
事后分析,“吉野号”这声“礼炮”应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它至少可以起到两个作用:第一,在当时那么紧张的情况下,一声炮响很可能引发中国军舰的过激反应,以为日本军舰率先开炮,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哪容得人仔细考虑,很可能马上就还击了。这就变成了中国军舰率先开炮,挑起事端;第二,如果中国军舰没有反应,这就违背了国际惯例,可以视为是一种挑衅。从后来日本方面发表的言论看,有人说是中国率先向日本军舰开炮,有人说日本军舰向中国舰队表示友好,但是,中国军舰明显表现出敌意。可见,上面两种猜想不是全无道理的。
从当时中国海军和日本海军的力量对比,方伯谦个人在整个战斗中的表现看,说中国军舰打响了第一炮,可能性不太大。因为以两艘明显落后于对方的军舰,敢向对方发起挑战,除非方伯谦是个疯子,否则根本不可能。他当时最大、最现实、最正确的措施应该就是他所采取的方式:加速向中国方向前进,以期避开与日本军舰正面交锋。
不要责怪方伯谦怕死,作为一个指挥官,他是要对手下官兵负责任的;是要对划给他管带的国家资产负责任的;不能承担挑起两国战争罪责的。不到万不得已,拿鸡蛋往石头上碰不是勇敢,是鲁莽。而且,有学者研究认为,在看到日本舰队后,方伯谦曾经下令,准备迎敌,说明他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怕死,就只想着逃命。
从《济远航海日志》的记载看,在放出那发空炮后一分半钟,“吉野号”就发射出了第一发真正的炮弹。当时的时间是:7点45分。“7点52分,济远发炮还击。”
日本军舰的航海日志印证了“济远号”发炮的时间是对的,但是,他们都没记载“吉野号”七分钟前开的那一炮。
“济远号”发炮后三分钟,“秋津洲号”发炮,再过一分钟,“浪速号”发炮……丰岛海面炮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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