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津本土中篇小说连载：春芽庄（十一）

第十一章：区小队：热血青春

铁杆汉奸张歪嘴伪军部队押着被抓住的乡亲们向新乡走过去。离开郝光屯一路上向西走去，乡亲们眼看离开了家乡，一路上哭声不断，眼看着自己亲人被小鬼子机枪打死，自己被绑住押着走向火车站，走向未知地方，能不能这一辈子再回到魂思梦想的家乡，恐怕是难上加难，一个个泪流满面，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步三回头，不愿离开生养自己家乡。

　　麻绳帮着部分乡亲们和押送伪军都沾亲带故，伪军大部分都是当地人，为了混碗饭吃，先当上了乡团丁，鬼子来了，稀里糊涂成了伪军，只有小部分是从外地调过来的。

　　伪军中有一个叫郝光明的青年，二十多岁，看到自己的亲哥哥郝光贤被绑在队伍中。打的是满脸是血，疼的龇牙咧嘴。郝光明偷偷地给自己哥哥把麻绳松了一点。唉！在，章歪嘴手底下只敢这样做。还有一个叫王二毛的伪军，看到自己的表哥。被绑在动队伍里，绳子勒得紧紧的，疼得的嘴里不住喊着娘啊！疼死我了，王二毛也偷偷松开一点绳子。姓周的大户里。伪军周英久看到自己的父亲周宇珊已经四十七八岁了，将近50岁的也被绑着，老头年纪大了，跟不上麻绳队，跌跌撞撞紧跟着，心疼的周英久留下泪水，干脆解开父亲麻绳。

　　离开了日本鬼子小日本鬼子的视线。伪军部队里边的当地人。自然心情难受，一个个哭丧着脸，看到自己的亲人马上都会被送到新乡火车站，运到东北的当苦工。能不能活着回来是个未知数，听说运过去的，都送到边境线当苦力，要挖煤矿的，挖矿山，去修路，挖战壕。在边境线上苦力都是九死一生。死了以后直接扔到废弃煤矿的深坑里，听说那里有好多万人坑，死骨一层一层。

　　章歪嘴仗着自己是个连长，背后有鬼子撑腰，手里挥舞着盒子炮，骂骂咧咧的，驱赶着队伍前行。绑着的乡亲们有何章歪嘴认识的，哭哭啼啼哀求章歪嘴放了自己，章歪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给鬼子干活。

　　押送的乡亲们里边也有章歪嘴一个远房亲戚。扯着嗓子喊着章歪嘴小名：“歪嘴歪嘴，救救我呀，救救我呀，我是你表叔阿！你忘了，小时候你常来俺家走亲戚。”张歪嘴装作不认识，听不见。远远地躲着表叔眼神。他表叔可不管那么多，一个劲喊着：“歪嘴歪嘴，我是你表叔啊，我是你表叔啊，放了我吧！”

　　走过了西屯，小屯，，关屯，李胡寨，樊庄，小店。村子里老百姓看到受苦受难郝光屯乡亲，围上来问寒问暖，个别是亲戚里到的，赶紧送吃送喝，说着难以离别的话。

　　下午日头快要落山时候，眼看着就到新乡东马村，马村距离新乡仅剩下不到六里地，新乡市城墙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周光明，王二毛，周英久。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就要被送入魔窟，都抱在一起痛哭。

　　铁杆汉奸章歪嘴他坏蛋一个，为了自己的官帽，拿着盒子炮，对着天上：“啪、啪、啪”打了三枪，嘴里骂道：“妈拉个巴子，快走，磨磨蹭蹭想造反呀，谁不听话，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他”。

　　伪军中有一个叫李文龙，原来是乡团丁，生性好打架，稀里糊涂成了伪军，被押解着人中有自己岳父王文锐，王文锐已经五十多岁，老头被小鬼子打了几枪托，鼻青脸肿，甚是可怜。李文龙看到别人解开亲人绳子，自己也解开了老岳父绳子。

　　章歪嘴手里拿着盒子炮，来回走动吓唬人，恰好看到李文龙解开老岳父绳子，正在活动已经麻木手臂。章歪嘴手里盒子炮对着李文龙说道：“妈拉个巴子，想造反啊!不想活了说话，我这里就送你爷俩上西天。”章歪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坏蛋一个。

　　“反就反了，不干他娘的伪军了，”李文龙火爆脾气，气得脸色铁青，端起手里枪，对着章歪嘴继续说道：“今天我就要离开这不人不鬼下三滥队伍，净他妈的祸害老百姓，走时我要带走孩子老爷。”

　　“你敢，你敢再走一步，我一枪崩了你爷俩，”章歪嘴晃动手里枪说道。

　　“就你有抢，我手里枪已不是吃素的，”“哗啦一声”李文龙枪顶上来火，扣动扳机，瞄准铁杆汉奸章歪嘴。

　　眼看着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缓慢前行队伍停了下来，都围了上来。

　　“砰”的一声，章歪嘴身边一个心腹打出一发罪恶子弹，子弹近距离打中了李文龙心脏，鲜血眼看着突突的冒了出来。

　　李文龙忍着痛苦，临死前打出复仇的子弹，打中了章歪嘴心腹脑袋，打掉了章歪嘴帽子，痛苦地倒在地下。王文锐扑到女婿身上，一手托着文龙头部，一手按着伤口，嘴里喊着：“文龙，文龙，你要挺住啊!咱这就去看.....”。话未说完，章歪嘴打出了罪恶的子弹，连续几枪，要了王文锐性命。

　　趁着这边枪声，伪军里有亲戚的，有朋友的，有正义感的，解开绳子，放跑了大部分被抓乡亲们，至少有一二十个伪军趁机脱了部队，搀扶着自己亲人逃跑。

　　章歪嘴看到有人逃离部队，心里恼火，带着自己心腹汉奸坏蛋，向着逃跑的开枪，妄想阻止逃往的乡亲们。

　　逃跑的伪军眼看着有人中枪，倒在地下，拿起手里步枪，噼里啪啦的还击，双方在马村西地打了起来，伪军中有正义感的，枪口微微抬高一点，噼里啪啦的打飞了子弹。

　　正在双方打得激烈时候，区小队跑步赶来，不等张际安下命令，跑在前头区小队成员钢蛋、抓钩，对着伪军屁股开枪，解救尚未跑远乡亲们。只见区小队人人奋勇争先，英勇杀敌，步枪，猎枪，土枪一起开火，红缨枪，大刀闪闪发光。

　　伪军前后挨打，无心恋战，有四五十个伪军狼狈向着新乡跑去，区小队和有正义感伪军追赶了一二里，眼看着跑远了，张际安赶紧下达命令，停止追击，距离新乡太近，要防止城里大队鬼子报复，这时候解救乡亲们要紧。

　　马村西地，看到区小队帮助打跑了章歪嘴，受苦受难乡亲们，郝光明，王二毛，周英久等一二十个人恳求区小队收留，他们要参加区小队。张际安当场答应，考虑到区小队战斗频繁，流动性大，有几个年纪大的，张际安建议暂时参加村里民兵。也有不愿再当兵的几个伪军，留下手里步枪，支援区小队抗战。

　　张际安考虑到距离新乡太近，恐怕城里大队鬼子出动，安排区小队简单包扎轻重伤员，快速打扫战场，带着区小队快速撤离马村。一路向东到李胡寨芦苇荡才休息。受伤的乡亲们送到李胡寨村医处治疗，张际安给村医留下了身上带着钱，嘱托村医好好治疗，有困难找抗日区政府。其余乡亲们就回家去了。

　　区小队经过这次战斗，只有一个队员受到轻伤，打死了死心塌地伪军七八个，收留反正伪军十二三人，区小队恢复到原来士气，重新拥有一个排兵力，队员多数背着步枪，只有少数还拿着红缨枪，大刀原始武器。

　　区小队队长张际安兼着区长，副队长是钢蛋，一班长大头，二班长是崔喜得他哥崔欢得，三班长王二毛，区小队挑出八员机灵队员，成立夜袭队，队长是抓钩。专门晚上行动，打击日伪军，汉奸。

　　区小队在芦苇荡秘密营地、日夜操练，练习军事技能，学习文化知识。张际安带着区小队活跃在延津，汲县，新乡各地，打击各地小鬼子。

　　章歪嘴在马村吃了败仗，少不了挨了青冢鬼子打，气的青冢拔出军刀，要死啦死啦地章歪嘴脑袋，幸亏章歪嘴老婆苦苦哀求，才放过章歪嘴。其实是杀了章歪嘴，找不到这么死心塌地的汉奸罢了。

　　章歪嘴在青冢鬼子那收到了气，一股脑地撒到手下伪军身上，看到那个伪军不顺眼，就是一顿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吓得伪军黑天白地躲着章绿王八，唯恐祸事降临。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十二章：区小队：1942年救灾粮保卫战

作者简介：张建勇，延津东屯人，打工深圳，文学爱好者。

作者/来源：家在延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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