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画外音02：变数

画外音系列是关于电视剧《山河令》的留白幻想。一小部分温周二人互动时的内心独白，另一部分是与它对应的【番外小剧场】。意在重温和展望。

琛儿碎碎念：

今天人都睡傻了，写得不是很有感觉，勉强算交个作业。感觉这画外音写完了兴许可以改名为：温客行推倒周子舒的一百零一个理由。（开玩笑的，写不到一百零一篇）

[第二集片段·酸文假醋的臭小子]

周子舒见过耍帅的，但没见过这般过火的。那个无法无天的丫头，在这人面前，瞬间乖顺得服服帖帖，看得周子舒还有几分想笑。

不过，这人确实好生稀奇。在天窗的这些年间，周子舒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油滑的、真诚的、嚣张的、内敛的，武功不行却半桶水响叮当的，武功盖世却扮猪吃老虎的。而眼前的这个人，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这种奇妙的感觉，周子舒一时品不出来。

不过，当那人转身致歉之时，周子舒终于悟了。

“小婢无状，见笑。”

他的奇怪，来自于不和谐。明明论气场和武功，一看就不是凡人，但行为举止遣词造句却像是从书中学来的一般。虽然礼貌、得体，却似出入人间的孩童，学着大人的样子，时时刻刻透露着不自在。

周子舒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收回了目光。奇怪又如何，终归不关他的事。

哪曾想，重逢来得这般快，那小子自来熟地邀自己乘船。原本不搭理自己的老船夫嗖地跳起来，总结得非常到位：酸文假醋。

周子舒憋着笑。

临别时，那小子又在拽词。“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

得，果真是个奇葩，周子舒瘪了瘪嘴。不过无妨，反正就此一别，江湖亦难再会。

【番外小剧场·变数】

确认关系后第二个同眠的夜。

温客行做了充足的准备，浑身带着戏，憋着哭腔，准备回温美好。

被周子舒一巴掌给招呼顺溜了。

温客行愤愤然地躺，下将周子舒往怀中一揽：“阿絮啊，你说说你，如今我们都已经这般，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吗？现在干嘛还像初识时一样犟驴脾气，对我爱答不理。”

“哟，难为你还知道那时候我爱答不理，我以为你看不懂我烦你才那样黏腻的。实话说，一开始那副架势真是让我瘆得慌。”

“我若不黏糊点，哪里有今天？”温客行的手从腰肢往下掐了一把，惹得周子舒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老实点！”周子舒佯装温怒，“那时你该不会因为流云九宫步，就直接认出我来了吧？”

温客行悠悠叹气：“那倒没有。我只是因为流云九宫步生了好奇，再加上……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

“嗯，变数。因为你，让我感受到了自认为天衣无缝计划里的变数。”

周子舒笑了起来：“讲得这般深奥。看来，你也和初识时一样，永远也忘不了拽词。”

“这不是拽词，你没有那种感觉吗？过往的一切都是重复的、可预知的，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你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却明显感受到他的气场把你往另一个方向引……”温客行说得深情，突然缓过神来，“你说我拽词，你在笑话我？”

“笑话你又怎样？你是不知道你那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本行动的诗词册子，翻开都是各种文绉绉的句子。”

“那又如何，阿絮你后来不是也一样，拽词的时候不比我少。”

“我这是近墨者黑，是被你的气场往另一个方向引。”

温客行大笑道：“所以，如今我和阿絮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肉不肉麻。”周子舒小声念叨着，心里却明白，虽说不出到底谁在影响谁，但他们确实越来越像彼此。所以，对周子舒来说，老温亦是变数。

沉默了半晌，温客行突然开口：“阿絮，谢谢你。”

周子舒茫然：“何谢之有？”

“谢谢你把我带回人间。我也是后来才知晓，一开始我那副样子其实挺不像个人的。正常人说话，哪里会动辄之乎者也？你却半点不嫌，说话还越来越像我的腔调，让我觉得自己没那么奇怪。”

“你说你这脑袋瓜都在混想些什么，即便你从小在鬼谷长大，你仍然是人。”周子舒满心爱怜，“说起来，小时候你还挺机灵的，这鬼谷，为何让你连说话的方式都变了？”

“因为鬼谷里就没有正常说话的，虽然他们曾经为人，但踏入那片地狱后，便都忘了人话。罗姨最为照顾我，但他因被赵敬负心所伤，平日里除了斩杀负心男子外，最多的就是无意识去念一些悲春伤秋的哀词。其他的魑魅魍魉就更加不用提了。我也是在占据了谷主位置之后，才为了自己心中所求去寻得人间的书，模仿人的样子。”

周子舒沉默了，一想着温客行是怎样对着那些书，一字一句去模仿去刻画一个温大善人的形象，周子舒就心疼得紧。

“阿絮怎么不说话，可是心疼我了？”看着周子舒皱眉沉思，温客行逗着他，“不用担心，因为我自己不知晓所以并不觉得受伤。想起第一次去酒楼，那小二还说我难得风雅，我还以为他夸我呢，后来才知道是在讽刺我，我就……”

温客行突然收口。那时候他暴戾成性，并没有给这个聚众编排他的小二一条活路。只是，如今说出来，难免担心周子舒嫌他过火。

然而，周子舒并没有多言，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他。于理，老温因此杀人确实过激；但于情，周子舒如今也不能接受有人羞辱温客行，那小二现在若是站在他面前，也落不得什么好果子吃。

还好，这一切，都过去了。

周子舒伸手摸了摸温客行的发，温柔道：“没事了，以后你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酸文假醋又何妨，我陪你便是。”

温客行鼻子一酸，把脸往周子舒肩头埋了埋，呢喃道：“现在，是真的你中有我了……”

周子舒也很是感动，下一刻，却突然察觉不对。之前温客行也说了这句话，但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脑子还没理清，温客行整个人便压了上来，周子舒一慌：“你干嘛？”

“阿絮不怕，我只是再体验一下你中有我。”

周子舒这才反应过来，气道：“开始你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现在你怎么就只认半边？”

温客行扳正了他羞红的脸：“没错啊。‘你中有我’是我对你说的，‘我中有你’是你对我说的。这两者，不正是一个意思吗？”

“温客行，我大耳光……”话没说完，那张气鼓鼓的嘴就被堵上了。

夜色如许，“你中有我”。

【本篇完】

【本系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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