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聚仁先生夏衍先生
柳哲
曹聚仁先生
夏衍先生
春日周末，整理旧物，翻检出一幅尘封已久的著名作家夏衍先生的珍贵墨宝，让我倍感温暖，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夏衍，大家并不陌生，他原名沈乃熙，字端先，现代著名文学家、戏剧家、评论家、翻译家、社会活动家，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先驱者之一。1900年10月30日，他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彭埠镇严家弄，1995年2月6日，他以95岁高龄在北京逝世。
我与夏衍有过一段难忘的交情。记得1995年，我在浙江省浦江县图书馆工作，当时专门负责曹聚仁资料馆的筹备工作。我读过曹聚仁的大部分著作，从而知道曹聚仁与夏衍既是浙江的老乡，也都曾在杭州读书，都是20世纪的同龄人，先后投身于文化事业，可谓志趣相投，交情甚笃。解放后，曹聚仁去了香港，为两岸和平统一事业奔波，曾多次到京，受到过毛主席、周总理的多次接见，夏衍也颇为知情。他在回忆录《懒寻旧梦录》里，就写过对曹聚仁回忆的文字，为他说了不少公道话，称曹聚仁“最早在海外华文报刊上，为新中国系统地作爱国主义宣传”，后以《怀曹聚仁》为题，在报刊发表，影响深远。
1995年元旦前夕，我给家住北京的夏衍先生写了一封信，恳请他为曹聚仁资料馆题写馆名。1995年1月中旬，我意外地收到了夏衍先生亲笔题字，令我惊喜不已。有夏衍的落款与印章，题字是用碳素笔写的，写在16K的白纸上。字体遒劲有力，自然流畅，是夏公晚年难得一见的书法佳作，字里行间，浸染了他对曹聚仁的殷殷深情。
从邮戳可知，此信寄发的时间为1995年1月8日。非常遗憾的是，收信后不到一个月，夏衍就不幸于1995年2月6日在北京病逝。当时我未及赴京面谢老人家，也没有为他送上最后一程，深以为憾。为了弥补这一遗憾，1996年3月，我北漂京城，游学北大，曾专程去北京六铺炕寻访夏衍故居，可惜夏衍女儿沈宁外出，无奈之余，我只能默默地在其旧居前，虔诚地叩首默哀，以示感激之情。
查阅夏衍年谱及其亲友的回忆，才知道当时的夏衍，已经因病住院。夏衍去世前半个多月中，已经病重处于昏迷状态。据说，这是一幅夏衍留给后人的最后墨宝，弥足珍贵。
夏衍病重之时，不忘旧情，欣然题词，感人至深。夏衍的珍贵墨宝，见证了他与曹聚仁至死不渝的友情，也让我温暖百倍、缅怀不已！
（作者系曹聚仁研究专家、海峡两岸杂志社外联部部长、曹聚仁研究资料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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