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述教育的“人文道理”，深圳教育改革创新论坛上专家亮观点

张祥云教授进行主题分享。南都记者 刘有志 摄

南都讯 记者谢萌 周正阳 12月27日，由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广东教育学会指导，南方都市报社、深圳市教育学会、深圳大学湾区教育研究院联合主办的第六届深圳教育改革创新论坛暨颁奖典礼上，深圳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原所长、深圳教育学会高等教育专业委员会副理事长、深圳市第六届人大代表、深圳市人民政府兼职督学张祥云教授进行题为《搞教育要讲“人文道理”》的主题分享。

教育实践如何和“道理”相呼应？

张祥云认为，搞教育要讲人文道理，教育要注重“立德树人，五艺并举”，中国文化特别尊重“道理”，“道理”二字隐含着中国传统文化极为精华智慧所在。

张祥云分别阐释了何为“道”，何为“理”。立德树人就是价值导向，教育必须提到价值导向是不行的，“道是当然，理是必然。道教人该怎么样，而理教人必须这样。理规定一切，道完成一切”。“道理”超越了事和物的对立，人文和科学的对立，它是更大时空格局的，张祥云认为“道理”应成为中国教育复兴的一个关键词。

张祥云表示，“道理”体现中国特色的真理观，可以解决西方真理世界理论的瓶颈，教育更应该强调教育的立场、格局和境界、价值。现代教育应该深入到“科学的人文研究”上去，科学道理以物为对象，人文道理以事为对象。他认为，教育研究、教育课题，如果仅仅看科学真理，未必能做出人文高度的教育实践，“我们讲‘道理’，人文道理囊括和融会贯通了“科学”之外的认知，认定自己的价值立场，强调主客相融”。

不让绝对的教育观念成唯一主流

在张祥云看来，搞教育研究并不仅仅是为了搞一套“让别人能做”的通用性做法。如何成就教育的“内在境界”，如何让教育回归到自己的灵魂层面，把别人照亮？他认为主客分离的研究方法，想找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东西，寻求普遍性和共同性，可能忽略了精神和灵魂的多样性。 “不要让绝对的教育观念当成唯一的主流”，张祥云祭出点睛之笔。

“‘否定—重建’是科学真理，‘肯定—重现’是人文道理。人文道理的教育很重要，如果仅仅执拗于科学真理，可能这种培养方式会培养出‘科学怪人’”，张祥云感慨。科学教育是追求线性递进，而人文教育是螺旋积淀。深圳教育，不仅仅要强调科学教育，也要强调文化教育，也要强调继承、传承，在此基础上强调创新。

张祥云从人文道理的视角谈教育，他认为，不光是要科学技术、人工智能、互联网+，不光要使用对象化的方法来促进学习和应用。无论任何科学技术的发展，在教育上都应该追求每一个教师内在的本体功夫。“每一个老师自身的、内在的内涵都需要挖掘。我们讲人文道理，不是要否定科学道理，之所以加入‘人文’这个内涵，是为了强调‘人本身’在教育中的作用，强调人文和科学的双轮驱动。”

张祥云总结道，中国文化是个“德性文化”，搞教育最难办的是人文坚守。“西西弗斯的古希腊神话，石头不断地滚上山，滚下山，这样一个螺旋曲折的过程就是我们教育实践中经常遇到的，一代代教育人的努力，会不断这样循环曲折地把教育事业这块‘石头’推上山，置身其中的教育人也需要更多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