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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奥布雷
新冠疫情下，圣诞节也显得冷清。但！圣诞老人说，他带来了好消息。
01////伤心的圣诞老人
10月末，68岁的威利·达赫曼（Willi Dahmen）在他德国下萨克森州策勒县的家中，伤心地修剪着他3厘米长的胡须。
通常情况下，他会把胡须留起来，穿上大红色的圣诞老人服，在圣诞节那一天，带着孩子们的礼物走遍整个国家，今年却因为新冠病毒流行，他不能这么做了。
每年从11月开始，达赫曼的电话就响个不停，他通常会奔赴公司聚会，购物中心或圣诞节市场，好像被所有人需要，“原本这段时间我应该在各地漫游。我好伤心！你不会知道这对我是多大的打击。”
由于新冠疫情的反扑，德国已经决定从12月16日起，进一步收紧疫情防控措施直至明年1月10日。许多地方的圣诞市场都被取消，往年这时候热闹的气氛也已不再有了。
一个圣诞老人玩偶被戴上了口罩 图源：AFP
达赫曼是在偶然中成为圣诞老人的。三十年前，他曾在策勒县的就业办公室工作，并由他来雇佣圣诞老人。当这项工作突然被叫停时，他很不安，因为这里仍然需要有圣诞老人传递节日的氛围，于是他亲自上阵，给孩子们在大街上发礼物。
三十年后，几乎整个德国的孩子们都认识他。他自豪地回忆，“在一家百货商店，我曾向1224名孩子分发了礼物。一天之内！仅10个小时！”他还为一家驯鹿啤酒厂拍摄了广告，并三度成为柏林航空圣诞节广告活动的代言人。即使没有他的大红色外套和帽子，当地的孩子们一看到他，也确信他就是圣诞老人。
当不能再给孩子们送去欢乐时，整个冬天，达赫曼都沉浸在悲伤中，“我好想念当圣诞老人的感觉。”
02////新装扮
“Ho，Ho，Ho。” 圣诞节来临前，英国的圣诞老人已经在伦敦的圣诞老人学校完成了培训，他们站在大型百货商店的门前，戴着红色的口罩，传递节日的欢呼。
但这个学校的负责人估计，今年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圣诞老人可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纽约市在圣诞季原本该无比热闹，每个商场都在夜里闪烁灯光。但是今年，大型购物中心的装潢略显冷清，当人们在第六大街路过一些红色的大型装置时，它们可能是这个圣诞季最大规模的摆设了。而圣诞老人今年也将坐在玻璃橱窗里和孩子们打招呼。
以色列的一个圣诞老人试图用幽默缓解疫情带来的紧张氛围，他坐在躺椅上，和圣诞树一起漂浮在死海上，准备度过一个不用上班的圣诞节。
圣诞老人在死海旁牌照 图源：AFP
德国汉堡最大的一家圣诞老人供应公司Blank and Biehl今年的圣诞业务减少了四分之一，创始人Jan Mitja Biehl说，今年的装扮有一些不同，“我们圣诞老人要不显眼地在胡须下戴着FFP2（病毒过滤）口罩，在外面分发礼物，还必须定期更换手套。”
今年还有不少圣诞老人提前退休了，因为大多数的圣诞老人都已经年长，是新冠病毒的易感人群，他们不希望增加感染的风险。
03////特殊的圣诞愿望
虽然可能见不到圣诞老人，美国的一些孩子们还是坚持在圣诞前，给圣诞老人写信。
在信中，孩子们会写下他们想要的玩具，邮寄给“住在北极的圣诞老人”。每年，美国邮政总局都会通过“圣诞老人行动”随机让人收到这些信件，帮助孩子们实现这些愿望。
通常这些愿望都记录了孩子们每一年最想要的玩具和他们天真的想象力，比如踏板车、玩偶或是宠物。但是今年，这些信里有很多和新冠病毒有关的内容。
今年，各地的孩子都不得不错过去学校和与小朋友们相见的机会。数百万孩子看到父母失业，甚至看着亲人生病或死亡。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今年写给圣诞老人的信，看起来超过了他们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担忧和悲伤。
乔纳（Jonah）今年寄给圣诞老人的信上写着，想要获得新冠病毒的解药，用来拯救全世界；而安东尼（Anthony）告诉圣诞老人，他想要一个神奇的按钮，他可以通过这个按钮摆脱新冠病毒肆虐的现实世界；亚迪拉（Yadhira）则希望圣诞老人可以帮忙支付家里的账单。
Jonah写个圣诞老人的信 图源：NPR
另一些孩子更担心圣诞老人的健康，他们是新冠病毒的感染者。一个孩子写信给圣诞老人，叮嘱他：
“亲爱的圣诞老人，我身上有新冠病毒，所以你一定要戴上面具和手套再来找我。”
68岁的德国圣诞老人威利·达赫曼自己也有一个愿望：“圣诞节过后，新闻里一定一定不要充满迅速增加的新冠病例。”
04////圣诞老人会如约而至吗？
疫情期间，人们不仅承担着感染风险，还有因为时间过长的隔离遭遇的心理折磨。节日在这段压抑的日子里显得那么重要。于是，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卫生官员为圣诞老人开启了绿色通道。
芬兰外交部最近发布了一则公告，他们通过全球外交渠道帮助圣诞老人扫清了给全球小朋友送礼物的障碍。他们规定，与Covid-19相关的旅行限制不适用于飞行驯鹿，如果这些驯鹿后的雪橇上堆满礼物，那么，这种雪橇的驾驶员就暂时不受隔离期的限制。
比利时卫生部在11月份也对他们的圣诞老人制定了特别的隔离规定，不需要经过标准的检疫期就可以在各地旅行。在美国的北卡罗来纳州，疫情下设置了夜晚10点到早上5点的宵禁时间，但圣诞老人可以免受这一限制。州长发表圣诞讲话时说，“圣诞老人会戴上口罩保护我们州的家庭，因此请确保自己也要戴口罩。”
12月21日，法新社的记者采访了芬兰的一位圣诞老人，他正在小木屋里整理孩子们的信件，“请问隔离是否会使运送所有这些礼物变得困难？”
这位圣诞老人答非所问，他笑着说：“有个好消息，今年圣诞节也还是会来”，“所以请记住好的事情，并好好享受它。”
圣诞老人还会继续工作 图源：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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